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宁到底有多厉害?可以这样说,杨振宁和李政道提出的“宇称不守恒定律”是20世纪物理学最具革命性的, 科学史上少数几次“彻底改变自然观”的发现之一,与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普朗克的量子论齐名。
在 1950 年代之前,宇称守恒被当成是“天经地义”的,物理学界普遍相信,一个几乎未经怀疑的信条:自然定律在左右镜像下是完全对称的。也就是说,左右不分,镜子里的世界,和现实世界在物理上没有任何差别。这个信念强到什么程度?它不是某个理论的结论,而是物理学家的审美直觉和常识前提。几乎所有已知的相互作用(引力、电磁力、强相互作用)都符合宇称守恒。所以从来没有人怀疑宇称守恒是否成立。
1956 年,杨振宁(28 岁)和李政道(29 岁)在研究弱相互作用(β 衰变)时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关于弱相互作用,宇称守恒从未被实验证实过。这在科学史上是一个极其罕见的时刻,发现一个被整个学界默认的前提,其实是空的。他们随即提出一个 几乎“大逆不道” 的猜想:在弱相互作用中,左右并不对称,宇称可能不守恒。
随后,实验物理学家吴健雄设计并完成了极其精巧的钴-60 衰变实验。结果震撼整个世界,自然界在弱相互作用中,明确地区分了“左”和“右”。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彻底颠覆了物理学家一直坚信的东西。镜子里的世界不等价于现实世界,宇宙本身是有“手性”的,自然定律并非绝对对称。这是人类第一次发现,宇宙在最基本层面上,带着一种“偏好”。
相对论推翻了“时间和空间是绝对的”
量子论推翻了“物理是确定性的”
宇称不守恒推翻“自然法则必然对称”这一假设
这是一次哲学层级的震动。它直接重塑了粒子物理的结构,宇称不守恒导致手性(chirality) 成为基本概念。后来发现CP破坏,再到标准模型的V-A结构,甚至关联到宇宙为何以物质为主,而不是反物质。今天你看到的整个粒子物理框架,都建立在这一理论之上。
如果杨振宁只做了宇称不守恒这一件事,他已经稳稳进入科学史。 他还有一个诺奖级但未获诺奖的贡献。那就是杨–米尔斯理论(Yang–Mills Theory)。这是现代规范场论的基石和标准模型的数学骨架。没有它,就没有今天的粒子物理。
杨振宁绝对属于爱因斯坦、玻尔、狄拉克、费曼那一层级的“结构型巨人”。杨振宁真正的伟大不在于他证明了一个定律,而在于他敢于怀疑一个被所有人当作“天经地义”的自然观,并且是对的。
遗憾的是,当这样一位在科学史上真正改变人类自然观的人出现在中文世界的公共视野里时,我们讨论得最多的,却不是他的思想、他的理论、他的贡献。而是他的婚姻。
一个人曾经在二十多岁时,动摇了物理学最根本的对称性信念;提出过至今仍支撑整个粒子物理结构的数学框架;其思想影响仍在延续,且无人绕得过去。当一个人的成就高到让大多数人无从比较、无力理解、也无法企及时,最安全的方式,就是把他拉回到“普通人”的尺度里。
杨振宁真正留给世界的,不是某种人生模板,而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提醒:连“对称”这样看似完美、优雅、理所当然的东西,都可能是错的。这才是他留给后人的思想遗产。



Pilgrim1900 发表评论于 2025-12-14 08:48:03
回复 '阿留' 的评论 : 向您表示敬意。您显然是一个真正懂物理、也懂物理史的人。
科学突破并不止于提出疑问。真正的决定性贡献在于,谁能够在纷繁线索中收敛出明确判断,指出宇称不守恒只发生在弱相互作用中,并在极短时间内完成系统理论分析,提出可被实验验证的方案。这一步,是李政道和杨振宁完成的。
正如杨振宁本人后来多次强调的,如果不作这一关键限定,宇称不守恒将立即与大量已知实验事实发生冲突。正是这一判断,使猜想从“可能性”变成了科学革命。
因此,说宇称不守恒的思想是在集体讨论中逐渐形成的是准确的;但说李、杨的贡献只是“提出一个想法”,则是对科学创造过程的误解。
