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14.3.3-2 雷音与西福;14.3.3-3 西福的逃跑;14.3.3-4 共法王子

北欧传说中有这么一段喜剧。雷音一觉醒来,发现他的锤子不见了。他自己认为是丢在了某地遇见的两个女人西福(Sif)和她的姐姐那里了。奇怪了!? 前文14.3.2《金刚萨锤》说雷音的三个锤子分别是雷音,睚眦(即亚当)和磨牙(即夏娃)的头,这是哪个锤子丢了?当然是雷音的头了,这时雷音正在为生下女儿磨牙而寻找妻子。
插图14.3.3.2-1是《墨西哥法典》中的重生之母蔻忑鹠鸺 (Coatlicue)在向女儿翠玉女展示如何偷取墨西哥的头。西福就是那样偷走了雷音的头。这和后文雷音的女儿磨牙偷走了睚眦的心是一样的概念。
雷音告诉络基说:“没有别人知道锤子被偷了!” 俩人去向女神芙蕾雅(Freya)寻求帮助。雷音询问是否可以借用她的羽毛斗篷(如图14.3.3.2-2)。芙蕾雅回答:“可以借给你,即便她是金子和银子做的!” 芙蕾雅是什么意思?羽毛斗篷代表女戒(参见15.2节),是女人顺解脱的道路,此处就是芙蕾雅。也就是芙蕾雅回答:“当然可以借给你,因为我芙蕾雅是你妈桥德用金子和银子为你造的!” 她生气了。
经过协商,雷音同意将来让芙蕾雅担任磨牙的教母,仍然是制造羊车组织的重要成员,芙蕾雅高兴了。就这样,雷音和芙蕾雅结束了名誉上的恋爱状态,将帮助雷音娶到西福。有了芙蕾雅的帮助,这次雷音在追求女孩子的事情上就更有实力了。落基就立刻出发,去寻找西福了。
注1,这时羊车教的设计有些改变,西福(Sif)不是一位玉女型人,而是一位女英,婆罗门 (猪利私人)。她是运动思维型偏于用语音来思考的人。后来她的女儿紫蕗德(磨牙)也是一位女英型人。后面的故事中,紫蕗德总是没有芙蕾雅聪明,非常羡慕她的智慧。
2.
络基寻找西福到了约顿海姆。当地的部族首领猪利私·婆罗门正坐在一辆古董车上,为他的母狗编金项圈,看到落基后问:“好像爱色人(对雷音的鄙视)和绿精灵(义指芙蕾雅,如图6)之间有些矛盾;你怎么来我们这里了?”
聊了几句后,落基说:“有个坏消息,雷音的锤子丢了!” 猪利私说他将金刚萨锤(义指西福)藏在了八忍地(即忍渡,参见16.3.2),雷音只有把芙蕾雅带来作为他的新娘才能拿回他的锤子。
3.
雷音和络基再次来找芙蕾雅,一见面就催促她换上新娘妆,说要送她去约顿海姆做猪利私·婆罗门的新娘。芙蕾雅勃然大怒,爱色人的所有大厅(注3)都因愤怒而颤抖。她的项链,著名的布里辛加门,从她身上散落了下来。芙蕾雅意有所指地拒绝了。
注3,爱色人是作者我对古德语Æsir的翻译。我的理解这个词的第一个字母可以翻译成英文的我“I” ,即转移身见,参见10.4.4.1.4《根本烦恼》。爱色人就是 “我人” ,包括所有还没成佛的人。文章中的 “大厅” 义为 “心房” 。所以这句话的意思是, “在场的和本文读者中还没觉悟成佛的所有人的心房都被雷音的鲁莽行为气得颤抖了” 。
4.
