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高于政权和国家:政权和国家应为民族而设立
——兼论满清和共产党政权的大逆不道
世有千年民族,却无千年政权,也少有千年国家。因为政权容易过时,国家的国土也会变易,但只要民族的人口可持续,民族的文明就可以长久存在,尽管技术可以发展提升,但民族的基本元素不会改变。
因为主体民族是任何民族国家的国本,所以当一个政权不能维护主体民族利益时,它就应当被替换;而如果一个政权的理念及它绑定的社会制度发生颠覆性的改变,也往往带来国家的更替,如大清帝国变为中华民国,中华民国变为中共国。。。苏联变为俄罗斯联邦。。。
所以,民族国家最理想的状态,就是拥有“绿色”的(稳健+和平)民族主义政权,帝国主义、全球主义、自由主义的政权都是有害于民族的;民族国家最不幸的状态,是遭受共产党政权的殖民统治;次不幸的状态,是遭受鄙劣外族的殖民统治——这两种情况下,民族国家都会丧失自主发展,而共产党政权的破坏力更为彻底。
帝国主义看起来恢宏,实际上潜藏着对主体民族的巨大反噬:帝国的扩张导致多个民族被并入帝国的国民群体,这会稀释主体民族的凝聚力,往往引诱帝国政府为了巩固新征服土地,而笼络少民,从而矮化主体民族的地位。
而且,帝国扩张所并入的不同质的民族,成为无法同化的民族“定时炸弹”,他们会在有机可乘时发动叛乱,分裂国土,甚至反客为主,夺取帝国政权,反噬主体民族(典型如明末满鞑的崛起,和满清入关)。
而帝国所并入的一些不同质民族,他们的生育率大幅高于主体民族,从而也会逐渐通过人口的改变反客为主,窃取帝国。典型如罗马帝国:
西罗马帝国被日耳曼人窃夺;东罗马帝国(拜占庭帝国)则希腊化,异变成一个与古罗马文明无关的希腊语帝国。
而且,大帝国因为殖民地广阔,导致主体民族大量散居于殖民地,而殖民地的各民族则反向流入帝国本土,从而导致帝国本土主体民族空壳化,最终随着帝国的崩溃,而主体民族衰亡。典型如大英帝国:
作为人类有史以来最成功的帝国,大英帝国就因殖民地广阔(日不落帝国),导致主体民族(盎格鲁撒克逊人)大量散居于殖民地(如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而殖民地的各民族(如印度人、巴基斯坦人、南非人、埃及人。。。)则反向流入帝国本土,从而导致帝国本土主体民族空壳化,最终随着帝国的崩溃和主体民族生育率的不断走低,最终昂撒民族和帝国双双消亡。
许多中国公知以中国拥有自由主义的政权,为梦寐以求的毕生理想。其实,自由主义的政权,由于其对资本无节制的属性,很容易操控于大资本家之手,从而向两个方向演变:
一是演变为扩张的帝国。例如,当年英国对外扩张的主要动机,就是英国资产阶级追求廉价劳力、廉价原材料供应地,以及英国工业品倾销市场的动机。
但在当代,以对外军事侵略抢占殖民地的做法,已经不合时宜,资本家操控的自由主义政权,主要采取全球主义的方式,以谋求利益最大化,表现为:
推动女权主义,以实现对另一半的人口的榨取,同时降低男性的工资;转移生产到第三世界国家,以攫取廉价资源和劳力;推播彩虹文化、女权主义、无根自由主义,以解构民族国家,实现全球统一市场。。。以最大化地攫取财富/权力。
至于主体民族的利益,则不在大资本家的考虑范围,因为资产阶级的本性是利润最大化,他们天生是反民族的,也是不爱国的。英国的大资产阶级、美国华尔街的大财团、断送明朝的晋商、东林党群体,都是典型。
中国历史上的清朝,是鄙劣外族殖民统治主体民族的典型。(在屠灭不了的情况下)摧残和压制主体民族(汉族),本来就是满清帝国的立国之本——满清政权与中国主体民族的利益是相反的(所谓“汉人强,满人亡”),清朝统治者自然不会吝惜对汉人国度(中国本部)的破坏。
