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新文化赤脚医生中西医结合
新中国建国初期毛泽东领导的中国共产党带领全国人民大搞群众性的爱国卫生运动,结合对传染病的积极预防和医治,在全中国取得的公共卫生成就是巨大的。各种传染病如霍乱很快在新中国绝迹,鼠疫1955年就基本得到了控制,性病是在1959年在全国范围内被消灭了,天花在1960年代初已告灭绝,结核病的死亡率从建国初期的250/10万下降到40/10万,脊髓灰质炎、麻疹、乙脑、白喉、破伤风、百日咳等传染病的发病率明显下降。全国各地各级政府的卫生部门都下设“防疫站“,专门负责各种传染病的预防医治工作。
接生员的队伍的数量至1965年已经增长到685740人,产妇的产褥热和新生儿破伤风显著减少,母亲和婴儿的健康得到了一定保证。1952年底,全国90%的地区建立了县级卫生机构,1965年农村医疗卫生保健网基本建成,卫生技术人员达88万人,发展速度大大超过了城市。但新中国的领导者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并未就此停步,相反,毛泽东多次对卫生部提出尖锐批评。毛泽东以异常尖锐的方式给卫生部以当头棒喝,正是毛泽东的“六二六”讲话,将中国的卫生事业提升到了一个划时代的新高度,尤其是对农村人民公社从此开始普及基本医疗服务。
毛泽东五十年代就提出了中西医相结合、发展中医药以后,卫生部已经开始着手培养医生了。但远水解不了近渴,短期内医生还培养不出来。于是卫生部还采用另一种形式,派城市的医生组成医疗队下乡为农民治病。1964年6月,毛泽东在接见越南外宾时,批评北京医院只对高级干部进行保健是搞特殊化,严重脱离实际、脱离人民群众、助长生活特殊化的现象。8月10日,毛泽东又在卫生部党组《关于改进高级干部保健工作报告》的批语中写道:“北京医院医生多,病人少,是个老爷医院,应当开放。”在毛泽东的督促下,中央决定在全国范围内撤销专门为高级干部设立的保健机构,取消专职保健医生、保健护士的制度,并向群众开放专为高级干部看病的所有高等特供医院。
1965 年之前国家还陆续出台了许多方案,要求各级医院临时组建下乡巡诊的医疗队去农村为农民治病。1965 年 1 月,毛泽东和中央又批转了卫生部关于组织巡回医疗队下农村基层的报告。很多医疗专家纷纷响应,像著名的胸外科专家黄家驷、儿科专家周华康、妇科专家林巧稚都加入其中,深入农村送医。到 1965 年上半年,全国城市共组织了 2800 名医生下农村巡诊。但由于医疗队人数有限,每次下乡,只能走两三个乡镇,且医疗队下乡只能轻装,不可能带稍微大一点的医疗器械,也不可能配齐各专科人员,无法达到有效地为农民医治疾病的目的。
此外,医疗队长期下乡,各级医院要打乱日常工作来安排人员,农村要为安排医疗队的食宿而费脑筋。因此,许多地方组织医疗队下乡没有长期坚持,农民看病难的问题仍然存在。到20世纪60年代中期,中国卫生事业的人力、物力、财力仍然主要集中于城市,农村缺医少药的局面没有得到根本性的扭转。统计显示,1964年,高级卫生技术人员中有69%在城市,县以下的只占10%;中级卫生技术人员城市占57%,县以下的占27%。全年卫生事业费9.3亿元,其中用于公费医疗的为2.8亿元,占30%;用于农村的2.5亿元,占27%,其中用于县以下的占16%。[i]换句话说,用于830万享受公费医疗人员的经费,比用于5亿农民的还多。
对此,毛泽东极为不满,终于在1965年6月26日这一天,毛泽东按照中央办公厅的安排,听卫生部部长钱信忠汇报工作。钱信忠在作了卫生部工作的一般性汇报后,讲到了全国医务人员分布情况和医疗经费使用的占比:全国现有 140 多万名卫生技术人员,高级医务人员 90%在城市,其中70%在大城市,20%在县城,只有10%在农村 ;医疗经费的使用农村只占25%,城市则占去了75%。毛泽东听到这组数字,发怒了。他面容严肃地站起身来,严厉地说:“卫生部的工作只给全国人口的 15% 工作,而且这 15%中主要是老爷,广大农民得不到医疗,一无医,二无药。卫生部不是人民的卫生部,改成城市卫生部或老爷卫生部,或城市老爷卫生部好了!”毛泽东又说,“应该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以及“培养一大批‘农村也养得起’的医生,由他们来为农民看病服务。”
毛主席的六二六指示:“告诉卫生部,卫生部的工作只给全国人口的百分之十五工作,而这百分之十五中主要还是老爷。广大农民得不到医疗。一无医生,二无药。卫生部不是人民的卫生部,改成城市卫生部或城市老爷卫生部好了。
医学教育要改革,根本用不着读那么多书,华佗读的是几年制?明朝李时珍读的是几年制?医学教育用不着收什么高中生、初中生,高小毕业生学三年就够了。主要在实践中学习提高,这样的医生放到农村去,就算本事不大,总比骗人的医生与巫医的要好,而且农村也养得起。书读得越多越蠢。现在那套检查治疗方法根本不适合农村,培养医生的方法,也是为了城市,可是中国有五亿多农民。
