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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丁香花勾起的记忆》

(2026-04-20 00:27:21) 下一个

随笔《丁香花勾起的记忆》 26.4.19

我和夫人先后家养过三只猫咪。米米,雄性白点黑帅。晶晶,雄性花毛英俊。各陪伴我们十余年,先后离去,留下了多多少少惊喜有加,却已没法细说的记忆。不久,为了安慰我们,正在读中学的宝贝女儿,费尽心机寻觅,终于找来了一只与米米几乎一模一样的雌性小精灵送给我俩。就像被系统默认那般,它被毫无异议地命名为小米米。还记得见面的那天,它恰手一握,一丢丢小,精灵古怪地从地板一爪一歪地爬上女儿男友的大腿。傻傻地望着我的那一刻,我被迷住了。由此开始又一段历时十二年的精彩无比而缠绵上心的缘分经历。......小米米它是在宝孙二岁半那年因老病离去的。断气前从它眼中流露的不舍和无奈,印象深刻,至今无法磨灭。记得当时我曾像对人发誓保证那样对它说:去吧!我们早晚会在轮回中重新相遇。
我对它的宠爱是有目共睹的。也许爱真能接近奇迹。不是吹的,它早就能讀懂我的表情,听懂我的语言,甚至还是上海方言。它会在后院园林与啼鸟对话。语感声色都与鸟叫微妙微肖,令人叫绝。它喜欢趴在躺平的我的胸口一同睡觉。深情时它会温柔地用长满细刺的卷舌对我的手背不住添贴。它与我同有静好,每当进入净静境界,坐在我身上的它会喃喃诵念难懂的“梵文佛经”。从小它就有虐鼠怪癖,一点也不慈悲。它的叫声和气息曾轻而易举地让多起鼠灾平息。它尽忠守责,会不顾挨骂,奋不顾身地追赶小飞虫而在四围壁纸上留下许多爪抓痕迹。进入壮年时期的它,俨然是后院连片邻园区域一霸。爬树上墙,守卫领地,把邻猫打得退避三舍。也曾意外跌落邻园高墙,远远对我发出的呼救的叫声像极了婴儿哭声。我和女儿架梯逾墙救它一命后,它与我更加亲近无间。而我明显感觉它比某些人类更懂得相报涌泉。不过,我为了让走失意外不再重现,我曾做出了后来多少有些后悔的冷酷决定———不惜将紫花年年的靠墙丁香树拦腰斩断,杜绝了它攀缘上墙的唯一途径。......
光阴如箭,烟云如同白驹刹那过隙。宝孙Luca已长成身高超越他老妈,随手一挥而就能呼弄出洋洋洒洒的德语作文的中学青年。13减3。忍不住感慨与小米米的诀别竟已过十年。今天我无意中发现,那棵为小米米而被我无情放弃掉的丁香树不但绿叶葱茏,而且不记前嫌地开花了。惊喜中真想对它说一声对不起。一劫十年啊!残木重生,今又逢春,再放紫妍。不禁暗暗对它的心胸豁达和顽强生命力肃然起敬。呵呵!多少有点浮想联翩飞越非非了。二六年四月十五日记于科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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