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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叫停Meta对AI初创公司Manus的收购

(2026-04-28 11:13:10) 下一个

中国发改委正式叫停Meta对AI初创公司Manus的收购案

https://x.com/hrichina/status/2048688879687836045

“海外重组”未能抵挡长臂管辖】根据中国国家发展改革委4月27日发布的政府信息公开文件,外商投资安全审查工作机制办公室已“依法依规对外资收购Manus项目作出禁止投资决定”,并明确要求当事人撤销该收购交易。

    结合近期脉络,此案的强制叫停释放了极其清晰的信号:

 “新加坡公司”身份并非避风港:Manus虽由中国团队创立,但此前早已完成出海重组,将总部迁至新加坡,并在海外完成多轮融资。去年12月,Meta宣布以超20亿美元将其收购。然而,中国监管机构依然跨越了物理与法务上的“出海”边界,直接对这家海外实体的跨国并购行使了否决权。

限制出境,瓮中捉鳖:就在上个月,Manus的联合创始人被官方要求返回北京“开会”。会后,中国监管部门以正在进行安全审查为由,迅速对他们实施了边境控制(禁止出境)。如今看来,限制人身自由正是为彻底切断这笔交易做出的强制性前置手段。

这一纸禁令不仅宣告了这笔二十亿美元AI并购案的流产,更确立了一个严峻的先例——即便企业已经完成了法律意义上的“润(Run)”,只要其核心创始团队或底层技术渊源与中国存在深度绑定,中国官方就有能力且有意愿以“国家安全”为由进行直接干预。这无疑将彻底重塑全球资本对所有“中国背景出海科技企业”的风险定价与尽职调查逻辑。

卖给Meta后, Manus为何先把总部从北京搬到新加坡?

Manus,是由中国创业公司Monica研发的全球首款通用AI智能体,2025年3月发布。 Manus的发布是中国人工智能领域的里程碑, 定位于一款性能强大的通用型助手,对于用户来说,不仅仅是提供想法,而是能将想法付诸实践,真正解决问题。

Manus 一何以夜爆火?创始团队成员介绍 

2025-03-07 12:54 
发布于:山西省

先不管Manus的真实能力如何,是否有科技博主参与炒作。我们还是希望中国能有比肩Deepseek的AI产品出现,真假如何,现在还是让子弹飞一会,不妨看看Manus的创始团队情况。

1.肖弘

肖弘,1992年出生,比DeepSeek梁文峰还年轻,2015年毕业于华中科技大学软件工程专业。毕业后创立夜莺科技,开发了壹伴助手、微伴助手,累积覆盖200万B端用户,曾经获腾讯、真格基金数亿元投资。

2.季逸超

季逸超,1992年生,Manus AI首席科学家,被称为技术天才。高中开发苹果应用程序,本科、硕士就读于北京信息科技大学计算机学院,大一推出“猛犸4”浏览器,并获得Macworld2011特等奖。20岁时获得真格基金与红杉资本的投资,曾是福布斯中国30岁以下精英榜的成员,创立了Peak Labs并开发知识图谱系统Magi。

3.张涛

张涛,Monica.im产品合伙人。前神策数据副总裁。先后在腾讯、豌豆荚、猪八戒网、AcFun 、光年之外担任过产品负责人,有 10 年互联网产品设计运营经验。

卖给Meta后,Manus为何先把总部从北京搬到新加坡?

 码头青年 于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到 Manus 被 Meta 收购的消息。我今天把国内外几篇相关报道都看了一下,再顺着信息捋了一下,我发现,这件事真正重要的地方,可能不在于它卖了20 多亿美元(外媒说具体价格是25亿美元),而在于这家公司的做法很可能改变以后中国科技公司创业成功之后的变现路径。