脱离群众,工作把大量人力、物力放在研究高、深、难的疾病上,所谓尖端,对于一些常见病,多发病,普遍存在的病,怎样预防,怎样改进治疗,不管或放的力量很少。尖端的问题不是不要,只是应该放少量的人力、物力,大量的人力、物力应该放在群众最需要的问题上去。
城市里的医院应该留下一些毕业后一年、二年的本事不大的医生,其余的都到农村去。四清到××年扫尾,基本结束了,可是四清结束,农村的医疗、卫生工作没结束啊!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嘛!“
在《文革》中的新文化就是“六·二六”讲话最大的硕果就是《赤脚医生》。“赤脚医生”的叫法是首次在上海市川沙县江镇公社出现的,这个公社于 1965 年夏就开始办医学速成培训班,学期 4 个月,学的是一般的医学常识,及对常见病的简单治疗方法。学员学成后,回公社当卫生员。在第一批学员中,有一个叫王桂珍的,来自江镇公社大沟大队,后来文革时期拍了一部片子《春苗》,就是以她为原型创作的。在学习医学知识的过程中,王桂珍十分刻苦。老师让晚上 9 点熄灯,她拿个小的手电筒在被子里看到 12 点。王桂珍拿自己做实验,拿自己练针,熟练了以后再去给别人针灸,那时候的赤脚医生都是这样的。结业后,她被安排在江镇公社当卫生员,实际上相当于公社一级卫生院的实习医生,或者是护士、护理员。但王桂珍结业后却与别人不一样,没有选择待在卫生院等农民上门治病,而是背起药箱,走村串户甚至到田间地头为农民们治病,农忙时她也参加农业劳动。经王桂珍治好的病人越来越多,大家开始宣传她,找她看病的人也越来越多,她开始在农民中享有了声望。
此外,王桂珍和同伴们还在村边一块坡地上种了 100 多种中草药,在村里专门建了土药房,利用自己有限的医疗知识,想出各种土洋结合的办法,让身边的老百姓少花钱也能治病。当地农民因多种水稻,平时劳动时是赤脚下水田的,所以当地农民早就有一个朴素的观念——“赤脚”和“劳动”是一个意思。当地农民见王桂珍在为农民看病之余也经常参加一些劳动,就称她为“赤脚医生”。实际上,“赤脚医生”就是不脱离劳动同时也行医的意思。
1968年,《人民日报》全文转载了《从“赤脚医生”的成长看医学教育革命的方向》,报道了王桂珍、黄钰祥等人事迹,毛泽东批示“赤脚医生就是好。”此后,全国各地在县一级已经成立人民医院、公社一级成立卫生院的基础上,在大队(相当于现在的村)一级都设立了卫生室,构成农村三级医疗体系。在大队一级卫生室工作的医务人员,都是“半农半医”的“赤脚医生”。与此同时,各级卫生部门开始下大力气,按照上海川沙县江镇公社的做法,着手大批培训“半农半医”人员。当时,也正是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高潮,一批下到农村的初、高中生,由于文化水平较当地农民青年要高,也自然成了接受“半农半医”的“赤脚医生”培训的主体。他们学成后,大都当上了“赤脚医生”。“赤脚医生”队伍在短期内迅速形成,农村医疗状况大为改观。农民有个头疼脑热,再不用远赴公社或者县城去医治了,劳动中受的一般创伤能够及时治疗。
专业医护人员不够一直是毛泽东时代突出的问题,尤其广大农村,原有以专业技术人员为导向的培养体系无法满足农民群众对医护卫生服务的需求。中国的绝大多数人口是农民,要想改进农村的医疗卫生状况,出路还是要依靠农民自己。不仅要依靠农民自己动手,积极主动地消灭血吸虫病等传染性疾病赖以生存的环境,要保护水源、改良水质和加强对粪便的管理,还要为农村培养大量能解燃眉之急的医生,这些都是后来赤脚医生的职责。赤脚医生不脱产、不离乡、活跃在农村和工厂,为广大人民群众治疗常见的小伤小病。到20世纪70年代,全国赤脚医生人数达180万,卫生员350万,接生员70多万。赤脚医生等的规模超过了当时卫生部所拥有的卫生人员总量(220万名卫技人员)。联合国妇女儿童基金会曾经在1980—1981年年报中指出,中国的赤脚医生制度在落后的农村地区提供了初级护理,为不发达国家提高医疗卫生水平提供了样板。
1972年,一部52分钟的纪录片《中国农村的“赤脚医生”》,在国际上引起了强烈反响。它真实记录了当时“赤脚医生”针对农村常见病,就地取材、土法上马炮制药物和小小银针治大病的情形。美国斯坦福大学几位学者在中国拍摄的这部片子,把中国的“赤脚医生”推向了世界,推动了全球的“中国赤脚医生热”。那时候,国际上无论左中右的人士,无论懂医的不懂医的,一听到“Barefoot doctors”这个词,眼睛就发亮。
《“赤脚医生”手册》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译成50多种文字,面向全世界发行。世界卫生组织把由毛泽东倡导和推动下建立起来的中国医疗卫生模式,尤其是农村合作医疗称为以最低的成本获得了满足民众基本医疗需求的最高效益的范例,称之为“以最小投入获得了最大健康收益”的“中国模式”,并誉为“发展中国家解决卫生经费的唯一典范”,该模式既满足了农村卫生防疫工作发展需要,又有效控制了疫病的发生与流行。后来据此形成了至今仍有影响力的“阿拉木图宣言”,以中国为发展中国家推行初级卫生保健的典范,提出了“2000年人人享有初级卫生保健”的目标。可悲可叹的是,2000年中国三农危机爆发,医疗重新成为工农群众身上的三座大山之一。
