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岩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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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结界

(2026-02-26 12:39:11) 下一个

目录: 6.6 结界;6.7 饿鬼趣;6.7.2 强取豪夺;6.7.3 畜生趣

6.6 结界

注6.6-1,结界,如插图6.6.1-3,是电影电视等媒体故事里的神秘场力。结界的结字是领带义、心衣义,参见14.2 《烦恼的名》中的九结。界是界分、极限,是种子义,参见11.2《四大种》中的界地。结界的本质是贪嗔痴慢疑和恶见的集结所形成的心理的吸引力和排斥力。

贼乙说: “谁还对卢岩有问题?没问题,进行下一个话题” 。

老楼转过身来问我:“卢岩!有件事儿,我始终不明白。你在这儿住一个多月了,也没进楼里看看。我看你一直都想进去看看,有几次,我看见你进去了,走半道儿,又回来了。这是咋回事儿?”

我回答:“我不知道楼里有很多人住,听说这是二战时日本人在沈阳建的三十几个慰安所中,这是最豪华的一个,就想进里面看看。我走进去,在我房间门口右手边,看见一只手杖斜立在我隔壁房间的屋门外。我仔细看,那是一只盲人的硬木拐棍,握柄处磨得反光。我想:盲人怎么把手杖放在门外,他是在扮瞎子,什么人要扮瞎子!?我感到恐惧,鼓起勇气走进了这间屋。屋里空无一物,地板上连一点儿垃圾都没有。我感觉怪异!”

“我出来后继续往里走,地上有一个棉袄。我仔细看,那是一件二战时日本军官的棉大衣,不旧,还很干净。我想:什么人匆匆忙忙地离开,这件还有价值的衣服都顾不得带上。”

“我继续往里走,前面一只倒了的水桶,几米处一个拖布平躺在地上。拖布的麻布笔直,显然是被人拽着移动一段距离后丢下的。我向左面,向一间门开着的房间里看去,看见一只干净的红色女鞋。我不敢再看了,被吓回来了。我几次鼓起勇气,都这样被吓得退了回来。”

人们问:“你怕什么呀?”

我回答:“我害怕看见死尸。”

贼甲大声说道:“嗨!死尸有什么好怕的!发现尸体,你报警不就得了!”

贼乙神秘地对他说:“卢岩不是怕尸体本身,他是怕杀人犯或者搬运尸体的人。你报警了,杀人犯怎么想:那我移动死尸的时候,他是不是也看见了!?他怕杀人犯惦记他!”

贼甲问:“那他就住在这儿,就隔几个房间;他没看见,怎么,他就不害怕呀!?”

贼乙说:“他没看见,就不害怕。我举个例子说。假如说咱们这帮人在楼上闹,把天捅了个窟窿。警察来了,把咱们这二百多人都铐走。看卢岩那表情,那样儿,警察问都不问他,就不怀疑这天上的窟窿是他捅的。卢岩没看见死尸,杀人犯和卢岩的关西就和别人一样,对他没有威胁。这就是他知道和不知道的区别。”

我说:“我都感觉奇怪一个多月了。那根棍儿和那件破棉袄总是放在那儿,一直没变样儿。”

老楼笑得直不起腰了,说:“那几件破东西是我门摆在那里的。还总也不变样儿!每天都有人碰,我得经常把那些东西摆回去!”

我听后,也笑得直不起腰来了:“哎呀妈呀!你们整得也太专业了!”

全屋子里的人都面面相觑地看着我和老楼笑得说不出话。

注6.6-2,前文述说了那些贼在贼窝周围设置了 “结界”, 而那 “结界” 成功地阻挡了外人作者我的进入。2014年,我写完回忆录后,认识到了他们的结界的做法实际是《奇门遁甲》中的 “玉女守门”。在《奇门遁甲》中,是这样解释 “玉女守门”的:要陷害女主与人通奸,容易!你只要贿赂她的丫鬟没事时在门口看门。学习 “玉女守门”,这门上帝的艺术,你这么想,就已经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

