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姓是一个典型的多民族、多源流姓氏,主要源自嬴姓、子姓及少数民族改姓等。赵国宗室赵奢为马氏得姓始祖,因其封地封在马服(位于邯郸西北),人称马服君,赵奢的子孙后代便以“马服”为姓氏,后又改为单姓“马”。邯郸即是中华马姓的祖源地,扶风郡为主要郡望,铜柱堂为主要堂号。
2013年,马姓人口为1198万人,占中国总人口1.06%,排名第17位。
在远古的舜帝时代,伯益因佐大禹治水有功,被舜帝赐姓为嬴姓,伯益的后代造父被周穆王封在赵城。战国初期,赵衰子联合魏氏、韩氏瓜分晋国后,建立了赵国。当时,赵国公子赵奢(赵武灵王的裔孙)能文能武,以善于用兵而著称。赵惠文王二十九年(公元前270年),赵奢奉命抗击秦军的进攻而大获全胜,因战功卓著被赵惠文王封在马服(今河北省邯郸市西北),称为马服君,他死后便葬在封邑。他的子孙最初以“马服”为其姓氏,后去掉“服”字,称为马姓。赵奢从而就成了马姓的得姓始祖。
赵奢因军功被封为马服君,封地位于今邯郸西北。他有个儿子赵括,在长平之战中惨败于秦将白起,导致四十万士卒被坑杀,自己战死沙场,赵国元气大伤。或许是出于战败后承受的罪恶感,赵奢的另一个儿子赵牧及其后代,不再以赵为姓,而是以马服君的封号改姓马。
赵奢之子赵括(-公元前260年),熟读兵书,但缺乏战场经验,不懂得灵活应变。
赵孝成王七年(公元前260年)长平之战中,赵孝成王急于求胜,赵国中秦国的反间计,用赵括代替老将廉颇。赵括一反廉颇的策略,改守为攻,在长平(今山西高平西北)主动全线出击,向秦军发起进攻。秦将白起分兵两路:一路佯败,把赵军吸引到秦军壁垒周围;一路切断赵军后路,实行反包围,使赵军粮道断绝,困于长平。最后,赵军四十六日不得食,分四路突围五次不成,赵括亲自率勇士突围,英勇杀敌,被秦军射杀而死,数十万赵国士兵投降,后来被秦军坑杀。
司马迁《史记》:“赵括自少时学兵法,言兵事,以天下莫能当。”
赵括成就诠释了一个成语:纸上谈兵(比喻不联系实际情况,空谈理论不能解决问题)。
再一个喜纸上谈兵的马谡(190年―228年),字幼常,襄阳宜城(今湖北省宜城市)人,为侍中马良之弟,三国时期蜀汉官员、将领。马谡最初以荆州从事的身份跟随刘备进入蜀地,先后任绵竹县令、成都县令和越嶲太守。马谡才气过人,喜好议论军事谋略,丞相诸葛亮对他深为器重。建兴六年(228年),诸葛亮兵出祁山伐魏,力排众议任命马谡为蜀军前锋,统领各军前行。马谡在街亭与魏将张郃发生战斗,因马谡指挥失宜,判断错误,被张郃击败,军队溃散,街亭也被魏军占领。诸葛亮知道街亭丢失后,退守汉中,将马谡关进监狱并处死 。
作为一名被诸葛亮器重的蜀汉将领,马谡很有才华,在平定南中叛乱时提出的策略对稳定蜀汉后方起到很大的作用,但其刚愎自用的性格也致使蜀汉北伐功亏一篑。
马谡年少时就才智过人,入蜀汉为臣后,也深得丞相诸葛亮赏识,被后来接替诸葛亮的蒋琬称为智计之士。在诸葛亮平定南中之战时,马谡提出了“夫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愿公服其心而已。” 这一中国军事史上的经典理论。
马谡被杀之时,蜀军十万将士为之哭泣,诸葛亮也亲自到场祭奠,对待马谡的孩子就像自己亲生的一样。后来蒋琬来到汉中,对诸葛亮说:“当年晋国与楚国相争,楚国迫使成得臣自杀,晋文公喜形于色。如今天下未定,您却杀了才智之士,岂不是太可惜了?”诸葛亮流着眼泪说:“孙武之所以能致胜天下,是因为他执法严明。杨干乱行,魏绛则杀了他的仆人,也是一样的道理。如今天下分裂,征战才刚刚开始,如果再不讲法纪,那将靠什么要讨伐贼寇呢?”
