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产阶级民主与资本民主的区别
Al:无产阶级民主”与这种民主的具体区别:
马克思主义认为,无产阶级民主(或称社会主义民主)是对资产阶级民主的“扬弃”,两者在权力来源、运行逻辑和最终目的上有本质区别。
以下是四个核心差异的对比:
1. 经济基础:私有制 vs. 公有制
资产阶级民主:建立在生产资料私有制基础上。民主止步于工厂大门外,资本家对生产过程拥有绝对独裁权,雇佣劳动者在经济上是不自由的。
无产阶级民主:建立在生产资料公有制(或集体所有制)基础上。马克思认为,真正的民主必须延伸到经济领域,让劳动者共同决定生产什么、如何分配,消除“经济奴隶制”。
2. 民主深度:形式平等 vs. 实质平等
资产阶级民主:追求形式上的法律平等。即“乞丐和富翁都有在桥洞下睡觉的自由”,一人一票掩盖了财富差距带来的政治影响力差距。
无产阶级民主:追求事实上的结果平等。它不满足于“投票权”,更强调通过保障受教育权、医疗权和劳动权,为每个人参与政治提供物质基础,防止民主沦为“有钱人的游戏”。
3. 运行机制:代议制(政客) vs. 巴黎公社原则(代表)
资产阶级民主:实行代议制。选民每几年选出一个“职业政客”进入议会,选完后选民就失去了对政客的约束,政客往往只对金主负责。
无产阶级民主:参考巴黎公社原则。
随时撤换:代表如果违背民意,选民有权随时将其罢免。
不拿特权:代表的工资不能超过熟练工人的平均水平,防止其演变为凌驾于社会之上的“官僚阶层”。
立法行政合一:打破“三权分立”的扯皮,提高解决实际问题的效率。
4. 统治性质:少数人统治 vs. 多数人统治
资产阶级民主:本质上是资产阶级的专政。它通过民主的形式,保护少数有产者的利益。
无产阶级民主:本质上是绝大多数人对少数剥削者的专政。它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试图实现“大多数人的统治”,其终极目标是消灭所有阶级,最终让民主作为一种“统治工具”消失(即国家消亡)。
一句话总结:
资产阶级民主是“资本的民主”,核心是保护财产;无产阶级民主是“劳动的民主”,核心是解放人本身。
巴黎公社在现实中是如何运作这些原则的
针对巴黎公社(1871年)的实验,马克思曾赞誉它是“工人阶级夺取政权的最佳形式”。虽然它仅存在了72天,但它在政治体制上的创新几乎完全打破了资产阶级民主的逻辑。
它是这样在现实中运作这些原则的:
1. 废除“代议制”,建立“公社委员会”
公社废除了西方传统的议会,建立了一个“行政与立法合一”的工作机构。
怎么运作:公社委员既负责制定法律,又要亲自去执行法律(比如去前线指挥、去管理工厂分配)。这消灭了“只会说空话、不干实事”的职业政客阶层。
2. 实现真正的“主权在民”:随时撤换制
这是公社最震撼资产阶级世界的一招。
怎么运作:所有公职人员(包括法官、行政官员和公社委员)都由普选产生。最关键的是,选民如果发现代表不称职,随时可以罢免并撤换。这让公权力时刻处于选民的监督之下,而不是选完就失控。
3. 斩断“官僚化”:限薪令