众神开始商议如何找回雷音的锤子(如图3)。首先由作者我向读者简单介绍一下他们遇到的困难。雷音造羊车,就是制造睚眦(即亚当)和磨牙(即夏娃),然后用夏娃钩住亚当,让他们俩来拉他的羊车。雷音的母亲桥德帮雷音造出了一位能生夏娃的女神,名作芙蕾雅。可是芙蕾雅拒绝嫁给雷音,于是羊车的建造工程陷入了停顿。
此时,猪利私·婆罗门看到了机会,用他自己培养的 “能生夏娃的女神” 西福诱惑雷音。雷音准备将计就计把西福娶过来,继续羊车的建设。可是猪利私的条件是只能用芙蕾雅交换,而且限期三个月。芙蕾雅再次拒绝了雷音的请求,拒绝嫁给猪利私。猪利私说他已经把西福放进了 “忍渡” (参见16.3.2),不久后西福就不适合作为夏娃的母亲了。忍渡是把亚当炼成金刚的熔炉。若把夏娃的母亲放在里面,她很快就会失去 “不可战胜” 的锐气,那她生的夏娃就是钝钩了,钩不住亚当了。所以雷音着急了。
众神们商议,想找到解决的办法。最后,众神的决议是让雷音扮芙蕾雅去嫁给猪利私·婆罗门(如图4)。开始雷音不同意,众神说,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雷音顺从了。
5.
经过多天的风餐露宿,在一天的傍晚,他们到达了婚礼现场。在他们支起帐篷时,雷音让仆人在棚里铺满稻草,说是芙蕾雅(义指西福)就要来了。果然很快,西福和她的姐姐带领着仆人们送来了欢迎的鲜花,礼品,和新鲜的食物饮料等。据说当时,雷音用他的金刚指把西福姐妹俩逗得把大脑都笑出来了。金刚指是什么?你没注意到本文都是精心组装的案例吗!所以佛教中说雷音的手指是金刚指。
随后,雷音在西福的姐姐的膝盖上发现了雷音之锤。什么意思?足是基础,根基,原因的意思。意思是,西福的姐姐是个很有知识的人,对西福有很强的影响力,可以帮助雷音教导西福,在建造羊车的工程中发挥重要的作用。
进入婚礼的礼堂后,猪利私·婆罗门讲述了他珍爱的动物和物品,并表示弗雷雅是他财富中唯一缺少的 “女宝”。没过多久猪利私就敦促随从,婚礼按礼仪安排进行。
当女战神西福晃动着雷音多年前设计的 “雷鼓瓮金锤” 对他这位新娘进行 “圣化” 时,他愤怒地扯下了新娘的头盖。旁边猪利私的姐姐意识到被戏弄了,过去打雷音。雷音把她推开了。猪利私的姐姐没想到雷音敢动手打她,再次冲向雷音。这次雷音可真生气了,直接把她从主席台上推了下去。
猪利私·婆罗门看见雷音在打自己的姐姐,愤怒了,拔出了剑,冲向雷音。络基朝着猪利私的护卫大喊,“有刺客”。猪利私的护卫立刻过去抓住了猪利私。这时,络基请来的军队听见了喊声,破门而入。猪利私被侍卫们抬着离开了婚礼现场。
当士兵清理战场时,发现猪利私的姐姐的头撞到了墙角的石头,死了。整个礼堂立刻安静了下来;人们才真正地意识到 “出事了”!军队的首领对络基说:“你们带着属于你们的东西立刻离开,我让一队士兵带着这两个女人(西福和她的姐姐)作为人质,护送你们。我们尽可能停留在这里长些时间,以便当猪利私发现他姐姐死了,追赶你们时,你们已经走远了。
6.
雷音他们刚离开,猪利私·婆罗门就带着军队赶了回来。这时,络基邀请来的军队也移动到了婚礼现场的旁边。猪利私的将军要求络基的军队交出猪利私的姐姐。络基的军队说我们双方队伍的距离太近,你们先向后撤。双方僵持,谁都不让。
据说,雷音往回跑的路上,在岔路上选择了向回家反方向的道路,多出了很多的行程。
雷音回到部落的第二天早上,在部落议会的门前遇见了满面春风的芙蕾雅(如图14.3.3.3-36)。她看见雷音,禁不住地笑。雷音感觉很好,这肯定是有好事啊!芙蕾雅却说:“西福说你是红胡子(野蛮的强盗,如图35),你近期不要被她看见。” 说完,她就走了。雷音莫名其妙地叨咕,“这有什么好笑的!”

