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原创

业余作家,作品包括《紫光》北京出版社出版 2004年,《失踪的毒枭》河北出版社出版 2006年,以及《夜雾蒙蒙哈德逊》 Amozon Kindle 2022年
正文

《失踪的毒枭》第十二章:他们仅是毒贩

(2026-04-25 17:25:59) 下一个

第十二章 他们仅是毒贩

  “她是脑震荡,从CT扫描来看没有严重的脏器损害和大出血,她的血压也稳定了。” 

    “还有其它部位的损伤没有,有没有骨折?”

    “右踝关节软组织扭伤,左手和左臂有皮肤擦伤和扎伤,都不是很重。据说,出事故时她系着安全带,另外,气袋也起了不少的作用。 ”

    “她被送来多长时间了?她是我院病理科的医生,你知道吗?”

    “她是罗莎医生,我已经听说了。她是昨天夜里被救护车送来的。我最近一直负责内科急诊,和她不熟。” 

 

    朦胧中,罗莎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这声音似乎很远,又好像近在耳边。她试着睁开眼睛,但又觉恍恍忽忽的不能自控。那两个声音仍不断的传过来,显得更清晰了。

   “她的意识还没有恢复吗?请把她的头部MRI照片给我。” 

   “照片上没有显示器质性的损害,她刚入院时,我们用了镇静剂。现在,她的心,脑电图都恢复了正常,她应该清醒了。”

   ‘是谁在这里谈话?这声音好熟悉---我好像躺在什么地方,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出车祸了,我受伤了--- ’罗莎的头脑逐渐清晰过来,她挣开了眼睛,她看见了汤姆和另一位年轻的医生正站在她的面前。

   “看,她已经醒了。” 年青医生对汤姆说。

   “罗莎,你感觉怎麽样 “ ?汤姆俯身用异常温和的口气问。

   “头痛,头晕。” 罗莎低声说。

   “你会好起来的,你还记得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吗?你出车祸了,你受伤了,你还记得吗?”汤姆是在检查罗莎的意识恢复情况。

   “我记得,一辆卡车几乎撞上我了,从后面撞我的车。” 罗莎慢慢的说。

   “卡车?你还记得那是辆什么卡车吗?今天上午,交警还要来医院调查事故原因。你好好回忆一下。” 汤姆告诉罗莎说。

这时,那个值班医生走过来,对汤姆说:我还有个病人,先过去一下。罗莎医生的病情已经稳定,有事让护士叫我。” 

   “我看她的情况也不错,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离会诊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汤姆说着抬腕看了看手表。

   值班医生走后,汤姆在罗莎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注视着罗莎说:自从上次我们谈话后,我就有点为你担心,我甚至怀疑昨晚上的车祸是某些人有意造成的。罗莎,事到如今了,你就听我一句,医院里的那些与你不相关的事,还是少管为好。” 

   “汤姆,你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和医院里的事没关系,是芭柏的丈夫,那个毒贩想害我,他怕我把他卖毒品的事泄漏出去,才指使他的同伙制造车祸。是他想杀死我,我从他家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刀子亮出来了“。 罗莎缓缓的叙述了发生在芭柏家里的事,然后说:你不认为是保罗和他的同伙干的吗?”

   汤姆静静的听着,然后摇着头说:罗莎呀,你这么聪明的人,怎麽就陷到这里面去了。芭柏这个人,你不了解,据说前几年她还和院长不清不白的,后来不知因为什么事把院长得罪了,差点解雇她。你以为她会给你什么脏器中心的档案哪,她就是骗你点钱花吧。 ”

   “你也没告诉我芭柏是个什么人,我怎麽会知道。” 罗莎埋怨道。

   “用钱做交易,这本身就不是好办法。但事情过去了,也就算了。但是罗莎,不管你为了什么原因,不管你为了谁,不管你想证明什么,脏器中心的事,你一定不能再插手了。” 汤姆的话音很低,但很有力量。