为了防止公职人员由“社会的公仆”变成“社会的主人”。
怎么运作:公社规定,所有公职人员(无论官职多高)的薪金不得超过一个熟练工人的工资。这从经济上杜绝了投机分子为了发财而去“当官”的动机,让政治回归服务本质。
4. 打碎旧国家机器:废除常备军
马克思认为,常备军和警察是统治阶级镇压民众的利刃。
怎么运作:公社宣布废除常备军,取而代之的是武装的国民自卫军(由工人组成)。这意味着暴力机器不再凌驾于社会之上,而是回到了人民手中。
5. 经济民主的尝试:接管工厂
这是无产阶级民主在经济领域的延伸。
怎么运作:公社下令调查被资本家遗弃的工厂,并把这些工厂交给工人合作社来运营。这体现了“劳动者自己管理生产”的初衷,而非听命于资本家。
6. 政教分离:思想上的解放
怎么运作:公社宣布教会与国家分离,剥夺教会在学校的教育权,将宗教完全归为个人的私事。
遗憾与教训:
虽然这些原则很超前,但公社在现实中也面临巨大困难:由于时间太短且处于战时状态,许多民主程序在执行中显得混乱;同时,公社因“过于仁慈”(如没有没收法兰西银行的资产、没有及时进攻凡尔赛)而遭到了资产阶级的血腥反扑。
马克思对公社失败原因的深刻总结:
马克思在《法兰西内战》中对巴黎公社的失败进行了极具洞察力的总结。他认为公社虽然提供了“工人阶级政府”的雏形,但在现实斗争中犯了几个致命的错误:
1. 过于讲求“程序正义”,错失军事良机
马克思批评公社委员会太“仁慈”且守法。
没收银行的胆怯:公社没有没收存放在法兰西银行的巨额现金。马克思指出,这些钱是资产阶级的软肋,如果控制了银行,整个法国资产阶级都会向公社施压求和。但公社成员出于对“私有财产”的盲目尊重,竟然在紧要关头还去向银行借钱。
放弃进攻凡尔赛:在梯也尔(旧政府首脑)立足未稳时,公社为了举行民主选举而耽误了时间,没有立即向凡尔赛进军。马克思认为,在内战中,这种对“形式民主”的执着无异于自杀。
2. 国家机器“打碎”得不够彻底
虽然公社废除了常备军,但在管理层面上仍残留了旧官僚体系的影响。
中央集权不足:公社内部派系林立(布朗基派、蒲鲁东派等),在军事指挥上缺乏统一的意志。马克思认为,面对有组织的资产阶级武装,分散的民主讨论无法替代集中的军事指挥。
3. 孤立无援:缺乏“工农联盟”
巴黎公社主要局限在巴黎市区。
农民的敌视:当时的法国大部分人口是农民。资产阶级政府通过造谣,让农民相信公社要“公有”他们的土地。马克思意识到,如果没有农民阶级的支持,城市工人的起义必然会变成一场孤岛式的悲剧。
4. 阶级觉悟与准备不足
马克思指出,当时的法国无产阶级在理论和组织上还没达到完全成熟的程度。
自发性胜过自觉性:公社的爆发带有偶然性(因普法战争失败而起),而非一场有计划、有先锋队领导的革命。这导致在面对反革命的血腥镇压时,公社缺乏长期的战略储备。
马克思的最终结论:
公社的失败证明了:工人阶级不能简单地接管旧的国家机器并为己所用,必须彻底打碎它。同时,必须建立一个坚强的无产阶级政党,并没收资产阶级的经济命脉。
这些教训直接影响了后来的列宁,他在《国家与革命》中对这些观点进行了强化,并应用到了俄国十月革命中。
当代西方马克思主义者(如齐泽克或哈贝马斯)对这一议题的新看法?
