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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兵》是一支有文化的军队

(2025-12-23 05:24:23) 下一个
《文艺兵》是一支有文化的军队






1942年5月2日至23日,“为着交换对于目前文艺运动各方面问题的意见起见”,经中央决定,由毛泽东和凯丰在延安召集100余人参加的座谈会,几十位文艺工作者围绕会议主题发言,史称“延安文艺座谈会”。毛泽东在座谈会上两次发表讲话,后来综合为《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在5月2日的讲话中,毛泽东明确指出:“我们要战胜敌人,首先要依靠手里拿枪的军队。但是仅仅有这种军队是不够的,我们还要有文化的军队,这是团结自己、战胜敌人必不可少的一支军队。”并深刻阐述了“文艺工作者的立场问题,态度问题,工作对象问题,工作问题和学习问题”。

在5月23日的讲话中,毛泽东提出:“我们的问题基本上是一个为群众的问题和一个如何为群众的问题。不解决这两个问题,或这两个问题解决得不适当,就会使得我们的文艺工作者和自己的环境、任务不协调,就使得我们的文艺工作者从外部从内部碰到一连串的问题。”进而深刻阐述了“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并提出了通过“学习马克思主义和学习社会”,从而“完全地彻底地解决这个问题”的任务。

经过万里长征,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率领中国工农红军在陕北根据地站稳脚跟后,随着第二次国共合作的开始和抗日战争的全面展开,共产党的声望在全国人民心中日益提高。

延安成为追求进步、民主、自由的人们心中的圣地,当时上海、北平等国统区、沦陷区的许多文化人争相来到延安,投奔光明。

这一大批文化人都是时代的精英,他们的到来,使延安成为中国抗战时期重要的文化中心之一,显得朝气蓬勃。

但同时,这些文化人对同工农兵结合的思想准备不足,对新的社会生活的反映还没有找到门路,再加上这些人内部也存在一些矛盾,出现了不团结甚至宗派主义的状况。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毛泽东感觉有必要彻底解决文艺方面的问题,才召开了这次座谈会。

当然,毛泽东对这次座谈会的召开是十分慎重的,会前他接触了许多文艺界的人士,和萧军、欧阳山、草明、艾青、舒群、刘白羽、何其芳、丁玲、罗烽等都交换过意见,进行了几个月的调查研究。

从《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以下简称《讲话》)精神的孕育、形成和诞生过程也能看出来,它决不是凭空出世的,而是在现实的社会文化土壤中生长出来的。

为什么强调“文化的军队”呢?毛泽东明确指出,完成民族解放的任务,需要各种战线的配合,其中就包括文化战线和军事战线。“要把革命工作向前推进,就要使这两者完全结合起来”,“使文艺很好地成为整个革命机器的一个组成部分,作为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有力武器,帮助人民同心同德地和敌人做斗争”。这实际上是在国难当头时刻,对文艺战线的一种召唤,也是对当时流行的所谓“为文艺而文艺”的貌似超然主张的一种鲜明拒绝。

《讲话》从理论上发展了马列主义的文艺理论,在实践上标志新文艺与工农兵群众相结合的新时期的开始。许多文艺工作者在毛泽东讲话精神的指引下,在塑造工农兵形象和反映伟大革命斗争方面取得了许多新成就,开辟了文学艺术的民族化、革命化、大众化新道路。《讲话》具有里程碑意义,这部重要的文艺理论著作是中国革命文艺理论中的经典。

《讲话》以摆事实、讲道理的方式循循善诱,所阐述的内容十分丰富,至少阐明了当时许多人不清楚或不甚清楚的诸多基本问题。

这包括:革命文艺与社会政治革命的关系。文艺的人性与阶级性,文艺与人民大众的关系。文艺作品与社会生活的关系。文学艺术家的立场、态度与世界观。文艺作品的创作方法和创作过程。文艺的内容与形式、风格与流派。文艺的普及与提高。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的文艺发展方针,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原则。学习外国与文艺民族形式的发展创新,文艺批评及其政治与艺术标准。文艺创作与形象思维问题等。

显然,《讲话》阐发的丰富的文艺理论,构成了毛泽东文艺思想的骨骼,集中地体现了毛泽东的文艺思想,具有十分重要的历史地位。

《讲话》的发表,引起巨大反响。它不仅在革命根据地创造出一个岁月清朗的崭新文学艺术的世界,也引领着国统区“人民文艺”运动的高涨,而且产生了巨大的世界影响。

据报道,最早翻译出版的《讲话》外文版是1945年的朝鲜文版。1946年日本也以《现阶段中国文艺的方向》为名,发行日文版,并从1946年到1954年再版6次。从1949—1950年,英国、美国、法国、德国、荷兰、意大利、葡萄牙、芬兰、瑞典、保加利亚、捷克斯洛伐克、罗马尼亚、印度、越南、蒙古、巴西、古巴等30个国家相继翻译出版这个《讲话》。《讲话》毫无疑问是一个响亮的中国声音。

《讲话》涉及的主要是文艺工作,但又是超越文艺领域涵盖各方面的,是哲学层面的思考。它不仅解决文艺观、文化观问题,而且也解决世界观、人生观和方法论问题。因此这篇《讲话》具有极强的历史穿透力。《讲话》解决的“根本性”问题体现在许多方面,其中以下四个方面特别值得我们关注。

首先是“为什么人的问题”。毛泽东在《讲话》的结论中谈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人的问题”。他在讲话中首先指出:只有马克思主义者,或者只有无产阶级政党及其领导的队伍,才会去谈论这样的“中心问题”“基本问题”,才会去解决这样的“根本问题”。而这,是由党的宗旨决定的,是由其服务对象决定的。毛泽东在讲话中特别指出:“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首先要认识这一个根本问题。”“这个根本问题不解决,其他许多问题也就不易解决。”

第二是核心领导问题。中国共产党是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之所以能够扭转近代以后的历史命运、一步步取得伟大成就,最根本的是有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讲话》指出:“现阶段的中国新文化,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的反帝反封建的文化。真正人民大众的东西,现在一定是无产阶级领导的。”既然是“为人民大众”的事业,就一定只能由无产阶级的政党——中国共产党领导。这恰恰是延安文艺座谈会解决的一个根本问题。毛泽东在讲话中特别强调:“中国是向前的,不是向后的,领导中国前进的是革命的根据地,不是任何落后倒退的地方。同志们在整风中间,首先要认识这一个根本问题。”