1957年,在省、市、自治区党委书记会议上,毛泽东主席讲到:“我们高校的学生,据北京市的调查,大多数是地主、富农、资产阶级以及富裕中农的子弟,工人阶级、贫下中农出身的还不到20%。全国恐怕也差不多。这种情况应当改变。”这一时期,毛主席的教育方针已经明晰:“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服务。”
1952年,全国高校统一招生考试开始,直到1966年“文革”前,高校招生一律实行的是全国统一命题,一次考试,分批录取的办法。同时也有部分高校自主招生,招生工作的原则是阶级路线与政治和学业兼顾,生源主要是应届高中毕业生和其他具有高中文化程度的人。
《揭开妖魔化谎言,还原工农兵大学生的真实历史》。
在听到的历史里,所谓的文革十年,就是中国教育瘫痪、人才荒芜的十年,并且直到今天,仍有人在谆谆告诫着那些未曾经历过那一时代的人们——那个年代就是混乱、无知与疯狂的年代。
还有牛鬼蛇神妖魔鬼怪马户又鸟至今还在造谣:“在1950年前后中共开展的土地改革运动中,“地主”被作为一个政治标签,贴在曾经拥有较多土地的富裕农民身上,使他们成为阶级斗争的对象,成为历次政治运动打击迫害的对象。甚至他们的子女也沦为贱民,倍受歧视,不能上大学、招工和参军。“
然而,在大部分人喋喋不休于现行高考制度弊端的时候,极有必要把那段毛泽东主席对于中国高考制度尝试性改革的历史重新还原,给当时的工农兵大学生一个公平的交代。
毛泽东讲:“我们高校的学生,据北京市的调查,大多数是地主、富农、资产阶级以及富裕中农的子弟,工人阶级、贫下中农出身的还不到20%。全国恐怕也差不多。这种情况应当改变。”
为什么?因为新中国成立时至文革前的毛泽东时代的年轻人能有高中学历的都是《地主、富农、资产阶级以及富裕中农的子弟》。怎么就“他们的子女也沦为贱民,倍受歧视,不能上大学、招工和参军。“?
让我们从头说起。
1949年,新中国成立,为保持高等教育的连续性,我们国家提出“维持现状,立即开学”的方针,全国高校基本单独招生。
1952年,全国高校统一招生考试开始,直到1966年“文革”前,高校招生一律实行的是全国统一命题,一次考试,分批录取的办法。同时也有部分高校自主招生,招生工作的原则是阶级路线与政治和学业兼顾,生源主要是应届高中毕业生和其他具有高中文化程度的人。
1957年,在省、市、自治区党委书记会议上,毛泽东主席讲到:“我们高校的学生,据北京市的调查,大多数是地主、富农、资产阶级以及富裕中农的子弟,工人阶级、贫下中农出身的还不到20%。全国恐怕也差不多。这种情况应当改变。”这一时期,毛主席的教育方针已经明晰:“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服务。”
1958年,我国政府作出关于教育工作的指示:“十五年左右普及高等教育。”1958年一年,全国新增普通高校两百多所,平均每三天就有两所高校成立。到1960年,全国高校的数量已经由1957年的229所增加到了1960年的1289所。
1964年春节,毛泽东主席在人民大会堂北京厅召开座谈会。座谈会上,毛主席批评了当前的教育方法和考试制度。他认为:“我们的教育方针是对的,但是办法不对。课程太多,压得太重,是很摧残人的,”“现在的考试办法是对付敌人的办法,而不是对人民的办法”。此时,毛主席的教育思想已经很明确,抵制“精英教育”,强调“平等教育”。
1966年7月24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出《关于改革高等学校招生工作的通知》,提出了“新的办法”:从本年起,高等学校招生工作下放到省、市、自治区办理。高等学校取消考试,采取推荐与选拔相结合的办法。坚持“政治第一”的原则,贯彻执行党的阶级路线。《通知》指出,从1966年起招收的新生将来毕业后,可以分配当技术员、干部、教员,也可以分配当工人农民。
从此,“自愿报名,群众推荐,领导批准,学校复审”的十六字方针就成了中国大学录取方法。
1967年10月14日,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联合发出《关于大、中、小学校复课闹革命的通知》。这个通知发布后,自11月起,全国中小学生陆续回到课堂,新生也开始入学。