马谡诠释了另外一个成语:刚愎自用。
刘备:“马谡言过其实,不可大用。”
李贽:“失守街亭罪不轻,堪嗟马谡枉谈兵。辕门斩首严军法,拭泪犹思先帝明。”
在中国古代,有一个姓“马”的富裕家庭,他们总是做一些破财的无聊事。白居易在他的白氏文集中随意地把这个家庭的奢侈活动写成了一首诗。之后就从“马家人”这里引申出了“马家者”(Bakamono)。
白居易在《伤大宅》一诗中提到的“马家宅”,该诗借马燧家族由盛转衰的旧宅,讽刺当时权贵奢靡无度、终将化为尘土的命运(马燧这一支从扶风迁徙到汝州郏城。马燧的曾祖父马君才是右武候大将军封南阳郡公。马燧的爷爷马珉官至左玉钤卫仓曹,马燧的父亲马季龙通过中举明兵法科入仕,官至岚州刺史、幽州经略军使)。
白居易通过此句表达:再显赫的权贵,若不知体恤百姓、奢靡无度,终将被历史遗忘,并非讽刺马家“蠢才”,而是批判整个官僚阶层的腐化。
无独有偶中国古代四大民间传说之一的《梁山伯与祝英台》讲述了东晋时期女子祝英台女扮男装求学,与同窗梁山伯相爱,却因封建礼教阻挠无法结合,最终双双殉情、化蝶双飞的爱情悲剧。当梁山伯欲娶祝英台时才知道祝英台已被许配给鄮县马氏之子马文才。这里的反面人物也是“马家人”。
秦中吟十首-伤宅
谁家起甲第,朱门大道边。
丰屋中栉比,高墙外回环。
累累六七堂,栋宇相连延。
一堂费百万,郁郁起青烟。
洞房温且清,寒暑不能干。
高堂虚且迥,坐卧见南山。
绕廊紫藤架,夹砌红药栏。
攀枝摘樱桃,带花移牡丹。
主人此中坐,十载为大官。
厨有臭败肉,库有贯朽钱。
谁能将我语,问尔骨肉间。
岂无穷贱者,忍不救饥寒。
如何奉一身,直欲保千年。
不见马家宅,今作奉诚园。
(哪一家盖起了豪华的宅第?红漆的大门开在大道旁边。
高大的房屋梳齿般排列,高高的围墙在外面曲折回环。
六七处堂屋一座挨着一座,梁栋和屋檐相互联接伸延。
造一座这样的堂屋费钱上百万,那郁郁勃勃的气象上凌云烟。
幽深的内室冬暖夏凉,即使严寒酷暑也不能侵犯。
高大的堂屋宽敞亮爽,坐着、躺着,都可望到南山。
环绕走廊的是紫藤的藤架,台阶两旁有红芍药的花栏。
攀下树枝来采摘樱桃,带着花去移栽牡丹。
主人在这所华屋中安坐,一连十几年都做着大官。
厨房里有出不完的腐败肉,库房里有用不尽而绳串朽坏的钱。
啊,哪一个能传达我的意见,问一个问题,在你们一家人中间:
难道社会上没有贫穷卑贱的人?怎么能忍心不去救济饥寒。
为什么只图供养自己,就想保得住富贵千年?
你可曾见到昔日马家的住宅,如今已成为废弃的奉诚园!)