当代西方马克思主义者对民主的讨论,已经从早期的“暴力夺权”转向了对资本主义深层意识形态和公共空间的剖析。齐泽克和哈贝马斯分别代表了两个极端的视角:
1. 齐泽克(Slavoj ?i?ek):揭露“民主的幻觉”
齐泽克的观点非常辛辣,他认为现代西方民主已经演变成了一种“去政治化”的操纵。
“伪参与”:他认为现代民主给人们一种“我在参与、我在选择”的幻觉,但实际上,无论你选谁,全球资本主义的运行逻辑都不会改变。这种民主就像电梯里的“关门键”——很多人不停地按,其实它根本没接线,只是为了给你一种“我在掌控”的安慰。
自由的悖论:齐泽克指出,当代的民主只允许你在给定的框架内选(比如选可乐还是雪碧),但绝不允许你选择“不喝碳酸饮料”。他认为真正的民主行为应该是“打破规则本身”,而不是在规则内投票。
2. 哈贝马斯(Jürgen Habermas):重塑“商谈民主”
哈贝马斯虽然常被视为自由主义的同情者,但他核心的“交往行为理论”源自马克思对人类解放的追求。
公共领域的萎缩:他批评现代资本主义通过媒体和行政手段“殖民”了生活世界,导致人们不再通过理性的对话来达成共识,而是被金钱和权力操纵。
实质性的沟通:他主张建立一种“商谈民主”。他认为民主不只是投票,而应当是一个没有任何强制力的、基于理性的讨论过程。只有当所有人都能在不受资本干预的情况下平等交流,产生的法律才具有真正的合法性。
3. 共同的担忧:民主的“技术化”与“空心化”
两位学者(以及像阿甘本、穆福等当代思想家)普遍认为:
专家治国:现代民主正日益被“算法”和“专家委员会”取代。政客们常说“这是科学结论”或“这是市场规律”,从而避开了真正的政治争论。
消解斗争:当代的民主倾向于消解阶级对立,把严肃的生存斗争转化为温和的文化议题(如身份政治),这使得马克思关注的经济不平等问题被边缘化了。
总结对比:
齐泽克倾向于“破”:认为必须认清民主的虚伪,通过激进的行动找回真正的政治。
哈贝马斯倾向于“立”:试图在资本主义框架内,通过修复“理性的沟通”来拯救民主的初衷。
齐泽克对“政治正确”与民主关系的批判,
齐泽克对“政治正确”(Political Correctness, PC)的批判非常具有启发性。他并不反对尊重少数群体,但他认为当代的政治正确实际上是资本主义的一种高级防御机制,它在破坏真正的民主。
他的核心观点可以归纳为以下几点:
1. “政治正确”是阶级斗争的“替代品”
齐泽克认为,当今的自由派通过过度关注性别、种族、文化身份等“政治正确”议题,成功地转移了公众对经济剥削和阶级对立的注意力。
实质:在齐泽克看来,资本主义非常乐意看到人们为了“称呼语是否冒犯”而吵个不停,只要大家不团结起来讨论“财富如何分配”和“生产资料所有制”就行。这是一种“去中心化”的策略,让民主沦为琐碎的文化争端。
2. 它是“极权主义”的温和变体
齐泽克指出,政治正确实际上在社会中制造了一种“内化的审查”。
伪善的强制:过去,独裁者直接下达命令;现在的政治正确则是通过道德压力让你“自愿”服从。齐泽克认为,这种“强制性的善意”比直接的压迫更难反抗,因为它剥夺了人们通过反抗来实现主体化的空间。
民主的僵化:由于人们害怕被贴上“种族主义者”或“歧视者”的标签,真实的政治博弈和意见交锋消失了,民主退化成了某种“礼仪性的共识”。
3. “咖啡因咖啡”逻辑:没有冲突的政治
齐泽克常举“无咖啡因咖啡”或“无糖糖果”的例子:
观点:政治正确追求的是一种“没有他者的他者”。它提倡多元文化,但前提是那个“他者”必须是温和的、被驯化的。如果你是一个真正具有威胁性、坚持激进主张的人,政治正确就会将你排除在民主讨论之外。
后果:这种民主排除了真正的“政治性(The Political)”——即那种能够导致根本性社会变革的对立与冲突。
4. 导致了极右翼的崛起
