現代的人們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漢字簡化上,却忽視了另一個危害更大的語言改革:現代漢語語法的推廣。漢語分書面語與口語,千年來的書面漢語研究以小學爲本,小學有三個科目:文字學、音韻學和訓詁學,在上千年的漢語發展中從未有語法一説。爲什麼别的語種大多都有語法,而漢語書面語卻沒有語法?因爲漢語書面語是以虛實之詞相配成爲經,以語序、邏輯組成緯進而表逹的語言體係网絡。如果按學界的話來表逹就是漢語是孤立語,本身缺乏嚴格的形態變化,而英語是屈折語,日語是黏着语,這些語言都是有形態變化的。漢語書面語最主要的是邏輯關聯及省畧,這裏面有一套經過千年驗證的完整而規律的學習使用方法,特别是還能做到在學習漢語書面語的同時也逹成對學習者的一個係統的邏輯培養,也就是説在學習漢文的同時,學習者逹成了漢人的思維邏輯。這是漢語可以成爲東亞及東南亞不同語音體係通行文字的基礎,世界上僅有漢語可以做到這一點,别的文字都做不到。而現今的漢語語法規則最先是照抄自俄文的文法,後來幾經轉變成爲了今天的萬斤油,對什麼語言都好使,就是不能適應漢語。你拿歐美語言的文法來生搬硬套到漢語上,這絶對是削足適履。
漢字是科學體係,由以上幾個“社會活動家”、“政治活動家”根據毛、劉、周領袖的旨意以拉丁化爲終極目的搞出的簡體字,從一開始就不是爲了使用,而是走向漢字拉丁字母拼音化的過渡替代品,本在産出以前打算用用就抛棄的東西,想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還有一點很少爲人所討論:簡體字中的俗字,多數都是有歷史的,這些字由於較便於書寫,故在手寫體(如抄經、尺牘、碑帖、牌匾等)中流傳,但這些字在創製時並無一定的法則,但求簡化筆劃卽可。這在今天的簡化字裡仍是硬傷,比如“寺”在“時”的簡化中成爲“时”,但“詩”卻不可簡化爲“讨”,因爲它是“討厭”之討的簡化;“鷄”簡化爲“鸡”,但“溪”不能簡化爲“汉”;“難”簡化爲“难”,但“歎”不能簡化爲“欢”等等,這種例子舉不勝舉。失去漢字原有的組字規律和邏輯内涵,相當多的簡化漢字成爲了死記硬背的個體,這不但增加了學習中文的難度,而且筆劃單調、一字多義,從而增加了閲讀、分辦和理解的難度。
漢文是表義的,内在規律及邏輯嚴密,且與語音分離,因此才會在東亞産生如此廣泛及深遠的影鄉。在世界範圍内有如許多的漢學學者,也是因爲漢字不依靠語音就能存在,更重要的原因在於漢文係統的嚴密的科學性。有人會説那使用簡體字普通話的口語體也起到了同様的作用,此話差矣!下面我列出口語體與書面語的區别,這些口語例子是在网絡上看到的,由此你可能會初步理解現代中文與漢文書面語的不同,當然我舉的例子不能説明全面問題。
要你管,不要你管:干卿何事或與子何干
掉地上了,掉地下了:墮於地矣
不好了、這下好了:吾事休矣
沙了進眼睛了、眼睛進沙子了:沙入目矣
有你好果子喫、沒你好果子喫:自食其果矣或卿今將自嚐其果。
上館子喫飯、下館子喫飯:入館進膳或入肆進膳。
前面的口語體使用了反義詞,但兩句話是同一個意思,你可以舉出很多種理由説口語的好處,但這都是有時間、地域和場景的限制,漢文所造就的書面語就沒有這個限制,可以萬壽無疆、普世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