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176)
2021 (160)
2022 (109)
2023 (125)
2024 (138)
2025 (155)
解决游民的出路何在?
2024年底数据显示,全美无家可归者增至约77.18万人,创2007年以来最大增幅。
纽约市平均在每位街头游民身上投入的服务资金已超过8万元/年,而街头游民人数却仍在逆势增长。为什么花了大钱,游民却还在街头?这种高投入、低成效的现象,暴露出纽约的游民治理正陷入困局。大量资金流入了低门槛床位与酒店合约。这类方案虽然能提供即时的避难,但却更像一道旋转门,游民在街头、庇护所和医院之间来回流动,始终无法有一个长久居所。
游民问题的根源并非一个”穷”字能够概括。游民问题包括住房问题、心理健康、毒品成瘾甚至移民身分困境等等。当下的治理往往侧重于简单的一张狭窄的临时床,而非社会综合治理。
当前游民治理的死结,本质上是无处不在且影响深远的住房稀缺。当租金远超负担能力,住房问题便成了拦在游民面前的那块难以逾越的巨石。对于游民问题,若缺乏配套的长期安置方案,问题不过是从一条街移动到了另一条街。当一个人看不到有稳定住房的希望的时候,临时庇护所反而成了牢笼。政府将预算重心放在庞大的临时庇护网络时,资金往往被高昂的行政成本、租金及合约所稀释。
芬兰政府从2008年起,推行“住房优先”(Housing First)的政策,废除了传统要求游民先戒毒瘾、先找工作才能获得住房的模式,转而直接提供拥有租约的长期住房,并辅以社工与医疗支持,其成本远低于让一个人在庇护所反复的进出。数据显示,芬兰是欧洲唯一游民人数持续下降的国家,长期游民几乎绝迹。
我所在的加州因为四季如春,无家可归者数量竟占了全美总量的四分之一,特别在洛杉矶,旧金山和奥克兰(Oakland)等大城市。小儿子毕业后曾在奥克兰的一所中学“支教”(TFA)两年,我在那里漂亮的市中心的梅里特(Lake Merritt)湖畔,看到的是遍地的游民帐篷。但是我现在所在的尔湾(Irvine)市,却是一个例外 – 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一个游民。尔湾维持“无游民”状态的主要办法:
作为全美最大的私人土地开发商之一,尔湾公司拥有比政府更直接的管控权,充分利用加州关于私有财产的法律规定,这里的保安在私有土地上有权立即要求任何非住户或非顾客离开。如果对方拒绝,公司会立即联系尔湾警察局 (Irvine Police Department) 按照非法入侵处理,这比清理公共街道上的营地程序要快得多。通过这种“企业化经营”的城市模式,尔湾公司成功地在私有领地内建立起了一道游民难以逾越的屏障。
芬兰和尔湾的经验或许是解决游民这个美国老大难问题的出路所在?
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日
平均每个月6500元,就算在加州也足以支持一个绝对舒适的生活,更何况有规模经济的优势在那里。先盘查一下钱是怎么花掉的吧,加州人都是傻瓜吗?
应该是一个可行的方案,有点像新疆的做法。
我在 NPR 无线电台听到一个节目,挺有启发。
美国卫生部长肯尼迪提倡,美国的戒毒机构应该学习意大利的一个戒毒组织,叫 San Patrignano。
上百个需要戒毒的人,住集体宿舍。吃、住、戒毒服务,全免费。
他们每天干农活,如摘橄榄、酿葡萄酒,等等。他们的劳动没有报酬。
这个方式很有效。可能整天的体力劳动,和其他人一起工作,有毒瘾也不怎么觉得了。
我想,解决美国大城市无家可归现象,是否也可以采取相似模式呢?
把美国大城市无家的人送到加州或佛罗里达农场,住集体宿舍。
他们每天干农活,如收获蔬菜,等等。他们的劳动没有报酬。但管吃管住。
这比在大城市路边住帐篷、屎尿横流好多了。而且和很多人在一起,不孤独,对心理上也好。
这同时也解决了川普限制非法移民后,农工短缺的问题。
我知道大城市都有 homeless shelters。但那里很危险。
记得有一所精英大学的女研究生,为了写论文,到 homeless shelters 过夜,体验生活,结果被强奸。
那里的人白天不干活,整天呆着,精力过剩,肯定要找事。
而像 San Patrignano 那样的,白天干农活累了,肯定要好得多。
但需要修改法律。现在干活不给钱肯定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