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郞笔谈》237文幺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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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梦》片语:
文幺姐正值青春,面容姣好,身形苗条,川南佳人,秋波荡漾。在有心人的撺掇和推波助澜下,很快与康营长自由恋爱上了,并风掣电闪,很快喜结连理了。勇士倜傥,美女风流,嫁给康营长,虽然是侧室,但文幺姐也满足,谁让自己也是庶出呢?而且,康营长算是个倒插门女婿上门郎,婚后,内务自己当家作主,这个侧室,实质上与正房没有区别。再说,两人都是有文化的人,又尊崇传统道德礼仪,描眉画目,说史论诗,即是知己,又是佳偶,心心相印,恩爱非常。
1937年“七七事变”后,川军杨森部在万县市集结,康团长率部亦在其中。出川抗日誓师大会上,上校康团长对家里人说:“我此一去,为国而战,义无反顾,万死不辞”!文幺姐赠与夫君一面白布旗,旗上血书“报国”大字,下面小字曰:“抗日救国,筑我长城。旗赠夫君,如妾随蹬。伤时拭血,死后裹身。勇往直前,勿忘本分”!文幺姐与一众家眷,直将将士们顺流送到奉节城下虁门瞿塘峡前,并慎重剪发立誓,要在南浦(万县古称)守望,直到夫君凯旋回川。遂洒泪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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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郎 记于 20200329
《巴郞笔谈》252飘渺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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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权力有着天生的渴求,人本身就是渴望权力的动物。红卫小将佩戴的红袖章便是这种幻想中的权力。人性是极难更改的,所以,没有对权力进行限制的制度,就不可能杜绝暴力行为。再平庸的人,一旦戴上红袖章,便好似凭空获得权力,便可借“革命”之名,开始凌架他人头上,作威作福:私闯民宅,捆绑游街,打砸抢抄,胡作非为,践踏法律,肆意横行。
沙河子街上的文幺姐死后,只有一张草席裹身,街坊邻里于心不忍,大家凑钱,在老街“陈记铺”买了一口薄木棺材收敛。镇委组织几个牛鬼蛇神,在磨刀梁后山寻了处荒地,挖了个坑,将棺材埋了进去,掩上黄土。没有起坟,也没有碑刻,花草树木,什么也没有,就好象文幺姐,从未在这世上存在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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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郎 记于 20200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