齐泽克敏锐地指出,正是因为自由派精英在民主程序中强行推行政治正确,才导致了底层民众的反弹。
阶级错位:当底层的白人工人阶级发现民主议程只关心“跨性别厕所”而不关心他们的“生计失业”时,他们就会转向支持那些号称“反PC”的民粹领袖。因此,齐泽克认为政治正确实际上是极右翼崛起的“助推器”。
总结:
在齐泽克眼中,政治正确是一种“象征性的补偿”:它在语言和礼仪上给了弱势群体极大的尊严,但在实质的权力结构和经济分配上却毫无作为。它让民主变成了一场华丽的表演,掩盖了资本依然统治一切的冷酷现实。
《要求立法约束政客散布不实信息》没有得到执政党的受理。为什么?值得反思。《不实信息》又称《虚假信息》,如何来定义?谁来定义?如被《政客》《专家》《名人》应用时,要不要人证物证来证实是《虚假信息》还是《真实信息》?如怀疑是《虚假信息》时要不要出示证人证言?如没有证人证言或物证时,没有任务理由用“不可暴露证人真实身分“为借口,指控别人别国“犯罪“了,在法庭上没有证人出面拿出证物来如何定罪?这是制造《虚假信息》的保护者。
面临“谁来定义虚假信息”的审查与自由辩论争议时,就有阶级或敌我之间的问题。一个国家人群人中有阶级立场的不同,一个和另一个国家有敌我矛盾时,如何来证实是《虚假信息》还是《真实信息》?是偏听某一方的还是能听取双方的?要不要有证人证言或物证来辨别是《虚假信息》还是《真实信息》?是阶级斗争和敌我矛盾的前提下各自指控对方,还“不可暴露证人真实身分“为借口吗?如还是,不就是共同制造《虚假信息》者。
再来看目前世界上有多少国家立法约束政客散布不实信息的?
全球有数十个国家和地区正在通过立法或强化现有法规来约束包括政客在内的虚假信息传播,但缺乏统一的确切数字。重点在于平衡言论自由与信息真实性。常见措施包括:修订选举法以禁止散布虚假信息(如日本)、制定社交媒体平台监管法案(如欧盟《数字服务法案》),以及利用诽谤罪和名誉侵权法进行追责。
具体情况如下:
法例约束: 许多国家倾向于使用现有的《刑法》中关于损害名誉或诽谤的条款,以及《公职选举法》来处理政客的不实言论。
欧盟与数字平台: 欧盟的《数字服务法案》(DSA) 要求大型网络平台必须采取行动删除非法内容和虚假信息。
区域差异: 一些国家(如印度、澳大利亚)正在推动或曾经提出更严格的虚假信息专门立法,但面临“谁来定义虚假信息”的审查与自由辩论争议。
国际监管趋势: 联合国建议各国在确保言论自由的前提下,规范公职人员的信息分享。
目前,由于定义虚假信息存在主观性,这类立法通常伴随着巨大的关于言论自由的政治辩论。
截至2026年,全球已有超过 80个国家 制定或正在推进专门针对虚假信息的法律。然而,直接针对“政客”或“公职人员” 散布不实信息的立法在各国差异巨大,主要呈现以下几种模式:
1. 选举期间的专项约束(最为普遍)
许多民主国家通过修改《选举法》来约束政治人物。这些法律通常只在选举前后的特定时间内生效:
法国:法律禁止在选举前三个月传播可能影响投票结果的虚假信息。
日本:根据《公职选举法》,散布虚假信息可能导致罚款甚至被取消参选资格。
加拿大:2026年的《强大且自由选举法》(Strong and Free Elections Act)修正案扩大了监管范围,将此类禁令延伸至非选举期,并涵盖了人工智能深度伪造(Deepfakes)内容。(此法是专门针对别国代理人的。而加拿大本国的政客专家人权分子不包括的。他们可以任意指控别国“灭绝人类罪“,“强迫劳动罪“等。他们说了就是下的《圣旨》,谁提问,即刻就会被扣上某国的代理人。而他们的指控不需要《证人证言或物证》的,因为他们是《不可暴露证人真实身分》,是被保护的。)
韩国:法律严禁在选举期间使用AI生成的深度伪造视频,违者最高面临7年监禁。
