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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谦注:这个系列堪称有关殷承宗的经典系列。读者若有兴趣可亲到天涯社区阅读全部。http://blog.tianya.cn/post-4976175-83176003-1.shtml 我计划转载5 集,从25集开始。
第五章中国魂·钢琴协奏曲《黄河》(25)
第1节 《黄河》的东风

1968年年轻的殷承宗
世界上的奇迹,大凡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历史必然。到底是英雄创造历史,还是历史成就英雄,就像那个“先有鸡蛋,还是先有鸡”,古老且悬而未决的热门话题那样,困挠了人类几千年,令我们辩论不休。
从殷承宗的前半生来看,无疑是历史成就了他,使他去艺术资产阶级化,开创艺术民族化的先河。
在殷承宗的艺术生涯中,最赋予传奇色彩的奇迹,还不是《钢琴伴唱红灯记》,而是钢琴协奏曲《黄河》。
《钢琴伴唱红灯记》用殷承宗自己的语言来说,是“用钢琴说中文”,那么,钢琴协奏曲《黄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说:是殷承宗用钢琴说中国魂,并且同时自动翻译成英文、俄文、法文……,即世界通用语,是一个伟大的奇迹。
而这个奇迹,也是有它的历史必然。1968年7月1日,殷承宗的《钢琴伴唱红灯记》一炮打响后,誉满大江南北,几乎所有文艺舞台都向殷承宗开绿灯,等待殷承宗去发掘的资源,那更是应有尽有。最关键的是,《钢琴伴唱红灯记》给殷承宗带来无限的创作意欲。
殷承宗原本是古典音乐科班出身的,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搞“阳春白雪”的。自然而然,殷承宗在建立了一个独自的位置后,也想让中国人民大众听到一种属于中国自己的,下接中国地气、上接“阳春白雪”的钢琴大餐,发挥钢琴这个乐器的最高境界。
虽说并没有别人给他什么压力,也没有人逼他,但是殷承宗知道,音乐人,最不能等的就是时间,每一个时代,有非它莫属的时代气息,谁能够坚定地舍去旧时代的糟粕,输入新时代的血液,谁就能走在时代的前端,领导时代的新潮流。
《钢琴伴唱红灯记》以后,殷承宗面临尽快拿定下一个创作主题。好马不吃回头草,好马还得马不停蹄。
殷承宗是1941年出生的,当他懂事的时候,就迎来了新中国。除了接受鼓浪屿独特的基督教氛围里的圣诗歌音乐以外,殷承宗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发源于红色根据地的革命歌曲。例如从轻快活泼的《解放区的天》、节奏紧张的《团结就是力量》、雄壮有力的《解放军进行曲》、到具有革命浪漫主义情怀的《洪湖水,浪打浪》,当然也包括史诗般、饱含中国苦难、艰辛,又具胜利豪情的《黄河大合唱》。一个自幼喜爱改编钢琴曲的天才,对史诗般历史巨篇《黄河大合唱》,自然是情有独钟。
殷承宗虽时年仅27岁,却已游艺乐海多年,可谓精通古典。人家殷承宗玩钢琴协奏曲,还是少年时候的事情。殷承宗知道,冼星海的《黄河大合唱》,用钢琴协奏曲来表现是再恰当不过了。一方面,《黄河》这个以水的声音为基调的曲子,它的色彩变化,正是钢琴协奏曲的用武之地。因为“钢琴协奏曲”可以调动两种以上的乐器进行协作,从而使作品达到单一的乐器所达不到的演奏效果。“钢琴协奏曲”甚至可以通过乐队中不同乐器的合奏,与钢琴之间的协作,表现出丰富而复杂的情绪。
另一方面,殷承宗追求的民族的东西,所需要的是中国特色的乐器。例如中国的笛子、唢呐等,与西洋古典钢琴协奏曲结合,也是可能的。这样,既可以在创作中运用西洋古典钢琴协奏曲的表现手法,又可以在曲式结构上体现中国传统风格。
而且,殷承宗从《钢琴伴唱红灯记》的成功中,悟出只有选择人民大众脍炙人口,人人喜爱的歌曲加于创作,才能够在人民中站得住脚,那真是非《黄河》莫属了。