读者可能意识到了,这是正宗的学术问题,为什么被命名成了 “玉女守门”?玉女是谁?答:世界上只有一位玉女,即夏娃。这涉及到了上帝的三和合(如图6.6.2;参见9.9节)。本案例中,作者我看见他们走廊的中的布置后心生恐惧和迷惑以至于不敢进入,退了出来。那些恐惧和迷惑产生于前意识(古做夏娃识),按照古人的说法,是玉女(即夏娃)阻挡了我的闯入,故这种结界被称作玉女守门。

6.6-2 结界的设计者 Designer of the Tie Boundary

贼甲对老楼说:“就是老大夸你两句呗!看把你高兴的,你为什么乐?”

老楼说:“哎!聪明人就是不一样!人家几分钟就把这东西学会了!你说那点儿东西我学了多长时间?”

贼甲说:“走廊里那几样儿破东西,你走哪儿带到哪儿,我也感觉奇怪,一直没好意思问。你是从哪学来的?”

老楼说:“我是从老刘那儿学来的。”

贼甲问:“哪个老刘?我认识不?”

老楼说:“就前几天,咱在西面街上碰见的那个老刘。”

贼乙转身对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说,卢岩在这里呢!然后他对贼甲说:“人家和咱们可不一样!”

老楼说:“这事儿有二、三十年了。那时候,我们还在万柳塘呢!一天,他就来了,说这贼窝应该有个贼窝的样儿,明儿个我帮你们布置布置。结果,没过多久,他就抱来了这些破东西,教我怎么摆。我也没在意。过了些日子,他又来了,看那些东西都乱了,他又教我摆放那几样东西。后来,我就习惯了。每次搬家,我都带着这些东西,布置新家。过去二、三十年,我都不明白这事,也没发现这东西有什么作用。直到卢岩来了,今天我才明白,原来这东西只对聪明人有作用。”

注6.6-3,万柳塘是中国东北军区总部所在地。此时的二、三十年前,刘团长是沈阳军区文工团的副团长。他有这知识和方便条件取得那些道具。2014年我写回忆录时,发现在7.16节《大惊失色》,我被刘团长严重地创伤了。那个布局与这个慰安所结界的布局类似,我才注意到了这个结界的设计者是我的神父刘团长。

 

6.7 饿鬼趣

目录:6.7 饿鬼趣;6.7.2 强取豪夺;6.7.3 畜生趣

在前文《贼窝会议》几天之后的一个早上,到处都有很厚的霜。我看见工地南边遂川十里早市上人山人海的,非常热闹,就又过去逛早市儿了,却走进了另一个世界:我看见到处都有小偷在偷东西。

注,这是我一辈子中第一次看见许多小偷;这就是恶鬼趣的世界(参见13.1.3 饿鬼趣)。他们是在表演给我看,还以为我是他们的老大呢!

在一辆卖海鲜货车的一面拥挤着一群贼。前面的小偷假装买鲜虾,在那里用身体挡着后面的。后面的小偷儿们站着排,像是排队似的,实际上一袋儿,一袋儿的向外边传递着鲜虾。别的地方的小偷们,也是三五成群地配合着。他们的面目表情和手脚的动作迥然不同,使用的招法各异。谁都看不见我,好像我这个观众是一个透明的幽灵。我四处看,处处感觉惊讶,感觉像似到了世界末日。我突然意识到:我的目光呆滞,说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来,就不看了;低头快步走向我常去吃饭的地方。

卖筋饼豆腐脑的老板和伙计都是以前熟悉的人,可是当时在我眼里,他们对我像是对待陌生人。我问:“今天你们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友好呢!” 那个老板冷漠地回答:“怎么了!你不是常来这儿吗!” 我注意到: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对我表现出麻木情绪,对我不感兴趣,不欢迎我;不像往日,都有说有笑的。

吃完早餐,我绕路回到了住的地方,工地办公室。这里的气氛仍然和以前一样,很多人在吃海鲜:生吃螃蟹,活吃虾。我就试着吃了一只活虾:像是水似的,什么味道也没尝出来。大伙儿高兴地议论着。以后咱们就有海鲜吃了。不知道怎么的!那几个搞海鲜批发的都喜欢上咱这个小市场了。这个早市场的商贩比以前增多了几倍。

