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1)
美国现在的两党之争,常被一些观点笼统地表述为左右之争。民主党被称之为“左”,共和党被标签为“右”。政治立场上左右之分最早来源于18世纪末的法国大革命。 当时议会开会,支持改革和民权的人坐左边,支持传统帝王和秩序的人坐右边。
后来这种政治划分沿用下来。左派强调政府干预、社会福利、平等;右派强调自由市场、个人责任、传统价值。 但问题在于,这种划分本质上是一种简化工具,而非现实本身。
我自己从高中就进了理科班,一路经过理工科训练。后来的职场经历也是科学研发和应用。 面对一个观点或判断,总会了解它的前提、边界与反例。“IF 条件改变,结论是否仍然成立?”, 这种思维方式,使我更倾向于将世界理解为一个连续谱,而非若干彼此对立的区块。
宇宙是由各种圆和其旋转体,球组成的。 我喜欢圆形。 圆很浪漫也很规则 - 曲线尽显温柔,曲率处处相等;圆很实用有效率 - 当长度/面积一样时,圆或球的面积或容积率最大; 圆也结实抗外力,桥拱、仓库外沿、飞机外形大多采用圆形。

地球上的生物链也是连接的圆,一物降一物,首尾相接。 生物链两端是最凶猛的人类和微生物,终将被时间互相转化,构成一个圆。圆形没有头和尾。任何一个部位,也没有高低贵贱。整体的宏观,不偏不倚,无棱无角。 圆的意义不在形状,而在它代表一种连续而非对立的思维方式。
左和右的政治语境固然有一定逻辑和历史来源,但被极端加工,就可以看到过于简单、无法面对复杂的世界。 比如说到川普总统的东拳西脚,就说都是因为“左派”这些年对美国乃至世界造成了伤害,所以川总“必须”打破僵局做改变,才能 MAGA。
有观点说,非法越境不管什么理由,不管是杀人犯还是科学家,按犯法遣返,没有庇护理由。 可是却对跨越国界的军事行动持宽容甚至支持态度。 这种立场未免缺乏自我反思,形成双重标准。没有意识到其中逻辑的矛盾。
按一般认知,川总的政策中,严格移民,减税和缩小政府是传统“右”思维;但是政府介入市场,干预贸易、产业和市场自由化,则是妥妥的“左”思维。 至于川总说和中俄领导人是“好朋友”,也只能说是很“左”的关系吧?
区分左右,不利于民主和协商的原则, 更别说拉帮结派了。政治家的政策哪怕出自一人,也无法一律做出“左”或“右”的判断。左中有右,右中有左是常态。法国大革命就是极端的产物。其中有进步的“左”力量,也有倒退的“右”作用。
极端思维往往拒绝复杂性,无法客观。它倾向于将世界压缩为二元结构:对或错、敌或友、左或右。在这种框架中,不同意见不再是协商讨论对象,而成为需要被否定,甚至被消除的存在。这种独裁环境的形成无分左右,是极端思维的表征。
政治是黑暗、血腥的,其最残暴的形式就是战争。 可惜人类社会谁都躲不过被政治笼罩。 政治家的终极目的就是争夺更大的权力,不过披着各种华丽的外衣。当人们执着于用“左”和“右”来定义一切时,正是在用一条直线,去切割一个本应是圆的连续世界。
==“政治是黑暗、血腥的,其最残暴的形式就是战争。======非常赞同。可惜,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政治分两种,一种是青面獠牙且不穿衣服的,一种是华服遮体道貌岸然的。”
==“说的不错。或者说,现在民主党是想把美国回到1945年美好的状态,所以叫右派才对。”
AI 太厉害了,但利用 AI,首先必须你有自己的观点,你的提示词,语言的组织等等等等都非常考究。
BTW,幸亏你那个喜欢的文学城大博主Yan不在 AI 的时代,要不然今天一定给 AI 怼的没脾气。
==“还是挺有哲理的一篇文字!赞一个!文城里声讨白左的比较多,“。
川普的政策是“左”还是“右”?移民是“严”还是“松”?全球化是“好”还是“坏”?
——在球面上,这些都不是非此即彼的问题,而是不同纬度、不同经度上的观察点。
所以,与其争论“左”或“右”,不如问:我们站在球的哪个位置?想看到什么?又想忽略什么?”, 哈哈, 你的 AI 评圆溜溜, 华丽丽的呀。 @唐西
问了问 AI 两人反对 Globalization 的具体思考出发点。AI 回答如下:
Bernie Sanders opposes globalization primarily because he believes they prioritize corporate profits over workers, causing manufacturing job losses, wage stagnation, and increased economic inequality. He argued that existing trade agreements (like NAFTA) destroy American communities.
Donald Trump opposes globalization because he believes it disadvantages American workers, erodes national sovereignty, and leads to the outsourcing of manufacturing jobs. He advocates for "America First" patriotism over globalism.
两人虽然在政治频谱上位于一左一右两个极端,但在 Globalization 这个问题上却走到了一起,就像可见光谱里蓝色波长继续变短,反而看起来出现了波长最长的红色成分。
球没有“左”或“右”,也没有“上”或“下”——所有方向都是相对的,取决于你站在哪里看。
川普的政策是“左”还是“右”?移民是“严”还是“松”?全球化是“好”还是“坏”?
——在球面上,这些都不是非此即彼的问题,而是不同纬度、不同经度上的观察点。
所以,与其争论“左”或“右”,不如问:我们站在球的哪个位置?想看到什么?又想忽略什么?
球没有答案,但球有视角。而真正的智慧,是知道自己的视角,并尊重别人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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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都是roundtable meeting or roundtable discussion.
我也有类似观察。
(1)可见光谱,按波长排列,可以看成是一段直线:越往左,波长越短,越偏蓝;越往右,波长越长,越偏红。
可是,左到极致,奇怪的现象出现了,波长最短的 Violet 颜色,竟然在人眼里又开始有越来越多的红的成分,可以在调色板上用红颜料和蓝颜料混合起来调成近似的颜色。
于是,色彩学家们把可见光谱的直线弯曲成一个圆形,把最左和最右连接起来,构成一个颜色圆圈,连接处是 Violet 和 Purple。
(2)在 2016 年大选期间,在政治频谱上,占据最左端位置的非 Bernard Sanders 莫属;而占据最右端位置的当然是 Donald Trump。可是,奇怪的现象出现了,政治观点向左和向右走到极端,竟然在反对 Globalization 这一观点上走到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