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参加女儿的大学毕业典礼。
恍惚间觉得，高中毕业好像就在昨天，一转眼，就大学毕业了。

学校离家不远不近，开车6–7个小时，坐飞机还要转机。四年时间，我一共来过五次。每一次，都有一点不一样的心情。

第一次，是四年前最后选学校的时候。在两个学校之间做决定，孩子最后选了一个离家更近的 Midwest school。今天回头看，很满意，没有任何遗憾。

第二次，是开学 move-in。那次的印象很深。说实话，当时内心是有点“空巢的喜悦”的，对自由充满向往。孩子自理能力很强，收拾东西、选课、找室友，都是自己搞定。我当时给自己的安排是：安顿好她，我和先生就去附近的国家公园玩两天。那次也真的玩得很开心。感谢在本地的朋友，让她的孩子过来帮忙，连一个小架子都是人家帮忙组装的。现在想想，我家两个女儿的生活能力都胜我一筹。那一趟，我还逛了学校的植物园和博物馆，跟着孩子“享福”，感觉很好。

第三次，是最突然的一次。大一冬天，流感很严重。孩子周一开始发烧，到了周四晚上，我还在按计划健身，她打电话说感觉很不好。我让她去急诊，她说要等很久。我当时几乎没有犹豫，就决定连夜开车过去。夜里开车，对我来说也不算陌生。那一段路上，我把《当下的力量》听完了。等我到的时候，她已经看过医生，好在没大事。把她安顿好，我去酒店睡了一觉，第二天一起去买药、吃了一顿中餐。再过一天，她基本好了，我也就放心回家了。后来想起来，那段时间她学业压力大，又经历了分手，北方的冬天那么冷，生一场病，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第四次，是她考 MCAT 的时候，过去“探班”。

第五次，就是今天——毕业典礼。

有时候是放手，让她自己成长；
有时候是出现，给一点稳定感；
有时候只是，一起吃一顿饭。

在合适的距离里，让彼此都能好好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