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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新文化农村土地不荒芜

(2026-02-02 05:48:34) 下一个

《文革》新文化农村土地不荒芜

 

 

 

自从走资派邓小平篡权复辟资本主义改革开放后,强行全面解散了农村人民公社,忽悠农村青年为“改变命运“离开农村,以至如今的农村日渐凋零老辈人即将荒芜农田地。

《再无耕读专家》

我潜意识地发现,村内对子女的教育观,始终处于一种盲从和摇摆状态,不管孩子的个性与悟性如何,只要他(她)们还在读书就行,至于孩子倒底学到了些什么?他们是绝对不会去过问的。他们认为,现在大学生多如牛毛,国家又不包分配,毕业后一样要自己找工作,还不如自己早早出来打工,弄点钱早早成家,结婚生子,完成一生的行程。

大山隔绝了村人的视野,他们不知道,更不关心外界发生了什么,日久就变得难以明辩是非,通达事理。在农村人眼中,好与坏,是与非的衡量标尺和参照系,是与比他们相对富裕的几个村民作比较的,认为有钱就有本事,有钱便有一切,殊不知,这群也许是一夜暴富的聪明人,是靠胆量,不择手段,不计后果,敢于挑战道义和法律底线之人,但大多村民往往对这些人崇拜之极,把他们做为自己孩子的榜样。

在村人的思维中,宗族传统权威早巳被打破,唯有自身钱包很鼓的人,说出话来才有份量,才能服众,才理应被推崇为德高望重。而从不关心所供内容,所谈言语是对是错,更无须计较发言者的年龄大小或辈份高低。

这种逻辑极为简单:有钱人,就是成功的,也一定最正确的。有位村领导叫阿培的在处理一些民事纠纷中,常说些大道理出来教育人,按理说出发点很不错的,但双方当事人背后就滴沾:“脑膜炎一个。”原因是什么?就因为这位村领导穷呗。

《即将荒芜的土地》

由于全村土地比较零散,且多为坡地,不易集中耕作和管理,尽管政府强调土地可以流转,但却无人问津。所以,每家每户土地仍由自家耕作,从前是双季稻,现因受劳力限制,只种一季稻了,尽管这样,还是有许多土地荒了。甚至有些将水田当作旱土种,因为插秧割稻,没有几个劳力是难以完成的,请人犁水田或插秧要150元至200元一天不等,还不容易请到合适的人,算下来成本比收入还高,于是大多逐渐改种玉米,而今年的玉米价格才7毛钱1斤,大多村民说明年什么也不种了,划不来。我问他们吃饭怎么办?他们说无所谓,反正米四处有卖,儿子寄回的钱买米还是足够的。显然,人口减少或人口流通,吃饭问题更容易解决了。

再者是旱地的种植方式,已经全靠除草剂和农药了,过去都是犁地、锄草,现在都不用了,这样连续多年种植下去,田土退化,土质板结,产量大减,甚至产生土地中毒,种上的庄稼(比如我村多年种植的烤烟)极易发生大面积自然死亡等多类疾病,造成产量骤降或颗粒无收。老人们都自我解嘲:这哪里是种地啊,我们也知道这样要不得,但我们老了,力不从心啊。

目前还有老一辈的村民在苦苦支撑,往后的发展,基本可以断定,年轻人是不会种地的了,自然和人争夺田地的较量,将会以自然胜利而告终。当然,人退林进,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但村庄的衰落,将是不可避免的趋势。

《日渐凋零的老一辈子》

这是一个局限的天地,这里太贫穷了,拥有50万以上的家产者廖廖无几。四面深山环绕,唯一的一条破水泥路通往乡镇,每天早上有二班客车通行。很多村民,一生未出远门,还有更多的老人,没读过一天书,一辈子没走出过大山,进过县城。

没见过世面的老人,却是大山中最后一批宽厚仁慈之人,可是,这些老人越来越稀缺了,我所认识的安民、太财、贤会、清奇等德高望重的老人,一个个相继去世了。此后,一个个儿孙满堂的家庭根基开始坍塌,家风越加败落,族人之间不再友善和睦,一个尚未成家的小辈不仅可以辱骂自己的叔辈,甚至可以操起家伙砸向自己的父母,兄弟间你尔我诈,妯娌间仇深似海。犹如一株大树,尽管枝叶繁茂,高耸参天,但掏空树根后,树干和树桠开始枯落和腐烂。

