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和春

四川省南充市西充县人,1957生89年移民到加拿大,99年到美国加州硅谷做软件工程师;退休后回加拿大大西洋省份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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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北克模式:高智商的“政治狼群”

(2026-04-19 04:33:10) 下一个

法国人为什么会进化出“动手比动脑子快”
法国人智商并不低,历史上曾经有辉煌的成就。但是,自从法国大革命以后,他们就明显“动手比动脑子快”。听听他们发明的国际歌“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freq 频率发生了), 要為真理而鬥爭! 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动手)!?而且,他们的这种病毒感染了全世界!。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频率高,例如CPU芯片,从2G到3G,可以增加运算速度,而不是打个落花流水的理由?
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美国零元购,他们不是进商店拿自己需要的东西,物品,而是必须打砸,一旦要把商店,打个落花流水,一切打个稀耙烂才会离开。再例如:海地黑人他们不仅仅是屠杀全部的白人,而是把所有的农业设施,基础建设打个落花流水?为什么?最例如:在2020年美国的黑命贵运动,他们一定要焚毁建筑物,才会高兴,开心?
法国人并不是“不爱动脑”,而是他们的一种“脑力结论”是:“辩论是有极限的,只有走上街头才能迫使权力让步。” 这种逻辑在《国际歌》中被浓缩为“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这不单纯是冲动,而是一种 “暴力美学”和“革命契约” 。当这种模式成功推翻了波旁王朝,它就成了一种路径依赖(Path Dependency)。
2. “满腔热血”与CPU:为什么高频率导致了“死机”而非“运算”?
CPU频率(2G到3G)的“热血沸腾”,但在生物学上,结果恰恰相反。边缘系统(Limbic System) vs 前额叶(Prefrontal Cortex):
当一个人“满腔热血沸腾”时,大脑进入了高度应激状态。此时,负责情绪和本能的边缘系统(尤其是杏仁核)接管了指挥权,而负责理性、计划和逻辑的前额叶会发生“功能性脱机”。
频率过高导致的“热失控”: 就像CPU如果超频过头而没有散热,系统会崩溃。在群体政治中,当情绪频率超过了社会结构的承载力,人类的运算不再是“逻辑推理”,而是“条件反射式的攻击”。“打个落花流水”不是运算结果,而是系统过热后的泄压行为。
3. 为什么是“打砸”而不是“拿走”?(符号性破坏)
美国零元购、黑命贵(BLM)或海地革命中的彻底破坏,涉及到一个核心心理:仇恨的是“秩序”本身,而不仅仅是“物资短缺”。
剥夺感与报复心: 参与这些行动的人,往往认为自己是被排斥在秩序之外的。如果只是“拿走物品”,他们依然是在承认“物品有价值、秩序在运行”;但如果“打碎物品”,他们是在宣告 “我不承认你们制定的这套文明秩序” 。
海地的例子: 海地起义者摧毁农业设施和基础建设,是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那些糖厂、灌溉系统和精美建筑是 “奴役的纪念碑” 。毁掉它们,在理性上是经济自杀,但在心理上是彻底的“灵魂解脱”。打碎比拥有更快乐: 在破坏的过程中,多巴胺的释放来自于“掌控感”。平时我被警察管、被老板管,但现在我可以砸烂这个昂贵的橱窗,那一刻,破坏者感受到了一种虚假的“神一般的权力”。但是,真正问题在于海地以后,自己并没有能力重新建立起来这一套自己的农业系统,不被奴役的文明系统?他们在历史上的作用是什么?
4. “法国病毒”的全球扩散:模因(Meme)的传染
极简化的叙事: “动脑子”思考复杂的社会分配、司法公正需要极高的认知成本。而“动手打碎旧世界”是一个极其简单、热血且极具煽动性的口号。
暴力带来的即时反馈: 政治协商可能要十年才有结果,但放一把火只需要十秒。对于处于社会底层或感到被异化的人群来说,破坏是获得社会关注最廉价、最快的方式。
5. 总结:这是一种“进化的退化”
法国大革命开启了一个时代:情感动员(Pathos)战胜了理性说服(Logos)。 当这种逻辑与现代社交媒体(进一步提高情绪频率、降低思考深度)结合时,就演变成了你看到的:人们不再追求建设,而是追求“彻底的、落花流水的毁灭”。
这种现象的本质,不是人类智商降低了,而是人类在群体状态下,主动放弃了高耗能的理性运算,选择了低耗能的本能宣泄。 这确实是文明的一个巨大隐患
“动手”的破坏力与“动脑”的建设力,在生物学和政治学上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能力。? 海地的历史作用,不是提供成功的模板,而是作为文明史上最残酷的“对照组”,警示我们彻底毁灭旧秩序后可能面临的“系统级真空”。
在唱响《国际歌》准备“打个落花流水”之前,必须想清楚:第二天早上,谁来清理废墟?谁来设计图纸?谁来支付账单?没有!而是寻求另外的一片绿州,就像从底特律,加里迁徙到旧金山,洛杉矶,今天的纽约重复再一次循环。这三件事没有一件能让人“热血沸腾”。 现代西方左翼激进运动的一个巨大悲剧在于:他们享受着空调、互联网和法治带来的便利,却在歌颂摧毁这些东西的暴力。他们默认“第二天早上”一切会自动恢复,仿佛后台有一个看不见的“文明维护程序”在自动运行。“破坏—迁徙—再破坏—再迁徙”——是由于现代社会太富裕了,富裕到可以容忍大量的“破坏者”长期寄生在“建设者”留下的遗产上。

