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下午五点左右,尼克和兰伟开车出发前往墨尔本去参加红霞二十一岁生日派对。二十一岁生日对澳洲人来说是一个最大的生日。对澳洲人来说,第一个重要的生日是十六岁,可以学开车了,可以工作了。以前很多澳洲人上到初中就不上了,直接去学徒了,而初中毕业正好是十六岁。第二个重要的生日是十八岁,成熟了,也成人了,不仅可以开车,还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了,可以喝酒了,还可以搬出去住了,搬出去住政府还给补贴。二十一岁是最大的生日,是独立自主的标志,表明自己是一个在社会上独立的人,很多家庭也借此机会把孩子正式介绍给社会。同时孩子也完全独立于父母了,有些人二十一岁已经结婚生子了。
生日派对在墨尔本大学附近的来港街一个意大利餐厅举行,来港街是墨尔本有名的意大利街。尼克和兰伟到达开生日派对的餐厅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红霞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手里拿着一个装满香饼的酒杯早就在门口等候了。见到尼克和兰伟,红霞连忙迎了上来,一把挽住了兰伟的胳膊就带着他走进了餐厅。餐厅了挂满了气球,几张大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食物,还有一个大蛋糕,墙角的音响放着摇滚乐,看上去有几十个人,人们随着音乐在跳着舞。见红霞他们进来了,音乐便停了下来。
“各位朋友,下面我隆重介绍我的表哥兰伟,他刚刚从中国来,是北京大学的高材生”。红霞向在场的朋友们高声介绍着,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场面,兰伟在众目睽睽之下显得有些拘谨,连忙说,“不是什么高材生。今天是来给红霞过生日的”,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枚北大校徽送给了红霞。“红霞,我真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就把这枚校徽送给你吧。我知道你以后想去北大读书,我愿你梦想成真。”红霞面带羞涩地接过了校徽,这时一旁的兰叶建议到:“晓伟哥,给红霞姐戴上。”兰叶是今天派对的筹划者和主持人,她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赞许。红霞把校徽又交到了兰伟手上,语气娇柔地说:“晓伟哥,快给我戴上吧”,说完就上前一步靠近了兰伟。红霞那高高的胸脯几乎贴到了兰伟的手上,弄得他有点手足无措,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校徽别上。兰叶递过一杯白兰地给兰伟,红霞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来,晓伟哥,干杯!”说完便一饮而尽,兰伟也跟着一饮而尽。这是兰伟第一次喝白兰地,没想到一下子就上了头,有点晕乎乎的感觉。这时音乐又想起来了,红霞走到了兰伟面前,伸出手,请兰伟一起跳舞。兰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红霞拉入了她的怀抱。兰伟又一次触到了那高耸的双峰,红霞身上的香气已经使他陶醉了,不能自持了。
兰伟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餐厅了,而是躺在一张床上。他睁开眼睛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看上去像是学生宿舍。房间不大,但很温馨,桌子上放着一张红霞的照片。这是什么地方,一转头,看见了坐在床边的红霞,原来是在红霞的宿舍里。红霞正深情地看着兰伟。“晓伟哥,你醒了!你怎么这么不能喝酒,才一杯白兰地酒醉了”红霞略带自责地娇嗔到。兰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真对不起。我吐了吗?还是发酒疯了?还是说胡话了?”红霞回答道:“你吐了一点,但是都吐在餐厅里了。你没有发酒疯,但是酒后吐真言了”,“我说什么了?”兰伟急切地想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红霞的脸一下红了,她含情脉脉地对兰伟说:“晓伟哥,你说你爱红霞。这是你的心里话吗?”面对着红霞诱人的目光,兰伟说:“红霞。这是我的心里话。红霞,我爱你。”还没有等兰伟反应过来,红霞的红唇已经吻了上来,兰伟像触了电一样,一股冲动,也将热唇迎了上去。“哎呀,晓伟哥,你咬着我的舌头了,怎么接吻都不会”,红霞叫出了声,随后在兰伟的脸上狂吻起来。
两个人热吻着,“我爱你,晓伟哥。我要你,我要给你”,红霞激动地说,同时脱下了身上的连衣裙;兰伟一下子吻住了红霞那对高高的乳房,红霞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同时双手解开了兰伟的衬衫,顺手退下了兰伟的裤子,兰伟赤条条地展露在了红霞面前,两个年轻、鲜活的肉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来吧,晓伟哥,我是你的女人,都给你。”红霞用她那温柔的小手把她心爱的兰伟哥引进了那片未开垦的处女地。兰伟不由自主地叫出了声,红霞也不断呻吟着。兰伟好像把二十多年积攒的能量一下子释放出来,喷撒在这片处女地上。他的身体不停地抽动着,忽然,兰伟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体里爆发出来,像火山爆发一样,随后一股热流冲进了红霞的身体。红霞的身体也剧烈抖动起来,此时的她看上去那么美丽,那么纯洁,那么乖巧,那么温顺……。这是肉体的结合,也是精神的结合。
兰伟真正地成熟了。成人了。在异国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