但讽刺的是,满清贪得无厌的帝国扩张,恰恰也成为满洲族迅速灭亡的致命因素:在多尔衮的指挥下,满清由一个辽东小国,完成了对中国(明帝国)的蛇吞象;但满人离开辽东,散居中国各地,就象把一锅浓汤倒入太湖——由于满人社会的消失,散居于汉人社会汪洋大海的满人,不得不学习汉语,以攫取资源、勒索供应。满清的八旗制度——带有浓厚奴隶制色彩的高度中央集权制,导致清统治者不得不任用大批的汉族地方官僚,以维持北京朝廷的统治,因此又迫使满人特权阶层不得不大力学习汉语和汉文化,以监视汉族官、民,从而导致满洲族不可逆的彻底汉化。
多尔衮大愚若智的“剃发易服”暴政,在制造了汉文化断层的同时,也人为地消除了满人同化于汉人的外观障碍;而多尔衮采取的满汉种族隔离(满城制度+满汉不通婚),又把满人作为统治民族,对汉人的影响力优势,弱化到最小。。。毫不夸张地说,多尔衮就是满洲族亡族的总加速师,正如明成祖朱棣实际上是“明败祖”一样,“清成宗”多尔衮,其实是“满亡宗”。
如果满清不入关,满洲族肯定是能够存在至今的,而且东北亚也大概率会多出一个满洲族的民族国家,就象朝鲜/韩国那样。但多尔衮选取蛇吞象式的极端帝国扩张方向,导致满洲族国、族都彻底灭亡,这就是典型的舍本逐末。
由于清朝是外族殖民政权,它摧残主体民族、祸害中国、不择手段保政权,站在满洲族的角度,似乎有某种必要性;但以汉人为主中共政权,却照样摧残主体民族、祸害中国、不择手段保政权。。。甚至比满清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看起来象是卑鄙的自残,显得奇葩的荒谬。
其实,包括毛泽东、邓小平、殭贼泯、胡紧套、习近平在内,中共统治集团中的汉人,普遍根本就没有汉族的意识,而灵与魂根本就脱离了汉族,甚至是反汉族的。中共统治集团中的汉人,就象满清的汉军八旗中的正红旗,相当于汉奸群体,是汉族的敌人。
这是为什么?这是由共产党的指导思想——马克思主义的民族虚无主义的属性决定的。马克思主义就是疣太人势力发明,用以消灭其他民族/民族国家用的。所以它以阶级叙事代替民族叙事,胡说民族矛盾的本质是阶级矛盾,硬说奴儿哈赤之类的少民叛乱、屠杀,是无产阶级反抗资产阶级/地主、封建主阶级的革命行动。。。总之,处处针对主体民族,进行解构。
马克思力主砸烂旧世界、消灭旧道德,因此各国执政的共产党,无不为了营造“救星党”的神坛,对本国主体民族及其历史打压和否定不遗余力;甚至象中共那样,故意扶持少民压汉族一头,以消灭汉族的自尊心、自信心、凝聚力和民族意识,以此种卑鄙的伎俩,确保正红旗政权不受挑战。。。
说穿了,毛邓江胡习等共产党的领导人,都是不同程度的脑残,他们根本意识不到马克思主义的毁灭民族性质,反把疣太人为消灭其他民族而设计的马克思主义,当作强国之道——殊不知,此种以解构主体民族为途径的“强国之道”,不折不扣是亡国灭种之道。
今天铁的事实是:历经中共76年统治,汉族生育率断崖式雪崩,人口巨减,民族存亡危机前所未有——中华民族真正到了自我种族灭绝的“最危险的时候”!
完全本末倒置,且如此极端,共产党政权是危害最为巨大的大逆不道的政权。
综上所述,从真正为民族长远利益计,稳健的汉民族主义政权+民族国家和平共处的设计,是最有利于我中华复兴和长久的设计。为此,我们中华礼教的信奉者,既反对共产党的统治,也反对全球主义和帝国扩张——它们都是民族灭亡之途。
曾节明 2026. 2.24 覆雪午夜
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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