心中的谱打好了,需要一个团队,也需要体验黄河,体验船夫,体验怒吼的黄河水,这可不是殷承宗一句话,就可以实现的。那时候,走出一步京城,都要单位证明的。无论如何需要组织上的许可和支持,正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嘿嘿,殷承宗从9岁起,就是一个“万事无备、不欠东风”的男孩子。曾记否殷承宗3岁时,殷家本来没有钢琴,突然一天,殷承宗的三姑父把一架钢琴暂寄他家,成全了殷承宗弹琴的梦想;8岁时,没有任何背景,突然因二哥的独唱伴奏者缺席,临时补缺,在鼓浪屿的私人家庭音乐会第一次亮相,被主持人看好,成全了殷承宗9岁的鼓浪屿钢琴独奏演出;12岁时,殷承宗想接受钢琴正规教育,但是没有钱,突然厦门音协主动出赞助费,成全了殷承宗远赴上海考音乐学院附中;等等,数不胜数,真的,真的,想东风,东风就刮来的人,还真的不是只有诸葛亮一个人,我们的殷承宗也是哦。嘿,这次东风是谁呢?就是那大名鼎鼎的江青。
当时,江青任中央文革小组第一副组长(相当首席执行政委吧)。那时候的干部,与当今干部的最大不同,就是善于直接与下面的人接触,了解人民的情况,倾听人民的要求。殷承宗是中央乐团的脸,经常出席中央召开的座谈会,当然也就经常被首长接见。
就在殷承宗腹稿已定之时,有机会参加一次江青接见的首都文艺工作者会议。接见时,殷承宗向江青提出自己想把《黄河大合唱》改编成钢琴协奏曲,江青颇感兴趣地说:“《黄河大合唱》还是不错的,但要留曲不留词。
”江青明确表示支持殷承宗创作钢琴协奏曲《黄河》。
文革期间江青接见文艺工作者
后来人们对江青这番话,有各种版本的解释。稍微事后诸葛亮地想一下,其实很简单,江青就是让殷承宗把歌唱的部门取消,改为单纯的钢琴协奏曲,并没有批判《黄河大合唱》作词家光未然的歌词,也没有否定光未然当年启发了冼星海的创作冲动与灵感,更没有阻止今后也同样启迪和萌发《黄河》钢琴协奏曲创作组成员的想象力和乐思。这是后话了。
那时候,江青是代表中央的,况且,江青是被那个时代认定为文艺旗手哇,这件事,她不管,谁管?这件事,殷承宗不问她,问谁?后来,殷承宗因为江青在政治上的失脚,受到打击,这种“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事,只能令人感叹历史的无奈。
1968年,江青的一句话,当然就是一锤定音。一个国家领导人说话如果不算数,岂不国将不国了?中央乐团雷厉风行,马上让殷承宗组建一个团队,集中精力创作钢琴协奏曲《黄河》。
《钢琴协奏曲黄河》的创作班子,由殷承宗确定和召集。殷承宗通过组织调来了储望华、盛礼洪,组成了三人创作小组,后又加上殷承宗的学生,同是鼓浪屿出身的许斐星(*2)作秘书,创作进行到第四部分时,殷承宗又请来刘庄。
团队组成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奔向黄河。当时中国的各个单位,特别是意识形态领域,都由军代表当领导。殷承宗这个团队也由军代表率领,到黄河体验生活。
中国音乐史上不朽的名作钢琴协奏曲《黄河》的创作,其实最初不在京城,而在黄河,从陕西省吉县黄河壶口(*3)开始。为了寻求革命先烈的足迹,体验船夫劳动,深入实情实景,捕捉创作灵感,殷承宗远大的理想和民族感情,促使他奔向黄河。

【未完待续】
注*2):许斐平(1952~2001):1952年出生于鼓浪屿,6岁在鼓浪屿三一堂公开演出,8岁随上海音乐学院钢琴系主任范继森学习钢琴。“文革”后,成为中央音乐学院的首席钢琴独奏。1979年获得奖学金进入美国伊斯曼音乐学院,次年转入著名的茱莉亚音乐学院。1983年,获钢琴界最悠久的赛事——鲁宾斯坦国际钢琴赛金奖。《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称他为“钢琴界的国际之星”。2001年11月27日,他在乘车从哈尔滨去往齐齐哈尔的高速公路上不幸车祸身亡。
注*3)在陕西省革命遗址普查工作中,吉县黄河壶口瀑布被确定为《黄河大合唱》词诞生地,列入革命遗址重要党史(历史)事件和人物活动纪念地。《黄河大合唱》写成于抗日战争时期,词作者为张光年,笔名光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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