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吃得脏 不生疮

谭老师大概由于是单身汉的原因，与我们同吃一个大食堂，但取饭菜的窗口不一样。我们在一个很大的窗口，他和其他老师在另一侧的一个小窗口。我们一次取8个人共用的一盆饭、一盘菜。他取他一个人吃的一瓦罐饭、一碟菜。

我们的饭上面，总有一些黑黑的老鼠屎和杂色的东西。每餐划分饭以前，我们都不得不心疼地将最上一层的饭皮拿掉。谭老师的小小瓦罐总是干干净净的。他也像其他老师一样，交食堂蒸煮前，将米拣干净后烘炒过。这样蒸出来的饭，体积会大出不少。既满足了肚子的良好感觉，又能一粒不剩地物尽其用。

后来，我们的语文课换了老师。食堂的小窗口，也看不见谭老师日渐骨化的身影了。慢慢地，我们听说了，谭老师与其他一些老师一样，得了水肿病，不能来上课了。并未在学校搭伙的李元听说后，一脸严肃，郑重其事地总结道：“吃得脏，不生疮；吃得干净，要得肿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