第三是思想指导问题。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是中国共产党从思想理论基石上解决的一个根本问题。实事求是地说,在文艺界解决这个问题,难度会更大些。因此,毛泽东在《讲话》中特别指出“文艺界”和“同志们中间”,“还有很多的唯心论、教条主义、空想、空谈、轻视实践、脱离群众等等的缺点,需要有一个切实的严肃的整风运动”。毛泽东直截了当地批评了那些“在组织上入了党,思想上并没有完全入党,甚至完全没有入党”的人。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他提出了“必须从思想上组织上认真地整顿一番”的任务,即“思想上入党”。毛泽东在讲话中指出在这个问题上只能有马克思主义的“一元论”,不能存在“二元论”或“多元论”。《讲话》特别强调马克思主义的“一元论”,就是要进一步确立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

第四是从实际出发的问题。在《讲话》的结论部分,毛泽东上来就提出了“出发点”这个根本问题。马克思主义者和非马克思主义者、无产阶级思想和非无产阶级思想的一个根本区别,就是认识问题的出发点不同。所以毛泽东借文学艺术作为切入点,开门见山地提出:“我们讨论问题,应当从实际出发,不是从定义出发。”毛泽东在讲话中反复强调马克思主义的这个基本观点,指出一切认识结晶包括方针、政策、办法等,都只能来自于客观现实,不能来自于“抽象的定义”“思想感情”“爱”。这就是毛泽东提醒我们要注意的认识问题的前提,也是我们讨论问题之前首先要解决的一个根本问题。

关于“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时至今天,依然振聋发聩。毛泽东提出,“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所利用”。这鲜明地揭示了中国革命文艺的基本价值观只能是以“人民文艺”为底色。毛泽东的许多论述,今天读来仍有极强的现实意义,既是历史的,更是现实的,既是文艺的,也是超越于文艺而具有普遍指导意义的。经典的意义就在于常读常新。

《讲话》中提出的提高和普及问题可以说是文艺活动的一个永恒主题。当年,毛泽东认为解决好提高和普及的问题,只能从工农兵出发,为工农兵普及,为工农兵提高。文艺作品是一定的社会生活在人类头脑中的反映的产物,一切种类的文学艺术都来源于且只能来源于人民生活。对一切优秀文学艺术遗产必须继承和借鉴,但决不可以替代自己的创造。因此,“有出息的、革命的文学家艺术家,必须到群众中去,必须长期地无条件地全心全意地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到唯一的最广大最丰富的源泉中去观察、体验、研究、分析一切人,一切阶级,一切群众,一切生动的生活形式和斗争形式,一切文学和艺术的原始材料,然后才有可能进入创作过程。”

自延安文艺座谈会以来,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形成了以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引领的社会风尚。进入社会主义社会后,广大劳动人民当家做主,劳动人民有了自我认同的新思想新观念,这种上下一致的新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通过教育、文学艺术等体现出来,从而形成社会主义主流文化。

新中国成立后特别是伴随着社会主义改造的完成,全国上下进行了文化普及和社会主义文化素质教育,人民群众的主人翁意识不断增强,全国上下形成了热爱劳动、尊重劳动人民、人人平等的价值观念,并且创造出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文学艺术作品和社会道德伦理新风尚,这种局面的形成也可以说是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社会文化效应,也与《讲话》精神的引领密不可分。

走资派改革开放以来,随着经济的多元化和价值观的多元化,社会上也曾出现了主流文化与大众文化偏移的现象,其中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社会文化层面受到资产阶级自由化及其腐朽堕落价值观的侵染,旧封建习俗和思想观念也有死灰复燃的现象。

在文艺创作方面,存在着有数量缺质量、有“高原”缺“高峰”的现象,存在着抄袭模仿、千篇一律的问题,存在着机械化生产、快餐式消费的问题。在有些作品中,有的调侃崇高、扭曲经典、颠覆历史,丑化人民群众和英雄人物;有的是非不分、善恶不辨、以丑为美,过度渲染社会阴暗面;有的搜奇猎艳、一味媚俗、低级趣味,把作品当作追逐利益的“摇钱树”,当作感官刺激的“摇头丸”;有的胡编乱写、粗制滥造、牵强附会,制造了一些文化“垃圾”;有的追求奢华、过度包装、炫富摆阔,形式大于内容;还有的热衷于所谓“为艺术而艺术”,只写一己悲欢、杯水风波,脱离大众、脱离现实。文艺界所存在的作风不正的问题,比如唯心论、教条主义、空想、空谈、轻视实践、脱离群众等等的存在。

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指出:“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讲话》已经成为马克思主义思想宝库中的重要经典,成为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发展的重要路标。80年过去了,今天再读这个《讲话》,许多观点依然具有非常强烈的针对性而引发思想上的共鸣。当然,今天重温和领会《讲话》精神,必须注意一定要开展深入的学术研究,揭示《讲话》作为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的谱系,以及它区别于其他文艺思潮的特性,进一步厘清理论上的是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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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gbing1993 回复 悄悄话 伊甸园中神所造的人有分等级吗






【AI 】:“在伊甸园(伊甸园)中,神所造的人(亚当和夏娃)在创造之初并没有明显的分级,他们是神按自己的形象所造,地位平等。

圣经描述神创造的顺序是先创造男人(亚当),再由亚当的肋骨造出女人(夏娃),他们是“骨中的骨,肉中的肉”,一同管理受造物,体现了神造人的平等与和谐,但后期因犯罪而有了角色上的不同(如承担罪责、劳作等)。

核心观点:创造之初的平等:《创世纪》记载,神创造亚当,然后又创造夏娃作为他的配偶和帮手,两者在神面前的地位是平等的,都是按照神的形象所造,被赋予治理全地的权柄。

角色差异而非等级:虽然创造顺序有先后,夏娃是后被造的(由亚当而来),但这不是等级高低,而是为了完成“配偶”和“帮手”的功用,两者地位相等,共同面对神。

犯罪后的变化: 犯罪后,神对亚当和夏娃的宣告(如“你必汗流满面才得糊口”、“你必恋慕丈夫,丈夫必管辖你”),引入了在地上的劳苦和关系中的张力,但这更多是罪带来的后果,而非神最初设定的等级, 基督教神学对亚当和夏娃的关系有不同解释,但普遍认为罪改变了本来的平等状态。