这是一种典型的物理学史判断,即:不看“谁先想到”,而看“谁让想法成为物理学”
https://www.nobelprize.org/prizes/physics/1957/summary/
诺奖委员会把杨放前面的可能原因之一,从现有的原始手稿复印件看来,是委员会与Physical Review杂志社核实了此文的通讯作者是杨。科技界的规矩,通讯作者一般是Principal Investigator。手稿上的希腊字母,是杨的字迹。几年前知乎上有人贴出来: https://zhuanlan.zhihu.com/p/338553211
另外李和杨合作的文章,除了最初的两篇因为有两部分各占一个一作以外,其他都是字母顺序,李先杨后,并非各有先后。但这个次序并不代表谁的贡献更大。而且李还为最初两篇各自一作的文章耿耿于怀,认为两篇都应按字母顺序,为此还有一段时间不再跟杨合作。以上都是李的自述。我看是有些小家子气了。如果按照现在就好办,来个equal contribution statement就行了。
铁钉 发表评论于 2025-12-14 13:07:08
引自芦紫:“50年代初,二人都在普林斯顿工作,联名发表了多篇论文,署名的顺序二人都有前有后,大体相当。关于获诺奖的那篇论文发表时是李前杨后,因为据李说宇称不守恒的想法是他提出来的,杨反对,经过长时间的讨论,杨被说服了。后面的数学演算是俩人分担的,贡献大体相同,但是论文是李撰写的,发表时李是第一作者,杨第二。1957年,诺奖告知他们获奖通知上也是李前杨后。”
而吴健雄小组的实验于1957年1月9日凌晨2时许终获圆满成功,但落后了伽文-莱德曼小组两天!而且不久,芝加哥大学的一个小组也发表了相似的结果。吴健雄的实验就失去了优先性和独创性,再想挤进诺奖就非常困难了。人无完人,由于李大师的一个失误,吴大师就与诺奖彻底无缘了!”
完全赞同!
科学突破并不止于提出疑问。真正的决定性贡献在于,谁能够在纷繁线索中收敛出明确判断,指出宇称不守恒只发生在弱相互作用中,并在极短时间内完成系统理论分析,提出可被实验验证的方案。这一步,是李政道和杨振宁完成的。
正如杨振宁本人后来多次强调的,如果不作这一关键限定,宇称不守恒将立即与大量已知实验事实发生冲突。正是这一判断,使猜想从“可能性”变成了科学革命。
因此,说宇称不守恒的思想是在集体讨论中逐渐形成的是准确的;但说李、杨的贡献只是“提出一个想法”,则是对科学创造过程的误解。
这是一种典型的物理学史判断,即:不看“谁先想到”,而看“谁让想法成为物理学”
brent2008 发表评论于 2025-12-14 07:57:38
国内舆论太恶心了。杨李的诺奖排序是杨能决定的吗?自己看一下诺奖网站的当年声明就清楚了:https://www.nobelprize.org/prizes/physics/1957/summary/
“关于宇称的历史背景,当时要解决的是Tau-Theta之谜,即Tau和Theta这两种粒子倒底是不是一回事。两种粒子其他性质都相同,唯独表现出不同的宇称。在1956年4月的罗切斯特会议上,这个问题经过认真讨论。2008年《波兰物理学报》以物理史家的第三者视角【1】,对此作了详细的介绍:
Nearly one hundred ninety physicists participated in the Sixth Annual Rochester Conference on April 3th–7th, 1956. One of its main topics was the rapidly growing field of the new elementary particles. The session on“Theoretical Interpretation of New Particles” was chaired by Oppenheimer...The introductory talk was delivered by Yang who gave a summary of experiments and several propositions to explain the tau–theta puzzle.