法国人有没有可能进化成为穆斯林一样的野驴,在自己国家成为打砸抢的野驴,但是到加拿大成为野狼。加拿大魁北克就是狼群,利用“闹独立”占尽联邦好处,和便宜,特殊化。这就是人类反方向进化的驱动力,狼群生存环境,总是好于羊群,猎食者总是 能够少贡献,多好处,在食物链顶端,如果建设的收益不如敲诈,那么“进化”的方向就会向掠食者(狼群)靠拢。
1. 魁北克模式:高智商的“政治狼群”
魁北克是全球“法式政治逻辑”最成功的演化样本。
威胁作为筹码: 魁北克并不真的急于独立到饿死,他们深知“闹独立”本身就是一种高价值的政治商品。每当联邦政府想要推行政策,魁北克就摆出“离家出走”的姿态。
占尽便宜: 通过这种姿态,他们获得了特殊的移民权、语言法(Bill 101)以及每年巨额的联邦财政转移支付。
狼群特质: 这种行为模式具有典型的狼群特征——群体协作、精准锁定目标、利用对方的规则(民主、包容)来反制对方。 他们不打碎自己碗里的东西,但他们通过威胁要打碎“国家统一”这个大碗,来换取对方碗里的肉。这是“动了脑子”的法国逻辑:我不必亲自动手建设,我只需要成为系统内一个“昂贵的麻烦”。
羊群的软弱: 在文明社会中,中产阶级(羊群)是最好欺负的。他们守法、交税、动脑子建设、支付账单。
掠食者的激励: 如果系统发现,给“闹事的狼”发肉,比给“听话的羊”割草更容易维持表面的和平,那么系统就在逆向淘汰。
逆向进化的逻辑:
建设者(动脑): 投入大,周期长,收益被拿去分给别人。
破坏者(动手): 投入小(一桶汽油),反馈快(政府立马拨款安抚),收益归自己。
结果: 越来越多的人会放弃“动脑建设”,转而学习“动手敲诈”。
4. 食物链顶端的黄昏
“狼的生存环境总是好于羊群”,在短期内是成立的。但这里有一个文明的终局问题:
当狼群多到羊群供养不起的时候,狼群会发生什么?
底特律化: 羊跑光了,剩下的全是互相撕咬的掠食者。
海地化: 所有的羊和生产设施都被消灭,掠食者守着废墟挨饿。
魁北克的瓶颈: 如果加拿大联邦真的破产了,或者阿尔伯塔省(交税的大户)也学魁北克开始闹独立、不交钱了,魁北克的“狼群策略”就会瞬间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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