“伊甸园中神所造的人”指亚当夏娃: 而“米甸人”是亚伯拉罕后裔的部族,与伊甸园故事无关。

总结来说,在伊甸园,神所造的亚当和夏娃在创造的蓝图里地位平等,没有森严的等级,是神恩典下的同工;犯罪后,关系和角色才有所不同。“

《犯罪后,关系和角色才有所不同。》中的《犯罪后》的神或“人“中有了森严的等级?这个《森严的等级》是指什么?《犯罪后》中的《犯罪》能具体说出犯了什么《罪》?《森严的等级》仅仅是指《撒但》和《天使》吗?还是指上等人或是下等人?穷人还是富人?打工仔还是资本家?权贵者还是老百姓或称【民】?其实认真仔细读圣经中会发现,神从造《人》开始就有前后男女等级了。而在教会中的神职人员中就己有《森严的等级》了。

《撒但》原是神在创造地以前所创造的一个天使。《撒但》原先不只是众天使中的一个,更是最高的天使长,众天使的元首。===哈哈,这个《撒但》还是一个“总统“,还是《最高的天使长》!《众天使的元首》!而《众天使》在神的天国里算不算《人民》了?因为“你曾在伊甸神的园中。”这个伊甸并不在地上,乃在诸天上,在神的圣山上。

这指明撒但是君王,在那个宇宙中掌有最高的地位。这就是何以主耶稣称他为“这世界的王。”(约十二31。)使徒也称他为“空中掌权者的首领。”(弗二2。)路加四章五至六节也证实这点:“魔鬼又领祂(耶稣)上了高山,霎时间将天下万国都指给祂看。魔鬼对祂说,这一切权柄及其荣耀,我都要给你;因为这原是交付我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这是谎话么?若是谎话,主耶稣一定会责备他。主没有责备他,所以那必定是个事实。撒但,就是魔鬼,告诉主说,世界的万国和万国的荣耀都曾交付给他。撒但也说,“我愿意给谁就给谁。”神是几时将这一切交付他的?这必是在亚当以前的某个时候,必是在亚当那个世界以前的事。从全部圣经的启示来看,我们能了解神的确曾指派撒但为那个宇宙的元首,并且曾将天地间一切受造之物交付在他的手中,因此他成了“这世界的王。”他的地位与阶级高到一个地步,连“天使长米迦勒…尚且不敢以神对他的判辞毁谤他。”(犹9。)米迦勒是诸天使长中之一,(但十13,)他不敢责备撒但,证明撒但的阶级必是高过他的;因此我们可以推论,撒但必是最高的天使长。

撒但的背叛:以西结二十八章十五节说,撒但从受造以来所行的都完全。当然神并没有创造一个邪恶的撒但,神是创造一个善良而完全的天使长。可是到了某一个时候,这位天使长,受膏的基路伯,背叛了神。撒但背叛神是由于他心里骄傲。以西结二十八章十七节说,他因美丽心中高傲,又因荣光败坏智慧。他本是“智慧充足,全然美丽,”他“无所不备。”(结二八12。)这是说,他有完满度量的完全,并且一无所缺。但是他注视自己的美丽,因而骄傲。他观看自己的荣光,就败坏了。注视神所使我们有的,而忘了神自己,总是试诱我们骄傲。骄傲就是撒但背叛的原因。

撒但背叛的目的乃是要高举自己,与神同等。在以赛亚十四章十三到十四节我们读到,撒但在背叛之时五次说“我要。”“我要升到天上;我要高举我的宝座…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上者同等。”撒但想要与神同等。那就是他背叛神的目的。要求地位的野心,是圣经所记载每一次背叛的动机。

不只他背叛了,并且在他手下一大部分的天使也背叛了。在启示录十二章四节、九节,我们看见天上三分之一的星,那就是天使的三分之一,跟随了他。(在启示录里,星代表使者。)马太二十五章四十一节主耶稣说,“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弗所二章二节描述撒但是“空中掌权者的首领。”六章十二节说执政的、掌权的,是在空中。这些执政的、掌权的,乃是撒但手下的天使,在亚当以前那个宇宙中掌权的。所以他们是空中掌权的。当撒但背叛神的时候,他大部分的天使都跟随他背叛,成了堕落的天使,就是邪灵。今天在宇宙中有两大类别的天使-良善的与邪恶的,良善的天使与神站在一边,邪恶的天使与撒但联合起来抵挡神。

那时在地上的活类,后来成了地上的鬼,当时也参与撒但的背叛。鬼是甚么?大多基督徒以为鬼等于堕落的天使,但是按照以弗所书,堕落的天使是住在空中,不是住在地上。四福音启示出,严格说来,鬼从未进入空中。鬼若不是在地上活动,就是进入水中,那是鬼的住处。你们记得那个被群鬼所附的人,(太八28~32,)当主耶稣赶逐那些鬼的时候,那些鬼要求祂打发它们进入猪群;等到它们进入猪群,就闯下它们所喜爱居住的水里去。

马太十二章二十二至二十七节,以及四十三至四十五节,在这一面是相当有意思的。从这段圣经里,我们能看出撒但有他邪恶的国度,而他又是“鬼王。”四十三节说,“污灵(鬼)从人里面出来,在无水之地荡来荡去,寻找安歇之处,却寻不着。”那从瞎哑者身上赶出去的鬼,在无水之地寻找安歇之处,却寻不着。这表明鬼的安歇处所、住处,乃是在水中。四十四节告诉我们,如果找不到水,它们怎么办?“便说,我要回到我所出来我的屋里去。”这“屋”就是人有形的身体。鬼的住处是水,而它们临时的住处是人的身体。

行传二十三章八至九节证明,鬼不是堕落的天使。这两节说,天使与灵是两个类别的。(灵,和合本译为“鬼魂。”)连古代犹太法利赛人也将鬼与天使分为不同的类别。我们若细读四福音,会发现鬼也称作恶灵。不单天使是灵,鬼也是灵。

鬼是谁?为甚么鬼喜欢进入水里,或者进入人体?在原始的创造以后某一个时候,撒但与他的使者背叛了,不仅如此,彭伯从圣经的记载推论,在这亚当以前的时期内,在地上曾有一些有灵的活类生存,而这些活类也参与了撒但向神的背叛;因此撒但、他的堕落天使、以及这些活类都受了神的审判。这些活类被神审判之后,就失去了身体,成了脱体的灵。这就是鬼要进入有形之身体的原因。

神用来审判他们的水,变成了深水,是鬼必须居留之处。有一天当耶稣坐船渡海,突然吹起强风,有大风暴兴起;主耶稣并未祷告,祂吩咐风止住,叫风暴平静。(太八23~27。)为甚么空中有大风吹起,水起了风暴?因为在空中有堕落的天使,在水中有鬼,它们知道主耶稣要渡到海那一边去赶鬼。(太八28~32。)今天在空中仍是满了堕落的天使,在地上仍是满了鬼。

那些邪恶的天使跟从撒但背叛了神。鬼是另一种活类,是脱体的灵,它们住在水里,而在地上作事。撒但是这世界的王,这世界包括地和空中。在撒但的国度里,有堕落的天使在空中,有鬼在水里,有堕落的人类在地上。

《民》或《人民》指什么?

