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 (4)
2009 (146)
2010 (71)
2013 (4)
2017 (3)
2020 (504)
2021 (563)
2022 (432)
2023 (410)
2024 (364)
2025 (324)
惊蛰有感(入声韵)
元宵接踵至惊蛰,
万众柳杉花粉泣。
野阔风高雷雨声,
球场锁闭博诗缉。
“蛰”在现代汉语中是阳平声,在平水韵中归为入声(十四缉)。
惊蛰在日本是“启蛰”
西汉时期,为避汉景帝刘启的名讳,将“启”改为“惊”,从此“启蛰”更名为“惊蛰”。
虽然唐宋时期已无避讳必要,柳宗元等文人曾复用“启蛰”,但因长期使用习惯,唐代《大衍历》再次采用“惊蛰”一名,自此固定下来。有些东西一旦改口就很难恢复原来的状态。
于人于事,为人处事何不如此,一旦出现裂痕便很难弥补。
日本学唐人将“启蛰”固定下来。有的东西一旦固定下来要改也难。
一旦形成脑神经回路,全身的经络记忆就已经显化成客观物质世界,改变起来着实不易。就像河道已经被水流冲击形成,新汇入的水都会按照原来河道流动。水是我们的情绪感知,河道则是惯性。
某一些人行为固执、不听劝告,直到碰壁才肯改变。不碰钉子不知疼,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
莫轻易渡人,因果自负,损耗自身修为。只有筛选,没有教育;只有选择,没有改变。
在日本,这一节气仍沿用古称“启蛰”,并在二十四节气体系基础上发展了本土化的节令文化。
"条风斯应,候历维新。阳和启蛰,吕物皆春"。
启蛰“开启蛰伏”,强调虫类主动出洞,体现自然苏醒的温和过程。
惊蛰“因雷声惊醒蛰伏”,突出春雷唤醒万物的动态意象,更具文学与气象色彩。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说:“二月节,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是蛰虫惊而出走矣。”晋代诗人陶渊明有诗曰:“促春遘(gòu)时雨,始雷发东隅(yú),众蛰各潜骇,草木纵横舒。”实际上,昆虫是听不到雷声的,大地回春,天气变暖才是使它们结束冬眠,“惊而出走”的原因。
该节气在历史上也曾被称为"启蛰"。《夏小正》曰:"正月启蛰"。在现今的汉字文化圈中,日本仍然使用"启蛰"这个名称。
汉朝第六代皇帝汉景帝的讳为"启",为了避讳而将"启"改为了意思相近的"惊"字。同时,孟春正月的惊蛰与仲春二月节的"雨水"的顺序也被置换。同样的,"谷雨"与"清明"的顺次也被置换。
汉初以前 立春-启蛰-雨水-春分-谷雨-清明
汉景帝代 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谷雨
进入唐代以后,"启"字的避讳已无必要,"启蛰"的名称又重新被使用。但由于也有不用惯的原因,大衍历再次使用了"惊蛰"一词,并沿用至今。日本与中国一样,在历代的具注历中使用"惊蛰"。此后,日本也采用了大衍历与宣明历。"启蛰"的名称在日本的使用始于贞享改历的时候。
有些东西一旦改口就无法恢复原来的样子
言语的伤害难以抹去:一旦说出伤人的话,即使道歉,对方心中可能仍留下痕迹,如同“钉子拔了,孔还在”。
关系的裂痕难以弥合:朋友、恋人或家人之间,一旦信任被打破,即使表面和好,也很难完全恢复到从前的亲密无间。
金钱往来改变友情本质:朋友间一旦涉及借贷,无论是否归还,都可能让关系变得复杂,难以回到纯粹的状态。
承诺或决定的不可逆性:某些人生选择,如分手、断交、辞职等,一旦执行,往往无法回头,即使后悔也难复原。
正如林徽因所言:“和好容易,如初太难。”有些东西一旦改变,就永远带上了时间的痕迹,无法完全复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