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Dating, 我总是那一句: You deserve a good girl.
对 “好孩子” 这顶帽子, 小哥俩笑眯眯的回应: 是妈妈把我们养得好.
儿子话中的况味, 格外滋养我的心湖, 这种稔熟的感觉, 也漫溢于每当读《边过日子边记》时 ---- 那是姚顺先生在文学城写的系列好文.
有人说, 学数理化, 学经济学, 学科学包括学医, 何难之有? 两只手, 一手抓一镜即可, 显微镜和望远镜, 微观 + 宏观. 先生非医学领域的专业人士, 可铃兰私底下觉得他适合在 Medical Pathology Department 工作. 学医的都知道, 病理切片报告是判断疾病性质的金诊断, 先生必是金诊断的权威无疑, 因为他对事物细微的感知和捕捉, 无比灵敏. 同时, 不乏恢宏的视野, 哲理性思辩, 洞察力 + 想象力, 以及有他自个的滤镜和角度看世界.
姚: 下午三点左右, 路过小区见宽点的道上, 看见校车来回, 黄色的, 长短不一. 它一停, 天地按下暂停键一般, 车前车后两列过路的车, 静静地等, 校车里吐出娃娃如数. 一道看不够的风景. 回想在德国看到过的田野, 一簇墨绿, 一片翠茵, 几处红屋顶. 都讲究!
兰: 细节, 质感的细节, 高级的细节! 真像哈利·波特世界里, 那一把飞行的扫帚, 或接骨木魔杖.
姚:《Reader》, 写了五章, 动作就是, 一病孩去了邻居家, 剩下的全是 “他想”.《The Wind》, 全是动作, 俩姑娘又蹦又跳. 一天里, 在两本书里来回. 旁观年轻, 蛮应景的, 风不冷了, 天见长了, 出门套上儿子 “送给你了” 的球衣就行了.
兰: 一个男人如果爱孩子 + 有文化, 就天下无敌了.
姚: 又有人夸我 “标新立异”. 耶! 其实怂了不少. 依自己的意思, 写得诘屈聱牙才过瘾. 自己怂, 还是在乎不要弄得只有几个人因抹不开面子才点开. 来瞥一眼.
兰: 一介小老头如果自嘲 + 自我剖析, 乃硬汉一枚.
姚: 读书, 不曾就是个读. 抄书, 常常就是个抄. 帖: 天天背一句, 使满腹经伦. 胡扯. 背得多的, 没几个不呆头呆脑的. “你记得的诗词真多”, 是句骂人的话.
兰: 有字天书, 不是? 看不懂, 我不焦急. 某些艰涩的姚氏思想或术语, 历史的临场感, 令本猫好奇. 我对自己的悟性不存疑.
先生边过日子边记, 随想随记, 冬日闲话, 杂议, 书识, 史识 …… 有不少辛辣的金桔, 像夜空中的星星, 挡不住的亮. 想起《麦田里的守望者》, 那个纽约少年的成长弧线. 我已羞于说 “成长”, 也不甚喜欢 “成熟” 两个字. 却是小雨, 还是小风, 听风听雨, 听旋律与旋律叠置, 恰似水年华.

我也超级喜欢经典的黑白老电影, 想来, 它的魅力源于特别纯粹和极简的艺术体验. 又或许, 爱来爱去, 爱到最后也不过是一日三餐, 并非 give you some color to see see :)
这条湖边的路径平坦易行, 不费劲, 我说下次要再来. 下次来时, 停车场就要收费了 (四月中旬至九月).
稀罕你的打岔, 再少也不介意, 再多亦欢喜.
在文城同行的岁月一片一片, 犹记那时在茶馆, 你人来疯, 就一天三连发. 那篇给毛主席和蒋介石看面相的, 惹我笑了好久. 城里城外, 数风流人物, 识相识数的, 还看顺哥.
我也觉得黑白照可以很触动人, 树皮, 叶子, 倒影, 每一线条, 每一光影都有故事. 谢谢蓝蟹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