毛泽东:“历史是人民创造的”、“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真正动力”的人民至上的思想是永恒的。在封建主义资本主义帝国主义那里,《民》只是工具,《民》是权力的接受者。而在社会主义社会制度里的《民》成了权力的“施与者”。毛泽东的《亲民》思想是一种全新的《亲民》思想。这种《亲民》思想使毛泽东对伤民、害民行为更痛恨,在铲除这种行为方面做得更加无情,更加彻底。

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全新的《亲民》思想,毛泽东及其一代中国共产党领袖能够成功地使自己从官僚机构和官僚阶层中相对分离出来,得到毛泽东那个时代的人民的真正拥戴。

共产党一旦夺得了政权并坐稳了天下,《亲民》思想立即就成为《爱民》行为,成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样简单直白的语言通俗而又明确无误地表达出来的行为要求,成为毛泽东时代对各级官员提出的起码的为官准则。因为至少在认知上,这时的国家已经是共产党的国家,人民也已经成了共产党的人民,党、国家、官员、人民已经融为了一体,这时,爱民即是爱己!作为最高领导人,这时的毛泽东在很多时候,在很多事情上,都是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毛泽东对走资派右派及贪官污吏特别痛恨。因为贪官污吏的《伤民》、《害民》,与民争利,与国争利,客观上破坏了国家的基础,败坏了共产党的形象,动摇了共产党的执政地位。毛泽东是一位真正用《大爱》覆盖了《小爱》、用广博之爱克服了狭隘之爱的《人民领袖》。毛泽东的《亲民》,最突出的表现就是对平等的倡导和追求。

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及其一代中共领导人的这种《爱民》形象需要进一步完善和巩固,领导人不仅在生活上,而且在政治上,甚至在人格上,与广大人民群众都是平等的!战场上,只要军官在前,士兵就不会后退;艰难困苦之时,领袖的生活也没有好到哪儿去,这就足以使人民忍饥耐寒而少有怨言。至少在中国这样的国家,对现状有一个大体“平等”的认知,是统治者维持政权稳固、民众保持心理平衡和社会实现安定和谐的最重要的前提条件之一。

毛泽东说,此前的所有社会都是不平等的,而此前的所有统治者都是制造不平等的。中国共产党的目标,首先就是要创造一个平等的社会。在毛泽东的时代,“新社会了人人都是平等的”。只是.“分工不同”,“为人民服务”,“公仆”都是从“平等”这一概念派生出来的。

毛泽东对“平等”的追求是一种真实的追求。这方面,反官僚主义和反干部特权就是“平等”理念付诸实践的重要体现。从反官僚主义和反干部特权的具体行动中,人民看到,毛泽东宣传的平等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和骗取民心的谎言,而是共产党人发自内心的、实实在在的、并且一直在实践上努力想要实现的目标。所以,人民群众对毛泽东和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也是出自内心的真正拥护。毛泽东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使人们真正相信,共产党真的是实行的“官兵一致”。

反官僚主义。实事求是地讲,在毛泽东时代,反官僚主义、反特权是贯穿始终的。中国社会进入社会主义时期的第一次中共代表大会——中共八大,就提出了要加强执政党的党风建设,要注意克服主观主义、官僚主义和宗派主义倾向。这些显然都是针对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的。

当时确实在部分领导干部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上已经暴露出了一定程度的脱离实际、脱离群众、官僚主义、搞特权等等问题。所以,中国共产党八大很严肃地指出了这方面的问题。

加之这一年波兰、匈牙利都发生了反对共产党的领导,反对社会主义制度的事件。毛泽东和中共领导人认为,应该按照“放”的方针,自觉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改正执政党内存在的种种缺点和错误,以改善党群、干群关系,巩固执政地位。于是,毛泽东和中共中央决定发动鸣放,搞开门整风,要人民群众给党和官员提意见。

八大之后不久,中共就开始了整风运动。这场运动的初期,矛头所向是官僚体制,特别是领导干部,直接冲击的是建国后由官员们组成的“既得利益”集团。所以,运动的初衷是反官僚主义,要纠正各级官员的“不正之风”,整掉执政者身上的那些不符合“人民利益”的东西,使之能更好地担负起领导任务。

1964年初开始的“四清”运动,更是一场直接针对干部的典型的反官僚主义、反干部特殊化的运动。“四清”运动一开始是“小四清”,即:请账目、清财务、清仓库、清工分,主要是要纠正基层干部中存在的挪用公款、铺张浪费、多吃多占和贪污盗窃行为,以整顿干部作风。后来的“大四清”:清政治、清经济、清组织、清思想,其主要针对性就更明显,那就是各级领导干部。

与“四清”运动同时进行的“五反”运动(“反对贪污盗窃、反对投机倒把、反对铺张浪费、反对分散主义、反对官僚主义”),其矛头毋庸置疑主要也是针对领导干部的。

所以,可以说,建国后在毛泽东的时期,对干部作风问题一直是抓住不放的,并且也是抓得很紧、管得很严的,当然,成效也是很显著的。所以,毛泽东时代,可以说“治官”有术,“吏治”也还清明。

毛泽东时期反官僚主义的一次重要升级,就是文革中“反修防修”问题的提出。也就是说,毛泽东关于反修防修的考虑,最初还是出自于反官僚主义和反特权的需要,是把反官僚主义和反特权提升到了政治高度,放到了党的前途和国家的命运这个层面上。

在毛泽东看来,社会主义必须实现政治平等和经济公正。为了保证政治平等和经济公正能真正实现,就必须建立全面的公有制,因为只有在公有制的基础上才能真正实现公正分配,从而实现经济上的平等,而只有经济上实现了平等,才可能实现真正的政治方面的平等,也才可能真正打破“官”、民界限。这其实体现了毛泽东对新中国政治建设的一个战略思考。

毛泽东根据中国封建社会几千年的统治经验和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的诉求,特别不愿意看到在社会主义的新中国又出现贫富差距和“官”欺压民的状况。而中国共产党要想得到广大人民的真正拥护,使自己的执政地位永不动摇,自己的江山“千秋万代永不变色”,就一定要实现政治平等和经济公正。“反修防修”问题就是在这种认识的基础上提出来的。