这时,上海机床厂的培训经验引起了毛泽东主席的注意。1968年,为了培养工程技术人员,上海机床厂举办了一次培训。1968年7月22日,在毛泽东的指示下,《人民日报》刊载了《从上海机床厂看培养工程技术人员的道路》的调查报告,毛泽东亲自写了一段编者按。他说:“大学还是要办的,我这里主要说的是理工科大学还要办,但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走上海机床厂从工人中培养技术人员的道路。要从有实践经验的工人农民中间选拔学生,到学校学几年以后,又回到生产实践中去。”后来人们把毛泽东这段话称为“七二一指示”。 同年9月,为了贯彻“七二一指示”。上海机床厂创办“七二一工人大学”,学制为两年,学生毕业后仍回厂工作。此后,“七二一工人大学”的教学模式逐步向上海市以及全国的工厂企业推广。
“七二一指示”的发表,构成了毛泽东主席培养大学生的两个相互结合的方针:一个方针是,高校毕业生到工厂、农村、部队去参加劳动和军训,当普通劳动者或士兵,接受工农兵再教育;一个方针是,从工人、农民、解放军指战员中选拔学生,到学校学几年后再回到生产实践中去。这种通过相互结合的两个方针来培养工人、农民、解放军大学生,或者把大学生改造成为工人、农民、解放军知识分子的思路,就是毛泽东设想的“教育革命”的方向。
1970年—1976年,“工农兵”和“大学生”,这两个本来没有必然联系的词汇一经结合产生了惊人的“化学反应”,一场前所未见的高等教育模式成为事实。
1970年,关于恢复大学招生的议论,成为当时社会关注的焦点。5月27日,北大、清华两所大学提交《北京大学、清华大学招生(试点)具体意见(修改稿)》。在集中了各大学意见的基础上,政府形成了恢复办大学的思路。这个思路就是:恢复开办的大专院校,学制要缩短,要从工农兵中选拔、推荐学生。
1970年6月27日,中共中央批转《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关于招生(试点)的请示报告》,决定废除考试制度,“实行群众推荐、领导批准、学校复审相结合的办法”,招收工农兵学员,并决定先在以上两校进行试点。
1972年春,北大、清华招生试点经验在全国高校大面积推广。
这种推荐制度是中国近代教育史上的一次大尝试。那些政治思想好、身体健康,年龄在20岁左右,有相当于初中以上文化程度的工人、贫下中农、解放军战士和青年干部,还有在单位表现特别突出的人,一经当地“革命委员会”推荐,政治审查合格后,即可成为“工农兵大学生”。
北京大学为第一届工农兵学员举行了隆重的开学典礼。典礼由8341部队的政委、兼北大党委书记的杨德中主持。会议特意传达了毛泽东主席的指示精神,要求大家为“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争光、争气”,并重点指出:工农兵学员的任务是“上大学、管大学、用毛泽东思想改造大学”。
当天江青、姚文元等人也出席了这次活动。由于毛主席对工农兵大学生入学的事情特别重视,江青等人都是在中央开会的途中请假出来的,而且一直到中午12点开学典礼结束,他们才匆匆忙忙地坐车离开。开学典礼结束后的第二天,工农兵大学生开始正式上课学习。
第一届工农兵学员中,解放军学员占有很大的比例。此前一年,中苏两国在黑龙江珍宝岛爆发了大规模的武装冲突,毛泽东发出警告:“要准备打仗。”为了普及部队的外语喊话,了解对方的动向。部队开始着力培养这一方面的人才。当时北大的东语系、西语系、俄语系招收的基本上全是解放军学员。
据统计,工农兵学员中,初中以上文化程度的学员在整个工农兵学员中不到20%,大部分学员都是初中文化程度,其比例达到60%,另外还有不少人只有小学文化水平。
为了弥补文化水平上的不足,北京大学决定安排中文系的老师给学员们进行语法辅导,让大家从基础开始学起。
为了解决教师问题,毛泽东主席确立了这样一个方针:对高校的教师既要进行再教育,又要使用。这种使用,就是使他们与工农相结合。他们与工农相结合了,也就汇入“教育革命”的洪流之中了。
新中国从1966年大学停止考试招生到1977年恢复传统高考的10年间,全国高等院校共招收了94万基于推荐制的大学生,统称为“工农兵大学生”。 “工农兵大学生”(又称“工农兵学员”),特指在文革期间进入高校学习的学生群体。
其实,文革前上大学也不单是高考这单一的形式, 还有调干生这种形式。到了文革期间,实际是把这种高校招生扩大化了。所以文革期间的招生形式49年以来一直存在着 ,直到现在的优秀运动员上大学也是这种形式的变异.。
这些工农兵大学生和邓小平主政时期上大学的学生之间被人为地划了一条分界线, 30多年来, 他们以及当年的高考制度改革一起一直被妖魔化、被社会边缘化。文革期间实施教改不单是大学,小学、中学都不再考试, 但文革中的小学生、中学生,文革前的调干生及64 、65年进校大学生就没有象上文革中的大学生承受那样大的压力。显而易见,是有人并没有按照知识水平来划分学生,而是出于一种另外的政治目的来评判社会。
中国现行的“一考定终身”的精英教育发展的方向必然是大众教育,是让更多的人接受高等教育,更完全没有必要把有限的知识阶层划分为三六九等.。
如今,经历了文革时期的大有人在. 我们应客观地记录下这段历史,还原这段被歪曲历史的本来面目。
