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海岸》

第二章 破局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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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少年时的经历，实话实说，其实很感叹即使是我自己这样的钢铁直男，当年其实也有Bi的可能。因为当年宿舍有个同学，天生异香。我们所有男生打完球后都是一身臭汗，只有他与众不同。他真是天生异香，不是女人身上那种胭脂味，是天生的体香而且特别好闻。即使是运动之后也是如此。我们宿舍有同学打完球后居然会去闻他刚脱下来的球衣。而且这哥们长得还挺好看。不是女人或者人妖的那种妩媚，而是类似于周恩来，梅兰芳，张国荣那种美，个性温和很有魅力的一个少年。他应该不是同性恋，因为我们观察他也是喜欢妹子的。有天晚上他偷偷打飞机，结果被我们发现了。其实谁都打，只是被子没有被人突然一下掀开而已。我当时的想法居然是，我倒不介意亲手帮他打出来。有天晚上我抱着他睡觉――冬天很冷我们经常和室友抱着睡觉。他是最抢手的，因为谁都愿意和他睡。被子是分开的。也就是说同床但是实际上并不共枕――那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开始打飞机。说实话我既没有抚摸他，也没有任何和他肛交的欲望。肛交我接受不了，觉得太脏。隔着被子，我也没有碰他，但是他应该是觉察到了我个人的手部动作。以后再也不和我同床。

于是有时候会和另外一个同学睡。互相取暖，同床而不共枕。然后有天晚上迷迷糊糊醒来发现他居然在干我的屁股。他想要放进去，但是屁眼那么小鸡吧那么大哪有这么容易插进去。他在外面插了几下插不进去磨蹭了几下居然就射了。一堆精液射在我的屁眼沟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干脆假装继续睡觉。当然，后来再也不和这个同学同床。现在也不知道那厮到底是同还是Bi还是纯粹性饥渴，没有女人只好找个男生代替。我对任何其他男人都没有兴趣。除了那个香男。假如是他要干我的屁股，同时一边帮我打飞机，我可能还真不会拒绝。如果他要吻我，我想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反正我当时也还没有吻过女人，不知道会有什么区别。现在想起来，作为天生的直男，在那个特殊的时期，那哥们应该是唯一一个可能将我稍微扳弯的人。而这个窗口期，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太阳下山了，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

我有一个儿时好朋友。他发育特别早。我鸡吧还没有长毛的时候，他就已经对着戴安娜王妃的泳装照打飞机了。有一天，他建议，说，实在受不了了。你让我干一次屁眼吧。我想，这可不行。于是拒绝了。后来他带我去泡妞。我泡妞最开始就是跟他学的。记得我们当时去一个女同学家。他一个人不敢去，叫上我壮胆。那个女同学还有妹妹。在她家我们四个人一起打扑克。扑克上居然都是裸体女人，亚洲欧美的都有，而且下面都是毛茸茸的三角洲，让我大开眼界。这真是我的性启蒙。不知道她们家怎么会有这种淫秽扑克牌。而且我们四个少年人包括两个女生都没有谁说要换一副牌。朋友还带我去看过一次黄色录像。人生第一次的难忘记忆。一屋子抽烟的男人中间躲着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朋友看得津津有味，散场后无限向往地说，操，这就是操逼。我对此却没有共鸣，因为第一次看的时候真心没有看懂。一个金发女人对着镜头分开双腿，特写到她撒尿的地方，她开始发骚一样抚摸自己。这时候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开始用舌头舔她的逼。这个女人开始不停的骚叫。。。满屋的男人屏住呼吸，聚精会神，目不转睛。当时的我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印象确是十分深刻，毕竟是人生的第一次。后来懂事了我自己也开始泡妞，约了一个长相很清秀的女生一起去小河边散步。她竟然同意了。也同意我拉了一会她的手。我想要亲吻她，她拒绝了。她说，不行。我妈妈会骂我的。后来她进城读卫校了我还给她写过信，她没有回。也不知有没有收到。

性启蒙之后开始对异性好奇我偷看过一次女厕所。一个人色胆包天独自爬墙去偷窥。一个中年妇女背对着我脱了裤子蹲下开始撒尿。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听到的声音有点恐怖。黄色小说里写的都是查某撒尿，娇羞无限，大珠小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勾人魂魄。现实中这女人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还附赠一个响屁，让年少的我开始怀疑人生。所以说人年轻容易干傻事。当时就是头脑一热，人已经爬在墙上，完全没有考虑过后果。后来才知道后怕，万一这个女人一回头发现我了怎么办，在学校里会名声扫地，在家里会被我爸狠揍（从小到大可真没少挨打），在朋友圈里会被小伙伴们嘲笑，女生们见了我会躲着走。所以以后再也不干这事。