1956年10月匈牙利事件后,毛泽东首次提出了批判修正主义的任务。1957年5月,他在《事情正在其变化》一文中写道:“在共产党内部,有各种人。有马克思主义者,是大多数。有一部分人有教条主义的错误思想。又有一部分人有修正主义或右倾机会主义错误思想。这些人比较危险。”当然,这时还只是在一般意义上谈修正主义,但目光已经放在了共产党内部。

1961年苏共二十二大后,中国共产党对“修正主义”问题作了专门研究,并提出了若干结论性看法。其中有三点对中共的决策从而也就对中国后来的历史进程产生了重大影响:其一,苏联“变修”了。“苏联的党和国家的领导现在被修正主义篡夺了”(“九评”中的语言);其二,“修正主义”的根源是“高薪阶层和农村富裕阶层”;其三,中国应“反修防修”。

“大跃进”后的经济困难,首先和直接的表现就是市场供应严重不足,于是出现了一些干部利用掌握的各种权力多吃多占生活必需品的问题,这被毛泽东看成是基层领导“变质”的表现。当然,问题还表现在其他一些方面,这就是当时概括的所谓“五风”。

这一切,其中特别是干部、首先是高级干部的变化使毛泽东感到忧心忡忡,而干部的变化,主要的原因就是官僚主义,是特权。从以下所举的一个事例中,我们可以看出毛泽东在这方面的不安和焦虑。

1965年1月,正在社教蹲点的农机部长陈正人给毛泽东写了一个报告,其中汇报了他在蹲点中产生的切身感受。

陈正人在报告中说:“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一部分老干部在革命胜利有了政权以后,很容易脱离群众的监督,掌管了一个单位就往往利用自己的当权地位违反党的政策,以至发展到为所欲为。而像我们这些领导人,官僚主义很严重,对下面这些严重情况又不能及时发现,这就是在夺取了政权之后一个十分严重的危险。过去我们也曾不断检讨领导上的官僚主义,但是,究竟官僚主义有多大危害,在我,就是从这一次比较认真地开始蹲点才逐渐明白过来的。我开始体会到,一个巩固的社会主义企业建设的过程,只能是坚决实行无产阶级不断革命的过程,也是企业中的党和工人阶级不断实现无产阶级革命化的过程。”

毛泽东在陈正人的报告上批到:“官僚主义者阶级与工人阶级和贫下中农是两个尖锐对立的阶级。”“这些人已经变成或正在变成吸工人血的资产阶级分子,他们(对社会主义革命的必要性)怎麽会认识足呢?这些人是斗争的对象,革命对象。”

这里,毛泽东提出了“官僚主义者阶级”这一概念。在此之前,毛在《政治经济学读书谈话》中曾经提出过革命后的“既得利益阶层”,在“九评”中,提出过“特权阶级”,后来又提“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去世前提出“资产阶级就在共产党内”,“党内资产阶级”。这些概念,所指应该是一致的。

毛泽东本人毫不掩饰他对“官僚主义”的反感和厌恶。他曾说过:“钻进我们队伍里的坏分子、蜕化变质分子,这些人,骑在人民头上拉屎拉尿,穷凶恶极,……对这些人得有个处理,罪大恶极的,也要杀几个。因为对这样的人,完全不捕、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毛泽东选集》第五卷,第453页)

“官做大了,薪水多了,自以为了不起,就摆架子,有事不跟群众商量,不平等待人,不民主,喜欢骂人,训人,严重脱离群众。”(毛泽东:《1967年9月视察华北、中南和华东地区时的重要讲话》,转引自萧延中:《毛泽东晚年政治伦理描述》,见春秋出版社1989年出版:《晚年毛泽东》第256页)

毛泽东即使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对官僚主义的愤怒也没有半点减弱,对官僚主义的抨击也还是那麽尖刻、锐利:“民主革命胜利后,一部分党员却不想前进了,有些人后退了,反对革命了,为什麽呢?做了大官了,要保护大官们的利益。他们有了好房子,有汽车,薪水高,还有服务员,比资本家还厉害。”(参阅1976年4月20日北京市委宣传部印:《第三次理论讨论会的五个发言材料》,转引自萧延中:《毛泽东晚年政治伦理描述》,见春秋出版社1989年出版:《晚年毛泽东》第256页)

毛泽东对领导层中出现的官僚主义的现象十分担心,他越来越坚定地相信,这种官僚主义发展下去,必然会使党变修,国变色,人民的江山丧失,劳动群众又会“吃二遍苦,受二茬罪”。所以,为国家的发展,为人民的幸福,为他和中共毕生奋斗、付出了巨大牺牲的事业,为共产主义信仰,一定要把这场与官僚主义的斗争进行到底,这是“继续革命”,“不断革命”,它的意义和重要性不亚于民主革命。为此,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yongbing1993 回复 悄悄话 《文化领导权》是要主动争取得




《文化领导权》理论是意大利共产党领袖、思想家葛兰西在狱中反思欧洲共产主义运动时提出的早期西方马克思主义理论。他从20世纪二三十年代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的政治现实人手,指出由于资产阶级掌握了文化领导权,获得了维护、巩固政权的合法途径,社会主义革命要想取得成功,必须首先夺取文化领导权。其有效途径,就是以“有机知识分子”为中介,通过“阵地战”策略对人民群众进行教育。

所谓“有机知识分子”,指与主流意识形态相协调的、在意识形态建构中起积极作用的知识分子。对于肩负改造旧社会、建设新社会的无产阶级来说,必须造就新型的、为本阶级服务的“有机知识分子”,即“知识分子有机化”。

“文化领导权”理论产生于西方无产阶级革命失败的特定历史语境下,在内涵上根本有别于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关于无产阶级革命的理论,并与中国革命的历史课题存在明显不相吻合之处,但考虑到这一理论提出的和平斗争背景与中国抗日战争时期民族统一战线内部争夺领导权的斗争背景有相似之处,且此概念有较强的阐释能力,同时对“文化领导权”意义的认识和觉醒也是毛泽东新民主主义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

毛泽东对五四运动前后文化革命的反思上:“在‘五四’以前,中国的新文化运动,中国的文化革命,是资产阶级领导的,他们还有领导作用。在‘五四’以后,这个阶级的文化思想却比较它的政治上的东西还要落后,就绝无领导作用,至多在革命时期在一定程度上充当一个盟员,至于盟长资格,就不得不落在无产阶级文化思想的肩上。这是铁一般的事实,谁也否认不了的。”

