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资本主义课需走资本主义道路
《补资本主义课需走资本主义道路》是走资派邓小平及右派们口头上的借口及行动上的复辟资本主义道路的开左灯往右转。证据如下:
走资派邓小平说:“补资本主义的课,走一段资本主义的道路。”
其实,强调资本主义市场经济补课的顶层总设计师邓小平,并非真的打算在资本主义补课后回归社会主义。有“内部谈话录”,披露了补课改革总设计师走资派邓小平的幕后心机:
走资派邓小平:“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有些事只能说一半,不能全说。全说出去就坏事了,就没人听了,就没人信了。例如,‘让一小部分人富起来’就是对外只能讲一半,而且不能争论,一争论底子就会露出来。”
走资派邓小平:“我们说的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大多数人会理解为所有其他人以后都有机会跟着富起来,这样就制造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有个奔头的境地。等到他们弄清楚搞明白不可能大家都富成那个样子的时候,我们培养的那一小部分人在没有人反对的情况下,在全部人支持的环境下已经顺利地完成了富起来的任务了。他们一旦有了社会基础,有了经济基础,有了自己的政治组织力量,再要改变就已经不容易了。”
走资派邓小平:“关于富起来的人是否就是西方经常强调的中产阶级呢?这种理解是完全错误的。我们所要培养的富起来的人必须是大富起来的人,他们的富应该是发达国家的垄断大资本家,他们的富应该是富可敌国的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从事国际间的大宗交易。”……。
还有,1989年5月,访华的苏共总书记戈尔巴乔夫和走资派邓小平会谈时,世界上两个最大的“共产党“国家的最高掌舵人之间,居然发生了一段关于改革的真正方向的十分离奇而又不离奇的心腹交流:
苏联走资派戈:“我们应当用推土机把这个陈旧的共产主义政治体系推平,然后所有改革才能进行下去,否则所有一切都将掉进沙堆里。”(引者注:意思是说:我们应当先推翻共产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制度,再搞资本主义市场化私有化改革。这是“先政治民主化、后经济市场化的硬着陆的民主社会主义模式”,或者说是“休克疗法模式”。)
中国走资派邓:“现在我们和您正行驶在一条乡间土路,也就是计划经济。它是坑坑洼洼的,但已经被车轧平了。而右边有一条高速公路,也就是市场经济。我们需要从现在这条路转向那条路。为了能够转过去,必须牢牢掌握方向盘,而您建议去掉方向控制!那么,您怎么将汽车从这条路转向另一条路呢?”(引者注:意思是说: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效益很低,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效益很高。我们不要先推翻共产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制度再转轨,而应当先利用共产党执政权这个方向盘进行转轨,搞资本主义市场化私有化改革,建立了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基础后,再完全转型社会主义上层建筑。这是“先经济市场化、后政治民主化的软着陆的市场社会主义模式”,或者说是“温水煮青蛙模式”。)(《欧福钦:遍访中国三代领导人》)
另外,前苏联走资派最高领导人戈尔巴乔夫的内心坦露,也惊世骇俗:在苏联解体已成定局的1991年12月14日,戈尔巴乔夫对美国《时代》杂志记者说:“就我的工作而言,我一生的主要目的已经实现。我感到安宁。”
1999年,戈尔巴乔夫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美国大学研讨会上的演讲中自白: “我生活的目的就是消灭对人民实行无法忍受的独裁统治的共产主义。我的妻子在这方面坚定了我的信心。她有这种观点比我还早。我只有深居最高层职位,才能为此有最大的作为。因此,我妻子要我不懈地努力往上爬。当我亲自认识了西方,我的决定就成了不可更改的了,我必须清除苏共和苏联的整个领导,我必须清除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的领导。”(周新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叛徒嘴脸的自我写照——读戈尔巴乔夫的“自白”有感》,《求实》,2001年02期) 听听这些讲话,明明应该是小布什之流对共产主义的咒骂,怎么居然成了共产党掌舵人心腹世界的流露?!
实际上,社会主义国家的特权阶层,当借助市场化私有化抢劫而成为巨富特权阶级以后,为了逃避人民对其原罪和现罪的历史大清算,为了子孙后代能够安全继承巨量的不义之财,他们往往堕落成为卖国势力。这些权贵家贼,是比外鬼更急于推翻共产党、搞垮社会主义国家的心腹大患。
顽固坚持机械唯物史观和主观唯心史观二元论混合历史观的资改派精英,为了官僚精英特权集团的私利,非要引领社会主义国家再爬一遍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不可,结果发生了苏东剧变和世界社会主义运动陷入极端低潮的历史大跃退!
喷发社会主义灿烂花朵的火山口被冷却的熔岩堵塞了。但是,世界一体化的社会化生产力,尤其是当代“互联网+”智能化生产力的快速发展,却不断地聚集着更为猛烈的生产力熔岩,必然会冲破重重阻碍,再度喷发出更加灿烂壮阔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花朵!