   “为什么?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在肯德尔医院,几乎人人都知道有脏器走私的案例,但人人都不想为正义说话。” 罗莎的神志已经完全恢复了,但她说这话时显然有些激动,她感到一阵头痛,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汤姆看她还没有完全恢复,也不想再和她争论下去了。他轻轻的隔着被子按住罗莎的手臂说:好好休息吧,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谈。我先走了,我上午还有个会诊。 ”

   罗莎动了一下,从汤姆的言谈话语中,她感到了汤姆的亲近和友情。他为我担心,他来看我,奉劝我,这说明,他想着我。罗莎心头一热,眼圈竟有点红了:汤姆,你和安娜的事怎麽样了?”每到这时,罗莎总是问起安娜,因为她知道,只有汤姆断绝了和安娜的关系,他才会真正的爱自己。但是,罗莎不敢奢望。

这一次,汤姆的话让她感到安慰:昨天,她告诉我,她又开始会她的老朋友了,就是你见到过的那个人,馬修斯。”

   “那你怎麽打算,还忘不了她吧。” 罗莎轻声说。

   “我要和她彻底断了,我不打算再理她了。” 汤姆气愤的说。

   “断得了吗?”罗莎故意说了一句。

  汤姆好像明白了罗莎的用意,他说:等你病好了,我们再认真的谈一次。” 然后他似乎在提醒罗莎:你出车祸的事,用不用我给你的朋友马克打个电话。” 

   “不用了,我现在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儿。再说,有你来安慰我也就足够了。” 罗莎说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使原本苍白的面孔泛出红晕。

   ‘她的确很漂亮,尽管是在伤后,她的笑都那么好看,还有点迷人。汤姆用观察女人的目光看着罗莎,这是他在喜爱一个人时,才会流露出来的目光。他虽然理解罗莎的意思,在此时此刻他并不想多说什么。汤姆又看了看手表说:我该走了,还有个会诊。你有事一定给我打电话。” 汤姆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谢谢你能来看我,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高兴。对了,汤姆,你最好帮我给联邦调查局打个电话,昨天的事,我怀疑是那帮毒贩有意造成的。我有一个电话号码,你记下来吧。” 罗莎等汤姆准备好纸和笔后说:”459-726-9860“。 这是翟尔特办公室的号码。

   “我马上就去办,这是最重要的。还有其它事吗?”汤姆将写着电话号码的纸张握在手里说。

   “没有了,你去吧,以后见。” 罗莎含笑说道。她已经感觉很好了,和汤姆谈话后,她的精神也恢复了。

  

   汤姆离开那间急诊病房后,便来到医生办公室参加内科的会诊。在这之前,他要通了联邦调查局的电话,并按照罗莎的叙述,简单的报了案。他还提出,请联邦调查局立即派人调查此事,严防类似事件再次发生。对方非常仔细的听了汤姆的案情报告和意见,还记下了他的姓名和他本人的一般情况。并说,这是个很重要的案子,他们准备马上着手调查。

  一个小时后会诊结束,汤姆准备回外科去。他走出医生办公室,穿过大厅朝电梯走去。上午十一点,正值就诊的高峰期,大厅里人来人往,多数是前来看急诊的病人,和他们的伴陪亲属。汤姆扫了大厅一眼,看到的是数双充满病痛的眼睛。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这些可怜的目光,他面无表情的朝前走去,想快一点离开这个乱轰轰的地方。但是,当他经过前台值班登处时,被一句话吸引了,他听到有人提及罗莎的名字,定睛一看,是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汤姆一惊,立即站住,找借口和登记处的护士说话:我是赖特医生,刚才那两个男人是来干什么的 ?”

    登记处的护士说她也不清楚,只是记得其中一个人说要找罗莎医生。汤姆顿时起了疑心,这会不会和昨晚罗莎的车祸有关,汤姆猛然感到有些不对头,那场车祸,是偶然还是谋杀,汤姆的头大了,他有种预感,罗莎处于危险中。他见那两人已经朝急诊室的方向走去,暗想,他们会是什麼人,找罗莎干什么。

为了防止病人随便来往,大厅通往急诊室的门平时是紧闭的,只能从内部打开。那两个男人如没有正当理由,不可能马上进去。汤姆急步穿过登记处,从走廊的另一条路朝急诊室赶去。

值班护士又检查了一遍刚才那两人的登记,当她抬头想让汤姆.赖特医生看登记薄时,只见汤姆已经匆匆离去了。

“ 神经病。” 护士望着汤姆的背影低声嘀咕了一句。

汤姆顾不得什么了,他几乎是跑步来到了罗莎的病房。

汤姆,会诊结束了吗?你有事吗?”罗莎看到急匆匆的汤姆,不解的问道。

汤姆二话没说,他一把将罗莎胳膊上的输液针拔掉,推起她躺着的活动床就走。罗莎惊慌的坐起来问:你怎麽了?这是怎么了?” 

