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我的先生因为中年危机,提出全家人在两个孩子还小的时候离开瑞士一段时间。因为他是独子,当时他的妈妈已经83岁,爸爸78岁,两个人的身体都不好,他爸爸因为肾功能不好,已经开始透析。我觉得他没有责任感,拒绝他的建议。他一直坚持,告诉我他的父母不需要我来担心,他决定就好。当时和祷告团契的姐妹分享,把这件事带到神的面前,一段时间后,曾经在苏黎世华人教会牧会的牧师和师母问我,先生的这个想法在神的眼中有错吗? 如果没有,就算在我的价值观里在这个时候离开他父母是不好的,我也应该顺服。祷告中我得到的回应是,回到我父母身边,离开他们19年,有机会在他们年老时回到他们身边待几年是非常好的。先生也清晰地回应可以回中国。我们大致的做了一个规划,孩子们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学中文,浸润在中国文化里,对他们一半中国人的身份非常难得,先生虽然每年都会和我回中国看父母,但都是游客的身份,中文一直没有学入门,如果常住一段时间,可以让他深度的学习中文,体验中国的生活,我可以尽孝, 挺好的计划。但是我们需要经济来源,先生和我都要尝试找工作。
就在先生刚刚提出离开瑞士的时候,LinkedIn里就有猎头找我,推荐在中国的职位,我没有搭理。所以在我们决定回国后,我就开始回应一些猎头的信息。也把这些都在祷告团契里分享和祷告。当时都是长三角的职位,因为长三角是中国制药行业的热点。在面试一家在杭州的公司时,我意识到,我回国的目的是为了陪伴父母,以中国的工作强度,我如果在长三角工作,回广州看父母的机会远远达不到我想要的,更不要说尽孝了。因此我很快就决定要找广州的职位。我心里一点都没谱,因为广州是制药的荒漠。祷告后,我打电话给一位曾经在诺华共事的同事,她是中国人,她的位置做得蛮高的,认识的人多,所以我请她帮忙看看又没有在广州的机会。虽然我们共事时间不长,但很有缘分,彼此成了淡如水的朋友。 她很支持我回国陪伴父母,在两天内通过现在公司当时的首席运营官,把我的简历递到我的老板手里,当时公司刚刚决定在广州建立大型的生物制药厂,需要一个常驻广州的质量注册负责人。她很快电话面试了我,在2018年2月初就确定意向。
在我的职场经历中,每次跳槽,我都有明确的目的,从没因为薪酬换工作,所以没有和新雇主花很多时间讨论薪酬。但这是第一次我们作为家庭只有一份收入,又是离开瑞士,我和先生的养老保险都会中断,所以我们做了个大致的预算,本着如果能不动用家庭存款就不动用的基础上,和公司就薪酬进行讨论。在这个过程中,公司在瑞士设立了分公司,我和先生想,如果我可以和瑞分公司士签署雇佣合同,那我的养老保险和社会保险都不会中断,对我们家庭很有保障,这意味着公司要外派我回国,要承担额外的税收负担和费用,我有担心老板会觉得这个要求不合理,失去这份工作,毕竟在广州没有这样的工作机会。因此,我和团契的肢体一起祷告,让神带领是否要提这个要求。 祷告的回应有平安,所以我就向老板提了这个建议。没想她很爽快的答应。我们并没有期待公司会象大药企外派一样承担我们的房租,孩子的教育等费用,能够保持我的社保和失业保险,就是我们当时最大的期待。
2018年10月,我和先生,两个孩子,带着13件行李辗转回到广州,开始了在中国的生活。虽然我没有要求,公司很快主动为我们承担了房租,孩子私立学校的学费,我们的医疗保险,我们在中国三年,虽然先生没有工作,但神的供应一直丰丰满满,没有让我们感受到一点压力。两个孩子在中国上学3年,打下很好的中文基础,完成了他们三年的任务,先生的中文也有突破。我的工作很繁忙,但三年的工作拓宽了我的视野,得到很高的提升,结实了很多很好的同事和朋友,老板的认可直接让我的职位跳了3级。
期间,因为大姐去世,我不得已成为她6岁婚外儿子轩轩的监护人,神为他来瑞士的移民签证开路,挪开一切的障碍,同时也为我们供给了物质上的需求,多了一个孩子但没有让我们在经济上有缺乏, 反而是我们结婚20几年,经济上最丰盛的时候。
这中间爸爸去世,妈妈摔跤住院,我趁着妈妈住院,翻修了妈妈的房子,使她可以在家养老, 这一切,如果我没有听从神的带领回到广州,都不可能。感恩牧者的提醒,先生的话没有违背圣经,就该去行。
这只是信主之后一个近期得胜见证。 希望以后要常常记下他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