过去的玩法是,美国资本投中国公司、 在中国市场做大 、去美国上市 、美国投资人高位退出,但是这个玩法现在很难走通了。大家都懂,中美关系很复杂。

Manus 不是第一个碰到这堵墙的公司,但它是目前为止,把这件事处理得最干净也最彻底的。

钱的部分,已经很清楚了。综合 Meta、Manus 的公开表态,以及彭博、华尔街日报、腾讯科技等多方信源,这笔交易大概率落在 20—30 亿美元区间。这个价格很不错,创业三年能卖这么多钱,各方应该都比较满意。Manus 的投资人名单里有红杉中国、腾讯、真格。他们投钱的时候,公司估值是几千万美元。现在他们退出,回报是几十倍。

Manus 在被收购前,刚被曝出以 约 20 亿美元估值筹备新一轮融资,Meta 基本是在这个基础上直接给了溢价,而且十来天就谈完、签完、收完。这个速度非常快非常快。真格基金合伙人刘元说:“快得怀疑是假 offer。”媒体报道说是扎克伯格亲自推动。据说小扎本人和 Meta 多位高管,本身就是 Manus 的重度用户,用爽了,加上确实有迫切需求,于是直接下场买。

很有意思,现在中国人面孔已经成为美国 AI 公司的标配,如果没有中国人说明团队不行。

去年,字节跳动高层专门飞到香港见创始人肖弘,给出的报价是3000 万美元,想直接收购。但肖弘没卖。

但真正有意思的,不是这个结果,而是 Manus 为了走到这一步,提前做了什么。

Manus 其实连续做了几次非常关键、而且当时看起来都挺冒险的选择。

第一步,是产品路线。公司 2022 年就成立了,但真正改变命运的是 2024 年 10 月,团队果断转向 通用 AI Agent,而不是在聊天机器人或单点工具上继续磨。

第二步,是很多国内团队不敢走但 Manus 走得很坚决的一步:海外首发。在创始团队和大量研发力量仍在中国(北京、武汉)的情况下,Manus 产品直接选择海外市场发布,并使用了 Anthropic 等国内无法访问的顶级模型作为底层能力。当时舆论压力其实不小,但换来的,是全球用户、全球口碑和全球收入。

第三步,最关键,总部迁到新加坡。在 Benchmark 领投 7500 万美元 B 轮之后,Manus 很快完成了总部落地新加坡,并在法律和资本结构上,开始把中国业务和国际业务清晰切割。

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后面的事实已经证明,如果没有这一步,Meta 的收购几乎不可能完成。

Manus 被收购前后做的那一整套动作,总部迁出中国,中国团队裁撤数十人,并将部分员工迁往新加坡;中国社交媒体账号全部清空,中国资本全部退出,官方明确宣布停止在中国的服务与营运。

这不是姿不姿态的问题,这是结构性切割,就是不能和中国沾半点关系。讲真,企业其实很无奈。

Benchmark 领投 Manus 的 B 轮融资之后,因为 Manus 的“原罪”非常明显,创始人是中国人,公司在北京,核心技术做的是通用 AI Agent。

于是,美国国内开始出现强烈反弹。

硅谷 Founders Fund 的投资人 Delian Asparouhov 公开指责 Benchmark “资敌”;共和党参议员 John Cornyn 直接点名,说这是用美国资本援助中国 AI 发展,建议国会介入审查。

然后就是,美国财政部正式向 Benchmark 发函问询。

对于公司及投资者来说,只有和中国割席了。于是,新加坡再次渔翁得利。

有趣的是,国内有媒体几个月前还发文说逃离中国的Manus,可能白跑了。人家在下一局棋,可惜没几人能看懂。

只能说,肖弘是个狠人,判断准确,做事果断,不拖泥带水,以后还能做更大的事,毕竟他才33岁。

写这篇文章才知道,公众号后台用的壹伴,就是肖弘搞的产品。

Meta 发言人说:交易完成后,Manus 将不再有任何来自中国的持股。放在十年前,这种操作几乎不可想象。

那时候,中国公司可以一边在国内高速增长,一边拿着美国资本,一边筹备赴美上市。但现在,这条路走不通了。核心不在 Manus,而在环境。

第一,美国资本和监管的逻辑已经变了。在 AI、半导体、算力、数据密集型领域,美国监管的优先级,已经从资本回报,转向技术与安全。这意味着,美国资本越来越难接受一家核心技术公司,业务、研发、团队深度扎根中国,却在美国完成退出。