尘埃落定,时间终会还历史一个公道,妖魔化文革教育、妖魔化工农兵大学生的谎言也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毛泽东创造的“农民夜校”是其普及大众文化、提升农民素质的教育实践,源于毛泽东早年对工人、农民文化教育的关注,并在革命根据地(如井冈山时期)和新中国建立后大力推行,旨在将新文化(大众的、科学的、民族的)根植于人民,培养具备文化和技术的新型劳动者,是毛泽东“新文化”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
毛泽东终身关注工人和农民。毛泽东认为工人、农民是社会中坚力量,但旧中国几千年来对工人农民缺乏受教育机会,所以广大的占中国人口中的绝大多数的文化水平低几乎都是文盲。
毛泽东在著名的《新民主主义论》中,也就是在1940年时,毛泽东阐述了新民主主义文化是“大众的”,强调工人农民教育的普及性。
随后毛泽东领导中国共产党进行了几十年的革命实践。毛泽东在湖南第一师范求学时就组织《工人夜校》,随后又在农村组织了《农民夜校》。毛泽东又在秋收起义后在井冈山创建革命根据地,毛泽东将教育视为革命的重要组成部分。
毛泽东创造的新文化:《农民夜校》的意义是:为广大的农民进行
普及新文化,将文化知识带入农村,打破农民文盲状态,实现全中国广大农民的“文化现代化”。又为农村人民公社培养新型人才,培养有社会主义觉悟、有文化、有技术、有全面才能的劳动者。
毛泽东的《新文化》的载体是《农民夜校》,也是毛泽东说的“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新文化》构想,在全中国广大基层的农村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小队的具体实践,也是毛泽东创造的新文化:农民夜校“新农村人民公社里的生动体现。
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进一步大力推进农民文化教育,《农民夜校》成为提高农民素质、建设文明中国的重要途径。
总之,《农民夜校》不仅是一种教育形式,更是毛泽东关于大众教育、《新文化建设》和《农民解放思想》的深刻实践与重要贡献。
《毛泽东创造的新文化:农民夜校》也是毛泽东在20世纪20年代开创的《农民夜校》,是中国革命史上《新文化》向农村渗透的关键载体。《农民夜校》不仅是识字扫盲的场所,《农民夜校》更是将农民转化为革命主体的政治启蒙空间。
《农民夜校》的核心定位,是从扫盲到“政治启蒙”。毛泽东认为,单纯的文字教育不足以改变农村,必须赋予其政治内涵。
《农民夜校》的功能转化,也是《农民夜校》将教识字与学政治相结合。农民在这里不仅学习“人、手、足、刀、尺”等基础字词,更学习“地主”、“剥削”、“阶级”等政治词汇。
《农民夜校》又是文化中心,《农民夜校》逐渐演变为农村的政治、文化活动中心,既是上课的教室,也是农民协会开会、决策的场所。
《农民夜校》的发展历程是从毛泽东的家乡韶山一直发展到全中国各地的。也是毛泽东一生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和实践。
毛泽东的《农民夜校》早期实践是(1925年)。毛泽东在湖南韶山一带亲手创办了多所《农民夜校》,作为发动《农民运动》的突破口。
毛泽东的《农民夜校》进行了体系化推广是在(1926-1927年)。在主持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期间,毛泽东培养了大批农运骨干,他们返回各地后普遍建立夜校,作为组织农民协会、瓦解旧势力的重要工具。
毛泽东的《农民夜校》广泛覆盖是到1927年5月,湖南等地的乡村已普遍建立起农民夜校,成为支撑大革命时期农民运动的重要支柱。
《毛泽东创造的新文化:农民夜校》的具体表现是,这种由夜校承载的“新文化”深刻改变了农村的社会风气:
毛泽东创造的新文化:《农民夜校》打破精神枷锁:解除反动统治阶级强加于工农群众的思想桎梏,创造属于工农的苏维埃文化。
毛泽东创造的新文化:《农民夜校》主张男女平等:夜校鼓励妇女走出家门识字学文化,冲破“三从四德”等封建礼教,主张废除买卖婚姻。
毛泽东创造的新文化:《农民夜校》重塑价值观:改变了农民对“命”的传统迷信,通过学习让他们意识到联合奋斗可以“改命”并获得土地与权力。
《毛泽东创造的新文化:农民夜校》的历史意义与影响:
毛泽东创造的新文化《农民夜校》培养革命骨干:通过夜校,一大批优秀的农民分子成长为党和革命事业的骨干。
毛泽东创造的新文化《农民夜校》奠定革命基础:这种教育方式为后来“农村包围城市”的革命道路奠定了广泛的思想基础和组织基础。
当代延伸:这种夜校模式在当代仍有传承。2026年,各地的“农民夜校”已转型为乡村振兴的平台,内容涵盖技术培训、法律普及及政策解读,继续作为提高农民综合素质的重要渠道。