其实在苏东、中国等资本主义经济相对落后国家率先建立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制度,到底有没有客观必然性?是不是搞空想社会主义?是否需要进行资本主义市场经济补课?关于这些基本问题,新自由主义资改派认为: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所以,在资本主义不发达的生产力基础上,不能建立社会主义。如果人为空想地建立了社会主义,就必须进行资本主义市场经济补课,等资本主义经济发达了,再向社会主义过渡。这无疑是一种假马克思主义谬论,其哲学根源,是歪曲、修正辩证唯物史观的机械唯物史观和主观唯心史观的二元论混合历史观。
机械唯物史观的基本特征是:绝对化理解“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合生产力状况的规律”,无条件强调生产力对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决定性作用,虽然有时也承认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和生产力有一定的“反作用”,但是并不承认这种反作用在一定条件下也发挥着决定性作用。机械唯物史观,实质上就是形而上学的唯生产力论、经济决定论。资改派精英打着正统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的旗号,贩卖的却是非马克思主义的机械唯物史观和精英创造历史的主观唯心史观,它从哲学根源上将共产党的思想政治路线引向了歧途。
辩证唯物史观的科学精髓在于:在总的历史发展中,生产力对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发挥着“基础性决定作用”——这是历史观的唯物主义基础;而在具体的历史进程中,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和生产力则发挥着正向的或反向的“统帅性决定作用”——这是历史观的辩证法灵魂。辩证唯物史观是一种整体系统论观点,它不但重视一个国家的生产力小系统,而且更重视世界的生产力大系统,同时把小系统(如同小海湾)放到大系统(如同大海洋)中看待社会基本矛盾的相互作用关系。
根据辩证唯物史观,苏东、中国等资本主义不发达国家率先建立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制度,不能仅仅从局部的国家本身找原因,而应该联系整个世界经济大系统进行分析:世界资本主义生产力大系统发展到垄断市场经济时代,生产社会化同生产资料资本主义私有制之间的基本矛盾全面加剧,贫富两极分化和阶级矛盾不断激化,已经孕育成熟了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客观基础。
但是,社会主义革命的爆发,却并不必然与资本主义的发达程度呈直线式正相关关系,而是在迂回曲折中表达生产力发展要求的方向。这是因为:在美欧发达国家,一是资本专制的力量特别强大,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国内革命危机的爆发。二是西方强国能够对外进行财富掠夺,转嫁经济危机,并运用对外巧取豪夺的部分财富对内搞一些安抚性的社会福利,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国内革命危机的爆发。
而资本主义不发达的殖民性市场经济国家,不但不能向国外转嫁经济危机,反而要向帝国主义宗主性市场经济国家输送财富,引入社会危机,这种危机叠加效应,使其两极分化、经济危机和革命危机空前激化,形成了资本主义世界统治链条的薄弱环节。这就好像火山爆发,地球中的熔岩,并不必然垂直地从地表上喷发出来,而是往往在长途的迂回奔袭中,在地壳的薄弱环节上爆发出来一样,社会主义革命的“生产力熔岩”,虽然主要孕育于资本主义发达国家,但是也并不必然就地爆发,而是在资本主义世界统治链条的薄弱环节上率先爆发。世界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发展的不平衡规律,使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灿烂花朵,并没有直接开在美欧发达资本主义的主干上,而是绽放在苏东、中国等资本主义的后发细枝嫩芽上。这是偶然性为必然性开辟道路的规律性使然。
这说明,在苏东、中国等资本主义不发达国家率先建立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制度,完全具有世界生产力大系统的客观必然性。其实,不仅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制度的产生是这样,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制度的产生,也是这样。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制度,在封建社会的世界生产力大系统中孕育成熟。但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社会基本制度,却没有在封建经济政治最发达的东方国家率先建立,而是在封建经济相对落后,封建政治统治相对薄弱,社会矛盾激化的西欧国家荷兰、英国等国家率先建立(此后一个多世纪,才发生了以瓦特蒸汽机为开端的第一次工业革命)。按照资改派的逻辑,这些率先建立的资本主义社会制度,也应该是空想的社会制度了!
