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花草中的灰蘑菇

混迹花草中的灰蘑菇 名博

2026北京(1)-中国制定游戏规则的时代

混迹花草中的灰蘑菇 (2026-05-08 06:19:31) 评论 (11)
自疫情以来,每次回国都是从伦敦直飞长沙,回老家看望家人。算来,已经有8年没回北京了。

我用一个‘回’字,是因为我们在国内的日子,在北京生活的时间比在湖南更久:在北京上学、开启职场、成家、初为人父母、、、北京于我们,比湖南更像故乡。疫情前,我们每年回国是必定走北京的。

八年了,很是想念北京。这一次,水儿也想去,但他只有四月初的两周假;教练呢,则和大学同学约了参加四月底的校庆。我的时间也正好可以安排,就乐于全程陪同 - 整个四月,休假带出差,都在国内,且以北京为据点。

有水儿陪同的那两周,我们先在北京停留几天,然后去了张家界,也回老家看望了家人;等他回伦敦后,我们便驻扎在北京;教练约了同学打球的日子,我则约了朋友,来了一次‘烟花三月下扬州’的南方之行、、、

一个月里,老家只待了四天,其他时间南来北往,关于热门的旅游景点、关于北京,有诸多想要记录的,待我慢慢写来。

从旅行的舒适和方便来说,中国这些年进步很大。交通与通信的发达、服务的快捷和周到,是很多西方发达国家难以相比的。即使素来以服务态度欠佳出名的北京,如今各类办事衙门和服务机构也多了耐心和友善,能感受到他们愿意尽力帮忙的诚意。社会治安也令人安心,至少所到之处,都不用担心小偷。

总的来说,在一切的装备和安排上,按中国制定的游戏规则行事, 出行会很顺利。很显然,我以后还会定期回去探望家人;有朋友相约,也会去游山玩水。但是,如果是我自己选择旅游休假,我仍然会更偏向欧洲。个中原因,我喜欢的和不喜欢的,都只是个人感受,留待后面慢慢写。

给儿子回家感觉的王府井

4月3号到达北京,我们住了三个晚上。对酒店,教练力推中关村一带,因为靠着我们曾经熟悉的大学区,他这几年出差也一直住西边,觉得很方便。我则坚持住王府井,为水儿的缘故 - 北京的东边,是他更熟悉的地方。

果然,抵达的第一晚,我们在王府井街头漫步的时,这个在英国出生、同样八年未到北京的孩子说,这里给他一种回家的感觉 – 就他这一句话,让我心安。

我们第一天飞机降落时,天还是灰蒙蒙的。好在下午起了风,吹散了阴霾,让后面两天都是蓝天白云。从酒店的高层看出去,右边是景山最高点‘万春亭’、稍远一点的北海‘白塔’,横贯的是中轴线:



再上一张中轴线的近景-故宫部分:



如果不看近处白色墙体配着鲜艳粉红色屋顶的楼房,在成片的绿色树木之后,故宫的宫殿群铺展开来: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朱红的宫墙沉稳而厚重,层层屋檐起伏有序,沿着中轴线展开。更远的背景中,隐约可见一抹淡蓝色的起伏山影,衬得故宫气势庄严却不张扬。

但遗憾的是,故宫和山脉之间的高楼,线条生硬且白色耀眼,切碎了天际线;近处的红屋顶又太艳,在阳光下同样直白张扬。被夹在中间的故宫,给人一种黯然失色和局促的感觉。

这让我想起到访布拉格时,曾经上到天文钟楼顶俯瞰城区,我那篇博文写的是“所有的房子或浅浅的粉、或淡淡的绿,又或鹅黄、高级灰...从天文钟楼顶上往下拍,看见的城区就没有哪座建筑是违和的“。也许这比较是不公平的,回过神来专注北京吧。

王府井晚上的街景



王府井的天主教堂(东堂)是北京的四大天主教堂之一,最早创建于1655年,后来经历几次火灾人祸,现如今的主体建筑是1904年重建的:



晚上,王府井大街都是开心的游客,连乞丐都没有,看起来热闹又祥和。水儿感慨,这个时候的伦敦街头,满是瘾君子和无家可归者。

北京和伦敦,哪里更好?水儿反问:‘有多少人可以选择呢?’ – 这孩子,长大了。

路边有人跳广场舞,我忽然想起来,水儿几年前曾许诺要陪我跳广场舞,于是强拉他下场。我们俩跟着队伍比划着,被教练录像,笑得前仰后合。

门票预约 - 微信功能的强大 + 国内手机号码申请容易了

我们原本想第一站去故宫,但没能预约上票。故宫的门票需提前七天预约,而我们那个周末正逢清明长周末,北京游客众多,票一出来就售罄。想来也不奇怪,北京是作为文化、政治中心的首都,现在交通又方便,赶上假期,谁都想去北京看看。用不着外国人,单是十几亿国人,就能让北京时刻都熙熙攘攘。

后来有朋友告诉我们,持外国护照者可以当天在故宫门口购票。朋友说得很笃定,我终究是没有试过。

去不了故宫,我想着很久没去过天坛公园,也许那里人少一点,就计划第二天上午去天坛,下午去景山公园俯瞰故宫和看日落。

这次回国,我第一次体验到微信功能的强大:点餐的‘美团外卖’、打车的‘滴滴’,还有各类门票预约,都可以在微信的‘小程序’里完成,并不需要下载APPs。 从下单到付款,都在微信里一气呵成,实在是方便。

中国的‘游戏规则’里,很重要的一环是身份验证:登记身份信息、出示身份证件,几乎是随时随地的要求。这次回国,我的微信终于通过了身份认证,可以用红包余额支付。

之所以用微信红包余额,因为我没有绑信用卡。我嫌麻烦,甘于做‘小媳妇’,需要钱了,就找教练给我转账 – 他的微信绑了银行卡。只出过一次囧事:

那天我先到酒店,登记的时候服务员要求付一万元人民币押金,而我发现我的红包余额不够了。在服务员的眼皮底下,我先打电话再打微信语音,教练都没接 – 人家在球场上。正想着要不要找朋友给我转钱的时候,想起来我有信用卡,可以授权预付款 – 哈哈,解决了。感觉当时尴尬的是服务员,我这钱包瘪瘪的倒是无所谓。

能付钱了,但我还需要手机流量,用英国的漫游每天7英镑,且不知道会不会有信号问题 - 我需要一个中国的手机号码。几年前我曾经尝试在湖南用护照办理,折腾半天、拿到一个号码,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最终那个号码还是没法用。

这一次,不知道是北京的工作人员更熟悉外国护照业务,还是政策有所变化,营业所的工作人员友好又专业。酒店不远处有一家联通的营业所,我在早晨他们刚开门上班的时候赶到,只花了十几分钟就办好了手机号码 – 只需要提供护照。

总算是实现了通信和支付自由。

联通营业所的路上,路过景山中学,想起是网友水星98的母校。景山中学没拍照,拍了一张史家胡同:



我预约了天坛和景山的门票,后来才知道,现在的天安门广场,也是要预约的,不像以前可以凭身份证件排队进入。那天从天坛去景山,路上堵车,司机绕道天安门广场,说让我从车上看一眼。我们从历史博物馆一侧进入长安街,只见街道上各种路障和警车,如临大敌,天安门广场上人群却是稀稀落落。

我记忆中最美的天安门广场,是蓝天白云下,小孩和老人嬉戏着放风筝,游客随意漫步、拍照。可当我和同事、朋友、或者出租车司机说起如此美景的时候,他们都如听天方夜谭般,不知道或不记得了。

有朋友说起,不但天安门广场不让放风筝,整个北京对无人机的管控也极其严格:所有线下店铺不得存货或销售。网购?我一朋友给孩子网购无人机,刚下单就收到通知要求退货:北京的安保人员或许无法直接干预网上销售,但可以拦截所有寄往北京的订单。从下单到被要求取消,几乎是瞬间完成 – 就现如今网络和通信技术的发达,这不是难事。

去不了广场,路过正阳门,那一树花儿开得艳,拍了一张:



美得超凡脱俗的天坛

北京天坛公园是中国现存最大的古代祭祀建筑群,和故宫一样,都是在永乐十八年 (1420 年)建成的。天坛由祈谷坛、圜丘坛、斋宫、神乐署等主要建筑组成,是明清两代皇帝每年祭天和祈铸五谷丰收的地方。

纵贯北京城的中轴线,南起永定门,北到钟鼓楼,前门、紫禁城三大殿、景山,几乎北京城最重要的几大建筑都压在了这条中轴线上。但是,天坛的位置却有点偏,在中轴线往东, 现在的南二环边上。

天坛这么重要的建筑,为什么选在了东南边,而不是和故宫一样建在中轴线上呢?这中间是有讲究的。因为按照 《易经》的说法,东南方向是皇宫的已位,是至阳之位,太阳光线最充足的方位,当然也就是建造祭天之地的最佳场所了。所以天坛就被古人选在了北京城南中轴线靠东一点的位置。

天坛是圜丘坛和祈谷坛的总称,建筑布局呈"回“字形,由两道坛墙分成内坛、外坛两大部分。外坛墙总长6416米,内坛墙总长3292米。南为園丘坛,方形,象征"地方〞,北为祈谷坛,呈圆形,象征"天圆”。北圆南方的坛墙设计,寓意着古代中国人的天圆地方的宇宙观。

两坛由丹陛桥神道相连。丹陛桥的路面而南端高约1米,北端高约4米,由南向北逐渐升高,象征着皇帝的步步高升,所以丹陛桥其实是一条“升天之路"。斋宫在天坛西路,也就是天坛的西部。

先上一张天坛公园的游览图:



皇帝的真正祭天路线是:西门斋宫 → 圜丘坛 → 丹陛桥 → 祈年殿。

我们选择从东门进入,东门 → 祈年殿 → 丹陛桥 →  皇穹宇 → 圜丘坛 → 斋宫 → 西門。因为天坛的票分公园门票和联票,后者包括祈年殿、皇穹宇和圜丘坛,这意味着这几个主要景点都需要排队验票进入。我们希望早晨人少一点,直奔东门去祈年殿,最后从西门出去。尽管我们去的时候祈谷坛(祈年殿)入口已是人山人海,但排队时间还是比晚些时候好多了。

从东门进入,到达祈年殿前有七十二长廊和七星石。先看一下入口的人山人海。我们其实没排多久的队:



祈年殿东南角,古柏下有几块巨石静静地卧在草坪上,这就是著名的七星石。传说,明代建都北京时,想寻找一个祭天的场所。一天夜里,天门大开,北斗七星落于此地。于是,朝廷决定选址在此建庙祀天。也有说是因为这里太空旷不利于皇位和皇寿,便设七石镇在这里。到了清朝,又在东北方加了一块石头,以示满汉一家民族大同。



从长廊能看见祈年殿:



祈年殿:

祈谷坛,是皇家举行孟春祈谷大典的场所,明朝于每年正月在这里"恭祀上帝,以祈年谷",因此又称祈谷坛。清乾隆十六年改称祈年殿。

祈年殿殿高38.2米,直径24.2米,殿顶覆盖上青、中黄、下绿三色琉璃,寓意天、地、万物,是古代明堂式建筑仅存的一例。

这就是号称360度无死角的明星建筑-祈年殿:



走远了回望仍然很美:



祈年殿那三层蓝色琉璃瓦圆顶,建在三层汉白玉台基上,美得超凡脱俗。那川穹之下蓝色圆顶的建筑,大理石的白色台阶,和周边的古老松柏,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静默,仿佛是一个被人闯入、却跟人无关的世界。那股静穆,在追随镜头望向蓝天时,会悄悄的渗入心田。

这份感觉,我当时并没有特别感受到,但到晚上,安静下来审视照片的时候,反而越来越强了。这大概是潜意识里收藏了那份静穆,到安静下来才意识到吧。这是看别人的照片很难有的感觉,也是亲临其境的意义。

到达上面,这蓝墙红窗也很美:



祈年殿的殿正中有 4 根通天柱,象征着一年有春、夏、秋、冬四季。中层有12 根金柱,象征着一年的12个月。外层有 12根檐柱,象征着一天的12 个时辰。中、外层相加共 24 根柱,象征着一年的24个节气。三层相加共 28根柱,象征着道家周天二十八星宿。

可惜不让进去里面看,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那门口,有两个年轻人占着最中间的位置迟迟不挪窝。我必须要看一眼啊,等了良久,只好不客气的请那两人让位置。

那些柱子真的很美,我以仰慕的心,踮着脚尖,希望能看得更清楚一点。可隔得还是远,且那门就那么点大,最终也只有一个大概印象。想着也许摄像能拉近镜头,却也因为太阳光反射,没有多少帮助。最后,要给别人让位置了,只好恋恋不舍的挤出来。

凑合拍了这一张内景照片:



丹陛桥:

连接圜丘坛和祈谷坛的甬道叫丹陛桥,长360米,宽30米。丹陛桥上有三条石道,中为神道,东为御道,西为王道。

桥面正中央的那条石板路就是所谓的"神道",而右侧为"御道",左侧为〞王道”。对于皇帝走哪条道,我看见两种不同信息。

一个是说祭天之时,王公大臣走王道,皇帝走御道,而宦官则走神道 - 因为他们手中捧着皇天上帝的灵位,代表的是"神",所以皇帝也只能屈尊走“以右为尊"的右侧御道。 还有一种说法是皇帝走神道,因为皇帝是天选之子,代表神。

从我后来到斋宫了解到的来说,那时候的皇帝对上天是有敬畏之心的,但我还是不相信他会不走中间宽宽的‘神道’,而去走右侧“御道”。



圜丘坛:

圜丘坛由圜丘、棂星门、皇穹宇、回音壁、三音石等建筑组成。圜丘俗称祭天台,起初为一座蓝琉璃圆台,清乾隆变蓝琉璃为汉白玉石栏板,艾叶青石台面。圜丘的上层台面四周环砌九圈台面石,中心圆形石板称“天心石”,人站在天心石上说话,声音特别浑厚、洪亮。棂星门是古代祭坛壝墙专用门式,形似牌坊,以汉白玉石雕造。天坛圜丘内外墙各设门四组,每组三门,共设棂星门八组24座,称“云门玉立”。



圜丘坛内的皇穹宇是放祭祀神位的殿宇,建于公元1530年,公元1752年重建。殿顶有许多斗拱支架,没有一根横梁,巧妙地运用了力学和几何学的原理,是研究中国古代建筑科学的珍贵标本。

皇穹宇殿高19.5米,直径15.6米,木拱结构,上覆蓝瓦金顶,殿内天花藻井为青绿基调的金龙藻井,中心为大金团龙图案。回音壁是皇穹宇的围墙,墙壁是用磨砖对缝砌成的,墙面光滑整齐,围墙的弧度十分规则,对声波有着特殊的规则折射。三音石是皇穹宇殿前御路的第三块石板,因站在石上击掌一次却能听到三个回音而得名。从这里发出的声波经由东、西配殿和回音壁墙面的反射,均能回到圆心。



现在这些回音壁和三音石都被拦起来,不能靠近了,所以也无从验证回音效果。我们上学的时候去过的,那时候可以近距离接触,只是现在也不记得回音效果怎么样了。

圜丘坛内的祭天坛,建筑尺寸都是九的倍数,古称天数。在古代,皇帝被人们认为是真命天子,君王的权力是上苍所赐,只有君主才可使用天数。三层坛面的直径总和为45丈,除了是九的倍数外,还暗含九五之尊的寓意。在顶层的中心,是那块称为天心石的圆形中心石,那四周镶嵌九块扇形石板,往外逐层递加,均为九的倍数,象征天有九重。

天心石周围是拥挤的人群,都想上那上面站一站,喊个话,没有人在意那个地方寓意为离上天最近的地方,除了祭天的时候,平时是连皇帝也不敢站的。

我躲开拥挤的天心石,就站在祭天坛外沿,看那有天圆地方的形状、白色汉白玉和蓝顶红墙的建筑,特别心醉:





从上面回望皇穹宇和祈年殿:



斋宫:

出圜丘坛,回到丹陛桥,转向西边的斋宫,是一条长长的大道,两边都是树木,游客也少了很多。我们很喜欢这条大道,给人一种终于可以安静一会的感觉。





斋宫是皇帝祭天前沐浴斋戒的地方。永乐皇帝建造天坛之时,天坛还算在城外,所以为了保护好皇帝,便在帝宫的外面特意修了一条御河。因此斋宫有个外号叫"小紫禁城"。

现在的护城河没有水,我们好奇那时候怎么灌满水:



斋宫在天坛西路,也就是天坛的西部,这座气派的建筑在天坛的方位格局简直不能再惨了!位置偏僻不说,还是个坐东朝西的西厢房,作为九五之尊的皇帝怎么能住这种地方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天坛是祭天的场所,皇帝要对上帝老天爷称臣,自称天子。老天爷坐北朝南,皇帝退居到天子之位,只能坐西朝东了。紫禁城里的琉璃瓦是金黄色的,而斋宫虽然也是皇帝住的地方,琉璃瓦却是一水儿的青绿色。面对高高在上的上帝老天爷,皇帝也只能屈尊了。

这个是在这里面一个小博物馆了看见的真迹瓦:



斋宫由无梁殿、铜人亭、钟楼等建筑组成。钟楼在东北角,里面高悬着明成祖朱棣在位时制造的一口大钟,叫太和钟。皇帝祭天时,从斋宫起驾,开始鸣钟,到皇帝登上圜丘坛,钟声即止。祭祀典礼结束时钟声再起。

无梁殿是斋宫正殿,因“以砖拱承重,不用梁枋”而得名,皇帝进出斋宫均在此举行有关礼仪。我立即被那块‘敬天’和‘钦若昊天’的匾吸引了:



这个“钦若昊天”匾是乾隆的御笔。有意思的是,我问站门口的工作人员,那个匾上的几个字什么意思,她说不清楚,就说敬天的意思,倒是水儿插进来说是敬畏上天的意思。

我倒奇怪了,水儿这个认不了几个中文字的文盲,他怎么知道的?他指着边上的说明榜,原来有英文介绍。我仔细一看那介绍,就更有意思了:中文只字不提这四个字的意思,倒是英文说了:



显然,无论是政府还是民众,都没有人把这份“钦若昊天”当回事,尽管乾隆皇帝亲笔题写的匾,高高挂在“斋宫”。

一路上,我有听见家长给孩子讲祈年殿的四季、月份和24节气;有在圆丘讲九五至尊…就是没有人讲‘钦若昊天’。在祭天坛上的那块‘天心石’,除了每年祭天的时候,皇帝也是不敢踩上去的。现如今,游客都争先恐后的要踩上去为快。

敬畏之心的缺乏,渗透在不少我这一个月看见听见的细节中,有机会再慢慢写吧。

在斋宫,除了乾隆的这块匾,吸引我的还有这春天的花儿了,红墙衬托之下,格外美丽:







若是人少一点,在这样天气晴好的春日,天坛是一个绝佳的去处。我听说如果早晨六、七点钟,游客到达之前去天坛,会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 我相信,希望以后有机会赴一场与天坛的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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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坛出来,我们去吃全聚德烤鸭、登景山看中轴线、看落日、、、这一篇太长了,待下篇吧。

不过我接下来会先写张家界,一是期待和去过的网友王妃和迪儿对笔记,二是因为淡然提及定了去张家界的票。张家界是目前唯一一个我用到了导游的地方,而且我觉得完全有必要 – 为什么?且待我下一篇道来。

又:这几天文学城网络有问题,我上传不了照片。后来换了浏览器,从Safari换到Firefox,就可以了。可这会我想加两张片片,又不行了,于是换成Microsoft Edge,又行了 - 打游击战的感觉。不管怎样,在这里要谢谢网管们的耐心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