进入议会的礼堂后,他感觉这个地方的天塌了!部落的长老们已经请了许多有名望的人去约顿海姆和猪利私·婆罗门议和。已经有人回来了,说猪利私拒绝原谅,不进行谈判。族长已经派人带着很多钱去向国王汇报了,说是自己愿意和猪利私私下解决这次纠纷,并希望国王能够从中调解。族长也向络基请去约顿海姆的军队送了很多钱,并请求他们在约顿海姆驻留一段时间。
部落还安排了人员疏散,有两个邻居部落拒绝接收难民,还在边境安排了士兵把守。几个临近的部落同意接受难民,但数量有限。所以部落的长老们决定把剩下的老弱病残妇女儿童暂时迁往深山居住。负责打仗的领导决定组建一支由志愿者组成的精英部队,当猪利私的联军来犯时,在他们还没形成一个整体时,这只精英部队直击猪利私的主力核心部队,把猪利私的盟军打散。雷音自愿去参加了精英部队,去备战了。
2. 古神 The Old God
读者可能发现了:事态严重!为什么芙蕾雅还那么高兴呢!?在中国的佛教中,芙蕾雅被称作南海观音菩萨。佛经中,在这个阶段,她总是笑;每次出现,总是人还没到,笑声先出现。作者我分析,应该是桥德同意她作为磨牙的教母了。芙蕾雅此时还不到20岁;雷音已经是30多岁的人了。为了不让芙蕾雅创伤,桥德告诉了她实情。雷音的父亲是邻国的国王奥丁。在这次上帝造人,或说天道轮回的事件中,奥丁扮演了古神。图画中有时奥丁一只眼带着眼罩,那表示, “我也干脏活!谁切掉了我儿子雷音的一根手指,我就杀他全家;谁害死了我儿子雷音,我屠杀他们一个种族,一座城,或一百个村庄。”
3. 西福的逃跑 Sif's Escape
西福和姐姐发现自己被雷音绑架了,当然准备逃回约顿海姆。她们俩在吃饭时,把干粮节省了下来。她们俩故意把葡萄酒留着,随后喝,时间长了,她们俩就藏匿了两个酒瓶子。姐姐还故意割伤了自己,姐妹俩精心地骗取保留了多余的药物,怎么这样儿?
西福姐妹,桥德,和芙蕾雅一样,都是名誉上的夏娃族人,具有很强的觉悟的特质。夏娃类的人做事必然计划在先。那他们储存酒瓶子和药物干什么?他们俩计划逃回约顿海姆,需要在荒无人烟的野生环境中旅行一至三个月,脱水和伤口感染将对她们俩的生存构成很大的威胁。就在他们俩将要收集了足够的绳子盐和刀具时,这个部落突然加强了戒备,增加了巡逻的次数,说是严防刺客。
逃跑的那天夜里,按照计划好的路线,西福和姐姐来到了部落中心区域的边缘,但被一队值班的守卫挡住了去路。那队士兵沿着道路燃起了一排篝火,看样子没有离开的意图。
这姐妹俩改变了路线,接近了另一处逃离的出口,那里没有士兵把守,但忽然听到后面跑来了一队寻找刺客的卫兵。姐妹俩立刻躲到了路边的树林。卫兵走远后,姐妹俩刚要冲向出口一侧树林,他们俩的近前站起来一个人,径直地跑向了她们俩的目的地。“呼隆”一声,他掉进了陷阱,可能是被陷阱底部的刺刀刺伤了,拼命地嚎叫,“救命!” 姐妹俩赶紧躲了回去。
巡逻的士兵欢呼着 “逮到了!逮到了!” 赶了过来,问:“雷音在前线打仗呢!你到这儿刺杀谁?” 陷阱里的人辩解道:“我是个小偷,想偷点儿吃的,我不是刺客!”