人之间的家长里短,生活百科,而事故的主角则是一批非正常人,但他们个个神智健全,没有任何精神疾患。这些事故的本质,是赤裸裸的人性与一个物质极大丰富,人情味都无比缺失的时代产生的强烈对撞。

《乡土是否可以重建》

我经常在想,我们农村是否可以还原60、70年代的辉煌,当时,城市青年人都在呐喊:“走,到农村去,农村是片广阔的天地。”确实,那时我村与全国农村一样,到处山青水秀,鸟语花香,完全原生态景象。但现在恐怕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现实是,沿海发达地区的乡村已被城市化的步伐碾压成“空心化”,很多人在为消逝的乡村文明而呼吁反思,这是因为它走得太快,把文明丢的速度太快。而我的故乡,它却在飞速发展的时代中,因为笨重的身躯和闭塞落后走得太慢了,本该为此庆幸,但不幸的是,它却走向了另一种根断裂的病态极端。

我深知,我村的败落已成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而其中的关键原因,就是乡村的各种能人和资源不断地外流,村老秘书泽含辛茹苦养育儿女成人,供读大学,可儿女们成才后全部留在城市工作置业。老谭一生的全部积蓄给儿子在深圳办厂,可儿子发迹后在深圳买房落户,长此以往,就导致了牺牲乡村繁荣城镇的格局。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随着国家精准扶贫等各项惠农政策的深入,理性平衡会越来越明显,只要村民的思想不死亡,说不定会有枯木逢春的一天。

在“文革”期间,人民公社的体制和各项政策规定都是1965年以前的,并没有什么改变。如社员的自留地、家庭副业和农村集市贸易等方面的政策一直实行着。

“文革”期间农村人民公社的广大干部在坚持生产、抵制干扰、大搞农田基本建设方面所作的努力和取得的成绩是很值得肯定的。

基层群众绝大部分精力和时间是在搞生产。要知道农民群众最讲实际,不管你上面喊什么空口号、唱什么高调,农民们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农村人民公社这里不同于机关、学校、事业单位,也不同工厂,没有人给发工资,因此,想要停止生产更加困难。

根据“文革”后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字,1967年至1976年新中国工农业总产值增长了79%,其中粮食增长33.8%,油料增长61.6%,农用化肥增长117.7,棉布增长20.9%等。这样的增幅与世界各国的经济增长相比并不算小。

而走资派特色党的中央《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也指出:“文革”时期“我国国民经济虽然遭到巨大损失,仍然取得了进展。粮食生产保持了比较稳定的增长。”

尤其是在1975年,经济比上年增长15.1%,发展更为迅速。在《中国统计年鉴(1993)》第33—57、444—447、364页。

“文革”期间我国农业产量之所以一直保持稳定增长的势头,其主要原因在于农田基本建设和农业机械化方面所取得的成就。

在党中央“农业学大寨”的号召下,人民公社发挥了统一规划、指挥,集中人力物力办大事的优势,大搞以治山治水、整平土地、造“大寨田”为主要内容的农田基本建设。

这个时期不仅完成了许多大江大河的治理工程,而且兴建了象“红旗渠”、“汉北河”这样的世界闻名的大型人造河工程。

全国修建了7万多座大中型水库,还建了许许多多灌溉渠和排灌站。全国机井数1975年比1965年增长935.89%。

直到现在还可以说:“文革”期间所搞的农田基本建设比建国以来任何历史时期都要多。

与此同时,农业机械化发展的步子也很快。在十年中,全国拖拉机增长了6倍,手扶拖拉机增长了65倍,农用电增长4.7倍,农业排灌动力机械增长5.7倍等。

到70年代后期,在广大农村人民公社的生产队,手扶拖拉机、电动机、柴油机、粉碎机等动力机械已很普遍,生产条件发生了很大变化。水电部编《中国农田水利》第25—43页。

历史的见证人都知道,农村过去的土地都是高低不平的,绝大部分不能灌溉,不能使用机械耕作,产量很低。正是文革期间六、七十年代的农田基本建设才将其整治成畦田,成为旱涝保收的稳产高产田。

