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天是什么颜色?是“映日荷花别样红”?是“梅子青,麦子黄”?是“接天莲叶无穷碧”?还是“水色天光共蔚蓝”?
晨雾里的远山,带着露水的睡莲,月光下扶风的弱柳,映照着渐亮天光的池塘,还有今年第一次谋面的蜻蜓那半透明的翅膀......于我来说,却都是蓝色的。
偏偏在温度慢慢攀升的时光里,我看见的都是蓝色。
如果要给初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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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危在旦夕,父亲也病倒住院,成飔却不被允许探视。献血之后身体仍旧虚弱的静水从观察室走过来,安慰她:你回去吧,吩咐老冯煮些滋补的东西送来。我在这里守着。成飔只好点点头。临走又说:“静水哥,我会顺路去告诉嫂子一声的。怕她担心。我很快回来,在走廊里陪着你也好,在家更担心。”静水感动地点点头。“对了,刚才的中国警官问能帮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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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这篇文章无论如何发不出来。经过可可一点点筛选,发现是其中一小段。为了不影响大家阅读故事的连贯性,目前的解决办法就是把那一段搞成了图片。好笑不?聪明的你们告诉我,哪里是关键词?我其实不怪文学城,很多的“没办法”,更不怪小编。只能是“下有对策”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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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近很忙。但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忙越是要干一些“没用”的事情,于是见缝插针地钩东西。
好久以前看见过一个钩针项链的图,很喜欢,于是自己也试着做。家里的针都太大了一点,做的不顺利。而且非常慢,每天也就钩一小圈。
但每天一小圈,居然也慢慢地成型了。最后组合在一起的时候,最为开心。这是“边角料”的生命送给我的礼物:)
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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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6日
安槿雅再次迷失在成风的爱潮中。如果刚才的一波是滔天大浪里的云帆狂舞,那么这一波则是绚丽霞光下的渔舟唱晚。
两个人暖和起来,渐渐搂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他们都睡得特别深沉。快天亮的时候,安槿雅先醒了。依旧熟睡的成风还紧紧攥着她的一只手腕。她只稍微动了一下,成风就惊醒过来。
“我渴了。”安槿雅要起身。成风按住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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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父母,希望万一、万一、万一......孩子有任何伤心的事情,可以回家,在自己肩头哭。
之所以有这个感触,是前几天看见邻居的孩子孤独哭泣,很难过。
我们这排房子后面是一片山坡树林。我们家和邻居家中间山坡下有棵大树,树枝横生。我早上在太阳房眺望远处,一转眼,就看见山坡下有人。通常这里是没人上来的。
于是我拿了望远镜一看,发现是邻居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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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5日
安槿雅趁夜色一路赶到紧急情报联络员那里,把成风绘制的地图交了上去。第二天上午她去了一次安吉盛,带了从秋林公司买的时髦物件和进口食品去看望叔叔和婶婶。她知道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过去的这些日子里,这两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敞开胸怀接纳了她这个孤儿,给了她很多家庭的温暖,安槿雅永世难忘。
叔叔不在,和婶婶闲聊了几句。安槿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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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风回到家,被冷风一吹,酒是醒了,可是身上更是火烧一般地难受,伴随着剧烈的头痛,让他无法入睡。倒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估计是安槿雅给他吃的中药丸发挥了效力,他开始大汗淋漓。那药力真是够猛,不知道安槿雅的原计划是如何的-----麻翻了自己要干嘛?怕自己的纠缠会阻挡她第一时间去送情报?日期车站都已经不是机密了。高丽人,太可笑了。这一切都变得太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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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过后的晴朗的夜晚,如果再刮起来大风,通常更是凛冽。成风竖起来风衣的领子,把礼帽摘下来夹在胳膊下面,低头急行。路边一截洋铁皮破烟囱“叮铃咣当”地在地上滚动,伴随着尘土和枯叶,卷起来说不出的萧瑟。路人行色匆匆,瑟缩在领口处的些许暖意里,奔向自己的归宿。“人是敌不过命的”,向老爷经常这样讲。以往乘风而起,鹏程万里的成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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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2日一大早,成风刚来到警局,就被通知去开会,得知伊藤博文行程已定:10月26日上午9时左右到达哈尔滨总站。昨夜成风在韩民会会馆门口等了不到五分钟,安槿雅就出来了。这让成风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安槿雅只是情报人员,并没有参与行动策划或者具体行动。从滨江厅警局借调的警官很年轻,小个子,说自己二十三,可看起来才十七八,一脸机灵劲儿,名叫关德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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