在湖南韶山的青山翠柏间,有一种精神穿越百年仍熠熠生辉。这种精神不仅镌刻在毛泽东故居的青砖黛瓦上,更流淌在每一堂韶山红色教育的课程里。据《毛泽东年谱》记载,1925年2月至8月,毛泽东回到韶山开展农民运动时,用松明火把照亮了农民夜校的课堂,他编写的《农民识字课本》中,"手"字旁标注"地主不劳动","田"字旁写着"农民要翻身",这种将文化启蒙与革命觉醒相结合的智慧,正是韶山精神最生动的原初形态。
在韶山干部培训基地的现场教学中,学员们常被一个细节震撼:当年夜校使用的煤油灯,其灯芯直径仅2毫米,每晚耗油不超过30克。这种"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具象化呈现,让现代人直观感受到革命者在极端艰苦条件下仍坚持播撒光明的执着。这种精神内核,远比口号式的说教更有穿透力。
韶山精神的独特之处在于其"泥土味"。毛泽东在夜校教学中创造的"三字经"教学法——"苦字三滴汗,田字万颗粮",把抽象的革命道理转化为农民的语言。如今韶山红色教育创新发展的"田间党课",正是对这种群众工作方法的当代传承。在毛泽东当年考察过的银田寺稻田边,培训师会带着学员测算一亩地的产量与地租比例,用数据还原1925年农民"种万斤粮,吃不饱饭"的残酷现实。
历史档案显示,韶山农民夜校首批学员中,有24人后来成为农会骨干,其中5人牺牲在大革命时期。这种从启蒙到觉醒再到献身的转化历程,构成了韶山干部培训基地"信念链"教学体系的核心案例。培训课程特别设计"夜校情景还原"环节,让学员在油灯下抄写当年的识字教材,体会知识如何成为改变命运的武器。
当代诠释韶山精神,需要跳出简单的怀旧情绪。在毛泽东创办夜校的同一年,他写下了"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的著名论断。今天在韶山红色教育中,这个问题被转化为"新时代的使命担当是什么"的深度研讨。培训基地开发的"问题树"教学法,引导学员从历史之问中生长出当代答案。
韶山冲那盏煤油灯的当代价值,在科技时代有了新解读。培训课程中展示的"北斗卫星导航系统与韶山精神的共性"专题,揭示了两者共同具有的自主创新特质。这种跨越时空的精神对话,使韶山干部培训基地成为连接历史与未来的思想枢纽。
从《农民识字课本》到新时代的党史学习教育,韶山精神始终保持着"接地气"的鲜活特质。在近期开展的"乡村振兴大课堂"中,学员们带着1925年的田租数据走进现代农家,用对比调研的方式感受共产党人"为农民谋幸福"的初心传承。这种带着历史温度的现实关照,正是韶山精神永葆生机的密码。
当夜幕降临韶山冲,现代LED灯光还原了当年夜校的照明场景。这光影的变迁印证着一个真理:真正的精神火炬,既能照亮1925年农民识字时的脸庞,也能点燃21世纪奋斗者的心灯。在韶山红色教育的体系里,那盏油灯从未熄灭,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照耀着中国人的前行之路。
中医是中华民族的祖先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它溶化在中华民族的血液中、基因中,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中医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优秀精华。
“针灸是中医里面的精华之精华,要好好地推广、研究,它将来的前途很广。有些同志坚持努力,是有成绩的,也证实了中医政策的提出是正确的。中国医学的经验是很丰富的,它有几千年的历史了,要有同志去整理它。这项工作是难做的,首先是卫生部行政领导上不支持,去年七月以后可能好一些,但还没有具体行动。我是支持的,我可以当卫生部长,也可以把这项工作做起来。不要以为我不懂医就不能做,这不是懂不懂医的问题,而是思想问题。”
毛泽东提出要建立中医研究机构,并说:“这项工作,卫生部没有人干,我来干。”
上世纪50年代,毛泽东曾说过“我可以当卫生部长”。国家部委有几十个,除卫生部之外,毛泽东从没有提出过可以当别的什么部的部长。他为何单单提出“我可以当卫生部长”呢?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1955年4月15日,毛泽东针对中医讲了这样一段话:“针灸是中医里面的精华之精华,要好好地推广、研究,它将来的前途很广。有些同志坚持努力,是有成绩的,也证实了中医政策的提出是正确的。中国医学的经验是很丰富的,它有几千年的历史了,要有同志去整理它。这项工作是难做的,首先是卫生部行政领导上不支持,去年七月以后可能好一些,但还没有具体行动。我是支持的,我可以当卫生部长,也可以把这项工作做起来。不要以为我不懂医就不能做,这不是懂不懂医的问题,而是思想问题。”
关注中医、重视中医
早在江西革命根据地斗争时,毛泽东就将“建设较好的红军医院”看成巩固根据地的三个方法之一。这个红军医院是包括中医的,“用中西两法治疗”。这与北洋军阀和国民党政府重视西医、轻视中医,甚至要废止中医是截然不同的。