尤其不平凡的是,这一壮举是在当时物质条件缺乏、生产工具落后、生活困难的情况下进行的。

农村人民公社的广大社员、干部发扬愚公移山、艰苦创业精神,苦干一年又一年,终于使大地改变了面貌。其功绩实在可歌可泣。

如果没有当时农村人民公社打下的建设基础和所作的投入,那么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中国农业获得迅速发展是不可能的。

纵观六、七十年代我国的农业发展,不仅没有什么“发展缓慢”之说,而且更无什么“濒临崩溃”现象,相反,是成功地完成了一次升级改造的任务,是农业向水利化、机械化迈进过程中最具有决定性的阶段。

任何国家在实现这一过程中无不是投入了大量资金,而中国靠的是集体农民的劳动和汗水。

在当时条件下,如果不是人民公社这种组织形式,而由分散的小农生产方式,要完成这样的艰巨任务是不能想象的。

美国哈佛大学经济学家阿马提亚.森在对比中国与印度的经济发展时说:“中国与印度的相对优势是其改革前(1979年)奠定工作的产物,而不是改革后重定方向的结果。”这一看法不能不说是深刻的。

正是在这段历史上,人民公社具有不可磨灭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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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gbing1993 回复 悄悄话 习近平搞折中主义就是修正主义






《折衷主义就是修正主义 》____“近平政治学”批判。(一)

作者:项观奇

本篇是《“克强经济学”批判》的姊妹篇,那里主要是批判经济路线,这里主要是批判政治路线。二者都是研究、分析、批判修正主义路线的。我照毛主席的指示办,抓住路线不放松。路线是纲,其余都是目。

这样的批判是有必要的。根据就是一年多来体现执政者政治路线的政治实践,就是其言和行。

一方面,讲“社会主义基本原则不能丢,丢了就不是社会主义了”。讲“三个自信”,“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和制度自信”。并隆重纪念毛主席诞辰120周年,政治局常委一起去毛主席纪念堂。但是,另一方面,又强调所谓“三个自信”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和制度的自信,就是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路线,也就是坚持邓小平修正主义路线。

这不是矛盾吗?既讲毛主席,又讲邓小平,既讲马列毛主义,又讲修正主义,既讲社会主义,又讲特色资本主义,这不是矛盾吗?从马列毛主义看问题,是矛盾。但是,从修正主义看问题,却是不矛盾。调和二者的哲学思想方法就是折中主义。

这是修正主义的一个基本特点。列宁曾经批评布哈林搞折中主义,总是用“一方面,另一方面”的折中主义的思维方法,抹煞事物的本质和主要倾向,否定事物的辩证法。毛主席也有同样的意见。上世纪六十年代,毛主席在批评修正主义时,特别强调要批评折中主义,指出当时搞修正主义的人,总是搞折中主义,用折中主义反对政治挂帅,反对突出政治,对突出政治“阳奉阴违”,是一种危险倾向,明确指出“折中主义就是修正主义”。毛主席后来批评邓小平的“三项指示为纲”,实际也是批评把“三项指示”并列起来的折中主义。革命导师留下的这些历史经验,值得我们重视、学习和继承。

现在奉行的“两个不能否定”的说法,也是一种折中主义的思维方式。看起来,很公允,不偏不倚,毛主席路线领导的三十年不能否定,邓小平路线领导的三十年也不能否定。但是,这是典型的折中主义,典型的“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把根本对立的马列毛主义路线和修正主义路线的矛盾调和起来。在实际上,是并不可能公允的,而是依然用邓小平的修正主义路线冲击掉、代替掉毛主席的马列毛主义路线。

这是一种毛主席说的“阳奉阴违”。不管修正主义者的主观愿望如何,结果总是这样,总是走向反马列毛主义,反无产阶级革命的斜路上去。

事实难道不是这样吗?是这样的。这是一个值得认真研究的理论的和实践的问题。

一,我们先简要探讨一点关于修正主义的理论问题。

从修正主义发展变化的历史过程看,有一条根本的黑线始终贯穿着修正主义,这就是,都是否定阶级斗争的。

马克思、恩格斯在批评德国党内的修正主义思潮时,曾经特别强调,我们四十多年来,始终认为阶级斗争是历史发展的杠杆,尤其是近代资产阶级社会历史的杠杆。甚至气愤地表示,我们绝不能和试图取消阶级斗争的人一道走。