2. 专门的“虚假信息法”(针对所有人,含政客)
一些国家制定了更广泛的法律,政客一旦违规也需承担后果,但往往因涉及言论自由而极具争议:
新加坡:其《防止网络假信息和网络操纵法》(POFMA)赋予政府权力,可要求对虚假陈述进行更正。该法律已多次被用于针对反对派政客的言论。
德国:拥有严厉的法律打击足以影响选举结果的虚假信息,政客或政党若被发现散布假新闻,可能面临巨额罚款。
澳大利亚:正在推进相关法案(如《通讯立法修正案》),旨在禁止虚假信息的传播,但这在政界引发了关于“谁来决定什么是真相”的激烈辩论。
3. 不同政体下的特殊监管
威权倾向国家:俄罗斯、乌兹别克斯坦等国制定了严厉的“假新闻”法律。批评者认为,这些法律往往被政客用来打击异见人士,而非约束执政政客自身。
东南亚与南亚:泰国、马来西亚、印度等国曾通过或尝试通过针对虚假信息的法律,但常因担忧演变为“打压工具”而面临废除或修改的压力。
*? 全球反虚假信息立法分布概览
地区 代表性国家/法案 主要手段
欧洲 法国、德国、欧盟(DSA) 强制删除、选举期禁令、巨额罚款
亚洲 新加坡 (POFMA)、韩国 强制更正、监禁、严控AI深伪内容
北美 加拿大 (Bill C-25) 刑事化误导性发布、扩大监管周期
南美 巴西 (草案中) 授权政府禁止“假新闻”并惩罚作者
? 立法面临的主要挑战
言论自由的界限:联合国等机构警告,模糊的定义可能导致合法言论被定性为犯罪。
定义权争议:如果由现任政府决定什么是“不实信息”,法律可能被武器化以打击政治对手。
技术滞后:立法速度往往赶不上AI生成内容(如Deepfake)的演进速度。
转载新闻:《要求立法约束政客散布不实信息》:《加拿大医生提请愿防止政客谎言与失言掩盖事实:被自由党驳回》 。加拿大一名医生发起一个有近4.5万人签名的请愿,要求立法约束政客散布不实信息、强制更正言论,但请愿遭自由党政府拒绝。让他“非常失望”。“这让我感觉他们并没有认真对待这件事。如果他们认为这不是一个问题,那我认为未来情况会更糟。”
担心加拿大会走上美国的道路——在他看来,由于政治虚假信息的传播(并被人工智能放大),公众信任正在被侵蚀。
请愿称,虚假信息对民主进程构成日益严重的威胁,并表示需要建立一种机制来核实议员的公开言论,以维持公众对加拿大治理机构的信任。如果法院认定某位政客发表了虚假或误导性的事实性陈述,可以发布通知,要求其公开更正。如果该政客在七天内无合理理由拒绝更正,法院可以下令禁止其在威尔士议会任职一段时间。
如美国政客的《虚假信息》:“美国政府、美国政客、美国媒体、美国学界无日不批中国人权,但也有人说些实话“当我国警察对手无寸铁的公民持续攻击,在各州对有色人种的投票权进行攻击时,我们有何资格批评中国的人权记录。”1 确有些美国好心人关心中国的“人权”,但到2022年,美国对中国人权的关心唯显其不仁。政府、政客、媒体在编造谎言说中国在新疆进行种族大屠杀,集中营里关押了数百万穆斯林。这个谎言是受过美国情报机关撒谎训练的国务卿蓬佩奥主持下制造的。照美国的一贯做法,美国若要轰炸哪国,往往就宣扬说人在搞种族大屠杀。南斯拉夫被炸了,利比亚被炸了,叙利亚被炸了,都是说那些国家在搞种族屠杀,美国兴仁义之师抑强扶弱。美国政客、媒体今天说中国关押了一百万维族穆斯林,明天又说三百万。拜登的商务部长数学学得比一般美国傻政客好,她大概觉得一百万太少,三百万太多,她就取个中间值,说中国关押了一百五十万维族穆斯林。美国政客、媒体共同制造这一谎言的目的是想把全世界穆斯林对美国多年来残杀穆斯林的仇恨转嫁到中国头上,通过散布中国对穆斯林残酷的谎言以证明中国邪恶,为自己为恶中国抢占道德高地。“来自:大打伊朗,是美帝国又一招“天诛地灭”之举? (2026-03-31 12:31:40)
一心为人不为己(选自《即将分崩离析的美国》)作者:蔡铮