快躺下,躺下,用单子蒙住头。” 汤姆边说边把罗莎推到了急诊室后面的走廊上。

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罗莎仿佛也意识到了危险,她在白单子下面一个劲的问。

   汤姆将她推到了一间治疗室,然后关上房门对罗莎说:也可能是我多心了,我看到两个可疑的男人,他们准备进急诊室,还在谈话中提到了你的名字,我怀疑他们是冲你来的。” 

   “大白天的,又是上班时间,难道真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凶。” 罗莎瞪大了眼睛不安的说。

   “不知道,我看那两人不对头,还是警惕些好,别忘了昨天晚上刚发生的事,他们可能不会罢休。前两年在医院里就发生过凶杀案。” 汤姆喘着气说。

   “这里有电话吧,我要给翟尔特打电话。” 罗莎惊慌的巡视着这间不大的治疗室说。

   “翟尔特是谁?可靠吗 ?”汤姆盯着罗莎问道。

   “联邦调查局的特侦,也是我的前夫。你刚才是不是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 罗莎第一次将她和翟尔特的关系告诉了汤姆。

   “你,罗莎,你不是说你的前夫是个银行经理吗?好,我们不说那些了。这屋里没电话,外边的走廊上有,我刚才看见了,出门就是。” 汤姆虽然对罗莎的话感到突然,但他认为时间急迫,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多说。

   “那你把我推出去吧,我的脚痛的厉害,恐怕走路还不方便。” 罗莎试着活动脚腕,但一阵疼痛传来,她不由得停住了。

   汤姆将罗莎推出了治疗室,在不远的走廊墙壁上,果然有一部电话。罗莎又坐了起来,她很快便要通了翟尔特办公室的电话。但是,没有人接,话筒里传来留言的声音。罗莎叹口后,又按了翟尔特的手机号码,这次她很快便听到了翟尔特的声音:是罗莎吗?听说你昨天晚上出了车祸。” 

   “是,是出了车祸,我怀疑有人想杀我---”罗莎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被汤姆有力的手按倒在床上。她听见汤姆说:快,快把头盖上,那个可疑的人已经在走廊的另一头了。” 

   罗莎的心也凉了半截,她顾不得和翟尔特通话,下意识的用单子蒙住了头。对汤姆低声说:快走,也许能混过去。” 

电话那边确传来了翟尔特焦急的问话声:罗莎,罗莎,你安全吗?快回答我!

   汤姆什么都不说,他推着罗莎的活动床,快步朝前走去。不巧,在正前方的拐弯处,他看到了另一个可疑的男人和一名急诊室男护士。汤姆站住了。

   “赖特医生吗?你需要帮助吗?你准备把这位病人送到哪里去?” 男护士礼貌的站在汤姆的面前问道。

   “去手术室,这是我的急诊病人,请你们让开。” 汤姆用急促的话音说。

   “赖特医生,这位病人是罗莎医生吗?FBI的这位先生正在找她。” 男护士迎上一步,恭敬的问。

   这时,从另一头走来的那个陌生男人也靠了上来。汤姆扫了他们一眼,见已经无路可走,便干脆站定严肃的对迎上来的男护士说:请你赶快把这位病人送到手术室去,她需要立即手术。” 然后测过头去问那两个陌生人:你们有什么事?” 