马恩去世后,伯恩施坦搞修正主义,根本的理论就是取消阶级斗争,说是资本主义可以“和平长入社会主义”。

考茨基以折衷主义的面目,一方面承认阶级斗争,但是,在关键的另一方面,在无产阶级要不要夺取政权,要不要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问题上,又否定阶级斗争,否定应该把阶级斗争贯彻到底、坚持到底,坚决实行无产阶级专政。这种折衷主义的、也就是修正主义的面目,被列宁揭露和批判的体无完肤,并留下了一个深刻的思想,只承认阶级斗争,把阶级斗争局限在资产阶级可以接受的范围里,而不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人,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列宁始终牢牢把握阶级斗争,灵活驾驭阶级斗争。在无产阶级已经取得政权、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在已经是社会主义共和国的条件下,列宁说无产阶级专政就是在无产阶级执掌政权条件下的继续进行阶级斗争。这是又一个深刻的思想。实际就是后来毛主席继承并发展了的继续革命的思想。

斯大林在这个问题上,如毛主席所说,“犯了错误”,没有弄懂列宁的思想,没有继承,更谈不上发展。苏联的变修,与斯大林理论上的失误分不开。出现赫鲁晓夫修正主义是一种历史必然。赫鲁晓夫理论的根本错误还是在于否定阶级斗争。所谓“三和两全”,“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和平过渡”;“全民党,全民国家”,就是全面放弃阶级观点,放弃阶级、阶级分析方法,国际、国内都不再讲阶级斗争。

毛主席在反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斗争中,发展了马列主义。中苏两党论战,是理论斗争。邓小平参加了这场斗争。但是,文章不是他写的,思想不是他出的。他只是一名参加者、光荣的参加者。可是后来1989年他在对戈尔巴乔夫讲话时,以“空话”二字全盘否定了这场严肃的重要的阶级斗争。毫不足怪,邓小平自己就是修正主义者。

邓小平在中国搞了修正主义。毛主席在世时,仁至义尽,让他重新出来工作。可是,他利令智昏,先是拒绝了毛主席请他主持为文革作总结的要求,后是搞翻案,搞“三项指示为纲”,否定“阶级斗争是纲,其余都是目”,还是“白猫黑猫,不管社会主义还是帝国主义”。毛主席批评得很清楚,邓小平搞修正主义的主要问题就是否定阶级斗争为纲。

毛主席去世后,邓小平重新上台,不仅“永不翻案靠不住”,而且,疯狂反攻倒算,首先是算毛主席的账,重点就是推翻社会主义条件下继续进行阶级斗争、继续进行革命的理论。炮制出那个颠倒历史是非的《决议》。由此发端,邓小平的修正主义路线,代替了毛主席的马列毛主义路线,这就是所谓的“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路线,即经济建设为中心,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改革开放。正如我们多次指出的,这条路线没有什么新东西,无非就是“三项指示为纲”的翻版,三项并列,折中主义,抹煞阶级斗争是纲。

值得认真研究的是,邓小平并不是绝对不提阶级斗争,而是两方面都提,用折衷主义的手法搞“一方面、另一方面”,结果实际上放弃了阶级斗争为纲。在邓小平路线领导下,搞过“清除精神污染”,“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甚至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调军队进京,武力镇压,都是打着反对资产阶级“动乱”的旗号。邓小平“南巡讲话”,乃至最后的和他兄弟的谈话,都一再讲了阶级斗争,都反复说“两手都要硬”。但是,邓小平到死也弄不懂,这是搞折衷主义,这样把事情并列起来,看起来好像很全面,也没有完全否定阶级斗争,但是,历史的辩证法不是这样。没有了纲,没有了帅,没有了政治,实际是否定了“阶级斗争为纲”,最终的实践结果,只能是取消阶级斗争,只能是搞修正主义、资本主义。这里有个世界观、认识论的问题。如同列宁说的,历史有时喜欢和人开玩笑,你想走进这个房间,却走进了另一个房间。修正主义者常常是这样。