毛泽东的“文艺为工农兵服务”、“无产阶级的文学艺术是无产阶级整个革命事业的一部分”、“是整个革命机器中的‘齿轮和螺丝钉”’等思想,其本质在于在确立毛泽东思想对中国革命指导地位的目标下,以规范革命文艺发展方向的形式,改造知识分子文艺家的小资产阶级属性,使其彻底“无产阶级化”,造就党的“有机知识分子”,进而夺取中国革命的“文化领导权”,并以其为中介,宣传、教育和组织人民,接受和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造就取得全国胜利的政治基础。

要动员和发展全民族的抗战,壮大共产党领导的革命队伍以取得民族民主革命的胜利,就必须将那些游离于外的、小资产阶级的、个人主义的知识分子充分无产阶级化。

毛泽东:“知识分子如果不和工农民众相结合,则将一事无成。革命的或不革命的或反革命的知识分子的最后的分界,看其是否愿意并且实行和工农民众相结合。他们的最后分界仅仅在这一点,而不在乎口讲什么三民主义或马克思主义。真正的革命者必定是愿意并且实行和工农民众相结合的。”毛泽东对“真正的革命者”的界定,确立了知识分子与革命之问的关系,也夯实了之后《讲话》的理论基础。

毛泽东:“列宁还在1905年就已着重指出过,我们的文艺应当‘为千千万万劳动人民服务’。”列宁在《党的组织与党的文学》中不但论证了无产阶级文艺“为千千万万劳动人民服务”的基本观点,而且明确了文艺附属于政治的、“工具论”的“螺丝钉”理论,以强烈的政治组织力和强制力,实现其文艺政治化、知识分子有机化的政治目标。这些理论被毛泽东接受,成为在延安整风时期整合革命力量、建立文化领导权进而确立毛泽东思想在全党指导地位的思想武器。

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政治局面带来了国内政治气氛的相对安宁,为中共的发展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历史机遇。随着日军进犯和上海等大城市的失守,大批文化精英流离失所,在陕甘宁边区民主气氛的感召下纷纷涌入延安,成为当时社会文化生态的一大特征。与国统区和大后方政治文化专制下的文化凋敝相对比,延安被认为“不但在政治上而且在文化上作中流砥柱,成为全国文化的活跃的心脏”

毛泽东:“在长期的和残酷的民族解放战争中,在建立新中国的伟大斗争中,共产党必须善于吸收知识分子,才能组织伟大的抗战力量,组织千百万农民群众,发展革命的文化运动和发展革命的统一战线。没有知识分子的参加,革命的胜利是不可能的。”他提醒党和军队注意克服恐惧和排斥知识分子的心理的同时,还富有预见地提出对知识分子加以“教育”、“磨练”,“使他们为军队、为政府、为群众服务”,“在长期斗争中逐渐克服他们的弱点,使他们革命化和群众化,使他们同老党员老干部融洽起来,使他们同工农党员融洽起来”。并进而指出:“无产阶级自己的知识分子的造成,也决不能离开利用社会原有知识分子的帮助。”

中国共产党的民主政治和对知识分子的礼遇,使延安和根据地的文化生活格外活跃。大量的文艺社团和刊物纷纷涌现,各种艺术创作活动如火如荼,然而其作品却由于精英意识和脱离根据地斗争实际难以被工农兵大众接受。来自国统区的知识分子文艺家在创作实践和政治参与上表现出个人主义的追求。

这样的现象引起了中国共产党的严重注意,毛泽东说:现在必须纠正平均主义和极端民主等问题。文艺界对整风是抵抗的,现在我们进行全党的整风运动,文艺界的党员也应如此,《解放日报》要考试,乘此机会讨论党的文艺政策。

因此,在整风运动的背景下重新厘定党的文艺政策和知识分子政策,就成为毛泽东当时的思考重心。这一思考,直接指向了造就为本阶级服务的“有机知识分子”进而夺取文化领导权的政治目标。

毛泽东:“我们党内历次发生的思想上的主观主义,政治上的‘左’右倾,组织上的宗派主义等项现象,无论其是否形成了路线,掌握了领导,显然都是小资产阶级思想之反马克思列宁主义、反无产阶级的表现。为了党和人民的利益,采取教育方法,将党内的小资产阶级思想加以分析和克服,促进其无产阶级化,是完全必要的。”在取得“文化领导权”的努力中,召开延安文艺座谈会是一个重要节点。

召开延安文艺座谈会是毛泽东提议的。毛泽东曾谈到他当时的思路:党中央关于知识分子的政策已经有了,但是对于文学艺术工作,还没有一个统一的很好的决定。要让文艺家与在党政军经工作的同志相结合。拟就作家的立场、文艺政策、文体与作风、文艺对象、文艺题材等问题交换意见。

为了开好这个座谈会,毛泽东集中精力做调查研究工作,“仅4月问,他找文艺家们谈话或给他们写信,有文字记载的,就有一二十起”。“根据一些当事者的回忆,毛主席约去谈话的文艺家有丁玲、艾青、萧军、舒群、刘白羽、欧阳山、草明、何其芳、严文井、周立波、曹葆华、姚时晓等多人。”

有关延安文艺座谈会的过程、观点、理论,本文不再赘述。这里着重讨论的是,何以以精英自诩的文艺家们在听了毛泽东的《讲话》后就“缴械投降”了呢?或日毛泽东的“文化领导权”是如何建立的呢?

为了把未经无产阶级化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文艺家纳入毛泽东思想指导的轨道,毛泽东在《讲话》中首先预设了一个逻辑前提:即在中国民族革命斗争中有文武两条战线和文武两支军队,其中的文化军队与拿枪的军队在总的方向上是一致的,并且帮助了中国革命。但是两支军队“在实际工作上却没有互相结合起来”,“要使两者完全结合起来”,就“要使文艺很好地成为整个革命机器的一个组成部分”。根据这个“文艺政治化”、“文艺方面军化”的逻辑,知识分子文艺家就必须儆党的事业的“工具”和“螺丝钉”。

在这个逻辑前提下,毛泽东从容地展开思想论证:从文艺为工农兵大众服务,到如何为工农兵大众服务;党的文艺工作和党的整个工作的关系以及与非党的文艺工作的关系;文艺批评的标准问题;文艺界整风问题。逻辑紧密,层层递进,丝丝入扣。

事实上,在延安文艺座谈会召开期间,由于中共领导人的民主作风和对知识分子文艺家的宽待,明显存在着与会者之间的思想交锋。虽然毛泽东的讲话清楚地指出了正确方向,但接受并不是毫无障碍和矛盾的,那意味着“我过去心爱的欧化语言和欧化风格也必须重新接受新的农民和新的农民干部的考验。

