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十---4
这几天司徒有心事,尔雅一眼就看出来了,就把司徒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关心地问候着。司徒心里把尔雅当作大姐姐,自己在家里妻子瞎猜疑,妈妈兄嫂不信任挺窝火。尔雅一问司徒就闷不住了,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一股脑吐了出来。尔雅听了,挺内疚,说:“怪我,只想到公司的产品,让你的家人担心了。要不这样,明天我做东,请你太太,伯父伯母和兄嫂吃顿饭,我给他们解释一下。”司徒说:“不必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温董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说出来也就痛快了。”
心理逆反绝不只是孩子们的专利,司徒和尔雅的谈话之后,两个人的交往反而密切了。尔雅无微不至地关心司徒,司徒心里的每一点不快都会和尔雅述说。两个人一会儿不见对方都要急于寻找,谁出去办事都给对方打个电话或留个短信,这种情感何时变的当事人自己也说不清。司徒开始没有工作时也不回家了,有时在酒吧,有时在咖啡厅,有时就在尔雅家里说话,一说就是半宿。尔雅向司徒讲述了自己的经历,讲述了生活对自己的不公平,讲述了陆剑夫离婚对自己的伤害……望着尔雅那在脸颊上流淌的泪水,那时而愤怒,时而绝望,时而娇嗔的神情,司徒对尔雅充满了同情,一种侠义与怜爱混合之情越聚越浓。他决定要用自己的力量还给这个女人以生活的公平,可用什么方式,什麽办法司徒并没有成熟的想法。司徒经常深夜才回家,引起杭颖的反感升级。女人直觉的敏感和对追求真相的执著实在不可低估,从此杭颖开始悄悄跟踪司徒。那一天晚上,杭颖看到尔雅和司徒两辆车子一同驶入了尔雅住的公寓,她立即给婆婆打了电话。一会儿婆婆公公打车过来了,杭颖就带他们叫开了尔雅家门。进门一看尔雅和司徒正在喝酒,尔雅请他们进来坐,想和他们解释,可是三个人瞪了司徒和尔雅一眼,一句话没说扭头就愤然离开了。尔雅回来对司徒说:“你太太生气了,你快回去吧。别让你家人着急。”司徒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可心里却像火山爆发一般。杭颖此举犹如在司徒的心理天平上添加了最后一棵稻草,冲击了司徒心理忍耐的底线,使司徒心理的天平彻底倾斜了。杭颖和父母的不留情面,尔雅的善解人意,此刻形成巨大的反差。男人的尊严,男人的霸道,男孩子的倔强和叛逆像一团烈火燃烧着司徒的心,他站起身,抬起头,两眼直视着尔雅说:“尔雅,如果说我要和你结婚,你能接纳我吗?”其实自打司徒喝醉酒倒在尔雅床上,尔雅在他身上看到小陈的影子时,尔雅心里就喜欢上这个大男孩儿;因为曾经对小陈有愧,便以加倍的温柔和关爱回报到司徒身上;到司徒担任总经理指挥有序,陆续展现出他高超的智慧和能力时,尔雅就已经为他而倾倒,大有相见恨晚之憾。只是尔雅太珍惜这个男人了,她不敢有一点一滴的非分之想,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亵渎之意。所以,他们之间一直是清白的。现在司徒已明确表态,尔雅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感情,只说:“我比你大六七岁,你又是有妻子的。我不能随便表态。请你理解。”
司徒听完没有说话就走了出去。尔雅一个人在家中有点儿六神无主,她无法预测以后会发生什麽。
三天后,司徒找到她,说:“我和杭颖决定离婚,是杭颖提出来的,我同意。婚姻是我自己的事,爸爸妈妈无权干涉。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如果你愿意接纳我,我们就结婚。”尔雅哭了,不是伤心而是感动。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这样直接地向自己示爱,对尔雅来说,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像是从天而降,她一点儿准备都没有。想起陆剑夫为了一个小保姆抛弃了自己,可眼前这个男人却为了自己,和青春靓丽的妻子离婚,尔雅哭得更凶了。司徒借势把尔雅拢在自己怀里,用手轻轻地拍着尔雅的后背,像是对尔雅也像是对自己说:“尔雅,相信我,我司徒决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不公平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