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三,是我的外出日。见新人、谈业务、聊大天。地点选在市区或北线的火车站附近,下车即到。日程排得满满的,早出晚归,一个接一个。
竟搞出了出差的气氛。
我以前出差,一天里安排过七个会,也曾一天跨越三个城市,搞得跟打仗似的。有一次在北京,周日晚上9点钟,都要洗洗睡了,接了个电话,又爬起来,穿戴整齐,从朝阳赶到了西城。
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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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家里人穿的衣服都是妈做的,从爸的皮背心中山装,到我的衬衫裙子,到全家人的羽绒服,无一例外。留在记忆中的儿时影像,最突出的几样便是:压在床垫下的剪裁纸样、妈伏在台灯下缝纫机前的身影,和她往羽绒服上钉金属扣的咚咚锤声。我却没有继承了妈做衣服的巧劲儿。大学里,同学巧儿自制裙子的时候我曾动过心思,却从未付诸行动。直到今天,都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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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周六晚十点半。自七点多给儿子做完饭后,我就半躺在沙发上,中间起身烧了个开水,洗了个锅,吃了个巧克力冰激凌,再窝回沙发。从手机看到电脑,又换回了手机,开始写这篇日记。
过去的两周,可谓是与文学城博客闪婚后的洞房花烛夜。3月1日写了《如此差异》后,在文学城上开了博客。到今天,共发文13篇,其中新作9篇。
这两周的我,大脑充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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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儿子买完东西,坐在他的车里,按照熟悉的路线往家开。商店座落在一处静街上,出了有红绿灯的路口,才能上到主路来。绿灯亮了,儿子一边拐弯,一边笑着说,妈,你知道吗,有一次我用60公里的时速拐这个弯,太爽了。我便用近来学到的教练口吻问,你觉得爽,是爽在哪里呢?他想了几秒钟,说,是掌控的感觉,尽在掌握中。这段对话过去几天了,在我的脑子里一直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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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这些年,我的背包最里层,一直藏着一份我的愿望清单。等我有时间了,要拣起一些旧的爱好,比如书法、跳舞、瑜伽;学习一些新的本领,比如高尔夫、唱歌、裁缝。我也非常喜欢和人聊天儿,对每一个人的成长经历都有天真无邪的兴趣,也许有一天,可以把这些故事收集起来、呈献出来。今年终于闲下来了。二话不说,开始按图索骥,首当其冲的就是跳舞。好友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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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终于有着落了!在这个区最著名的街上,房子有些年代了,但装修过,私毫不影响居住质量,很高的老式屋顶,正是先生喜欢的!
周遭的环境与想象中的不同,印象中这个区的房子都是临街的,那种悉尼很少见的横平竖直的街。而这座房子坐落在一个半开放的院落里,挺显眼的位置。院子因年头已久,眼及之处都是葱郁。
而我是享受过澳洲很不多见的小院儿环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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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悉尼夏秋之交的雨,下起来还没完了。
都有两周多了吧,天老是阴着,淅淅沥沥,让人不想出门。出门时,打伞吧,雨还不够大,收放一回湿淋淋的雨伞,也挺麻烦;不打伞吧,它还下不停。
连绵的阴雨造成了很多不便。洗完的衣服也没法儿晾在大太阳下了;出门买个菜,也得找有室内停车场的购物中心,这一脚油门就得多踩一会儿;爸妈的腰腿关节,在这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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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病了,身体倒了,在午后西落的斜阳里,睡意昏沉。你被迫地放下了责任,给自己点空间,容些对自己的温存。多少人羡慕你健步如飞不停歇,羡慕生活给予你的一座座奖杯。只有此刻,才能让你曾经不知疲倦的灵魂,亲吻那累积的疲惫与困顿。当你病了,脚步慢了,听窗外车水马龙依旧,喧嚣起落于人群。今天真好,可以做个岸边的旅人,看着潮起潮落,品着滚滚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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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太快了。前两周钻进了写作的时空隧道,象个小孩儿似地沉醉在里面,尽情地放肆挥洒,都忘了外面的世界,和设定好的工作目标。
就算给自己过了个年吧!
2月28号,在和乔师傅买药的路上,写完了一篇“画卷”,随手发在了朋友圈,纪念一下这新一年的头两个月。立字为证,我从今天开始要发声了。
老同事老于在评论里说,你这是“惊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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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北方旱地里长大的孩子,第一次接触游泳,是在大学的体育课上。印象中是夏天的那么几堂游泳课,大家去到一个操场边、只有在夏天才知道它存在的小平房里,象煮饺子一样地泡泡。
我其时根本没想着要学会游泳,这几节课是学校按教学大纲必须安排的,但不是考试项目,体验而己。参加工作后,每年参加单位组织的北戴河休假,同事去游泳,我远离着,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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