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类耳机,一大堆里的几款,没事用来试听各类的区别。

B&O拖线耳机,在我依然依旧是最为顶级的,分辨率极好,可以用来听交响。
接连几天雨,间或里夹着阴阴的不开,楼下就显得冷凉;我这人就不喜欢冷,天一冷,手脚脑子就不好使,成天僵在那里啥事都不想干。今儿太阳很勤快,一片明媚里,开始活泛,开始取出几副耳机,听音乐。
也没多啥爱好了,但凡经常要用的贴身物件,不多,音响耳机在其中,自然不肯用那次等的。昨晚也是,有人视频上推举一款大功率的低音炮,好像要好几千一个,也不知道是人民币还是美金。既然是推举,必定要说其好的,可我听下来也没感觉好在哪里,或是,他说的低音炮好像也不是个正儿八经的说道,谁听高层次的音乐仅仅使用低音炮。也没多说,只讲了我自己喜欢的B&O(丹麦出的Bang & Olufsen)产品。隔天那头留言回复说,B&O只是生活品牌,不算是真正的音响,我就发现那不对。他好像不太清楚高级音响的基本概念,也没在专门设置的B&O音响室里听过天外来音。多半是因为太过看重自己推举的产品的原因吧。
我不是专业玩音乐的,对于他说的大功率低音炮,以及那个炮产生得了的声响,不得而知。客气地问他要视频样品,想去听听他的门道。没回音,我也没所谓。我自己有自己听音乐的讲究,当然我也会有自己的局限,不想去争讨什么说法。
我对音乐开始在意并初步学会欣赏,源自于大学时期。那年请了上海音乐学院谭冰若教授来校讲课,介绍了西洋乐器、基本配比和如何欣赏的基础知识,使我开始了一路的关注和看重。一段时间下来,直到今天,我基本能够听出大乐团里所有的配器,也大致地知道各类乐器的基本声调和独立个性,大乐团的配比也能听出来它的规模和叙事逻辑。
过去在大陆,没有条件添置顶级设备,那时我还有几个小钱,基本买得起任何所谓高级音响,可就是买不着。到了美国就不同了。添置一套完整配备的音响是必须。那时我的许多老外朋友也都非常注重音响的好坏,于是经常凑到一起,为一套可有的所谓高级音响,跑店,配套,购置,拉线,调制。其实这还是非专业的喜欢,在曼哈顿的公寓里,谁也没有条件搞个专门的屋子放音响,发烧到高级程度的,也无非在家里可有的一角精细漂亮地放置一套基本不缺的音响设备外加墙角地面各处测量完距离后定位的喇叭。在当时,玩音响也算比较费钱的,仅以接线来说,好的镀金接线动辄上百美金一根,一套音响没有十来根类似的线接不过来。此外,好的喇叭特贵,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Bose的三角立地喇叭,一对就要近两千美刀,后来出来的所谓一套5,7,9个的环绕音响,美金起价就要七千刀;我大姨子的那套才五个,本世纪初还得要五千美刀一套。可见不便宜。玩音响,这些个硬件还不是最贵的。最贵的其实是胶片或之后的磁带和光碟。我的一位好友当年显掰黑胶唱片音响的,仅那用来每次播放胶片前用来除灰的那套用具,就得要四百美金,且不说那一叠叠长期集来的胶片,尤其是那被称作收藏版的成套经典胶片,比如一套完整的Frank Sinatra的歌曲集,很贵贼贵的,那还只是一套,不是各类的全部。这样说吧,假如一套音响总成配置你花了两万,那碟片的开销数年下来开销的翻倍。可即便这样,发烧友不会停手的。你若缺了顶级时髦的一张,说不过去的。