这里的历史教训是,革命党、执政党的路线的核心是要看以什么为纲。再说得天花乱坠,一旦放弃阶级斗争为纲,就必然搞修正主义,而坚持马列毛主义,首要的就是坚持阶级斗争为纲。这不是极左,这是历史,这是科学,这是真理,被实践检验了的真理。

列宁和毛主席都强调政治和经济相比,不能不占首位。政治是统帅,是灵魂,政治必须领先。这是领导经济工作的正确路线,是生命线。说政治路线的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正是就此而言的。在这里,政治起着决定作用。这是马列毛主义的常识。列宁曾就这个问题,严肃批评过托洛茨基,毛主席曾就这个问题,严肃批评过邓小平。文革中这样内容的“大批判”文章多得很,但是被一风吹,修正主义者从来也没有接受过。

习近平搞“两个不能否定”,企图在“前后两个三十年”上搞折中,实际是在毛主席路线和邓小平路线之间搞折中。但是,这是行不通的。毛主席讲阶级斗争为纲,邓小平否定阶级斗争为纲,二者是完全的根本的对立的。你要肯定前者,就必然要否定后者;你要肯定后者,就必然否定前者。不可能二者同时都不否定。一年多的执政实践告诉我们,实际执行的还是邓路线,还是否定阶级斗争为纲,这自然也就意味着否定毛主席的路线。这里没有折中调和的余地。用肯定后三十年的观点看前三十年,你就必然得出否定前三十年的结论,《决议》就是这样产生的一个样板。反过来说,道理同样。

我们不以欺骗的恶意去推测执政者,但是,即便是善意的,在实际上只能起欺骗的作用,可以说,是自欺欺人。革命导师总是强调在路线问题上没有调和的余地。这是真理,是付出鲜血换来的真理。最新的一年多的政治路线的实践告诉我们,口头上说“两个不能否定”,但实际上坚持的是中国特色修正主义路线,不讲阶级、阶级斗争,不讲阶级斗争为纲,不讲政治,不讲政治挂帅,各项政策是以修正主义、实际就是资本主义路线为指导出笼的,我们不能不给予严肃地批评。看起来中国社会的问题多多,内政外交,到处都存在问题,但是,归根结底,还是一个“纲”的问题,还是一个是不是坚持阶级斗争为纲的问题。

毛主席是马克思主义的大师。要相信毛主席看法的正确性。毛主席批评邓小平,主要就是抓了个是不是坚持阶级斗争为纲的问题,这是非常正确的,也是非常英明的。这对于我们认识今天的修正主义,具有指导意义。可是,搞修正主义的人,根本不理解、不相信毛主席伟大,眼里看到的,全是毛主席的“错误”,反倒总是以为自己高明,以为修正主义那一套才是真理。这是一种认识上的愚蠢,又深陷其中而不自知。偏见比无知离真理更远。

我在《批评克强经济学》一文中,已经说明了“克强经济学”路线,离开了阶级、阶级关系、阶级斗争去处理经济问题,是一种修正主义的错误,是必然会滑向资本主义的。这里,不再重复。下面主要结合一年多来的两件政治大事,谈政治问题、政治路线问题。
yongbing1993 回复 悄悄话 实事求是为毛泽东思想的新文化






《实事求是》为毛泽东思想的新文化,毛泽东的中国共产党的思想路线是一切从实际出发,理论联系实际,实事求是,在实践中检验真理和发展真理。其中,《实事求是》一词有深远的历史渊源。

《实事求是》,此语最早出处是班固《汉书·河间献王传》中的“修学好古,实事求是”句。班固的意思是赞扬皇子刘德,说他重视对古典文献的学习,出资收藏很多散落民间的古代文献图书,并组织一些知识分子进行研究。班固所说的“实事求是”,是指要考证古代经典文本文句的本来含义。