后来却有了一个偷看女人洗澡的好机会。我有一个球友是乡长儿子。打完篮球经常去他们政府宿舍楼洗澡。他们那男女澡堂中间水管处有个破洞，竟然没有人修补。我立即发现在水龙头下把脸贴过去是可以看到对面大部分场景的，让我大饱眼福。当然，一般成年人可能也不好意思像我这样肆无忌惮就把脸贴在墙上偷看对面。不过我当时年少无耻，色胆包天，反正这些女人一个也不认识，看了也就看了。尤其是我当时已经有了性经验。已经懂得欣赏女性之美。而且国内当时我们农村，女人都是不刮毛的。每个女人都是浓密的腋毛和阴毛，充满自然原始野性之美。有人可能会说，女人洗澡有什么好看的。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好看，百看不厌。而且女人越多我越喜欢。一眼望去，一排裸女入浴，简直是活春宫。

有一天打完球我去了澡堂正准备偷窥，突然发现对面一双眼睛也在看我。竟然是一个熟人。是我的一个同学。突然想起她家也是乡政府的。她有点慌乱，竟然隔空和我打招呼，说你也来了。我诧异地点点头，眼光同时快速扫描她的裸体。同学虽然不是什么美女，但是年轻少女身体可真是美好，在水流刺激下自然而饱满的双乳坚挺，胯下的阴毛非常浓密，像是茂密的原始森林。浓密的原始丛林，此刻在水的充分浸润下变得极为顺滑，像是一层贴服在皮肤上的、带有水温的黑色绸缎，随着身体的每一次动作，在双腿间荡开层层叠叠的虚影。美景异色，让我不禁立即勃起。我知道她也在偷看我。故意在水龙头下把年轻的勃起的鸡吧高高挺起，刺破天际，让她一次看个够。

那个夏天真是我的人生最美好的夏天之一。不仅如愿以偿真正成为了男人。还偷看了整整一个夏天的女人洗澡。在我缀学外出打工之前，这是我对家乡最美好的回忆。

3

话说回来，言归正传。一个周六的早晨我和捷克姑娘一起去打网球。大学有免费的露天网球场地，我找一个中国同学借了球具。第一次打网球，和乒乓球完全不一样，球经常飞上天。捷克姑娘小时候参加过网球训练，打得我满地找牙。她从身后抱着我，握着我的手，教我正确的挥拍动作。她的乳房贴在我的背上，令我难以呼吸。我忍不住侧身在她脸上快速亲了一下。没有能够偷袭到嘴唇。稍微亲到了她的嘴角。

不由自主的一瞬间，我闭上眼睛低下了头。不知道她可能的反应。在国内由于工作的关系，我经常有接触漂亮姑娘的机会，而且也有一定的恋爱经验。在国内，至少在我自己的认知里，也算是一个还算比较受欢迎的对象。不少女生并不讨厌和我交往。但是我从来没有和欧洲女孩交往过，也不太了解欧洲的文化和习俗。对于捷克文化更是一无所知。尤其是，最近几个月德国的生活，在酒吧和大学的各种聚会里，我经常是被自动忽略空气蒸发的一方，不少女孩面带微笑当面就地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我保持联系的请求。态度友善，温和有礼，但是言辞清晰，不容置疑。我的自信心在当时处于绝对的低谷。在女生面前曾经充满自信，毫不胆怯，甚至有点厚颜无耻的那个我已经消失了。在德国的这短短几个月，尤其是长期的禁欲生活，和女生突然的亲密接触，开始令我感到莫名的慌乱紧张。

她说，‘Do it’。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我分明没有听错。感谢上帝。她说的确实是，Do it。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两个简单的英文单词。对天发誓，在我的一生里，从来没有哪一刻，英文是如此的悦耳。如果真有天使的福音，那么就如此时此刻。

受到鼓励我开始大胆的亲吻她。我碰到了她的牙齿。她的唾液非常甜美。我贪婪的吻她。上一次亲吻一个女孩，仿佛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了。

她应该也感觉到了我的坚强勃起。隔着外裤她都可能会被我洞穿。但是不可能立即进行进一步的发展。旁边的场地有其他的人。我们继续打网球。

国内的经验却在一再提醒我，不要太心急。她可能会拒绝你。欲速则不达。

我最终决定按照内心的意愿行事。网球之后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低声邀请她到我家来晚餐。她答应了。

我的心就像在天上的白云一样飘啊飘。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比喻是什么意义。我只是一心期待夜晚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