   “我们是FBI的。” 那位高个子的陌生人亮出了身份症。“ 我们需要找罗莎医生谈话。” 

   “翟尔特,是你!罗莎听出了翟尔特的声音,她一手拉开头上的被单,露出了半惊奇半喜悦的眸子。

   “罗莎,你受惊了,你好吗?” 翟尔特把目光转向移动病床,亲切的看着罗莎,和蔼的问她。

我都快被你们吓死了,赖特医生还以为有人要来暗杀我呢。” 罗莎的脸胀得红红的说。

看我们象黑帮派的人,对不对?哈哈哈!翟尔特和桑普森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汤姆.赖特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他摇摇头,没有说话,默默的走开了。

    

 

当天下午,几辆警车包围了保罗.莫根的房屋。几个警官迅速走下车,占据了有利于隐蔽的安全地形。

比赫博在车内要通了保罗家中的电话,当他听到对方的声音后,便以威严的语气说:我们是FBI,请你们马上举手,退步走出所在的房屋,听见了没有,请回答。我们是FBI,请房间里所有的人,举手,退步,按次序走出所在的房屋。” 

    此时,保罗正和另外两个海洛因商贩讨价还价,几个人僵持不下,争得面红耳赤。他根本也没有想到昨天来家里的那个女医生会去报案,并这么快就引来了警察。当他拿起听筒,听到对方的声音后,才意识道事态的严重性,他隔窗望去,果然见到几辆警车已经停在了门口的马路上。

 

他慌忙扔下电话,对那两个仍在争吵的家伙大喊:别吵了!还争个屁!警察来了,警察都堵到家门口了,谁也跑不了!

    一个胖胖的黑人立即停住话头,他朝窗外探头望去,果然看见了白色的警车,和身穿黑色警服的警察。“ 混蛋!真他妈的见鬼!他骂了一句后,眼珠一转,忽然怒视着保罗大喊:不是你小子把警察叫来的吧,你他妈的和那帮老警商量好的,設下圈套给我们俩儿钻,我没说错吧!

    保罗正像热鍋蚂蚁,无的是从,一听他这么说,也翻脸骂道:我看就是你把那帮老警引来的,你们前脚进门,他们后脚就跟来了。不是你干的,是谁!

    另一个小个子黑人似乎冷静些,他迅速的将那个装有海洛因的塑料袋包好,对保罗说:快,快把这东西藏起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保罗听后,也知事不容缓,他立即登上一把椅子,打开了墙壁上方的一个空调通风口。小个子马上将塑料袋递了上去。保罗在数秒内便将海洛因藏好,并将通风口恢复了原状。然后,他又从桌子上拿起一瓶装有清香剂的喷雾液,朝通风口处和几个人的身上喷洒。据说,这种液体可以清除海洛因的气味。

    门外的联邦调查局探员和警察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桑普森开始用扩音喇叭向室内喊话:我们是FBI,听见了没有,我们是FBI,所有的人都要走出房屋,请持退步,举手姿势走出房屋。” 

    在一般的稽查毒贩行动中,联邦调查局的侦探是不轻易首先冲进房屋的,让毒贩自己走出来是最安全的办法。当然,如果毒贩抵抗或使用武器,枪支,警察和侦探们将无条件的将任何持枪人至于死地。

    保罗的背影在门口出现了,他按照规矩将双手举过头顶,慢慢的走了出来。他的后面是那个小个子,最后是那个黑胖子。

    “面对墙壁,呈一字型站开,快!面对墙壁呈一字型站开。” 迈克手握短枪对几个人喊话。

    同时,其他的数名警察和侦探迅速的包抄了过去。他们分别熟练的搜查了几个人的全身,均未见枪支及其它凶器。

    翟尔特走过来,在三个人的身后站定,审视了他们一遍,见只有一个是白人。他想,这人大概就是罗莎说的保罗了。翟尔特问道:你是保罗.莫根?这是你的家吧。” 

    “是,先生。我不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保罗说着,他的头仍然对着墙壁。

    “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然后,翟尔特又问:他们两个来干什么 ?”

    “他们来,来聚聚,都是朋友。” 保罗有些吞吐的说。

    翟尔特不想在这个地方审问他们。他朝身后的侦探和警察一挥手说:进去,搜查!