此次会议,设置了“新粒子的理论解释”这一分会,美国的原子弹之父奥本海默,是这个分会的主席。杨振宁做了引言报告,总结当时关于tao-theta之谜的一些结果。事实上,在此之前李、杨已经发表了两篇文章试图解释这个现象,当然都尚未涉及宇称不守恒。但是在1956年4月初的罗切斯特会议上,通过大家的讨论,碰撞出了质疑”宇称守恒“的火花。比如根据另一位大牛费曼的回忆:
“It was during that discussion that the idea of parity nonconservation was first seriously discussed in large audience. Richard Feynman, who was a participant, gave a lively recollection of the event [2]: “I was sharing a room with a guy named Martin Block, an experimenter. And one evening he said to me, ‘Why are you guys so insistent on this parity rule? Maybe the tau and theta are the same particle. What would be the consequences if the parity rule were wrong?’
和费曼同屋的Martin Block,是一位当时尚没有多少名气的实验物理学家,却也提出了对宇称不守恒的质疑。(他后来成为了西北大学物理系主任http://www.aspentimes.com/news/obituaries/founder-of-aspen-winter-physics-conferences-dies/)。费曼的回忆也提到了他代表Block向李政道提问:”如果宇称守恒定则错了,结果会怎样?“对此李政道给了一个很复杂的回答,连费曼都没有听懂。可见当时李此时对这个答案也不确定。
‘So the next day at the meeting . . . I got up and said, ‘I’m asking this question for Martin Block: What would be the consequences if the parity rule was wrong?’Lee, of Lee and Yang, answered something complicated, and as usual I didn‘t understand very well.
At the end of the meeting Block asked me what he said, and I said I did not know, but as far as I could tell, it was still open — there was still a possibility. I didn’t think it was likely, but I thought it was possible . . . ”.
网上还可以查到这次会议最后一天的总结发言【3】:
“The last day of the conference was devoted to participants sharing their conclusions on the θ-τ puzzle. Frank Yang gave an introductory review. After several talks had been given, Robert Oppenheimer, the chairman of the session, was ready to close the session when several prominent physicists chose to make statements. Murray Gell Mann (盖尔曼)presented a list of approaches to the problem which he had considered, but without designating his choice. Richard Feynman (费曼)brought up Block's suggestion in the form of the θ and τ mesons being the same particle but with no definite parity. Frank Yang (即杨振宁)told the meeting that he had looked into several aspects of the nonconservation of parity without reaching a conclusion.”
也就是说,质疑宇称守恒,恐怕是这个会议上集体讨论使与会者受到的启发,产生这一想法的人,绝对不止一个。盖尔曼、费曼和杨振宁这几位大牛,以及实验物理学家Martin Block,都考虑到了不守恒的可能性;杨还特别提到他从几个不同角度审视了宇称不守恒,但尚未得出结论。不但如此,李先生还直接从费曼替Block提的问题中获得了启发,"What would be the consequences if the parity rule was wrong?",不可能不引起他更深入的思考。而李先生的回忆,也说宇称不守恒的想法产生于56年4月,印证了他在罗切斯特会议上受到的影响。
综上所述,这一质疑,其实并非李、杨二位的独创,而是在罗切斯特会议上,在大家的讨论中产生和逐步清晰的一条新思路。李先生受到了Block、费曼质疑的启发;尽管杨先生此时已经在往这个方向考虑了,但直到会议开始时,尚未敢豁然提出;大家的热议,才促使他在总结发言时表达了一些看法。我想,这些讨论,应该促进了杨、李进一步往不守恒的方向考虑。
但另一方面,物理学的质疑不能只是一句话,那样的话论点就成了光杆司令。必须有翔实理论和实验分析来支持。能抓住这一想法,在2个月内作出深入研究,并提出具体的实验验证方案,这才是李、杨两位的真正贡献,体现了他们作为物理大师的卓越眼光和能力。杨先生后来每次演讲,都提到问题的关键是最终想到了只有在弱相互作用中宇称才会不守恒,这样他们就不至于让理论违背大量其他相互作用中宇称守恒的事实。”
【1】Andrzej K. Wróblewski,”THE DOWNFALL OF PARITY — THE REVOLUTION
THAT HAPPENED FIFTY YEARS AGO", ACTA PHYSICA POLONICA B, 39, page 254 (2008)
【2】R.P. Feynman, Surely You’re Joking, Mr. Feynman! The Adventures of a
Curious Character as told to Ralph Leighton, p. 247–248, W.W. Norton &
Company, New York–London 1985.