《秦中吟十首-伤宅》是白居易针对唐代权贵奢靡生活与贫富悬殊现象的批判性诗作,通过对比豪宅的奢华与百姓的困苦,揭示社会矛盾并表达对道德沦丧的谴责。
一、诗歌内容
豪宅的奢华描写:
建筑规模:以“谁家起甲第,朱门大道边”开篇,点明豪宅位于长安主干道旁的显赫位置。“丰屋中栉比,高墙外回环”描绘其房屋密集、高墙环绕的封闭格局,“累累六七堂,栋宇相连延”则强调建筑群的庞大与连续性。
内部陈设:“一堂费百万,郁郁起青烟”通过单堂造价百万的夸张手法,凸显建造的奢侈;“洞房温且凊,寒暑不能干”说明室内冬暖夏凉,气候调节技术先进;“高堂虚且迥,坐卧见南山”则展现主人可远眺终南山的开阔视野。
园林景观:“绕廊紫藤架,夹砌红药栏”描绘廊下紫藤缠绕、阶边芍药成行的精致园林;“攀枝摘樱桃,带花移牡丹”进一步刻画主人随意采摘樱桃、移植牡丹的闲适生活,暗含对自然资源的挥霍。
主人的身份与财富:
“主人此中坐,十载为大官”点明宅主是身居高位十年的官员,暗示其权力与财富的积累源于官职。
“厨有臭败肉,库有贯朽钱”通过对比腐败的肉食与陈旧的铜钱,讽刺其物质过剩却不知节制,甚至任由食物腐烂、钱财积压。
社会矛盾的揭示:
“岂无穷贱者,忍不救饥寒?”以反问句直指权贵对百姓疾苦的漠视,质问其为何不施舍救济。
“如何奉一身,直欲保千年?”批判权贵为满足个人私欲,竟妄图通过奢靡生活延续家族富贵,忽视社会公平。
“不见马家宅,今作奉诚园”以历史典故收尾,借汉代马防家族豪宅最终没落的结局,警示当前权贵:奢靡无度终将招致败亡。
二、诗歌主题与思想
批判奢靡之风:白居易通过细腻的笔触,将豪宅的奢华与权贵的贪婪暴露无遗,如“一堂费百万”与“厨有臭败肉”形成强烈反差,揭露其挥霍民脂民膏的本质。
关注社会公平:诗中“岂无穷贱者,忍不救饥寒?”直接表达对贫富差距的愤慨,呼吁权贵承担社会责任,而非独享富贵。
历史警示意义:以“马家宅”的典故收束,暗示奢靡生活不可持续,权贵若不收敛,终将重蹈历史覆辙。这种“以史为鉴”的写法,增强了诗歌的批判力度。
三、艺术特色
对比手法:全诗多处运用对比,如豪宅的“温且凊”与百姓的“饥寒”,权贵的“贯朽钱”与社会的贫困,突出社会矛盾。
细节描写:通过“紫藤架”“红药栏”“樱桃”“牡丹”等具体意象,使豪宅的奢华具象化,增强感染力。
反问与典故:反问句“岂无”“如何”直抒胸臆,强化批判语气;典故“马家宅”则以史为鉴,深化主题。
四、历史背景与白居易的创作意图
中唐社会矛盾:白居易生活在安史之乱后的中唐时期,土地兼并严重,权贵奢靡成风,百姓生活困苦。此诗正是对这一社会现实的反映。
新乐府运动的影响:作为新乐府运动的倡导者,白居易主张“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伤宅》即体现其“补察时政”“泄导人情”的创作目的。
诗人的道德立场:白居易以儒家“仁政”思想为指导,通过诗歌批判权贵的不义之举,呼吁社会公平与道德回归。
五、诗歌的现实意义
对当代的启示:诗中揭示的贫富差距、权力腐败等问题,至今仍具现实意义。它提醒人们:奢靡无度不仅损害社会公平,更可能引发社会动荡。
道德反思的价值:白居易对权贵“直欲保千年”的批判,促使读者思考:个人财富与权力的积累,应以何种方式与社会责任相平衡?
《秦中吟十首-伤宅》以犀利的笔触、鲜明的对比和深刻的历史洞察,成为白居易现实主义诗歌的代表作。它不仅是对中唐社会弊病的揭露,更是对人类普遍道德困境的反思,具有跨越时空的警示意义。
马燧,中唐三猛男之一,与李晟浑瑊齐名的名将。韩愈为马燧子孙三代撰写墓志铭,证实其直系后裔至少延续至唐末。
元稹诗《奉诚园-马司徒旧宅》 提及马燧长安旧宅被献入朝廷,反映其家族在中唐后逐渐衰落。
民间传说中的“马三铁”(马燧后人,活跃于唐末黄巢之乱)见于地方戏曲与说书,无正史依据,属文学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