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乡土

故事并非虚构,或曽身临其境,或则道听途说。
博文
  二零一九年岁末,马家兄弟和妹妹在各自工作和生活的地方忙碌了一整年,终于在家庭微信群里敲定了一个久违的计划。二零二零年春节后,一起回关里老家去看望行动不便的马震云。兄弟们和妹妹工作多年都已退休,平日里聚少离多,心中有太多对老家亲人的牵挂和想念。这一次他们决定不再拖延,不再让“等有空再回去”成为空话。昌黎葡萄沟是家族聚会的好地[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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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种机器一辆跟着一辆地开进来,像一支不容抗拒的铁甲洪流,轰隆隆地卷着尘土,直扑三道弯胡同所属的临近中街西段。这里的街区即将被整体拆除,有临中街的楼房,有大院深深的高低平房;砖瓦交错门窗斑驳的胡同里,曾经的生活痕迹到处所见,儿时的记忆伸手可触,现在它们要被彻底清除。   掘土机的大铲像一只巨兽的爪牙,毫不犹豫地掀掉屋顶,推倒院墙[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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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多年商品房市场的快速发展,沈阳城区高楼林立,早期商品房都是没有电梯的小高层,后来地皮越来越贵,楼房就越建越高,都有电梯上下通往各楼层。  沈阳中街从一九九七年改为步行道后,吸引了大量新的商户和游人,中街成为了东北亚地区有影响力的商业中心。为了盛京皇城改造和中街复兴,市政府开始一系列城市更新项目,其中就包括中街西段的拆迁与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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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革结束时,全国城镇人均住房面积从一九四九年的4.5平米降到一九七八年的3.6平米。传统福利分房制度下,低租金近乎无偿使用,公房越多维修费用和住房补贴更多。住房投资不能实现资金积累,本应具有活力的房地产业,却让政府和企业背上沉重的包袱。建筑业不发展,大城市住房短缺已经成为政府管理的危机,进而严重影响到居民生活质量。  知青和下放农村家[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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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也是鬼使神差,宋小蕾突然嘴馋,特别想喝鸡汤。她平时精打细算,哪里舍得买只整鸡来炖鸡汤呢?农贸市场有个摊位专卖鸡架,价钱便宜得像不要钱似的,她就买了一大塑料袋回家,拎着沉甸甸的袋子,心里想这么一堆鸡架一顿可吃不完。杨建国也不多说,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他用一半鸡架熬了一大锅鸡汤,鸡架上的肉虽然不多,但煮出来的汤加了盐葱段和拍碎[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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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小蕾也曾动过心思,想学崔师傅那样,缝缝补补,做些手套拿去市场卖,或者替人改改衣裤,挣点辛苦钱。她甚至在家里翻出结婚时买的缝纫机,擦了擦灰试着踩了几脚。可等她真去市场转了一圈,那点念头就像被风吹散的烟没了踪影。下岗的人太多了,摊位挨着摊位干啥的都有,缝衣服改裤子的、修鞋补包的、卖袜子卖纽扣的,个个都嚎着嗓子抢顾客,仿佛谁声音大[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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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道湾胡同的大多数居民都是工人家庭,胡同里清晨的动静总是格外早。天还没亮透,院子里就响起了自行车推出来的咔哒声,锅碗瓢盆的碰响声,孩子的哭声和母亲的安抚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工业城市清晨的交响曲。男人们穿着蓝色工作服,女人们则把孩子交给邻居或老人照看,匆匆赶往各自的工厂。骑自行车是最常见的出行方式,车铃声在胡同口此起彼伏,为[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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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八四年夏末的莫干山林木葱茏云雾缭绕,在这座浙江的避暑胜地,一场注定载入史册的会议悄然召开。来自全国各地的青年改革派精英汇聚一堂,他们多是体制内的学者、官员、研究者,怀揣着对中国未来的热望与焦虑。他们试图为沉重的计划经济体制注入一缕新风,“价格双轨制”作为一项过渡性的经济政策被提出。“价格双轨制”就是市场价格和计划[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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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震海已经是清原县车辆修配厂的熟练工人了,手艺扎实,干活利索,厂里出了难题,总有人喊他去看看。他不多话,脸上常年挂着一层油污和风霜,只有在提起家里的两个孩子时,眼角才会泛出一点柔光。他和那个在养伤时照顾他的姑娘结了婚,姑娘话不多却有一股子韧劲。他们的婚礼很简单,墙上几张大红双喜字,同事们一起凑个热闹,吃点糖果磕点瓜子就算礼成。[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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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放农村的家庭回来了,上山下乡的知青回来了,城市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的人。吃穿住行还有工作的压力,让任何一个城市的领导们伤透了脑筋。那么多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没有工作,他们四处寻找工作机会,他们无所事事在街上闲逛,他们为一点小事打架斗殴发泄怨气。十年的上山下乡运动,每家允许一个孩子留在城里,其余的兄弟姐妹们都要下乡;每年都有老职工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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