八点钟后,我们工程科的小马忽然来到了工地,告诉我这天放红线(注,红线是建筑物轮廓的基准线,是由测量局给出的)。小马对我说:“你是这工地的土建技术员。我是水暖技术员。这是你的工作。我是来帮你的。”

测量局的车来了,人员却不下车。我和小马过去敲门。很长时间后,车里的人才打开车门,却表达了两个抱怨。一,有几个点,设计和实际不相符,最多的差一米。二,我们工地没有红线就开始施工了,他们得像上级汇报。他们让我和小马商量商量。

我跟着小马到一边,他说:“这是老城区,测量地图都更新多少次了,所以数据总差,不是什么大毛病。”

我回答:“咱提前施工与他们没有关系!”

小马说:“对!这是人家朝咱们要下车钱”。

我听了感觉新奇:“啥!下车钱!咱这是结婚迎接新娘子下车呢!还要给下车钱!那得给多少钱?”

小马说:“我不知道,看他们这个架势,我看四千元差不多。” (注,那时我的月薪是330元)

我说:“四千块钱!没人告诉我,我做不了主。等咱科长和经理来,让他们处理吧。”

小马说:“等他们来,你别傻了!这事儿,咱们不办完了,他们就不会来。咱俩把事办完了,他们立刻就到。事儿咱办;活儿咱干;错误咱犯;功劳是人家的。钱!你给不给?”

我意识到了同事们在整我,要看我丢脸,就和小马吵起来了。这时,测量局的人打开了车窗、车门透气,听我们说话,看热闹。

我大声说,:“咱这地基坑不是市长儿子和公安局长儿子挖的吗!他们要是把咱提前施工的事儿报上去了。这事儿好说,不好听!市长肯定就不高兴了。”

小马说:“这有啥用?”

我回答:“还有啥用!他们不敢上报!”

小马说:“你说话儿小点声儿!他们的车门开着,能听见咱说话。”

我大声嚷道:“你以为我说给你听呐!市政府和公安局里没人听他们说话!”

小马问:“你想怎么办?”

我回答:“这不是整我呢吗!谁这么缺德?打架能解决问题!咱们不怕出事,他们怕!他们要整事,找错地方了!”

小马说:“如果咱跟他们打起来,他们局长得赶紧把事儿压下来。没等市长知道呢,他就把咱工地上的事儿全部解决了。但是,这不是也给咱局长找麻烦么!咱局长今天晚上就得去找市长道歉。”

我回答:“没事儿,咱局长哪有机会去见市长,巴结人家!他上礼拜还骂咱们科呢:就窝里斗能耐!见着外面的人,连个响屁都不敢放。今天,咱俩就放个响屁给咱局长听听。” 我说着,就开始到处看,找棒子,假装要去砸他们的车窗玻璃。

小马急了,说:“站住!别动!他们让我帮你,就是让你跟着我学。出事了都是我的错,谁还能责怪你一个刚毕业几个月的学生。你站这儿,别动。我去跟老马(马鸿光,工地生产经理)商量商量。”

 

6.7.2 强取豪夺

过了一会儿,小马高兴地拉我来到测量局的人旁边,让我听着看着别说话。他对老曹说:“想要什么礼物,得赶快买;这个早市该散了,要不就先买几斤海鲜?”

老曹说:“在这个地方买海鲜,得有明白人才行。若不然,买五斤,他们能给四斤半就不错了。回去后,还得挑,最后能吃着两斤就算是好的。浪费几块钱是一回事;这惹气浪费时间,咱可犯不着。”

小马说:“我就是想让你见识见识。你自己去买,我找个人跟着你。你买五斤,它们给你十斤,而且,价钱公平,海鲜质量还保正好。”

老曹就说:“这可是新鲜事,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没听说过。你瞢我!咱们可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小马说:“我不敢瞢你!就是想让你开开眼界,见识见识!”