一个巡逻兵失望地回答:“自从雷音让我们挖了这几个陷阱,已经三年没来过贼了!人们都忘了我们这里有死亡陷阱!在你死后,我们肯定把你拉出来,送去各个贼窝,问问他们谁认识你!?”
掉在陷阱里的人立刻改口了:“我是刺客!有人给我钱,让我来杀前几天雷音从约顿海姆带回来的两个女人。可我没找到她们,却被你们发现了我的行踪,所以我要离开了,我真的什么坏事都没做!”
一个巡逻兵问:“谁要杀她们俩?为什么要杀她?你钱都收了,没找到就要离开了!?”
刺客回答:“我如实说,我不认识给我钱的人,要我杀的人是婆罗门的两个侍女。给我钱的人说,‘她们俩知道些婆罗门(神)的秘密。那秘密我不能告诉你,如果你知道了那秘密,我们也会杀了你!’ 我真的不知道那秘密是什么。来到这里,我偷听出了她们俩住在XXX楼。可是今晚我去杀她们,找遍了整栋楼,没发现任何人。我的行踪已经暴露了,只能离开了。”
一个巡逻兵说,“我去XXX楼看看,怎么能没人呢!?” 巡逻兵的队长立刻大叫: “站住!那两个不是普通的女人,如果你看见她们的裸体,她们会弄瞎你的眼睛!”
另一个巡逻兵说,“她们俩跑了,我们得追呀!” 队长说:“族长告诉我们那俩女人是客人,既然是客人,她们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与我们无关!”
一个巡逻兵说,“我看是那俩女人发现了刺客,所以躲出了那栋楼。如果她们俩迷路了,掉进了陷阱,那我们就麻烦了!我们应该守护每个陷阱!”
队长回答:“有道理,我们分头去把陷阱盖起来。” 他们离开前,还告诉陷阱里的刺客持续地喊,“这里有陷阱,不要过来”。
天快亮了,西福姐妹俩觉得今天走不了了,趁着没人溜回了住所。姐妹俩刚回到自己的房间,佣女就赶来了,看见她们安然无恙,才放松了下来,说:“昨天半夜,我舅舅,这部落的铁匠给我送来了这两只称作天鹅锥的东西,是前几天,芙蕾雅离开前吩咐他们打造的,说是你们俩用的武器。我觉得昨天已经太晚了,就想今天早上给你们送过来。结果,昨天后半夜就抓住刺客了,可把我吓坏了,所以天没亮就来看你们了。”
西福姐妹俩送走了佣女,刚要睡觉,芙蕾雅来了,说:“我昨天晚上回来时已经很晚了,刚要睡觉就听见刺客不停地哀嚎!得知幸亏你们俩机灵,发现刺客来了,躲出去了。我一定把这事报告给族长,严厉地惩罚那些卫兵,怎么还让刺客混进来了呢!” 西福姐妹听后感觉失望:至少半个月没办法离开了!
14.3.3-4 共法王子
西福姐妹俩习惯性地重新计划逃走的路线,她们发现刺客的尸体还在陷阱的旁边,没有被搬走。故事中说,那尸体停留在那里几个月,直到只剩下几块骨头了,那几块骨头才消失了。
作者我小时候看这个故事的时候,就感觉奇怪,怎么没人搬走尸体呢?现在我认为那是芙蕾雅在劝说西福:“你和姐姐若回到约顿海姆,很有可能猪利私·婆罗门会以泄露神的秘密的罪名杀了你们俩。即便他不杀你们,你们的后半生都等同于在监狱里。”
什么是猪利私神(Jurists’ God)的秘密?西福就是猪利私的秘密;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 “五百威仪十万八千魅力”的体现。例如女神是思维机制中的默认女人模型,内行人看见西福就知道了婆罗门文化中的许多关于女神的秘密。

2 共法王子 Common Law Prince
一天,芙蕾雅邀请西福姐妹俩一同去给在深山里避难的父老乡亲送补给品,顺便散散心。晚会上,孩子们表演了一个歌颂法王子的话剧。西福看得很开心,问芙蕾雅,“这个法王子是什么人?我没听说过!” 芙蕾雅笑着对文化部长乔达摩·悉达多说:“有人问,你编的那个话剧里的法王子是谁?”