第二,美国大公司的并购逻辑也变了。Meta 买 Manus,不只是买一个产品,而是把一个关键能力,纳入自己的技术与合规体系内部。在这种情况下,中国背景复杂,本身就是风险。

第三,中国市场本身,也不再是所有前沿 AI 产品的必选项。对通用 Agent 这种产品来说,真正能支撑高价付费、生态扩展和资本故事的,仍然主要在北美和欧洲。在这种结构下,在中国市场做大,再去美国上市这条路,只能越来越窄。

所以 Manus 的选择,本质上是回答了一个更大的问题,那就是如果一家中国背景的前沿科技公司,想要被美国科技和监管体系完全接纳,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Manus 给出的答案是:

彻底完成身份和结构的转换。不是弱化中国标签哦,而是一刀两断式的切割。

从这个角度看,Manus 并不是卖给了 Meta,而是选择进入美国科技体系的内循环。而进入这个循环的门票,已经不只是技术和收入,还包括资本、团队、市场和身份。

这是不是意味着中国创业者没路了?也不能这么说。更准确的说法是,路还在,但被分成了两条。

要么立足中国市场,服务中国需求,接受本土资本、本土规则;要么一开始就面向全球市场,接受海外法律、资本和监管体系,并在必要时,完成非常彻底的结构调整。

过去那种左右逢源的骑墙空间,正在快速缩小。

Manus 的聪明之处在于,它是在仍然有主动权、仍然能卖出好价格的时候,完成了这次转身。

这也是为什么,从投资人、创业者到硅谷同行,对这笔交易的评价高度一致:这是最好的结局,也是最好的时机。

最后多说一句。未来中国科技创业者真正困难的,可能不是技术能不能做出来,而是在技术做出来之前,你要先想清楚,自己最终要进入哪一个体系。

这个选择,一旦走错,后期的修正成本,可能远高于技术本身。

Manus 不是第一个意识到这一点的公司,但很可能是第一个把这件事做得如此干净、如此决绝、而且如此成功的案例之一。

这件事,再过几年看,会更有意义。

很多老粉丝都知道,我的文章经常会被特殊关照,所幸这些被删的文章大部分都保存在知识星球里,那里相对自由一些,也能讨论得更充分更深入。
 

Manus是如何一步步吃下“红牌”的?

2026年04月28日 17:05   21世纪经济报道 21财经APP   王俊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 王俊

靴子落地,Manus被审查案迎来结局。4月27日,外商投资安全审查工作机制办公室(国家发展改革委)依法依规对外资收购Manus项目作出禁止投资决定,要求当事人撤销该收购交易。

这笔超过20亿美元收购交易正式收到“禁令”。据了解,这是《外商投资安全审查办法》2021年实施以来,首个被公开叫停的AI领域外资收购案。

此前,Manus被审查事件有许多声音与误读,一定程度上折射出在当前复杂的形势下企业出海的焦虑。有AI初创公司反映,Manus事件后对如何出海存在疑虑,是否需要Day 0就在海外设置主体,来规避中国、美国的监管?

因此,Manus面临的问题并不是一家企业的课题,而是AI初创公司的普遍处境。

综合监管态度划几个重点:

1、在科技竞争的背景下,技术主权、数据安全、资产控制与人才储备是各国共同关切的战略议题,具有前沿AI能力的整体控制权是否发生外流是监管关注的重点;

2、此前企业对外融资是一个资本故事,现在是一个战略竞争的故事,不能再单纯从商业路径考量,而需要具备复杂决策能力;

3、不是不让企业出海、不参与全球竞争,而是有序出海。监管在形成清晰、可预期、与国际规则相衔接的监管框架与制度指引。

对于企业侧,此次的结果明确设置了红线:企业需要在架构搭建、数据跨境、技术出口、税务筹划与资金流动等重点领域开展风险评估,将合规审查作为开展国际业务的前置环节和长期机制

