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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又是《旁佐与另说》

(2026-04-15 09:39:11) 下一个

清晨里做思绪春风般的漫步挺惬意的,你不用多想,只让舒缓的牵带,带入空蓝的远阔。

她是个文字的好手,我们交流过挺深的人文;开始作画后,我发现她除了诗歌音乐外,找到了又一个点,在本在的原始基点上贯通了更多。很多时候,更多也需要个秉持得住的自我来把握,这种仿佛是被赐予也或是自觉的抵悟像是非人的,却在人的达知里,生根开花。

今天看见她的文字了,是一段对自己画作的自解:

“睥睨”,并非对外界的俯视,而是一种向内凝视后自然生发的精神姿态。
画面中叠加的肌理与不规则边界,如同意识层层沉积的痕迹,在覆盖与剥离之间,显露出真实而未被修饰的内在结构。天然材料的粗粝质感,与人为涂抹的痕迹彼此冲突又相互依存,构成一种既原始又自觉的视觉语言。
贯穿其间的红色线条既像冲动的轨迹,也像一种不可遏制的内在力量,它游走、渗透、甚至略带侵略性地占据空间,形成视觉上的张力与节奏。中心若隐若现的“眼”并非指向他者,而是对自我的凝视——一种清醒而疏离的观看。
“睥睨”在这里不是傲慢,而是一种在混沌与不确定之中建立起的内在立场:不迎合,不退让,以一种冷静而坚定的方式,与世界保持距离。

她,是并属于优等的。多少得益于与他丈夫的交流。交流肯定有着的。80年代,中国政府在全国抽调考核了许多年轻杰出的人才送往世界各地接受更高更新的教育,最后选了25位,她的丈夫在其中。其中还有一位我的朋友,他俩都是哲学背景出身。不一样的了。

她,年轻了些,也发了文,是篇七言长诗。不知她何时开始开写此类东西的,背景里她是哲学博士毕业的。诗词的东西有点嫩,但是筋骨瞧得见,也是一流上乘的。因为哲学的功底?我想是的。

她,认识多年了。就我来讲,新式诗歌写得比她好的人,几乎=没有。她,并非哲学的,但非常通音乐。因为共同喜欢交响乐的缘故,跟她聊过不少,很多著名交响乐我们也只一般地以半吊子业余爱好者的姿态心态论及了。外挂的是她过去曾经一度非常喜欢欧洲缪斯的音乐格式及词法。了这涉及一点,就为我读懂她的诗歌提供了原始帮助。她的诗,诗格用得非常出色,我还不能仅以济慈的样式去衡定她的气息与脉络。那基于之上的思维推展,以及词用灵妙,手法飘逸叫人赞叹。

诗歌,手法之外要看那人胸襟气度的。之外还要见着音率节拍,停顿换气及章段内在艺术关联的。好多所谓的诗歌并不具备那样的格式和范制,去除了分式行走,文字重新首尾相连形成平述的,都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诗歌。至于独立的品格和风貌,是和一个人本底的素质修养和信念紧密相连的。这面上的和内里的不能那般艺术性相接的,都为次品。在美国,众多的报刊上多次发表过她的诗歌、散文和游记。难得的是我们之间出现过一次非常美好和通灵的交流,落在了1812上。是的,和老柴有关又不止于老柴。涉及的还有二月革命和垃圾箱画派。也会礼貌而又理智地说及拉赫的交响曲。拉赫的东西是比较具有画面感的,走入相对容易些,记得向她推荐过Soiji(十五岁拿下世界最高提琴帕格尼尼演奏金奖),演奏的帕格尼尼作品,所幸她也知道其人其乐其音乐史上崇高的地位。那就非常舒意开心的了。

今儿他也发了文,说及了德勒兹以及他对哲学本质的讲论。德勒兹我没读过,因此对于他的“哲学就是创造概念”,感到了兴趣。他在我就是大才一个。十多年前我就这么“恭维”过他,现在也没言过其实。哲学之“欲望机器”及这位老弟的“欲望生产”都不属于简单的理论套用,而仅仅是存在于人文历史长河里,一次次对“框架及方式的重构”。这里可以看出,我这位老弟的见识层次不一样的了。

为什么我会对具有哲学背景和哲性文字和哲念持有者如此关切和欣赏?其实大约我也是一位愿将自己归于那面大旗下行走队列中的吧,之外我也找不出其它的理由。

今儿还读见了一篇极好的文字,说及了米兰.昆德拉。以前说起过,我们这代人很可怜的,改革开放时还算清醒,及时玩命似地跟上了,就那样,我出国前我们那一帮不算落后的人,也才将将地开始涉及了荣格、昆德拉、萨特和卡夫卡之类的。涉及也是肤浅的很。好过没有涉及,没有在涉及后甚至轻度地讨论过。

这篇涉及了昆德拉的文字还涉及了一位加拿大女诗人。跟着读了那篇诗的英文部份。就发现,格式韵律上比艾略特“规矩”多了。对我来说,艾略特的东西比较倾向注重文辞的表述及寓意。那种标签式的架起(说架构有点过)和那个时代最热腾的文化议题有关。这可以相接到维特根斯坦。他来到美国讲学时,听众寥寥,但下面坐着艾略特,艾略特对维特的哲学要旨有多少在乎我不知道。感觉是艾略特保持了自己坚定的文学风格和文学走向,以致大成。艾本人也没对那段经历有什么具体的后述,但我愿意相信,维特对艾在文学进步观察思考方面是有很大启发也即帮助的。

艾略特的《荒原》我读过,主要是读他的手法和气息、脉动和节律。主要看他的艺术方式和手法。这和我读《苍蝇王》的方式完全不同。后一篇我关心的是作者威廉.戈尔丁以哲学和历史学家的犀利眼光及手法剖析和完解“人性”这个与人有关的重要内容。

今早我也顺着这般浮游的心绪写了一段短文的。是提问式的的诘语。这种方式和另外两种语式是中文里常缺的,过去少有,如今少见,我却经常会用的。西方哲学和辞学之逻辑演绎里有此一说的。借用了可以成为一种有法有度的文式,用于行文。不为争辩,只为换一个方式和角度,旁佐与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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