我不算发烧友的,一个爱好者而已还不是有钱人。即便这样,我当时大约每月平均买入二十来张CD。每张新出的当年的基本价约为18刀。我目前手上的CD有一千多张,只多不少。留存至今还是会听,只是,很多时候被网络音频及其收录给替代了。CD一张没扔全部被我带来新家了,至于那几套完整的音响,全部留在曼哈顿送给房东了,光喇叭我记得就有十几个,包括Bose的。我带不了太多东西来新家。至于不可能放手送人的,便是那台B&O音响,可放磁带和光碟的那套。当年,曼哈顿朋友圈里,谁要跟我说音响的高级程度,我都不尿的。九十年代初我见到它时,为之动容,试听室里听过后,在也难忘,那是在康州一家高级音响店里看见的,是非卖的样品。即便不是样品非卖,我也对其价格耿耿于怀,因为一台要上万美刀。幸运的是,半年后我在曼哈顿中城的一家顶级音响店重新看见了它,它在大厅里居中坐着,播发着无比出色的音响,边上围着观赏的人。机器旁立着一个牌子:本产品在曼哈顿唯此一套(全美当年仅六套),为推销至美国市场,圣诞一次性优惠25%。我不再犹豫立即买下了。还记得那销售员的惊讶,随后送了我五张B&O用于广告的五张原厂光碟,外加带货回家的出租车费用。题外话是,那时美国的各类服务,真是没话说,哪像现在,销售员一个个吊得鼻孔朝天,一副副不甩你的吊样。
从此,我和B&O结下了不解之缘,乃至我后来的带线耳机和蓝牙耳机也是先以B&O产品为先为主的。我一直以为,用过他家产品后,其它的就不要谈了。要不要也没所谓了。到如今,我手头的耳机起码有十五副,三星,索尼,Bose,JB,苹果,Beats,华为Pro,还是其它牌子的,一大堆。可只要我一个人独处里听交响乐、百老汇大乐队或蓝调爵士之类的,必是B&O的音响或耳机。
这几天试用了华为耳机,一般听听还可以。可别拿它跟B&O比,一比之下个个都像孙子似地,不在同一水准上。他们所有的和B&O的区别在于低音的“假”及分辨率含糊,怎么用来听交响?这也是我质疑那人说的低音炮的理由。听完整高级的音乐,强调低音炮是个要命的错误。交响乐和大乐队的演出,乐器匹配,音频合出是非常精致的讲究,你仅仅为了时髦的低音也好,贝斯也罢在低音上猛下力道,恰好说明你不懂设备和音响间逻辑连贯的要旨,还跟我说什么B&O是“生活用品”。说这话也很“外行”和“洋盘”。多数人都是平常人,你又不是添了设备去制作光碟,或是在电影厂里灌制母带,说啥呢?再说了难道他的所谓大功率低音炮是来家用的?一般来言,只分民用和商用的两类,难道不是?好,就说你那玩意好,低音也只是个配置衬托,衬啥托啥知道不?假如不明白,那不是在瞎整和胡掰?
也说如今当下国内许多的唱歌人,很少我要听的,见着那些被人说是高音好手,我就摸鼻子走人。那些个人是根本不懂音乐的,拉开嗓门往高里窜不是不可以,但那绝对不是该有的本事所在。你都没有搞明白就在那里青筋暴起了往高里吼,难听不说,我还老担心他们喘不过气来晕在那里,样子也是贼难看,闭眼皱眉了在可劲了“拼气”,像是要断气,又好像屙屎有难度,整一出惨不忍睹。你可见过邓丽君歇斯底里中惨不忍睹的?什么道理在其中?很难理解吗?此为一说。
我的理解中,高中低音都是要的,关键是合理的调配及运用。音乐是有乐理的,如诗歌的格式及涵比,如雕像的刻度和线条。所谓巴洛克也是尤其规则逻辑的,失了里面的度,你就啥也不是。国内有位大咖被人说土,又被更多人捧上了天,好似超过MJ的模样。可是多数人不懂,但凡打开音频去测试他的声线,就会很容易发现其“平“‘其”乏“和其用度能力有限。我敢说,很多将其吹捧到天上去的人,根本就是不懂音乐只凭直感和心绪随波逐浪的。也不是不可以,通俗音乐里,通俗会有的样子。稍微见识宽泛点的话,人会听到世界的更多,也自然会在歌词、乐曲、配器、演奏、词乐合拢、音泽声像上形成比较靠谱的看法与见识。比如可说邓丽君,哪里靠吼的,懂不懂歌里嗓门和唱声合二为一的作用啊?关于流行中南美天后Thalia,美声唱法里的皇后Southernland,包括蓝调天王级人物Luis Armstrong和Ella Fitzgerald(可以听听《Summertime》)那小号辉煌里无比璀璨的歌唱。东西就怕比哎。 不多说了,怕招人嫌。呵呵。
