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三折,刚愎自用又猜疑心重的蚩戊金终于准了同裳一个月的回乡假,在苻王后的建议下,他又给了同裳一匹快马以节省其脚力和时间,另外还给了他些盘缠。同裳辞别蚩戊金与苻王后,他归心似箭,马不停蹄直奔北鄢王府而去,几日后,疲惫不堪的他终于回到了家。拓跋康弘与慧后慕容白露见到了从天而降的儿子,久别重逢,惊喜之余他们满是心疼,见儿子不修边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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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同裳本想找丹誉来作证,证明自己没有逃亡不归的可能,可事与愿违,丹誉竟然胆大包天,不顾廉耻,开口就让苻王后给他们做媒,这可倒好,屋漏偏逢连夜天,船破又遇顶头风,本来窗户纸只是破了个小洞,还可以勉强遮遮掩掩,孰料却被她成心抠出了个大窟窿,心事一下子透了亮,黑白分明,再也甭想揣着明白装糊涂了。“王后说得没错,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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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衣走了,同裳的心仿佛也被她一起带走,空留给他一副麻木的躯壳。梦里依稀,他隐约记得,无衣依依不舍与他告别,她坐在自己身边喃喃自语,他想拉住她,不放她走,却感到浑身无力,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的背影越来越模糊,直至消失不见。同裳低头抚摸着手腕处的那个平安扣,他似乎感觉到了无衣的体温,一个声音回荡在他耳边:同裳哥哥,今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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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衣循着丹誉离去的方向走去,还好,因为常有人走,一条小道浑然天成,她没费力气就找到了丹誉的家,丹不药恰好进城给药铺送草药去了,不在家。丹誉见了无衣,亦喜亦忧,她赶紧伸长脖颈往她身后看,却没见到同裳,丹誉失望又失落,虎着脸,不悦道:“你来做什么?!我俩没交情。”无衣道:“丹姑娘,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过没关系,过了今天,我俩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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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誉给同裳强行喂下‘刻骨噬心’,漠然道:“同裳哥哥,不是我心狠,的确是你辜负了阿誉……这颗‘刻骨噬心’是我杀了那条鸡冠蛇,用它的鸡冠,佐以蜈蚣、蝎子、曼陀罗、情毒花等剧毒物炮制而成。那蛇不似寻常毒蛇,它的毒液储存于鸡冠,蛇越老,蛇毒越烈,再加上情毒花的催化,这‘刻骨噬心’发作起来任谁也控制不了,除非用我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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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爹爹丹不药的一番话在丹誉听来,好似三伏天被人当头浇了一瓢冷水,让她心底里蛰伏着的那个魔兽打了个激灵,突然苏醒了,它好像在说:他本来就是你的,只能是你的!抢,你去抢啊,你吃母狼的奶,就是狼族的后代,没有血性的狼,那是狗!丹誉夜不成寐,辗转反侧数夜,她终于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心说:同裳哥哥,我给你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若你依旧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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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林子里的鸟儿看见无衣正在忘川河边梳妆,这才知道,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它们开始撒欢儿,叽叽喳喳,嬉笑追逐起来,声好大,吵得连虫儿都忘了危险,纷纷爬出洞来瞧热闹。
无衣的伤腿恢复得很快,她已经去掉夹板,可以自由行走了。她把头发散开,用栀子花的油轻轻揉搓秀发,再用清清的河水洗涤。旭日的光穿过枝叶洒在河面,斑驳陆离的色彩在微风的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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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誉闷闷不乐地回到家中,一路上她拿小树撒气,还连累了几块石头,她踢不动,就狠狠地将它们举起来再扔到山下,可是心头那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却压不住心底升腾的怒火。
虽说她的家只局限在一间依山傍水的简陋小木屋里,可那毕竟是她的避风港,十八年来见证了她的成长。
丹不药见女儿心事重重的样子,打趣道:“今儿这么早太阳就下山了?怎么,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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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誉被同裳一句话气得差点儿晕过去,想着自己掏心扒肺地对待他,谁料想,他竟然一点心思都没在自己身上,反倒一下子就被这个妖媚的狐狸精给迷住了。她越想越心酸,一大早的好心情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丹誉恶狠狠地瞪了无衣一眼,撂下一句,“鸠占鹊巢,别得意得太早,咱走着瞧”,便扭头就“蹬蹬蹬”地走了。丹誉渐渐远去,无衣内心不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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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日如年,好不容易捱过十“年”,丹誉急切地奔向那个梦牵魂绕、心向往之的老地方,然而遍寻无情崖她却不见同裳踪影,待她心急火燎地寻到崖下,却赫然发现,同裳竟与一陌生外乡人打得火热,他二人高谈阔论、相谈甚欢,似是他乡遇故人,又好似高山流水觅知音,一旁的丹誉越看心里越窜火,偏她是个炮仗性子,一点火星就炸,她冲过去,昂首叉腰,斜眼瞅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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