老曹说:“我还真没见识过这个!如果我去买五斤,他们能给我七斤好的。今天,我们这些人就什么别的也不要了;咱这活儿,保准两个小时之内干完。你输了怎么办?”

小马说:“我输了!咱干完活后就去凯莱大酒店。你们几个随便吃,随便玩儿。”

老曹说:“我还真就不信邪!一言为定!” 他下车就往市场里走,走了几步,站住了,说:“别说我出鬼!买哪家的,谁告诉我?”

小马说:“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但是人家要是不卖给你,你就不能买。” 又对我说:“小卢!跟上,跟着去!”

我一边走一边大声叨咕:“这就是你的招儿啊!买五斤给十斤,那不是出鬼了吗!这些人去凯莱大酒店,四千块钱能够吗!”

小马跑过来对我小声说:“我告诉你了,别说话!你跟着去就行。快!跟紧点儿!”

老曹和我很快就把东西买回来了。称量的结果是七斤半,称量的人还问:“你们打得是什么赌?是多好?还是少好?”

老曹走过来对我和小马说:“今天,我可是被你们俩给整瞢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瞪了我一眼之后,对小马说:“是不是你事先安排好了?”

小马说:“我不是告诉你了么!卢岩是这儿的老大!可有面子了!”

老曹又瞪了我一眼,说:“他是老大!我还是皇上呢!我可真不明白你们是怎么回事儿!你们敢整我,就不怕以后有麻烦!”

这时,走过来一个小孩儿要和我说话。我们俩就往旁边走了几步,对他说:“你就说吧!没事儿!”

那个小孩儿就对我慢声慢语地,大声说:“小卢,你碰上麻烦了!需要帮忙不?”

我反应了一会儿,说:“没有麻烦!我在上班,干活呢!”

小孩儿问:“你是在上班?干活呢?你就是这样干活的呀! 怎么像似在打架!”

我说:“啊!我上班就是唠唠嗑!这是在研究怎么放红线。”

小孩儿说:“往天,光是你看我们干活了。你来了两个来月了,我们就没看见过你干活儿。今天,我们都不干活,一起来看你是怎么干活儿的。啊!你干活就是像这样,就只是唠唠嗑。你的工作可真好!”

我很着急,就说:“你愿意看,就看着吧。我得回去了。”

小孩儿说:“那,我就站在这儿,看着!”

我向回走,注意到那个小孩儿就愣愣地站在路的中间,就回去说:“你不能站在路中间,站这儿不安全,你得向后站。”

小孩儿说:“那,我和我们的人站在一起。”

我这才注意到,路对面看热闹的人群,可能有一百多人,就问:“这都是你们的人?”

小孩儿说:“是啊!我就站在这看着。”

 

6.7.3 畜生趣

我回来时,老曹对小马说:“这回,我可信了!我看出来了:这帮人都是真心的!”

我说:“什么真心假心的!小马他就这样!见着谁就跟谁说我是这儿的老大。”

老曹对小马说:“哎呀!他是真不知道哇!” 又问小马:“你是怎么知道他是老大的?”

小马说:“他们开会时,我听着的!”

老曹瞪大了眼睛:“他们开会,你也在场?”

小马说:“开始时在,后来,让他们给赶出来了(如前文6.4节所述)。”

老曹说:“现在,我搞清楚了。你这玩笑可是开的过了头了。那帮人不会认为我是来抢地盘儿的吧!你看,我可不是爱占小便宜的人,是不是应该把虾给人家送回去?”

小马说:“我看,还是赶紧把你们的车开到工地里去,别让人给弄坏了。”

他们去保护测量局的汽车了。我们公司的经理朱国俊来了,问马鸿光经理:“今天的事怎么这么顺?我还以为没有四万块钱办不成呢!”

工地的人告诉了他刚刚发生的事,人们还在笑。朱经理在马路上走了一圈军人的正步,转回来后大怒:“你们还笑!” 对马经理说:“你赶紧给他换个地方住!” 说完,他离开了。

人们在议论,“没事,卢岩家是农村的,不懂这个。” 有人说,“那他二大爷也许明白呢!人家找咱房产局来理论,这咱可说个啥!?”