【3】http://www.sjsu.edu/faculty/watkins/paritynoncon.htm
【4】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D%8E%E6%94%BF%E9%81%93#cite_note-7 李先生的比喻:“两个孩子十分好奇,他们肩并肩向着光跑去。有的时候一个在前面,有的时候另一个在前面。
殷姗姗 发表评论于 2025-12-14 07:23:52
楊振寧只是對李政道和米尔斯提出的物理問題應用一般數學做了數學表達,屬於應用數學。他的學術水平一般。楊振寧的重大貢獻就是以年齡排名學術論文,早已臭名遠揚。歷史是竄改不了的!
至于跟翁帆婚姻的惊世骇俗,难道不是跟提出Yang-Mills和宇称不守恒的大胆如出一辙吗?都是遭到巨大的反对,可是一个从青年时代就特立独行的人,何曾会在乎别人(尤其是凡夫俗子们)怎么看?“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在我看来,这都是一以贯之的杨氏风格。吃瓜群众不是杨振宁翁帆,更不是杜致礼,没有资格也不宜妄加评论。
诚信 发表评论于 2025-12-14 05:06:19
"在杨的遗体告别那天,中国政府,官员,没有一个参加的,彰显杨就是一个普通老人,民间人士。"
Terribly wrong, overly stupid.
Instead, "中国政府,官员,没有一个参加" 彰显 the fact that 杨振宁先生 had never fawned on nor bowed to the communist regime. This in turn 彰显 that he went to China for the purpose of serving the country, instead of the regime or his own interests. He must have expressed some opinions or even criticisms that antagonized 习近平 himself, whose attitude determined that 中国政府,官员,没有一个参加.
Has 杨振宁 ever expressed adverse opinion on 气功?
Does anybody know?
It is their resentments of Chinses communist regime that prompt the stupid yellow Trump loyalists to worship Trump.
Ironically, when they strive to disparage 杨振宁, they rely on the behaviors of Chinses communist regime to justify and support their argument.
So stupid, to my nausea.
中国政府,官员,没有一个参加,彰显杨 is truly venerable, instead.
Terribly wrong, overly stupid.
Instead, "中国政府,官员,没有一个参加" 彰显 the fact that 杨振宁先生 had never fawned on nor bowed to the communist regime. This in turn 彰显 that he went to China for the purpose of serving the country, instead of the regime or his own interests. He must have expressed some opinions or even criticisms that antagonized 习近平 himself, whose attitude determined that 中国政府,官员,没有一个参加.
"这也能解释了为什么没有一个清华的领导参加他的遗体告别。"---
在杨的遗体告别那天,中国政府,官员,没有一个参加的,彰显杨就是一个普通老人,民间人士。
野花写了文章,不想发表了。因为杨是清华校友,是比野花出名的人,不想说三道四。
杨振宁,是个个人修养失败的典型,清华大学引进的败笔。
谁喜欢替他吹捧,就随便吹吧。
如果只以“直接造福人类”为唯一尺度,那么相对论在提出时几乎毫无用处,量子力学在几十年内被认为是数学游戏,电磁理论最初只是抽象方程。但今天,没有人会否认它们决定了现代文明的可能性边界。基础科学的作用,不是立刻造福,而是决定未来能造福到什么程度。
打个比方,发现镜面分子药理差异,是在一座已经存在的大厦里,打开了一扇极其重要、拯救生命的窗。而杨振宁所做的是,参与重新设计了这座大厦的承重结构。两者都值得尊敬,但不在同一评价轴线上。
如果把“伟大”只理解为“立刻能用”,那我们评价的其实不是科学史,而是产品说明书。文明真正的跃迁,往往发生在当下看不出用途的地方。
反共反到痴,反华反到妄,失心失智,认贼作父,祸己害群,可怜更可恨。
Is 杨振宁 even less ethical than Trump?
