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涣

他玩累了可他还没玩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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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的原生家庭养育了我,养育了我的原生家庭的是那片社会和文化土壤。毛泽东还在世时,中国人信仰的是“世界上还有三分之二的劳苦大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有责任解救他们”。到了我上高中的八十年代,这样的信仰似乎销声匿迹了。大家发现自己才是需要被世界解救的那一群人。共产主义精神狂热变成了对物质生活的疯狂追求,高考成了从家长到老师到社[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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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轨道牛顿第一定律说:一个物体在没有外界干扰时会在其原有的轨道上继续运行。我想我的人生的运行也遵循这个宇宙规律。如果无缘经历三十岁时的那个“外界干扰”,我大概将会沿着那条不对劲的轨道继续运行下去,或许一辈子都将是那样。这条轨道是我的父母、同学、学校、社会和文化为我铺好。在我生命的前二十多年中,他们塞给我海量的信息、口号、情[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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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降伏了自卑感后,我开始回味它与我五十年的深度缠绕。从马斯洛金字塔的角度来看,自卑感之所以成为我的严重心理负担,是因为我的归属需求无法得到满足。我渴望被父母、被同学接纳,这可以说是一种分离焦虑。其他人是铁板一块,我是形单影只。我只有把自己依附于一个母体才心里踏实–在小时候,这个母体是父母;上了学后,这个母体是同学们。但父母亲虽然接[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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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在对荣格心理学有所了解之后,我意识到我的自卑及由此生出的白日梦和嫉妒心都是荣格所谓的情结。根据荣格的理论,我的意识活动中有许多各自独立行事的组织,即情结。其中最大、也最重要的一个情结就是我的自我(ego),它主导了我日常生活中绝大部分的想法和行为。此外还有许多其它情结也会在某些情形下从自我那里短时抢过对我的情绪和行为的控制权。每个情结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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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城隍庙台湾社区风俗-办桌血淋淋的生杀大权-中正纪念堂的历史还原低调得有些寒酸的台大大门群山环抱中的猫村深坑老街中国风浓浓的圆山饭店“假如你先生回到鹿港小镇”......“庙里膜拜的人们依然虔诚”......在台湾见到的对联的横批都是七个字淡妆浓抹总相宜最爱湖东行不足苏堤春晓喜欢西泠印社的这个篆刻。第一次看见城市夜空中盛大的无人机生日派[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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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在对付恐惧和焦虑时学会的一个练习是自我意识:每当一种情绪或欲望在心中升起时,捕捉到这个念头。能察觉到它们来袭之后,它们就从在我身上附体的邪灵缩小为我眼前视野中许多物体之中的一个,它们就不再有那么强大的左右我的情绪的能力。那几年中,我经常回忆起从前感到恐惧和焦虑的那些往日情景,渐渐明白了这些习惯性反应如何在儿时生成,又如何在学校里[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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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并非不知道自己的自卑,但在许多年中从未想要对它做点什么。想到的几个原因是:首先,与恐惧和焦虑一样,自卑对我而言也是自古以来的存在,如空气一般环绕在我的前后左右,也如空气一般虚无缥缈,我不知道如何把它抓在手里看个究竟。我意识不到它是一种有办法治愈的病,跟感冒发烧一样。我也从未与任何人交流过我的这个困扰。这是荣格说的附体的另一个例子[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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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早年与父母的相处对我有一个最重要的影响,这就是:它奠定了我与社会中其他人相处的格局。上了学后,我把其他孩子对我的评判跟父母对我的评判一样当作了圣旨。这让我很快在学校中找到了更多令我自卑的东西:我为自己的名字自卑、为自己的身材自卑、为自己没有别的孩子拿到学校炫耀的小人书和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而自卑、为被别人说心思细腻像女孩而自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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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在亲子关系的一端,父母亲用自己的价值观来对我的能力和前途进行宣判;在这个关系的另一端,我完全认同他们的宣判是世间唯一权威的宣判。父母从未想过我有权利或能力拥有自己独立的判断,我也从未想过我有权利或能力拥有自己独立的判断。我把父母亲的不满看得很重,所以后来我每次在家里见到成年人上门来访就紧张。我努力去按照父母的意思去做,表示礼貌、叫[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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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自卑战胜恐惧和焦虑搬开了压在我心头的最大的一块巨石。后来每次回想起原来活在恐惧和焦虑的阴影之下的那些日子,我就为我当下能拥有的生活感到无比幸运。那时我没想到的是我的生活质量还可以更好。到了五十多岁时,我学会了对付另一种习惯性情绪:自卑。在那之前的漫长岁月里,我并不是对自己的自卑没有察觉,只是它与我与生俱来,朝夕相处,我与它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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