延安时期,毛泽东在重视边区的军事工作、经济工作的同时,也重视文化卫生工作,高度关注中医。他提出边区“每个乡要有一个小医务所”。
针对当时疫病流行,毛泽东指出:“我们共产党在这里管事,就应当看得见,想办法加以解决。”怎样解决?要发挥西医的作用,更要发挥中医的作用。
毛泽东说:“我们边区政府的副主席李鼎铭同志是中医,还有些人学的是西医,这两种医生历来就不大讲统一战线。我们大家来研究一下,到底要不要统一战线?我不懂中医,也不懂西医,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作用都是要治好病。”
毛泽东:“能把娃娃养大,把生病的人治好,中医我们奖励,西医我们也奖励。我们提出这样的口号:这两种医生要合作。”
当时边区成立了中西医药研究会,为帮助研究改造中医中药,还通过了好几个发展中医的提案。当时延安生动活泼、红红火火的局面,与重视预防和医治人民的疾病,重视发挥中医和西医两个方面的作用,有着密切的关系。
新中国成立后,随着西医的发展,很多人认为中医药不科学,轻视甚至排挤中医的现象有所抬头。
毛泽东旗帜鲜明地提出重视中医、发展中医。
1953年12月,毛泽东对卫生部的领导说:对中西医的团结要加强,对中西医要有正确的认识。
1954年6月,毛泽东又对北京医院的院长周泽昭说:对外来的东西重视了,对自己本国的东西倒轻视了。看不起本国的东西,看不起中医,这种思想作风是很坏的,很恶劣的。
毛泽东提出要建立中医研究机构,并说:“这项工作,卫生部没有人干,我来干。”
7月,毛泽东明确指出:“中西医团结问题没有做好,原因是西医存在很大问题,主要是西医有宗派作风。西医传到中国来以后,有很大一部分人就把中医忽视了。必须把中医重视起来。”
这之后,全国加强了对中医的重视和研究。
1955年12月,成立了中医研究院,后来又在北京、上海、广州、成都等地成立了多所中医学院。
中医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
毛泽东为什么能够那样深切地关注中医、重视中医呢?
第一个原因是毛泽东提出要建立中医研究机构,并说:“这项工作,卫生部没有人干,我来干。”深刻地认识到中医是中华民族的祖先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它溶化在中华民族的血液中、基因中,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中医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优秀精华。
毛泽东有一句名言:“我们这个民族有数千年的历史,有它的特点,有它的许多珍贵品。”
在毛泽东眼中,中医就是我们中华民族数千年历史中的一个突出的珍贵品,是可以让全世界享用的一大笔重要遗产。
1953年12月,毛泽东说:“我们中国如果说有东西贡献全世界,我看中医是一项。”
1954年6月,毛泽东指出:“对中医问题,不只是给几个人看好病的问题,而是文化遗产问题。”
7月,毛泽东又指出:发展中国医药科学,“这不仅是为了中国的问题,同时是为了世界。”中医问题“是关系到我们中华民族的尊严、独立和提高民族自信心的一部分工作”。
据毛泽东身边医生徐涛回忆,毛泽东说:“我看中国有两样东西对世界是有贡献的,一个是中医中药,一个是中国菜饭,饮食也是文化”。
毛泽东认为中国饮食文化中也包含着饮食治疗的中医内容。“我们祖先在寻找食物过程中也发现了药物,药食同源,许多食物中医都可入药,像百合、山药、山楂、大枣,连葱姜蒜都可以治病”。
中医传递着什么样的传统文化呢?从毛泽东的谈话和讲述中可以看到“中”“本”“预”三个方面的内容。
第一是个“中”字。这个“中”不是从表面上讲的中国的“中”,而是从实质上讲的中庸的“中”、中道的“中”、阴阳平衡的“中”。
毛泽东指出:“中国古书上这样说:‘上医医国,中医医人,下医医病。’这意思就是强调人的整体性,和巴甫洛夫学说是一致的。中医在几千年前就用了新技术,如‘体育’、‘按摩’等,里面虽有些唯心的东西,但我们可以将其中好的提炼出来。”这就是说,中医是医人之医;是不走极端,重视阴阳平衡,从整体上为人服务之医。
第二是个“本”字。这个本是本来、本源、根本的“本”。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本,生命以气为本,气绝身亡。《黄帝内经》分《素问》《灵枢》两部分,素问就是本问。
毛泽东终生都重视这个本字,重视医人医病要把本来的情况搞清楚。毛泽东说:“医生看病是先诊断,中医叫望、闻、问、切,就是先搞清病情,然后处方。”每一个人都是有特殊性的,“物之不齐,物之情也”。医人医病,要遵循和而不同之道,做好每一个特殊的“望、闻、问、切”。
第三是个“预”字。这个“预”就是预防,医国医人都是“预则立,不预则废”。
毛泽东在党的七大会议上作《论联合政府》的报告中,就提出“应当积极地预防和医治人民的疾病,推广人民的医药卫生事业。”