乔达摩·悉达多回答:“很荣幸受到了女神的赞赏!他是我以前的一个学生,真名是雷音。”
西福胆怯地回答:“在这里,我不是女神!”
乔达摩·悉达多指责地对芙蕾雅说:“你表哥都三十多岁了,还是个单身汉!你这当妹妹的就不能给介绍个女朋友!?”
芙蕾雅笑着回答:“她看他是个红胡子(野蛮的土匪)!”
乔达摩·悉达多对西福说:“我一看见你就注意到了,你时而出现,时而消失,总是在变化。我还以为我的眼睛有毛病了呢!看到了你腰上的天鹅锥,我才意识到:那是你女神的 ‘五百威仪十万八千魅力’对我产生的现象。”
西福回答:“这天鹅锥是前几天,芙蕾雅给我的。”
乔达摩·悉达多回答:“那是她也认为你是个夏娃!顺便说几句雷音。他是我以前的学生,从小就不知道他爸爸是谁,我们的族长收养了他。没想到,就这样的一个杂种,随后刷新了我们业林社会的记录。我是23岁成为翰林的,那在当时翰林院,我是最年轻的。雷音比我还早两年,21岁就成为翰林了。他是一位很了不起的法学家,创立了许多共同法原则。”
乔达摩·悉达多继续说:“请允许我介绍几句我们这个地区的习俗。你们猪利私(Jurists)文化中,婆罗门是上帝,是法。上帝的法是婆罗门的私有财产。我们这个地方属于共产文化。上帝的法为众生平等共有,被称为共同法。例如,你从猪利私·婆罗门那里学到了 ‘五百威仪十万八千魅力’,成为了婆罗门的谦卑女仆,称呼婆罗门为主。但你在我们这个共同法社区被称作公主。你都听到了,这里的人都称呼芙蕾雅公主。公主是自己的主人,是社会的主人,代表社会为人民服务。例如,猪利私·婆罗门用战争来威胁我们把芙蕾雅送去做他的妻子,以便他能得到在这土地上的永久居留权。我们没有权力决定芙蕾雅应该嫁给谁,就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挑战。”
西福回答:“雷音打死了婆罗门的姐姐!”
乔达摩·悉达多大叫:“瞎说!这事从开始就是婆罗门让我们把芙蕾雅给他送过去。婆罗门的姐姐去打雷音,雷音就推了她一下。谁也没想到,她摔倒后,头撞在了石头尖上。她的脑壳薄,就磕破了。她的死是个意外事故!”
3 牺牲 Sacrifice
话说几年后,雷音和西福(如图37)的女儿紫蕗德(Thrud,佛号磨牙)已经六岁了,是时候参加玉女集中训练营(即亚马逊)了。传说芙蕾雅(如图39)劝说几位绿精灵女性为雷音做出牺牲,以便受到保护。作者我认为这是芙蕾雅要求童女们发菩提心,是玉女(夏娃)成长过程中的重要一步。
菩提心就是愿渡。这几位玉女所立下的誓言可以这样理解:众生无边誓愿度;烦恼无尽誓愿断;法门无量誓愿学;佛道无上誓愿成。
图41显示,芙蕾雅已经成为了亚马逊的校长。那几只猫就代表此羊车建设过程中的几位玉女。猪代表金童阿尔维斯(Alviss,佛号磨牙)。骑猪的是金童的启蒙老师弗雷,佛教中称作燃灯佛,日耳曼传说中称作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