很显然,由于他们的文化水平不能一下子提得很高,所以我的文学创作跟他们的阅读爱好就存在着很大的距离。这样子我就不得不面临着一种选择:是保持我原来的风格,使他们无法接受我的作品呢?还是改变我自己风格使我的作品尽量做到使他们喜闻乐见呢?”草明则承认:“当时,马列主义水平不高,头脑里怀有不少小资产阶级情感的我,实在搞不清这些问题,即使有些认为不对的,也不能从理论上加以剖析。”

然而,这些思想上的抵触和不理解却在此后的整风运动中逐步消除,接受直至真诚的拥护成为知识分子文艺家真实的思想感情。个性耿介的萧军亦在45年后的回忆中表示出心悦诚服:“毛主席看问题深刻,文艺界那么多问题,他一抓就抓住了、抓准了。……事实证明,从那以后,大家都照着《讲话》的方向、道路和目标去做,果然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取得了很大的成就。”“文艺座谈会以后,延安以及各个抗日根据地的广大文艺工作者努力同工农兵结合,一切为了争取抗日战争的胜利。尤其在文艺创作和戏剧活动方面,一扫过去那种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不良风气。大家都抢着下农村,上前线,进工厂,很快写出许多鼓舞人心的好作品。”

丁玲也曾表示:“毛主席在文艺座谈会的讲话中,提到许多重大问题、根本问题,也提到写光明与写黑暗的问题。每个问题都谈得那样透彻、明确、周全,我感到十分亲切、中肯。我虽然没有深入细想,但我是非常愉快地、诚恳地用《讲话》为武器,挖掘自己,以能洗去自己思想上从旧社会沾染的污垢为愉快,我很情愿在整风运动中痛痛快快洗一个澡,然后轻装上阵,以利再战。当时在文抗整个机关,每个人都打起精神,鼓足勇气,每天开会,互相启发,交换批评,和风细雨,实事求是地检查自己,这一段严肃、紧张、痛苦、愉快的学习经历,将永远留在人们记忆中,成为一生中幸福的一页。”

自此,文艺界和党内其他部门一样,在中央的统一安排下,经历了整顿作风、检查思想、审查干部和清理队伍等阶段。起初,文艺界整风被定性为“思想问题”。正如毛泽东所说:“我们的政策是要小心地好好引导他们自觉地而不是勉强地和工农打成一片。少数人不能打成一片,要容忍他,这是思想问题,不能勉强,不能用粗暴的态度。我们的总方针是争取文学家、艺术家中的大多数人和工农结合,使得他们看中低级的东西,看中普通的文艺工作者。”

《讲话》对知识分子文艺家最大的触动,还在于毛泽东通过展开伦理层面的论辩,从而成功地解构了他们的精英心态,使之心悦诚服地做工农兵大众的小学生和党的文艺战线的忠诚战士。

毛泽东:“什么叫做大众化呢?就是我们的文艺工作者的思想感情和工农兵大众的思想感情打成一片。而要打成一片,就应当认真学习群众的语言。如果连群众的语言都有许多不懂,还讲什么文艺创造呢?英雄无用武之地,就是说,你的一套大道理,群众不赏识。在群众面前把你的资格摆得越老,越像个‘英雄’,越要出卖这一套,群众就越不买你的账。你要群众了解你,你要和群众打成一片,就得下决心,经过长期的甚至是痛苦的磨练。”

毛泽东以自己为例指出:原来,“我觉得世界上干净的人只有知识分子,工人农民总是比较脏的”,“革命了,同工人农民和革命军的战士在一起了,我逐渐熟悉他们,他们也逐渐熟悉了我。这时,只是在这时,我才根本地改变了资产阶级学校所教给我的那种资产阶级的和小资产阶级的感情。这时,拿未曾改造的知识分子和工人农民比较,就觉得知识分子不干净了,最干净的还是工人农民,尽管他们手是黑的,脚上有牛屎,还是比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都干净。这就叫做感情起了变化,由一个阶级变到另一个阶级。我们知识分子出身的文艺工作者,要使自己的作品为群众所欢迎,就得把自己的思想感情来一个变化,来一番改造。没有这个变化,没有这个改造,什么事情都是做不好的,都是格格不入的”。

毛泽东以雄辩的思想论证、有力的事实逻辑和巧妙的道德追问,消除了知识分子文艺家内心个人主义思想的抵抗,完成了知识分子有机化的塑造过程,从而在决定意义上完成了建立中国共产党文化领导权的关键一步。《讲话》的发表是在新民主主义理论指导下,中国共产党整合“文化军队”以夺取“文化领导权”的关键步骤。通过延安整风运动之思想整合和组织整合形成的毛泽东思想,也因为《讲话》提出并建立的”文化领导权”思想而更加完备和深刻。《讲话》不仅在文化方面整合了革命队伍、净化了思想、造就了建立新中国的文化队伍,而且塑造了此后党对文艺工作的领导方式及社会主义文艺的发展方向和独特面貌。
yongbing1993 回复 悄悄话 文艺为人民大众首先是为工农兵






中共中央在延安召开了一次具有历史意义的文艺座谈会。毛泽东先后于1942年5月2日和5月23日发表了两次重要讲话。

会后,这两次讲话被整理为《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文(以下简称《讲话》)。这篇经典之作,总结了中国革命文艺运动的基本经验,明确了文艺为人民大众首先是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解决了长期以来没有解决好的文艺的革命方向问题,为创造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新民主主义文化作出重大贡献,对于新时代的文艺工作仍然具有指导意义。

抗日战争爆发后,延安作为中国革命的圣地,吸引了许多向往光明前景的爱国人士和知识青年,他们冲破重重阻力,从四面八方奔向这片热地。其中包括一批满怀革命理想的著名人士,如历史学家范文澜,哲学家艾思奇,文学家田间、何其芳、艾青,艺术家吕骥、蔡若虹,等等。这些知识分子的到来,为当时延安的文化生活注入了新的元素,也为党的文艺工作增添了无限活力。

总体来说,这些知识分子有着强烈的革命热情,但他们中确实有部分人身上“或长或短地拖着一条小资产阶级尾巴”,存在着不少亟待“改造”的问题。

比如,严重脱离群众。这些从城市来到根据地的文艺工作者,有不少人崇洋、崇古,看不起歌颂抗战的文艺节目;有些人过度关注文艺作品的形式、创作的方法与文学的技巧,缺少对真情实感的表达,忽视对现实生活的描写;有些人不熟悉根据地工农兵的生活、不懂老百姓的语言,创作的文艺作品严重脱离实际、脱离群众,不能满足群众的需要。