另外,在资本主义不发达国家率先建立了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制度以后,是否必须进行资本主义市场经济补课?辩证唯物史观对此作出了否定的回答。
在世界统一的生产力大系统中,世界的先进物质文明成果(先进生产技术成果)和先进精神文明成果(先进的自然科学和哲学社会科学成果),具有超国界的传播扩散作用,可使生产力相对落后的国家,借助水往低处流的低位优势和先进社会制度的高位优势,发生后发跳跃式发展。只要社会化生产力在世界上形成了一定的规模,就会产生与之相应的先进意识形态——马克思主义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科学社会主义理论。这种植根于社会化生产力基础上的先进思想意识,具有相对独立的性质和跨国界流动影响的作用。
在无产阶级科学理论的指导下,资本主义经济相对落后、革命危机严重的国家,完全可以先成立无产阶级政党,进行革命,夺取政权,建立社会主义上层建筑和公有制经济基础,然后促进生产力的快速发展,甚至实现生产力的后发跳跃式发展。事实上,苏东、中国等社会主义国家,都是在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和计划经济的时期内,利用在世界生产力大系统中的低位优势和先进社会制度的高位优势,实现了物质和精神文明的后发跳跃式发展。
在这一问题上,恩格斯、列宁尤其是毛泽东,在马克思的基础上进一步阐述和发展了辩证唯物史观。
恩格斯说过:“青年们有时过分看重经济方面,这有一部分是马克思和我应当负责的。我们在反驳我们的论敌时,常常不得不强调被他们否认的主要原则,并且不是始终都有时间、地点和机会来给其他参预交互作用的因素以应有的重视。”(《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479页)“根据唯物史观,历史过程中的决定性因素归根到底是现实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无论马克思或我都从来没有肯定过比这更多的东西。如果有人在这里加以歪曲,说经济因素是唯一决定性的因素,那么,他就是把这个命题变成毫无内容的、抽象的、荒诞无稽的空话。经济状况是基础,但是对历史斗争的进程发生影响并且在许多情况下主要是决定着这一斗争的形式的,还有上层建筑的各种因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477页)“历史常常是跳跃式地和曲折地前进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第122页)
列宁说过:“世界历史发展的一般规律,不仅丝毫不排斥个别发展阶段在发展的形式或顺序上表现出特殊性,反而是以此为前提的。”“既然建立社会主义需要一定的文化水平(虽然谁也说不出这个一定的‘文化水平’究竟是什么样的,因为这在各个西欧国家都是不同的),我们为什么不能首先用革命手段取得达到这个一定水平的前提,然后在工农政权和苏维埃制度的基础上赶上别国人民呢?”“我们为什么不能首先在我国为这种文明创造前提,如驱逐地主,驱逐俄国资本家,然后开始走向社会主义呢?你们在哪些书上读到过,通常的历史顺序是不容许或不可能有这类改变的呢?”(《论我国革命》,《列宁选集》第四卷)
毛泽东在《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的谈话》中则更经典地指出:“……首先制造舆论,夺取政权,然后解决所有制问题,再大大发展生产力,这是一般规律。”“一切革命的历史都证明,并不是先有充分发展的新生产力,然后才改造落后的生产关系,而是首先造成舆论,进行革命,夺取政权,才有可能消灭旧的生产关系。消灭了旧的生产关系,确立了新的生产关系,这样就为新的生产力的发展开辟了道路。”“从世界的历史来看,资产阶级工业革命,不是在资产阶级建立自己的国家以前,而是在这以后;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的大发展,也不是在上层建筑革命以前,而是在这以后。都是先把上层建筑改变了,生产关系搞好了,上了轨道了,才为生产力的大发展开辟了道路,为物质基础的增强准备了条件。当然,生产关系的革命,是生产力的一定发展引起的。但是,生产力的大发展,总是在生产关系改变以后。……法国、德国、美国、日本,都是经过不同的形式,改变了上层建筑、生产关系之后,资本主义工业才大发展起来。”(《毛泽东文集》第八卷第131—132页)
在这里,导师们既唯物地强调了生产力在总的历史发展中的“基础性决定作用”——“经济状况是基础”,“历史过程中的决定性因素归根到底是现实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生产关系的革命,是生产力的一定发展引起的”,等等;又根本反对“过分看重经济方面”、“说经济因素是唯一决定性的因素”的机械唯物史观谬误,辩证地强调了上层建筑在具体的历史进程中的“统帅性决定作用”——“在许多情况下主要是决定着这一斗争的形式的,还有上层建筑的各种因素”,“不是先有充分发展的新生产力”,在“生产力的一定发展”的基础上,“首先制造舆论,夺取政权,然后解决所有制问题,再大大发展生产力,这是一般规律”,等等。导师们在普遍联系、变化发展中掌握的这种唯物史观,既否定了精英主义的主观唯心史观,又否定了经济主义的机械唯物史观,是真正的马恩列毛历史唯物主义,即辩证唯物史观。
若如同资改派精英所宣扬的,每一个国家都必须等到资本主义发达了以后才能建立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必须进行资本主义市场经济“补课”,那么,当代西方列强的资本主义已经超级发达了,为什么迄今仍未进入社会主义?为什么苏东、中国等社会主义国家在生产力相对落后、甚至一穷二白的基础上,计划经济能够取得令世界震惊的发展成就?而为什么经过市场化私有化改革的补课,资本主义发达了以后,却脱离了社会主义轨道,引起了社会经济、政治、文化的殖民化大跃退?强调“贫穷不是社会主义”,两极分化的富人穷奢极欲,穷人买不起房、治不起病、读不起书,生不起孩、养不起老、救不了业,是社会主义?不是说补课后资本主义发达了再回归社会主义吗?现在资本主义发达了,如何和平回归社会主义?资本主义补课恶补强造出来的强大官僚精英买办资产阶级,愿意交出天量的不义之财、和平回归社会主义吗?!霸权主义允许你终止市场化私有化改革、回归社会主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