Can anybody teach me, why fanatic Trump loyalists in Wenxuecity insanely besiege 杨振宁 so fiercely?
Listen carefully, his marriage with a young wife and his altercations with 李政道 remain neither illegal nor immoral. At most, he merely is not a good model of virtues.
In stark contrast, Trump has perpetrated many illegal crimes and countless extremely immoral misconducts. He has been convicted of many felonies. Why do the fanatic yellow Trump loyalists here still insanely love and worship him, but constantly vilify 杨振宁 instead?
Insane, indeed.
中国人的一个重大思维误区是只要这个人学习好这人就是好人,一个人如果是诺贝尔奖得主,这人就值得崇拜,可是杨振宁的人生证明了他是个学术上的伟人,人品上的低等人。
他和李政道在获奖后的分道扬镳,他的妻弟自杀而且还死在他家里,他违背他家的愿望,也是中共对他的愿期待而执意加入美国籍,他在他年富力强选择在美工作和生活,他的葬礼子女没有一个来参加,连清华大学的领导都没参加,这些足以看出他的为人。
其实几十年来中共为了招杨振宁回国放下身段放到了都成了舔狗。杨振宁凭借他学术研究的智慧成功地忽悠了中共,杨是中共统战的最大失败,为了掩盖这个失败,中文媒体持续不断地宣传杨振宁,越宣传越暴露杨振宁在日常生活中不但善于欺骗而且还是个精致的自私自利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他得诺奖和中共领导人对他谄媚的态度让他觉得他就是个皇帝。自然他会有可以虏任何民女为他服务。
他空降清华大学,得到的待遇是那些兢兢业业的清华教职员工上下领导奋斗一辈子可能都得不到的,因此他很招人们恨他,这也能解释了为什么没有一个清华的领导参加他的遗体告别。
杨政宁其实就是个执着地他的领域探究的学者,诺奖成了他完全可以不承担家务的接口,自然他也不会花时间陪伴他的孩子成长,他对他妻子也没啥感情,否则也不会发生妻子的弟弟在姐姐家自杀,孩子长期和亲爸不亲,自然就无所谓自己父亲的死活,杨也是因为孩子和他关系冷淡,他选泽老了没人照料时去找中共,中共傻乎乎地成了倒霉的接盘侠。
歷史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勝於雄辯!
但是28和82结合最又回归宇称对称了,不信镜像对调一下2882或者8228,很符合辩证法,绝对宇称对称守恒。望专/砖家考证。
殷姗姗 发表评论于 2025-12-13 17:59:02
李政道和米尔斯都是物理學家,楊振寧只是做了數學表達。而且是應用一般數學。楊振寧的重大貢獻就是以年齡排名學術論文,早已舉世聞名。楊振寧中學沒有學過物理,缺乏基礎和物理實驗能力。
宇称不守恒是李政道提出,吳健雄實驗證實,得獎的應該是他們兩位。歷史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勝於雄辯!
以后,我只能说,杨是历史上可以与牛顿、爱因斯坦等等比肩的物理学家。当然还会有争论。
争论就争论呗。
殷姗姗 发表评论于 2025-12-13 17:59:02
而在我们如何理解“文明”二字。
他的发现,对人类文明没有什么推进作用。
杨先生获得诺奖后,还有两个重大贡献,一是杨-巴克斯特方程,量子多体问题和量子群理论的基石;二是打通了物理学中的规范场和数学中纤维丛的关系,和陈省身先生从完全不同的出发点,殊途同归,让人赞叹终极真理的奇妙。
宇称不守恒是李政道提出,吳健雄實驗證實,得獎的應該是他們兩位。歷史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勝於雄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