自由主义倾向。当时的延安,有些知识分子出现了自由主义倾向,偏离了革命文艺的立场和方向。在政治和艺术的关系问题上,有人主张把艺术放在政治之上;在立场观点问题上,有人认为作家有了马列主义的立场、观点就会妨碍写作;在文艺批评问题上,有人主张文艺的任务就是“暴露黑暗”,写光明就是所谓歌功颂德。

宗派主义色彩。大量文艺工作者来到延安,组成了为数不少的文艺团体,大多能够发挥协助抗战的积极作用。即便如此,这些文艺团体中的知识分子之间仍旧存在间隙,并逐步形成各自的“小圈子”,将宗派情绪夹杂在正常的争论中,当时《草叶》与《谷雨》这两本杂志,均在各自开辟的专栏中进行激烈的争论。显然,宗派问题对革命文艺运动的发展是十分不利的。

延安文艺界的这些问题,尤其是脱离群众的问题,引起了党中央的极大关注。毛泽东对此也深感忧虑,决心好好抓一下。1942年,全党普遍开展了整风运动,同时也发动了文艺整风运动。这一年的春天,毛泽东通过个别约见谈话和写信征求延安文艺界人士的意见等方式,做了大量的调查研究工作。通过广泛交谈,毛泽东弄清了文艺界的问题,在1942年4月10日中央书记处工作会议上正式提议并获准通过召开文艺座谈会的决定。

延安文艺座谈会先后于1942年5月2日、16日和23日召开了三次大会和多次分组讨论会议。其间,毛泽东发表了两次重要讲话,内容主要涉及文艺工作者的立场、态度、工作对象及文艺创作等重大问题。

概括起来,主要包括如下几个方面:

无产阶级文艺的党性原则。无产阶级政治和文艺有着紧密联系,文艺事业是整个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毛泽东在《讲话》中提出,一切文化或文学艺术都是属于一定的阶级,属于一定的政治路线的革命的文艺,应当为人民大众所服务,超越阶级与政治并道而行的艺术是不存在的。无产阶级的文学艺术是无产阶级事业当中的一部分。如若无产阶级事业是一部运作中的机器,文学艺术便在其中起到“齿轮和螺丝钉”的作用,毫无疑问,革命文艺服务于被明确的革命任务,同时在党的革命事业发展进程中,施展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在党的全部革命工作中,革命文艺的地位是被确定好了的,同时与政治有着辩证的联系,是服从党在一定革命时期内所规定的革命任务的,对政治有着十分“伟大的影响”。

文艺的服务对象是人民大众。文艺的工作对象,也就是文艺为什么人服务的问题,是一个原则性的问题。在《讲话》中,毛泽东提出,文艺不是服务于资产阶级的,要能够“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上”,文艺要服务于人民群众,真正的革命文艺作品是可以经得起时间与人民的检验,并且得到人民的认可的。在指明文艺创作正确的方向后,毛泽东进一步阐述了如何服务于人民群众的问题。毛泽东提出,文艺工作者要能够对广大人民群众的生活,有一个全局性的认识,与工农兵打成一片,将创作的立足点转移到工农兵群众与无产阶级方面,这样革命文艺工作者才能够进行流畅创作。

文艺批判的政治标准。衡量、批评、分析文艺作品的政治标准就是无产阶级和人民群众的需求和利益,在这个基础上明确坚信什么、笃定什么、否决什么、驳斥什么。在《讲话》中,毛泽东提出,革命文艺家要自觉地歌颂群众的革命斗争,对迫害人民群众的行为进行暴露。人民群众是历史的主体,历史的大趋势在其生活中能够得以表现,革命文艺工作者要能够对其生活进行歌颂。对于人民群众自身的不足,革命文艺工作者要避免敌对的状态,采用教育群众的态度。这里明确了歌颂与暴露的对象,同时强调以光明为主,在当时是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

文艺创作来源于生活。文艺创作内容来源于主观世界构想还是社会生活的实际,这是文艺作品有无强大生命力的关键所在。在《讲话》中,毛泽东明确指出,生活是文艺“唯一的源泉,因为只能有这样的源泉,此外不能有第二个源泉。”群众的语言艺术具备强大的生命力,要成为中国有成就的文学家、艺术家,必然要深入到群众生活中去。同时,毛泽东还指出,文艺工作者要创作出好的作品,要能够端正自身的主观愿望,也就是创作作品的动机,并且要妥善考虑到作品对于社会大众的效果,也就是社会实现。显然,如果文艺创作离开了生活实际,那就不可能产生社会大众的效果。

延安文艺座谈会的召开及《讲话》的发表,对抗战时期革命文艺运动的发展以及后来党的文艺政策的制定、文艺工作的健康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历史影响。

《讲话》发表后,延安文艺工作者掀起了学习高潮,他们深刻检查剖析自己的思想,坚持文艺为人民大众、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深入到农村、工厂和部队中,创作出一大批适应抗战需要、深受根据地群众欢迎的优秀文艺作品。如,戏剧方面鲁艺的大型新歌剧《白毛女》,以及1943年春节开始的“新秧歌”运动中的王大化和李波合演的《兄妹开荒》、马可的《夫妻识字》、平剧《逼上梁山》和《三打祝家庄》等;小说方面有赵树理的《小二黑结婚》《李有才板话》《李家庄的变迁》,以及欧阳山的《高干大》,等等。这些文艺作品,不仅在当时深受广大群众的喜爱,而且直到今天仍然是人们记忆中的红色经典。

《讲话》的发表,也标志着中国化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即毛泽东文艺思想的形成。文艺为人民大众、为工农兵服务这“二为”方向,是毛泽东文艺思想的基石,影响着后来我们党提出的“二为”和“双百”方针。1980年7月,党中央根据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期的总任务正式提出“二为”即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针。这个方针继承和发扬了毛泽东文艺思想的“二为”精髓,是毛泽东文艺思想在社会主义新的历史条件下的运用,为发展繁荣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提供了基本遵循。

今天,重温这篇著名的《讲话》,依然带给人们很多思考与启示。始终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文艺领域的指导地位,善于运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与立场剖析社会生活,创作出同时代相适应的文艺作品;始终坚持党对文艺工作的领导,团结、依靠广大文艺工作者,引领他们尊重和遵循文艺规律,深入生活、扎根人民,不断促进文艺繁荣发展;始终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坚持为人民、写人民、服务于人民,深入生活、扎根人民,坚持在人民生活中进行美的发现和美的创造,热忱描绘新时代新征程的恢宏气象,生动展现和深刻反映人民创造历史的伟大巨变;始终坚持守正创新,用跟上时代的精品力作开拓文艺新境界,用情用力讲好中国故事,向世界展现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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