又比如:美国前国务卿鲍威尔在联合国安理会会议上向世界展示的那管“白色粉末”——他信誓旦旦地称之为“伊拉克正在研制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俄罗斯总统普京多年以后谈及此事时调侃说:“那搞不好是洗衣粉”。是不是洗衣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美国需要一个借口。用美国中情局前伊拉克行动小组负责人路易斯·鲁埃达的话说:“即使萨达姆·侯赛因只有一根橡皮筋或者一个回形针,我们也会入侵伊拉克。”美国想要的,是萨达姆的命——这关系到所谓的“民主”,还有伊拉克的油——这关系到金钱。而在名与利的背后,还有霸权。
1898年1月25日,美国海军以“保护在古巴美国人”为由,派遣“缅因号”战舰前往古巴哈瓦那港。2月15日,“缅因号”在港口爆炸沉没。一些美国报纸没有调查就一口咬定这是西班牙所为,时任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称之为“西班牙人最恶劣的背信弃义行为”。美西战争随后爆发,美国轻而易举地攫取了西班牙在亚洲和拉美的多个殖民地。而“缅因号”爆炸的真实原因至今没有定论。
1964年8月4日,时任美国总统约翰逊发表讲话,宣称美国军舰当天在北部湾遭到越南民主共和国(北越)鱼雷艇袭击,双方“发生武装冲突”。随后,美国国会通过所谓“北部湾决议案”,为约翰逊下令全面介入越南战争开了绿灯。2005年,美国国家安全局发布报告承认,1964年8月4日,美国军舰附近“有很大可能”根本没有越南民主共和国的军舰。根据美国海军的档案记录,美国两艘驱逐舰在那一天共发射了近400枚炮弹和5枚深水炸弹,但都是无的放矢。
作为借口,是“洗衣粉”,还是“洗手液”,“洗洁精”,美国并不在意,它在意的是有了这些“证据”,就可以堂而皇之地以“正义”之名发动战争、挑动“颜色革命”、实施单边制裁……如今很多人在提到鲍威尔和他的“洗衣粉”时,常把这当做一幕“闹剧”来看。但是,因为这样的谎言,20万至25万伊拉克平民在战争中丧生,无数伊拉克家庭支离破碎,这又是怎样一出出人间悲剧?直到今天,美国也没有为这场错误的战争作出应有的赔偿,也没有任何美国官员因为发动这场战争而受到国际刑事法庭的审判。
“我们撒谎、我们欺骗、我们偷窃。”美国前国务卿蓬佩奥曾经毫无廉耻地公开炫耀,凸显美国政客的“精神境界”与“道德追求”。这样一个谎言帝国只会“毒害”世界。对此,世界上越来越多的国家正在形成共识。说起炮制“洗衣粉”,这可是美国情报部门的“悠久传统”与“拿手好戏”。前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艾伦·杜勒斯曾公开表示:“只要把脑子弄乱,我们就能不知不觉改变人们的价值观念,并迫使他们相信一种经过偷换的价值观念。”而臭名昭著的美国前国务卿蓬佩奥,更是洋洋得意地自我标榜:“我们撒谎、我们欺骗、我们偷窃……这才是美国不断探索进取的荣耀。”
这些年来,肆意推行霸权主义、强权政治,以狭隘自私的地缘政治思维在全球兴风作乱的美国,批量生产、四处散播着美式“洗衣粉”。从叙利亚到乌克兰,从古巴到阿富汗,散发着恶臭的美式“洗衣粉”出现在哪里,绵延起伏的动乱和刻骨铭心的苦难就会出现在哪里。
一些表面上衣冠楚楚,言必称正义与人权的美国无良政客,总是喜欢手举美式“洗衣粉”,高喊“美国回来了”,而其实质却是“谎言回来了”“战乱回来了”。无数的事实一再证明,美式“洗衣粉”抹黑不了别人,漂白不了自己。它不但不能清除污渍,而且其本身就是当前人类政治生活中最亟需清除的污渍。
所以,《要求立法约束政客散布不实信息》这样立法会受理吗?