1954年4月21日,毛泽东在审阅修改中共中央关于加强中医工作的指示(草案)时,在“治疗疾病”之前加上“预防疾病”。毛泽东深知中医文化中预防疾病是第一位的,治疗疾病是第二位的;预防做不好,等到疾病临头再去治,那是见事迟。
中医对人民防治疾病有重要作用
世界上最古老、最伟大的医生在中国,那就是中国历史上的中医,如:神农氏、张仲景、华佗、孙思邈、李时珍。5000多年前的炎帝、黄帝被称为中华民族的始祖,而炎帝、黄帝又是传说中最早的中医。那本称为黄帝医经的《黄帝内经》,虽不是黄帝所作,但与黄帝的传说多少有点联系。炎帝因农业上的贡献被称为神农氏,传说他善于用草药为人民治病,最后因尝断肠草丢了性命。他可以说是中医最早的发明者、实践者。毛泽东曾为此称赞他。
毛泽东著名诗篇《送瘟神》,神医华佗的名字进入其中:“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
毛泽东关注危害人民健康的血吸虫病,关注历史上的中医重视解决瘟疫问题。毛泽东称赞历史上的中医,不仅因为他们为中华民族、为人类留下了丰富的文化遗产,更重要的是因为他们为人民防病、治病崇高的为人民服务的精神。能够发挥为人民防病治病的作用,这是毛泽东关注中医、重视中医的第二个原因。
毛泽东是揣着为民之心的领袖,“人民”二字在他心中有比天大、比地重的分量。在延安时,毛泽东关注中医、重视中医已产生了重大影响。原因就是毛泽东认为中医对人民健康、对为人民治病能发挥大作用。周恩来说:“在陕北时,西医只有百把人,其中许多都是小医生,但广大群众需要医生。
毛主席就号召中西医团结,给人民治病。”
新中国成立后成立了卫生部。毛泽东认为卫生部管的是全国人民的生老病死,任务很大。“我们的西医少,广大人民迫切需要,在目前是依靠中医。”,“中医问题,关系到几亿劳动人民防治疾病的问题”。
在毛泽东眼里,中华民族人口的繁衍和历史的连续性,与中医大有关系。他说:“中国人口能达到六亿,这里面中医就有一部分功劳嘛。”
为人民服务,不是为少数人服务,而是要为广大人民群众服务。1965年6月26日,毛泽东同身边医务人员谈话,对医疗卫生资源集中在城市,广大农民得不到医疗提出了批评。他认为医生放到农村去,要像华佗、李时珍那样在实践中提高医疗本领。
毛泽东说:“中国百分之八十五的人口在农村,不为农村服务,还叫什么为人民服务。工作中,把大量的人力、物力放在所谓尖端,高、难、深的疾病研究上,对一些多发病、常见病、普遍存在的病,如何预防,如何改进,不管,没人注意,或放的力量很小。尖端的问题不是不要,只是应该放少量的人力物力,大量的人力物力应该放在农村,重点在农村。”
毛泽东要求“把医疗卫生的重点放到农村去”。在毛泽东关心下,城市到农村去的医疗队多起来了,中西医结合特别注重于用针灸、中草药为农民防病治病的“赤脚医生”在农村大地大批地成长起来了。
中西医结合创造中国新医学
毛泽东提出“我可以当卫生部长”,与他关注中医、重视中医,重视保护和传承中医传统文化,重视医疗卫生为人民服务密切相关,也与他重视中西医结合创造中国新医学密切相关。
中西医结合是毛泽东的一贯主张。
在井冈山时期,他就提出“用中西两法治疗”。
延安时期,他号召中西医团结。
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为第一届全国卫生会议题词:“团结新老中西各部分医药卫生工作人员,组成巩固的统一战线,为开展伟大的人民卫生工作而奋斗。”正是这次会议经毛泽东同意确定了面向工农兵、预防为主和中西医结合的三大卫生工作方针。
为什么要中西医结合?毛泽东认为中医、西医各有所长,也各有所短,将其结合起来取长补短,创造中国的新医学,不仅为了中国,同时是为了世界。中医“强调人的整体性”,“历史是最久的,有丰富的内容”。
中医是在农业与手工业的基础上产生的,“中医的金、木、水、火、土是不合理的,西医说大脑、小脑、细胞、细菌是科学的。”“西医也有不合理的部分,不合理的要批判。”毛泽东认为中医和西医可以相互促进,如研究针灸对医学理论的改革将发生极大的作用,针灸将来世界各国都要用它。有中医的基础,经过中西医的结合,“我们是有条件创造自己的新医学的”。
怎样实现中西医的结合?毛泽东认为中西医之间互相看不起是不好的,一定要打破宗派主义。如果西医没有宗派作风的话,对中医能治好病的效能,可以用科学方法把它整理起来。
毛泽东说:“掌握中医中药,必须要有西医参加,也要吸收有经验的中医,靠单方面是不够的,单有西医没有中医不行,有中医没有西医也不行。”
毛泽东倡导中医要进大医院,要进医科大学,还要出国。
毛泽东既肯定中医学习一点西医是好的,又提出西医要跟中医学习,具备两套本领,以便中西医结合,有统一的中国新医学、新药学。
毛泽东“可以当卫生部长”的这些重要思想,对创造中国新医学已经产生并将继续产生重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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