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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是去年的这时候走的,弟弟去了武汉石门峰扫墓,

母亲和父亲都是遗体捐献自愿者,丁示就是我父亲,母亲常拿父亲的名字开玩笑说他叫“丁二小”。

杨大容就是我母亲,她是2013年走的也是很早的遗体捐献者之一。

父亲和母亲都是空军当兵的不过和开飞机没有关系,母亲是气象预报员,我很小的时候还教我认识云图和星座什么的,部队复员后推荐去了华中师范学院读大学,但是在读书期间还没有毕业就生了我,然后去了武汉崇仁路中学当语文老师。父亲曾是机要员也就是保管机密档案的所以父亲从来都是沉默寡言的,他后来在空军雷达部队工作了很长时间。他们是在重庆白市驿机场认识结婚的所以给我起名丁一军,中间那个“一”据说是“驿”改过来的,弟弟丁一兵。母亲歌唱的好舞也跳得好,我还有一个舅舅杨大德曾任遵义文化馆馆长后来开了一个书法学校,我手上的五个螺和母亲的位置一摸一样,弟弟的九个螺和父亲一摸一样,我基因应该是随母亲的所以琴棋书画都还不错,我和弟弟的个性却都是像父亲比较随遇而安那样的,而不是像母亲活泼好动那样的。
这些天我在想是不是写写自传之类的东西,记忆退化后自己可以看看就算别人不看,今天想到哪说到哪随意啰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