几经波折的Manus

尽管不少人站在2026年吐槽Manus不过是早半年的“龙虾”,但不可否认的是,它确实做了早先一步的事情,并且积攒了极具价值的用户轨迹数据。

Manus是一个从出生就定位在全球市场的产品。2025年3月6日,Manus在X上正式发布,标签为“全球首款通用AI智能体”。其演示视频20 小时观看超20万次,邀请码在二手平台炒到5-10万元,候补名单在3月底突破260万人。

在当时,Manus给出了不同于以往聊天机器人的运行模式。它能够独立思考、规划,直接操作电脑执行复杂任务,直接交付完整成果——简而言之,AI终于跳脱出对话框,长出了手脚。

Manus首席科学家季逸超曾在访谈中提到,Manus最难的工作之一,就是想象通用Agent的概念和产品形态。

当业界对智能体还处在理论想象中的时候,Manus便抛出了一个确切的答案。真格基金刘元是如此评价的:Manus作为一个产品定义了Agent交互初步的风潮。

先锋产品很快就收到了资本的反馈。2025年4月,Manus获得了美国风投公司Benchmark领投的一笔7500万美元投资。这笔交易使Manus母公司蝴蝶效应(Butterfly Effect)的估值大幅提升,增长了约五倍,达到近5亿美元(折合人民币37.5亿元)。

也正是这笔交易,2025年5月,美国财政部就此开展审查。

根据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国际经贸学院教授崔凡撰文,美国财政部的此项审查机制具有针对性:禁止或限制投资中国半导体和微电子、量子信息、人工智能等领域。其可以追溯到拜登政府时期的限制对华投资的行政令,此后法律效力不断提升。2024年10月,美国财政部正式发布对华投资限制最终规则,并于2025年1月2日生效。

2025年4月份的Benchmark这个投资动作,显然落入了审查的范围内。

事后,今年3月份,Manus前员工在X上发文,从他的视角提供了一些切面,他提到:那次问询几乎把Manus逼上绝路。拒绝美国,不仅是拒绝整个美国的资本和市场,还等同于让当时绝对依赖闭源sota模型的Manus在产品上自杀。

在当时处境下,Manus做了迁移新加坡的决定。2025年6月,Manus联合创始人张涛在一场会议上官宣:公司总部已迁至新加坡。

Manus迁移到新加坡是直接在第三国设立总部,剥离“中国身份”,在业内被称为“Singapore washing”(新加坡洗澡),想做到“法律与实体的实质性双出海”。

迁移后的新加坡实体(Butterfly Effect Pte. Ltd.)成为这家公司全球业务、专利、用户数据的唯一承载者。而此后Meta的收购对象也是新加坡主体及其全资持有的海外子公司。

道琼斯风险合规团队分析,“在Manus将总部迁至新加坡后,安全审查的问题基本上就不再是许多白宫官员关注的焦点了。”

单一从公司短期决策来看,似乎可行。但Manus选择的这条路,忽略了中国监管一直关注的“技术主权”与“人才安全”,并且产生了一定的负面外溢作用。

前述Manus前员工提到:一大批公司在没有了解背景的情况下,蜂拥跑去新加坡注册公司,Manus事实上形成了非常坏的示范作用

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人工智能研究所国际发展部主任许珊在解读此次监管决定时,也提到了这些新状况:在资本与治理层面,通过设立境外架构实现身份转换,推动企业总部和控制权外移;在技术研发层面,受供应链安全及客户本地化需求影响,核心算法研发、模型训练、系统优化等高附加值技术活动及相关权属向新加坡等地集中

“而这些动态变化,对制度框架的前瞻性与适应性提出了更高要求。”她指出。

为何选择“外资安全审查”的监管路径?