也是那年在上海,朋友拉来一位爷外出要吃饭。我便说别吃那个鸟饭了,烦!于是朋友带我去了一酒吧,叫来了红酒,点上了雪茄。屋里还算有爵士,傻不愣登不合情状地回响在稀稀拉拉的场景里。那位爷像是多少也懂点,开始皱眉和嘀咕:咋不着调呢?上海没得去处了?我心说,平常场所里找高调你到底是明白事还是不清楚啊?见他失落的模样我就说,得,跟我走吧。随即撂挑子结账走人,出租车一路奔向我哥们处。门敲开,那位爷惊呼:怎么会是他?我哥们也没在意这位爷的哥哥是个上面一位副国级的部长(谁在乎那个啊,也不够高啊),随口说,请进屋,既然随我好友来的,今晚这里一切属于你们的了。随即,将我们带入专门独间的音响室,打开红酒,重点雪茄,接通了他那电子灯泡管的英国音响,开始播放爵士乐。
我朋友的这套音响源自于英伦本土,那个鬼子回国了,我朋友买下了鬼子手中的全套,不多,十万。那位爷变得神情舒展了,开始啧啧不已。还算好,是个明白好坏的人。我那位哥们若说到爵士乐,他排第二,全中国无人敢称第一。在中国,只要你是玩爵士的,见他都得叫老师。也罢,既然都充作了懂事模样,也就不必多话了,只在雪茄烟的腾雾里和红酒的推搡中,聆听了。休息时,我曾对那位爷说,这种工业时代电子炮的音响,最能表现低音的完美。说这话,我哥们笑着看了我一眼,我们当然时相通无需多言了。内里是,不同的音响设备是用来听不同东西的,一般情况里,一般人众前,我们不会多说的。明白的,下回还能凑一起,不懂的,此一回可算作附属风雅一回,装个逼拉到了。其它的,啥事没有。
过去的国内,如今的国外,别跟人说什么Miles David,或Chet Baker了,那不是自找没趣吗。也不是那样的人没有,几乎就是碰不见的了。提了也是白说。若将Miles David与《荒原》作者艾略特放在一起,或是将Chet Baker与1969之Woodstock Festiveal放在一起,再将反越战和老鹰乐队的《加州旅馆》拉在一起咀嚼,客官您能告诉我会有几人能知会?是事实。
大世界,小个人;旧情状,新潮流。。。。。。音乐不那么好听的,你要能从音乐里听出个二五八万来,要点知识见识修养的。我这不是胡咧咧,而是音乐所有的本函以及音乐本身所载的诉说与教授。反正我是不会跟着那一波波吹捧和呼叫捶胸顿足,涕泪俱下的,因为那不是音乐真正的目的,也不是音乐的使命。
有些歌手,根本不是歌里人,唱个鸟;有些歌手,根本不是事里人,张开了嘴也不外乎瞎逼逼,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至于为之激动的,只能叫人很莫名。为啥那位导演回国时,针对要拍的音乐记录片我会说到刘炽,为啥他听了那名字,回头对其夫人大呼小叫,说明我俩都知晓,谁才是新中国音乐界里真正的老大。
我不反对百花齐放,百舸争流的,但玩音乐的人起码也要有真正的好底子,用来理会,然后做词和歌唱,千万别胡咧,这是一种起码的自觉后,该有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