转载新闻:《加拿大医生提请愿防止政客谎言与失言掩盖事实:被自由党驳回》 发布:2026年03月30日 来源:加国无忧 51.CA 作者:谈海
加拿大一名医生发起一个有近4.5万人签名的请愿,要求立法约束政客散布不实信息、强制更正言论,但请愿遭自由党政府拒绝。
Federico Sanchez发起了一项提交至国会的电子请愿,提议制定相关立法,当国会议员有意或因信息不足而偏离事实时,能够纠正记录。
Sanchez表示,联邦政府对其提议缺乏兴趣让他“非常失望”。
他在采访中说:“这让我感觉他们并没有认真对待这件事。如果他们认为这不是一个问题,那我认为未来情况会更糟。”
该电子请愿呼吁联邦政客提出一项法案,“以解决议员向公众传播被认为或实际存在的错误信息问题”。
作为一名医生,Sanchez担心加拿大会走上美国的道路——在他看来,由于政治虚假信息的传播(并被人工智能放大),公众信任正在被侵蚀。
请愿称,虚假信息对民主进程构成日益严重的威胁,并表示需要建立一种机制来核实议员的公开言论,以维持公众对加拿大治理机构的信任。
该提议建议加拿大借鉴2024年威尔士提出的一种做法。在该模式下,如果法院认定某位政客发表了虚假或误导性的事实性陈述,可以发布通知,要求其公开更正。
如果该政客在七天内无合理理由拒绝更正,法院可以下令禁止其在威尔士议会任职一段时间。
加拿大的电子请愿必须获得至少500个签名,才会被认证提交至国会,从而获得政府正式回应。Sanchez的请愿在去年四个月内收集了来自全国近45,000个签名。
在3月23日的回应中,政府国会领袖Steven MacKinnon表示,大选是选民追究民选代表责任的“根本机制”。
MacKinnon写道,除了选举之外,加拿大人还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表达意见。
他说,选民可以就关心的问题(例如真实或被认为存在的虚假信息)直接写信给议员,也可以发起或签署请愿,并参与议会辩论和相关程序。“各委员会也会就许多公开进行的研究向公众征求意见。”
MacKinnon还表示,议会有责任监督政府,而行政部门对议会负责,并且只要获得议会信任就能继续执政。“两者最终都要对选民负责。”
他还指出,国会有权对滥用或违反特权(例如言论自由)的议员进行纪律处分,并可认定议员构成藐视议会。
Sanchez则认为,联邦政府提出的确保政治准确性和真实性的方式流于表面、敷衍且难以实施。
他说,让选民等上数年直到下一次大选再去追究政客错误言论,是不现实的。
他说,当政客在没有任何后果的情况下说谎时,“人们在做选举决定时并不是基于真实情况,而是基于谁更会说谎。”
Sanchez还嘲讽MacKinnon提出的通过请愿表达关切的建议。
他说:“这正是我正在做的事情。但如果你的请愿只得到这样的回应,那真的会让我怀疑议会是否真的认真对待这些请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