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基磐

我是彭基磐,從小生來一張饞嘴,去過很多地方,嚐過很多美食,但還是覺得家鄉的味道最好。家鄉的味道是一種情感。它包含了家人的愛,家的溫暖,和對家鄉的懷念。正因為有這種深厚的感情,即使我吃遍世界各地的美食,還是覺得家鄉的味道最特別的。
博文
第二十二章:泰缅边界遇袭   在原始森林裡的第三天,天剛矇矇亮,揹夫們便起身上路。火堆熬了一夜,終成一攤慘白餘灰;腳一踏上去餘溫尚存,旋即又涼得人打個冷顫。林子裡霧氣氤氳,枝葉間墜下的水滴落進頸窩,涼如細針。揹夫們不聲不響地忙活:有人擰乾浸透的草鞋,水順著腳踝淌下;有人把背帶往肩上一挪,皮肉先磨得發熱,又被晨氣一吹,熱裡生涼。山[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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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長路漫漫兮   從東枝出發不到兩個鐘頭,那雙不合腳的新膠鞋便磨破了符國祥的腳。路還算平整,卻帶著山地特有的硬朗起伏;碎石在腳底滾來滾去,像有人在暗中推搡。對一個鮮少長途跋涉的流浪者而言,每一步都像在滾燙的火炭上剮過:先是灼熱,繼而麻木,隨後鑽出針扎般的刺痛;痛到後來,連心口也跟著發緊。   他頹然坐在路邊,咬著牙扯掉[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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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東枝到農莊
從東枝到羅家農莊,不過一個多鐘頭的車程。  符國祥特意換上一身乾淨衣裳,坐在皮卡車後座。山風一吹,胸口那團壓了太久的沉鬱竟也散去幾分。先前在曼德勒街頭的惶恐、在觀音寺門前的無助、在鐵欄門外那種「下一秒就會被趕走」的恐懼,此刻都暫時被拋在塵土飛揚的公路後頭。不管怎麼說,他終於有了一個落腳處:有遮風避雨的屋簷,有[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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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曼德勒到東枝
一輛破舊的小巴從曼德勒喧囂的市區鑽出來,像一隻疲憊的灰色甲蟲,沿著通往東枝的盤山公路瑟縮爬行。車廂裡悶熱得像一口熬過無數個雨季的鐵鍋,汗臭、劣質捲菸的焦苦味、飛揚的紅土塵埃絞纏在一起,厚厚壓在每個人的胸口,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而黏膩。   乘客們東倒西歪:有的把額頭貼在斑駁脫漆的窗框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飛[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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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分道杨鑣 汽車從臘戍駛出時,像一頭疲憊的野獸,搖搖晃晃;車身每一道裂縫都在吱吱作響。那一顛一簸的節奏,彷彿正一點一點撥鬆人們心頭繃到極限的弦。   符國祥和苗松林幾乎同時長長吐出一口氣。臘戍這道關卡一過,後頭的盤查哨卡便稀疏得如同深秋殞地之葉。他們對視一眼,眼底都浮起一絲劫後餘生的虛脫——這條命,總算從刀尖上撿回[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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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木姐到臘戍
緬甸的熱,是一種黏稠的、會呼吸的活物。  太陽還未完全升起,空氣就已開始發酵。濕氣像一層看不見的油膜,緊貼在皮膚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把溫熱的濕棉花塞進肺裡。身體彷彿被丟進慢火燉煮的湯鍋,不是尖銳地灼傷,而是持續地、綿長地、由內而外地熬著人。  岩吞是個二十來歲的緬甸青年,話雖不多,眉宇間卻透著幾分那個年紀特有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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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礦井挖煤 清晨的陽光從天邊升起,還沒來得及照進監獄的禁閉室,便被高高的圍牆擋住。牆內依舊陰冷,像一口永遠不見天日的井。 一名獄警提著一大串鑰匙走進監獄大院。他先向左轉,經過辦公室、圖書室和醫務室;再上一段小坡,繞過伙房外的操場;最後向右一拐,朝禁閉室走去。鑰匙互相撞擊,叮噹作響,那聲音在清晨尤其刺耳,像在提醒:門與鎖,永[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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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監獄大院 馬車載著兩具僵硬的屍體,車後拖著一個渾身污穢的逃犯,慢吞吞晃進監獄大院。車輪碾過地面,發出低沉的吱呀聲。監獄大院孤零零蹲在山頂,四周被夾著泥土的岩石圍得嚴嚴實實,像一座與世隔絕的墳場。   山風在牆角打著旋,捲起細碎砂礫,貼著地面滑過。空氣裡有一股說不清的味道:潮石的陰冷、鐵鏽的苦腥、汗垢與煤渣混在一處,像多年[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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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文革時期的雲貴高原,風從山縫裡鑽出來,帶著潮濕的土腥味,山一層一層的起伏著,一片蒼茫。靠著貴州邊的雲南曲靖,有個東山鎮。鎮子邊上有個高家村,村子躲在山影裡,房子低矮,煙火稀薄,雞叫狗吠,像怕被誰看見似的。 一條塵土飛揚的公路,像刀子似的,把高家村劈成兩半。公路上頭,是雲南陸東煤礦第四十四監獄。監獄的圍牆厚實得像鐵打的,嵌[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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