毛泽东思想活的灵魂,其中之一就是《实事求是》。毛泽东很早就接触过《实事求是》一词。1910年秋,少年毛泽东走出韶山冲来到东山高等小学堂读书。东山学堂的前身东山精舍和东山书院,是深受曾国藩格物致知和经世致用的学术精神影响所建造起来的一所学校,是甲午战争后湖南最早具有救亡图存性质的新式学校之一。在《东山精舍致巡抚部院秉文》中明确把“实事求是”作为办学宗旨:“苟非实事以求是,即物而穷理,恐书院究成虚设,何以造就人才!”书院请曾两度任湘乡知县的陈吴萃作《东山书院记》以弘扬“实事求是”精神,并将其作为捐款首碑嵌刻在书院正厅的东廊壁上。文中有赫然醒目的激励学子之语:“用能实事求是,以称雄于五大洲”。正厅是学堂朝会和课余活动的主要场所。少年毛泽东的寝室在西斋。毛泽东每天上课或课间休息,都要经过正厅到东斋的教室或自修室去。对廊壁上的《东山书院记》,毛泽东每每驻足流连于此,或揣摩,或吟诵。而且此碑文不仅刻在石碑上,还印发给学生,在课堂上讲解学习。可以说,东山学堂是毛泽东最早接受“实事求是”传统文化熏陶的地方。

毛泽东到长沙第一师范学习后,在杨昌济先生引导下,毛泽东深受王夫之、颜元、顾炎武、曾国藩四位实学思想家的影响。毛泽东把他们的观点都抄录在自己的《讲堂录》中并分析评论说,“古者为学,重在行事”“闭门求学,其学无用,欲从天下国家万事万物而学之”;强调“向实践学习”,主张“既要读有字之书,也要读无字之书”。可以说,实学思想家们的影响,是毛泽东从理论上思考实事求是的发端。在1917至1918年春他同萧子升等先后到湖南一些县乡游学,进行社会调查。可见青年毛泽东已经养成尊重事实、注重调查的习惯。

1918年6月,毛泽东一师毕业后,与蔡和森等寄居在岳麓书院半学斋,一起实践建设“岳麓新村”的构想,同时积极筹备赴法勤工俭学事宜。当时岳麓书院已经更名为“湖南公立工业专门学校”,怀揣实业报国梦想的校长宾步程将“实事求是”匾额作为校训悬挂于岳麓书院讲堂,进一步强化了青年毛泽东实事求是的理念。

1925年发表的《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和1927年发表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则是他自觉运用实事求是思想的光辉开篇。1930年5月,毛泽东为反对当时红军中教条主义思想而发表了《反对本本主义》这篇光辉著作。毛泽东在该文强调: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离开实际调查就要产生唯心的阶级估量和唯心的工作指导,那么,它的结果,不是机会主义,便是盲动主义;“调查就像‘十月怀胎’,解决问题就像‘一朝分娩’。调查就是解决问题”。应该说,《反对本本主义》为党的实事求是思想路线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此后王明“左”倾机会主义错误给中国革命带来的巨大挫折和沉痛的教训,进一步坚定了毛泽东把实事求是作为党的思想路线的决心。

1941年,毛泽东在《改造我们的学习》这篇著名的文献中,从理论上对“实事求是”进行了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赋予了“实事求是”以马克思主义的新内涵。毛泽东写道:“‘实事’就是客观存在着的一切事物,‘是’就是客观事物的内部联系,即规律性,‘求’就是我们去研究。”

毛泽东说:“我们要从国内外、省内外、县内外、区内外的实际情况出发,从其中引出其固有的而不是臆造的规律性,即找出周围事变的内部联系,作为我们行动的向导。”显然,在毛泽东这里,“实事”不再仅仅指古代文本,而是指“客观存在着的一切事物”;“是”不再仅仅指“是非”意义下的“是”,而是指“客观事物的内部联系,即规律性”;“求”也不再仅仅是指简单的考证,而是指深入“研究”,旨在寻找事实规律以指导实践。

可见,正是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哺育下,经过马克思主义的改造,毛泽东把古老的“实事求是”命题改造成中国共产党的思想路线,从而彻底清除了以王明为代表的脱离实际、违背实事求是精神的教条主义流毒,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胜利推进奠定了思想基础,指明了前进方向,提供了方法指南。
yongbing1993 回复 悄悄话 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是毛泽东领导的中国共产党的新文化。关于《为人民服务》,毛泽东有一句很有名的话:“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替法西斯卖力,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鸿毛还轻。”