我和小马跟着测量局的老曹做记录。老曹问我,我告诉他,我是东北大学辽宁分院刚毕业的,才来和平房产局四个月。他又问我:“他们是什么人?”

我回答:“他们当中,聪明的,邪见严重的属于饿鬼趣(或称饿鬼道),愚鲁成性的属于畜生趣(或称畜生道,如图,参见13.1.2节)。”

老曹哎呀一声,说:“现在的大学毕业生可真了不得!我50来岁才明白这个,就觉得自己觉悟很高了。你说得对,但是你的社会经验不够,理解得不深。这帮人不在光天化日下做事,他们做事正常人看不见,所以现在的人叫他们黑社会,古代叫饿鬼道。” 他问小马:“这帮人知道这工地今天放红线,所以他们来看他们的新老大来了,是不是?”

小马一听就不高兴了:“我和他们没关系!他们干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说着,他走到一边去了。

老曹对我说:“谁说他和他们是一伙儿的来的!他还不爱听了。他们那种人和咱们不一样。现在看,你是真不懂。那帮人的老大,就像过去的土皇帝一样,金口玉牙,说了就算数。这我从那帮人的眼神看出来了,他们看你,就像看神一样。用不了两三年,他们就跟着你赴汤蹈火,两肋插刀,就像电影电视里演的似的。他们就是那样的人,我和小马都不是那样的人。我和小马就是和你的关系再好,我们也不干那种事儿。”

过了一会儿,小马回来了,说:“凯莱饭店负责订餐的人都等着急了,问咱们这活儿什么时候能干完?”

老曹大笑:“又给我个惊喜!大约还需要两个小时。” 对小马说:“都说你们和平房产局局长有头脑,能算计,今天我才见识着。他们让小卢在这儿负责工程。不说别的,就这工程,单是礼物钱,至少给你们房产局节省下来三十万。”

小马说:“这事儿和我们局里可没关系,我们局长没这头脑。”

老曹说:“还没关系!小卢不懂这个!他咋就到这儿几个月就把这事儿整成这样?三年四年小卢也当不上老大呀!这老大,得起早趟黑、累死累活,拼命几十年才能被选上呢!肯定是你们局里有人给那帮人出主意,教唆它们干的。你不这样想,是你没这头脑,不是你们局长没这头脑。”

我问:“什么礼物,能省那么多钱?”

老曹说:“工程开工了,你们局就该买很多礼物了,你负责往外送。那帮人该说话了:我们老大不喜欢给别人礼物!我看你用哪只手接!用左手接,我们就打折你的左手,右手接就打折他的右手。他们这种人有三件事分得特别清楚,就是老大,左手和右手。他们对这三样东西绝对不马虎。”

我听了好笑,说:“这可坏了,没人敢来我们这工地了。”

老曹说:“谁敢不来!不来,那帮人该说话了:我们老大打电话叫你,你不来;你还想让我们老大去你那儿请你去啊!他们就呼呼地,去一帮人,把他们的玻璃砸碎。”

我说:“还无法无天了呢!那公安局不管?”

老曹说:“公安局有话说:我们说说、教育、教育就行了呗!就砸你几块玻璃,你想让我们咋处理?把他们都抓起来,饭钱你出啊!小卢,那帮人办事,那分寸拿捏得才精准呢!大错误不犯,小错误不断。”

我说:“这么打架,这工地不就得停工了?”

老曹说:“谁敢不来!你的电话一打过去,他们马上就来了。这活儿保证干得又快又好!不来,他们就去砸它们的玻璃;不来,还去砸。

那帮人认上什么事,一年,两年不忘;三更半夜喝点儿酒,生气了,就去砸玻璃了。公安局还真不管,有说的:那帮人就不干什么大坏事,为啥就偏偏看不上你呢!肯定你是没干啥好事!他们是缺心眼儿,你也缺心眼儿啊!”

放完红线,他们就去凯莱饭店吃饭去了。小马说:“经理吩咐了,卢岩不能去。他去了,费用经理不给我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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