迁移到新加坡使得Manus得以喘息。2025年12月,Manus公布的数据显示公司上线8个月年化收入突破1.25亿美元,处理超过147万亿token,创建超过8000万台虚拟计算机。产品的优异表现吸引了更多的出价者。

2025年12月29日,Meta Platforms宣布将收购Manus。据称,Meta于12月中旬开始就收购事宜进行谈判,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希望在年底前达成协议。

(Manus当前的界面,仍提示为Meta的一部分)

Meta的收购模式设计轻巧,不买业务、不买断知识产权、不消灭被收购公司的法律主体,这种“三不”模式可以避开对控制权变更和大规模资产转移的认定,从而规避反垄断审查。

道琼斯风险合规团队的文章提到,此次出售将使美国获得由中国工程师开发的技术,并鼓励其他初创公司寻求类似的融资路径。

“在人才流动层面,带动整个核心技术团队通过外资并购方式融入国际产业巨头体系”,这也是许珊提到的新变化。

1月8日,商务部对外表示,企业从事对外投资、技术出口、数据出境、跨境并购等活动,须符合中国法律法规,履行法定程序。商务部将会同相关部门对此项收购与出口管制、技术进出口、对外投资等相关法律法规的一致性开展评估调查。

3个月后,在中美双重监管夹击下的Manus收到了“审判书”:依法依规对外资收购Manus项目作出禁止投资决定,要求当事人撤销该收购交易。

此次做出“禁令”的为外商投资安全审查工作机制办公室,其设在国家发改委,由发改委、商务部牵头,是中国对外资进入"重要领域"开展国家安全审查的常设机构。

为此,有不少人士讨论,最先发出审查信号的是商务部,更强调技术进出口管理的监管,为何最终依靠的是外商投资安全审查的监管路径?

圈内专家分析,Manus案的核心风险,在于一个具有中国来源连接点的前沿AI Agent能力,是否通过迁址、融资、并购和团队整合,被境外大型科技平台整体吸收。

而外商投资安全审查路径保护的法益,不是单一技术或单一数据,而是关键领域控制权和国家整体能力安全。其颗粒度是“能力级”:交易完成后,某个关键技术项目、关键团队、关键研发方向和关键产业能力,究竟归谁控制。

这很可能是Manus案最终选择外商投资安全审查的原因。“这一路径解决的是‘外国投资者已经或即将控制关键能力怎么办’。”该专家指出。

他还提到,Manus案最终落入外商投资安全审查,说明监管机关真正关心的不是某一次代码交付,也不是某一批数据传输,而是中国来源前沿AI Agent能力的整体控制权是否发生外流。

不是反对出海 而是要合规出海

此前在接受采访时,Manus创始人肖弘曾提到,“我觉得今天的中国创业者应该更激进地全球化,需要去历练,参与全球竞争。”

但这个前提是:在复杂的形势下,按规则行事。

Manus事件后,不少AI初创公司对如何出海存在疑虑,怎么对外融资?是否需要Day 0就在海外设置主体,来规避中国、美国的监管?

前述专家提到,Manus案释放的监管信号,不是中国反对科技企业出海,也不是所有迁往新加坡的中国创业公司都将当然被追溯审查。真正的信号是:对于AI Agent这类前沿技术项目,注册地已经不是唯一判断标准。监管机关会继续追问技术在哪里形成、研发在哪里完成、IP如何转移、数据从哪里来、核心团队如何迁移、境外重组与后续收购是否构成一体化安排。

许珊指出,在企业层面,应将合规内化为企业全球化发展的核心能力,增强跨境业务风险管理与运营韧性。企业应主动建立与业务模式相匹配的跨境合规体系,在架构搭建、数据跨境、技术出口、税务筹划与资金流动等重点领域开展风险评估,将合规审查作为开展国际业务的前置环节和长期机制。这不仅是企业行稳致远的自身需要,更是为世界提供多元技术方案、普惠产品和包容范式的重要支撑。

对于未来,许珊提到,随着国内营商环境持续优化以及与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的紧密衔接,企业在依法合规前提下开展跨境经营与技术协作的空间将更为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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