毛泽东在《为人民服务》这篇素朴而重要的名著中,为了强调中国共产党的根本宗旨是《为人民服务》,利用给张思德开追悼会的场合,作了通俗易懂、简洁而深刻的阐释。

毛泽东说:“我们的共产党和共产党所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是革命的队伍。我们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解放人民的,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张思德同志就是我们这个队伍中的一个同志。人总是要死的,但死的意义有不同。中国古时候有个文学家叫作司马迁的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替法西斯卖力,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鸿毛还轻。张思德同志是为人民利益而死的,他的死是比泰山还要重的。”

这就是说,中国共产党的根本宗旨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只要做到这一点,哪怕是烧炭的普通战士张思德,也值得敬重和怀念。

这里所引用的关于司马迁的典故出自班固的《后汉书·司马迁传》。司马迁是“亦欲以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的《史记》作者。他面对“草创未就,会遭此祸,惜其不成,是以就极刑而无愠色”(《汉书·报任安书》)。《史记》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对中国史学发展影响极为深远。然而,谁能想到,这部伟大的著作竟然是司马迁面临生死抉择后撰写而成的。司马迁因替汉朝投降匈奴的将军李陵辩解而触怒汉武帝,要么接受被处以极刑斩首,要么接受处以宫刑坐牢。司马迁为了完成其父司马谈的遗愿,立志完成史书撰写,所以选择了免死、屈辱的宫刑。他认为自己因替李陵辩解而死轻于鸿毛,只有“仆诚以著此书,藏之名山,传之其人,通邑大都,则仆偿前辱之责,虽万被戮,岂有悔哉!”(《汉书·报任安书》)这样死方可重于泰山。因此才发出“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的感慨。司马迁受刑之后,忍辱发愤,继续艰苦撰述,受刑前后共历时14年,完成那不朽的史学名著《史记》。该书记述了从上古传说中的黄帝时代,至汉武帝太初四年间共3000多年的历史。司马迁看重的是完成自己父亲的遗志、青史留名。而毛泽东看重的是人民的利益,他把对“泰山”的尊崇留给了热爱人民报效人民的人,而把对“鸿毛”的轻蔑留给了人民的敌人及其帮凶。

毛泽东这种荣辱观首先是根源于中国共产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在《为人民服务》发表7个月后,毛泽东在党的七大报告《论联合政府》中深入阐释了党的根本宗旨:“我们共产党区别于其他任何政党的又一个显著的标志,就是和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取得最密切的联系。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一刻也不脱离群众;一切从人民的利益出发,而不是从个人或小集团的利益出发;向人民负责和向党的领导机关负责的一致性;这些就是我们的出发点。”

毛泽东是第一个喊出“人民万岁”的人民领袖。舜、尧,向来被称为中国古代最贤明、最受老百姓拥护的部落领袖,在毛泽东看来人民群众个个都可以成为“舜尧”。

毛泽东在《送瘟神》诗中歌颂人民消灭了血吸虫,饱蘸浓墨地写道:“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

毛泽东在《七律·到韶山》诗中满怀喜悦地赞美夕阳下的农民:“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

毛泽东这种人民情怀是发自内心的,毛泽东是真正以人民之心为心的领袖,心里始终装着人民。

新中国成立初期,淮河发大水,灾情严重。据淮河水利委员会《中国江河防洪丛书·淮河卷》一书记载,淮河全流域受灾面积达4687万亩,灾民约1300多万,倒塌房屋89万余间。毛泽东得知不少村庄被淹没,有不少灾民和蛇一起逃到树上,结果人被毒蛇咬死,毛泽东难过得哭了,于是毛泽东发出号召:“一定要把淮河修好!”

20世纪60年代初新中国连续三年遭遇严重的自然灾害,毛泽东派卫士们下农村了解情况。一名卫士带来一个又黑又硬、掺杂大量粗糠皮的窝头,毛泽东费了很大劲掰开一块放入嘴里,一边嚼着,一边流下了眼泪。毛泽东把窝头分给身边的几个卫士说:“这是农民的口粮,是种粮食人吃的口粮”。毛泽东最后哽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从那天起,毛泽东整整7个月没有吃过一口猪肉。可见毛泽东对司马迁“泰山鸿毛”之论的改造,早已在心中深深扎下根来,毛泽东的人民情怀是何等真诚而浓重啊!毛泽东是真正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贯彻一生的人民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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