     几名警官和一只警犬随即走到门前,门是开着的,那只训练有素的黑色警犬敏捷的冲了进去。警察们见警犬没有发出危险的狂叫信号,便手持枪支跟了进去。

      那只警犬是一只经过特殊训练的德国狼狗,它的嗅觉异常敏感,可以分辨出海洛因等各种鸦片的味道,已经在多次缉毒行动中屡立战功。这次也不例外,它在客厅里嗅来嗅去,朝着刚刚放过海洛因的咖啡桌叫了几声。迈克看着警犬的动作,明白了叫声的含意,他对翟尔特说:看,它已经发现线索了,那个地方留有毒品的气味“。 说着,他打开了手中的毒品检测仪,用探针在离桌面一英寸的上方扫着,检测仪表的指针开始向上摆动。

   “这里曾经放置过毒品。” 迈克说。

   警犬又在沙发旁边的那个柜橱前面叫了起来,迈克立即赶过去打开了柜橱的门,并搜查里面的各个角落,他没有发现任何毒品,但是警犬确对着柜橱叫个不停。迈克又用检测仪在柜橱的里面仔细的扫描。终于仪表的指针打向了发现毒品的数字100。迈克将目光停留在探针处。那是一个白色的旧纸袋,看上去是空的。迈克用戴着手套的拇指和食指将这个纸袋轻轻的夹起来,放进了另一个他随身带来的塑料袋里,准备拿回试验室去做进一步的检测。

   警犬似乎完成了搜索客厅的任务,它竖着耳朵坐在房间的中央等待召唤。迈克见此状,便叫着它的名字命令它:杰克,去,去厨房搜查!同时,他抬起手臂向厨房一指。警犬得到命令后,起身一跃朝厨房冲了过去。翟尔特和桑普森等人也随着走进厨房。

    警犬先按常规围着厨房嗅了一圈,然后,它站在那个放置毒品的空调通风口处昂起头,拼命狂叫。通风口位于近天花板处,警犬站在地面,它可以嗅到几米远处海洛因的特殊气味,这是连毒品检测仪都达不到的。

    “附近有毒品,大概藏在墙壁上方的壁柜里。” 迈克对翟尔特说。

    “搜查。” 翟尔特对身边的桑普森说。

    桑普森立即打开壁柜上下左右的几个门,并搜查里面的东西,很多厨房用具被翻出,扔出壁柜。警犬停住叫声,嗅着每一个被扔到地上的物件。当桑普森搜查完毕,停住手后,警犬又开始仰头狂叫。

   “搜查墙壁顶上的空调通风口。” 翟尔特顺着警犬的目光朝上望去,他想问题一定出在那里。

   “那是个隐蔽海洛因的好地方,杰克的判断不会错。” 迈克边说边从身边搬过一个凳子,然后站了上去,他将通风口迅速打开,用手在里面摸索着,不一会儿,他便将那个半尺见方的透明塑料袋拿了出来“。 就是这个东西了。” 迈克说着把塑料袋递给了桑普森。

   桑普森马上把毒品检测仪的探针放在塑料袋的上方,表盘上的指针立即打到了顶点。“ 海洛因。” 桑普森肯定的说。

   “把外面那几个家伙统统带回去。” 翟尔特从检测仪的表盘上抬起头,朝身边的两名警官说。 然后,他用右手在警犬的头上拍了两下,好小伙子,真有你的,杰克!

   警犬乖巧的摇着尾巴,它很清楚自己今天的表现相当出色,又立功了。回去后,它可以得到一顿丰盛的食物,那是用真正的牛肉和奶酪制成的美味晚餐。

 

 

   对保罗。莫根的审讯很快就结束了。翟尔特坐在办公室将审讯录音又听了一遍,他仍然认为这起贩毒案和李思思的失踪,海边男尸以及脏器走私等几起案件没有任何联系。面对搜索出来的海洛因,保罗对贩毒供认不惟,也承认他曾持刀威胁罗莎,但是他一口否定了有意制造车祸,企图杀人灭口的罪行。保罗的供词也有道理,他不可能在十几分钟内调动一辆卡车,并在那个特定的时间,地点去撞击罗莎的汽车。而且,他还说,自己根本不知道罗莎的住处和她的行走路线。如果保罗的口供是真实的,那么制造车祸的人又是谁呢?或者根本就没有人制造车祸,是卡车司机喝醉了酒,吸了毒等其它原因而引起了这起车祸。但是当翟尔特查问了交警部门后,他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昨天晚上事故发生时,有两辆过路的汽车经过事发现场,其中一辆车上坐着全家四口人,当他们目睹了罗莎的车翻倒在路边后,这家好心人便将车停下,并打了911紧急电话。三分种内,一辆巡逻警车赶到了现场,而后是另一辆警车,大约十分钟后,救护车也赶到了。

