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去世前,在家乡郊区生产队租了一个山头种杨梅。他意外走后,他朋友来接手。这个朋友生意曾做得蛮大。因走私俄罗斯飞机而栽。他接下这个农场安置前妻。
前妻被离前就遭嫌弃,离后想着安置,也算有义。
一抹金色掠过,天空又恢复懒洋洋的灰色阴沉。
我们去摘今年头一轮的杨梅。进了院子,狗狗们围上来,轮番好奇地嗅我。母鸡在笼子里得意地告诉我们,她下蛋了。。言下之意,想知道我们识吾识生蛋。。。我们还没考虑成熟该如何回答,一只鸟儿就“冇识冇识”地大声嘲笑起来。。。没说错。我们只好忍了。
山不高,但路难走。其实杨梅还没长好,年成也差。。。但架不住妹妹緊喉。好不容易摘了半小桶。安慰自己说:看好它的VC, 不在意它的酸。。。。正拼命打量着这半桶杨梅,妹妹朋友来电说要开海南菠萝。
菠萝很大,却不够熟,所以不够甜。
男主人宾哥很懊恼:“切!个录佬话熟左!誓吾再同个录佬交易!”
妹妹说:“妇人去买菜。看路边有人卖膏药。不贵,就马上买了一张贴起。买了菜回来,膏药就掉了。她找卖膏药的理论。他问:‘你多少钱买的?’妇人说:‘一毛钱。。。’‘一毛钱你想贴多久?’ 所以啊,宾哥,你多少钱买的菠萝?”
“梗系备足水了!咁都关我事?”
“宾哥,”我吃了一口不太甜的菠萝蜜,“我今天看见一个鱼庄的招牌:鱼的错。所以,我企你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