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一件事。
同样一所大学,同样的专业,有的人一年要交七八万加币,有的人,大概一万左右。
差的,不是成绩。
是身份。
周四,我开车去UniversityofWaterloo接女儿回家。
她刚考完试,上车第一句话就是:
“爸,我饿了。”
我说:“这说明考试发挥正常。”
她笑了一下。车窗外是四月的滑铁卢,风还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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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其实很普通。
三月下旬,我照例打开信用卡账单。没有特别的预感,也没有任何紧张,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扫一眼,总额没问题,就准备关掉页面。
直到那一行字跳出来:
interest:$124.71
我愣了一下。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付过利息。这个数字,像一根小刺,突然扎进来。
我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不理解。
于是,我拨通了信用卡公司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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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只准备去做一次普通的保养。
没想到,最后带走的,不只是四条轮胎的报价。
还有一点慢慢浮上来的判断。
原来,同一件事,价格可以差得这么大。
2月初,我把车开去宝马4S店做保养。
那天特别冷,没有蓝天白云。停好车,推开4S店的玻璃门,迎面是熟悉的暖气味,一辆辆摆好的新款,还有服务台后面那种训练有素的温和微笑。
没过多久,服务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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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不是在顺境中看出来的。而是在一个人开始为“现实找理由”的那一刻,慢慢露出轮廓。前几天,一个老客户给我打电话。语气不急,但带着一点无奈。他说,去年夏天搬进来的一对韩裔租客,已经两个月没有交房租了。人还在住,但租金停了。他希望我帮忙联系一下,看看是什么情况。我拨通了其中一位租客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也很礼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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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三早上。
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正在处理一些日常事务。来电显示是海外号码,我以为是广告或者误拨,犹豫了一下才接。
对方开口第一句:“文先生,你还记得我吗?我现在在多伦多,想去你家看看你。”
那一刻,我愣了一下。声音有点熟悉,但时间隔得太久了。直到他说出自己的名字,我才突然想起来,那是我十几年前的一个客户。
他2013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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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复活节(EasterSunday)。下午三点,我在门口见到了要看楼上房子的租客。
他们是来自巴基斯坦的新移民,一家五口。三个孩子,最小的两岁,最大的六岁。刚来不久,暂住在妻子的哥哥家里。现在夫妻俩都找到了工作,收入稳定,信用也不错,准备搬出来,找属于他们自己的第一个家。
见面的时候,我愣了一下。丈夫和妻子的哥哥都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下摆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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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的时候,你有没有听过房子“发出不属于它的声音”?
前不久,我接到一个电话。他说,最近一周,每天晚上,卫生间排风口里都有声音。不像水声,也不像风声。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
他是从开发商那里买的楼花,刚交房不久。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然后问我:这种情况,开发商还会管吗?
这种问题,其实并不少见。但第一次遇到的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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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个客户,20年后我们还在联系有些客户,会慢慢变成一种时间的见证。前天下午,我把一串钥匙递给一对新租客。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一个夏天。2005年7月,我刚到多伦多。那时候的我,没有太多选择。专业普通,语言一般,只能一边打工,一边摸索方向。后来给自己定了一个很简单的路径:白天挣钱,晚上读书。一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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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T免税第一天,我看到的一个真实市场
上周末,我在一个售楼中心和开发商聊了很久。他站在沙盘旁边,语气很平静,说了一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话: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买家。”
他讲得很具体。政策已经到位,审批手续也齐全了,员工都准备好了,连施工团队都在等。但前提只有一个:必须先有买家签约,他们才会开工。
在多伦多,新房市场一直都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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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离开之后,你才发现——原来一通普通的问候,也会成为此生最后一次对话。二周前刷社交媒体的时候,我愣住了。一条消息,短短几行字,却像突然被人抽走了空气。Sherry教授——那个总是语气温和、做事干净利落的女人,被同族人加害。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在今年春节,我们还刚刚聊过天。简单寒暄几句之后,她还笑着说:“等老牛(她老公姓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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