   为了查清这场事故的原因,翟尔特也和这家的夫妻两人通了电话,他们所谈的事故经过和罗莎回忆的基本相同,看起来,事故的发生和那辆卡车有着直接的联系。正如罗莎所说,如果她不将车开出路面,那辆卡车便会从后部撞击她的车,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是什么人想借车祸杀死罗莎,罗莎虽然死里逃生,但是她是否意识到今后的危险,是否存在真正的危险呢?

   上午,翟尔特和罗莎已经进行了一次深入的谈话。罗莎在查找脏器档案的过程中,和护士芭柏达成协议,在违反院规的情况下,罗莎以两千元的代价买得脏器档案的部分复印件。而这些内容是查清近来肯德尔医院脏器来源的关键,也是查清医院是否存在脏器走私,以及是否与海滩男尸和某些人的失踪有直接联系的关键。所有的这一切,开始只有罗莎和芭柏两个人知道,后来罗莎将这些事告诉了汤姆。芭柏呢,她是否告诉了其他的什么人。如果肯德尔医院在脏器走私等方面的确有犯罪行为的话,他们就有可能对调查此事的人下毒手。想到这里,翟尔特认为在案件查清以前应该把罗莎监护起来,以防万一可能发生的任何意外。

    翟尔特拿起电话,要通了桑普森,要他先具体布置一下监护行动,主要是罗莎上下班过程中的安全和她所住公寓的夜间监护。然后,翟尔特还要和罗莎具体的再谈一谈。虽然已经在罗莎撞毁的车中找到了那份脏器档案的复印件,翟尔特也初步浏览了一遍,但是他对这份东西的真伪持怀疑态度。另外,有些专业方面的问题,他也需要罗莎来进一步证实。

     翟尔特又给医院急诊室打了电话,但是,他得到的消息是,罗莎已经出院了。怎麽这么快就出院,从事故的发生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有点太快了吧。翟尔特似乎预感到发生了什么事,他立即接通了罗莎的手机。还好翟尔特很快便听到了罗莎熟悉的声音,她已经回到自己的公寓了。

    罗莎的话音中带着气愤,她说:是我要求出院的,因为,我已经接到通知,我被医院解雇了,我气不过,不想再住下去了,只想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什么原因,他们为什么解雇你 “ ?翟尔特问道。

    “那还不简单,就是我违反院规,私自雇人复印脏器档案一事,其实芭柏在没有给我复印件以前就把这件事向院长汇报了,她给我的那个复印件可能也是假的,但她为了得到那两千元钱,还是把我骗到了她的家里。翟尔特,芭柏的丈夫是毒贩,他还持刀威胁我“。 罗莎越说越气氛,声音都变得有些发抖了。

   “罗莎,有些事我们应该再谈一谈,我这就去你的住处,你不会反对吧,我看事情变得严重了,至少比你想像的要严重“。 翟尔特告诫她说。

  “我也正想找机会和你谈谈最近发生的案子和我个人的看法,本想查了脏器档案后再找你谈,现在看起来情况发生了变化,我们的确要深谈一次了“。 罗莎顿了顿又说:你来吧,不过我还没有吃晚餐,我们是否可以一起先去吃饭“。 

  “可以,你选个地方吧“。 翟尔特答应了。

  “去皇家饭店吧,我喜欢那里的加勒比鱼“。 罗莎建议道。

  “好,现在是六点钟,半个小时以后见,怎麽样 “ ?翟尔特说。

那就说定了,六点半,皇家饭店门前见“。 罗莎说完后放下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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