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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又是《魔都梦境:黑皮鞋与海棠花》

(2026-04-18 08:57:47) 下一个

温柔地滴雨无落,像是钟情于这欢乐里晴开的季节,且着你,不肯撒手。又能持续更多久?那温意的柔缓并不作答,悠悠声非常蓝调,又似醒来的夜曲,浓情在清露晶莹的莞尔间,馨香矢野;昨日,今天。

咖啡浇醒的睡意,依旧懒散,且与旧梦碎相连,复在雪茄烟染的视觉中,曼化世界。

笛卡尔的弧线、塞尚的锥体、德彪西的巴洛克、毕沙罗的蓝。。。。。。蓝,蓝过《汤姆叔叔小屋》顶上的天穹,还是蓝过艾灵顿公爵(Duke Ellington)绚丽的号昂?浮过桌面、游出视野,皮革辣椒烟叶混成的芬芳一如梦涟,随来又去,幻为不再。

远去的桥,抵近的帆;千里江山,万年晴照。我在找,风情万种的雪青色。

风行云走,魔都梦幻?

出了定西路左行三十步便是愚园路,跳上二十一路电车,便会来到北京西路;向西横穿一里地,就是南京西路;喜欢西伯利亚皮草行夏夜里的灯光,偶尔会听见那年的枪声,谁叫那个恶魔在愚园路那座地狱里坏事太多?

黑色的皮鞋铮亮,洁白的裙衫绣着海棠花,脑子里尽是塔莉娅(Thalia)的歌声。此刻此景此氛围,Besame Mocho(《深深地吻我》)是最为合法的侵入,非如意大利导演朱塞佩手下《西西里岛美丽传说》中油画般的叙事,非如青涩男孩雷纳多眼中活动雕像般的娇艳与性感,非如敦煌飞天神女的仙幻。可是,直觉很拧巴,油画、雕像、神显里皆有乐声,强强如Historia De Un Amor(《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深情的轻语,携带着海棠花不死的眼神,异曲同工。

从来向往也就不会去挣扎,更不会自愿了去挣脱,也就舒倦在那无比优柔束缚的摩挲里,同如是夜的合共,亦魔亦幻。。。。。。

走出梦境是她的婀娜,跌入情状的是我的无奈;没能亲手为她将头发盘起,也没能亲手为她披上嫁衣;走在回往的折返里,夜依旧,月依旧,依旧的还有那双黑皮鞋和裙衫上奕奕盛开的海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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