爃:十八岁开始读琼瑶,那是整个社会都在颳琼瑶唯美风的年代。
我深深迷恋她文笔的美丽和情感的丰饶,满页的绫罗绸缎,字字闪着光,绕来绕去,让人沉进去就不想出来。我一直希望自己也能遇见一个书中那样的男子——深情,偏执,为爱可以不顾一切。
不过我运气好,始终没有遇到。
我是什麽时候开始觉得琼瑶有问题的?是她的作品拍成电视剧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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爃:《房思琪的初恋乐园》的小说作者林奕含,为什么在26岁时自杀?她都写出来了,我在日本的图书馆都看到了它的日语版,这么成功,这么大的社会反响,为什么她还要选择自尽?
哥哥:简单一句话回答你:她写出来了,但“写出来≠伤口就被治好了”。
林奕含(《房思琪的初恋乐园》作者)26岁自杀,并不是因为不成功、没人理解、或写得不够好。恰恰相反&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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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马线上的女王我有个亲戚,在马路上做交通协管员。
就这份工作,她都找到了开后门的方法。那天她正在岗位上。
黄马甲亮晃晃的,三角红旗攥在手里,哨子挂在脖子上,脚踩斑马线一端,意气奋发,神情肃穆,彷佛身后不是等红灯的人群,而是即将接受检阅的千军万马。
然后她在人群里发现了我表妹。我至今想象不出她当时脸上的表情。
大概是一种突然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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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第一套房子之前,我在那个小中介等了很久。
门面窄得像一道缝。两个年轻男人,口音带着我说不上来的某个省份,笑起来很客气,但眼神有些飘。桌上摆着一叠房源单,最上面那张用红笔圈了一行字:学区房,4200,家具齐全,可议。
我坐在塑料椅上等,看窗外的人来人往,想我父亲把我推出门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没有哭。哭是奢侈的,我带着两个孩子,没有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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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版-
我要讲一件我遇到的奇葩事,如果不是及时逃脱,我恐怕已经陷入了大麻烦。
从东京飞往上海的飞机上,我坐在靠走廊的位置,不一会儿上来一个短小精悍的男子坐我边上。他非常健谈,也很热情。他在台湾出生,然后小学四年级跟着父母去了美国,他绘声绘色地描述他在美国学校的各种轶闻趣事。说他少年期的美国经历,就是一部战斗史,由于个子矮小又有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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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的视频,有一种节目很受欢迎。
播主找一个穷人,最好很可怜,比如在寒风中的冷清大街上卖煎饼的年轻母亲,背后还有一个坐在婴儿车上的脑瘫孩子,他上去问摊主煎饼多少钱一个?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要求女子能不能送他一个?那个摊主爽快地答应了,给他免费做了一个最高规格的煎饼。
他边吃边开始东问西问,孩子的爸爸呢,这孩子得什么病呀……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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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很小很小。
同学群裡,一个男同学让大家去给他妹妹孩子的作文投票,说另一个孩子的票数正在反超。随即有人附和,有人问怎麽投。
我忍不住发言:“各位,我觉得投票之前,至少应该先看看两个孩子写的文章吧。不能闭着眼去投票,我们要尊重孩子们的劳动。”
语气客气,措辞克制。我说错了吗?
然后他用最粗俗的语言谩骂我。其他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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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之后,同学们聚在一起,说起当年的校园生活,才发现每个人记住的竟然不是相同的片段。
明明坐在同一间教室里,呼吸着同一片空气,记忆里的画面却像是拼图散落一地,各人捡起的,都是不同的那几块。
有人说不记得的事,在另一个人心里却历历在目。
心理学说,记忆不是录像,是重构。大脑无法处理所有的信息,所以每个人只会"录入"那些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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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者拿著麥克風,從容走到舞臺中央,冷笑一聲,環視全場)有一天,我非常平靜地跟人陳述了一個客觀事實。
我說:「我,是一個偉大的人。簡單說,我是偉人。」
結果你猜怎麼著?竟然有人不同意!甚至還朝我翻了個白眼。(攤手,做出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我當時就想,行,既然你跟我講客觀,那我們就來盤一盤邏輯。我看著他的眼睛,問他:
「我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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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学校组织去影院看一部苏联电影。
片名叫《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我记得那几个女战士。
她们非常美。不是那种被战争打磨出来的美,而是战争之前就已经存在的美——读书时侧过来的脸,恋爱时压低的笑声,撒娇时微微噘起的嘴。导演把这些镜头剪进残酷的战场画面里,像是在一块焦黑的木头中间,嵌入几片还没有烧完的花瓣。
对比是残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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