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看城头新闻。是的,爱波斯坦的风波,估计要有些年才能消停。看来,这么多人想封他的口,他的死也是可以遇见的。可见,永远别说永远,说自己的监狱是铜墙铁壁。如那个大傻马杜罗,还嚷着让美国去抓他。当“人”的意志够坚定,一切都是可能的。
这么多的大瓜,我几乎都是不意外的。或皇室、或哈佛、乃至总统级别。是的,特朗普我从来没有认同过,不是他这个不好,那个不好,而是,骨子里,这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他的信仰就是财富和权利,还有就是自己的荣耀。说他心中会装着“人民”,我是肯定不信的。不过,他也是一个可利用的人,如,这么多人捧他,认为他会为美国谋经济,激励他去证明自己。如,他渴望拿诺贝尔和平奖,与他是至高荣誉,所以,委内瑞拉那个谁,就捧着过去了。没办法,和这样的人共事,就要学会,如何和他共舞不是?
说萨默斯,我找到我的藏书了, Richard Bradley的Harvard Rules- the Struggle for fhe Soul of the World's Most Powerful Uninversity。写的就是他。哈佛的使命是探求真理,却不管这一真理在报纸专栏作假和华盛顿政治家心目中是不是爱国。但萨默斯,却把他在华盛顿政界的那套领导风格移植到哈佛来。更是与哈佛“学校重于校长”的文化抵触。他的到来,令哈佛产生了分歧。是的,他与特朗普一样,也是率直的,只是,“这是一种缺乏对下属应有尊重的率直,是傲慢自大着欺凌和摆布弱小者的做派。”如果看不到这一点,盲目去崇拜,诸如普京、诸如特朗普、诸如萨默斯,其实,你就是丛林世界的霸凌者的帮凶。
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看看这本书,关于萨默斯给哈佛带去了什么。这本书我是十五年前看的,所幸跟着我漂洋过海了。如今,当我知道他和爱波斯坦的亲密关系,重读过往,我是丝毫不吃惊的。
再说,比尔盖兹。他的翻车,的确有些意外。因为他前妻的关系,那个慈善基金会,还有对非洲的贡献;以及,他和中国的关系,所以,形象似乎一直正面。不过,来美国后,我看过他的一个纪录片,我当时就有了一些问号在脑海里,比如,他定期需要和前女友单独旅行和相处,这类的。还提及,他青春期和母亲的对抗,还有他们家游泳 party。
梅兰妮和他的离婚,给他的“完美人设”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我毫不怀疑,他挑战了梅兰妮的做人做事的底线。我不以为,仅仅是睡了几个女子这么简单,而是他的真实自我,他的底色,其实是和爱波斯坦是一样的,包括那个萨默斯,还有特朗普。以及,诸如此类的权贵们。
那么,他们的底色是什么呢?他们的人生履历有何重叠部分呢?让他们殊途同归?
我来 assume 一下。
首先,他们的父母,甚至祖辈,或世袭,或逆转,非常在意地位声名财富的,非常在意优越感和 power,人活着就是要高人一等。这是耳濡目染。
其次,他们的童年,或物质极度富裕,或是曾食不果腹,但都是不被尊重的长大的。如那个 Menendez brother. 家里极度富有,但父母对孩子是霸凌式专断教育。
再次,他们的成长,压根就不符合他们的年龄特点。他们被要求超越生理发育规律的或体力或脑力的付出,才能活维持,或赢得优越的生活。他们的诸多的,符合年龄的自然愿望或欲望,被极度的压抑或否定。
最后,他们的认知,就如那个 adolescence 里的 Jamie,鄙视弱者,崇尚权力。女性,尤其是未成年的女性,会给予他们全然的被征服的快感。因为那个群体,不论在哪个方面,都是极度崇拜他们,愿意臣服他们,或是不得已需要如此。这对他们曾经的过去的缺失,是极度的满足和弥补。
人该如何活着?不看起点,看终点。不要害怕输在起跑线上,却是要告诉自己,岁月漫长,我们会一天天成为更好的自己,这是自然的,符合规律的。而不是,荣耀一生,临终才发现,原来是一场空。诸如比尔盖兹,还好意思说,都是谎言,都不是真的。呵呵。原来还是要脸的。那你的脸面,究竟是谁丢失的呢?到如今了,还不能真实做自己,即,面对自己的 LOST,坦诚面对。是的,如果我养育了这样一个孩子,我的心,一生都不会安宁。虽然说,三十岁后的人生,是孩子自己走出来的。我能接受孩子穷,我能接受孩子有瑕疵,但如比尔盖兹这类,如今了,还不能真实面对自己,我的确会带着遗憾和不安,告别此生。我的人生愿望就是,可以心安理得地告别我爱着的这个世界。
我昔日加国的一个导师,我曾陪伴他在国内各大省市巡讲。他说,这个世界存在已有几千年。我们今日遇到的所有的问题,都不新鲜,历史上都发生过。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去找到解决的办法。
惯例,最后落到自己的反思上。是的,我有如今内心的安稳,是我阅读了大量的书籍,观赏了大量的影片,结合自己的经历和观察,很早就明白了,我要过怎样的日子。我更是感恩,我的小儿很好地耳濡目染了这些,更早年纪就有内心的安稳。大儿呢?我接下来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