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85)
2023 (104)
2024 (90)
2025 (105)
(最近文学城上有篇博文,介绍获奥斯卡提名的电影,Maestro。电影说的是美国音乐家 Leonard Bernstein 的生平。 或是幸运,或是诅咒,这位音乐家是个双性恋人, 而这篇电影介绍的卖点也聚焦于此。
对电影不感兴趣,但对博文下踊跃的留言,忍不住在文章下写了几段评论。几经修改,登与此。)
对英雄盲目崇拜的倾向,或是人类生于俱来的本性之一。无论是政治上对独裁者的膜拜,还是生活中对 celebrities 的好奇,都是这一本性在现实中的体现。
英雄无法克服的人性缺陷,让大众因熟知而体会到一种亲近;而英雄取得的成就,因遥不可及又让大众感到一种无法逾越的隔阂。在欲迎还拒的尴尬中,人们丢失了对英雄痴迷的真实解释,因为他们的天资而宽容其胡作非为? 或因为他们的胡作非而成为自己津津乐道的英雄?
对英雄成就的膜拜,折射出人们挥之不去孤独;而借助于对英雄缺陷的感叹,人们有了正面直视自身"晦涩不足"的机会和勇气。对英雄痴迷无法解释的困惑,转变成对自身缺陷的释怀。
于是,有了广场上的雕像,供人们在阳光下咀嚼内心的失落;于是,有了再现名人狼藉生活足迹的电影,让人们在黑暗中欢庆自身无法摒弃的猥琐。
对英雄的盲目崇拜,也许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政治上对独裁者的顶礼膜拜,生活中对名人的无尽好奇,都是这种本能在现实中的投射。然而,真正值得玩味的,并不是英雄本身,而是人们在英雄身上寻找的东西。
英雄无法克服的人性缺陷,让大众在熟知中产生一种亲近;而英雄取得的成就,又因遥不可及而制造出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于是,人们在“既想靠近、又无法企及”的尴尬之间,逐渐丢失了对自己痴迷的真实解释。
究竟是因为他们的天资卓越,我们才愿意宽容他们的荒唐?
还是因为他们的荒唐,反而让我们在谈论中获得一种隐秘的快感?
对英雄成就的膜拜,折射出人们挥之不去的孤独;而借助英雄的缺陷,人们终于有机会正面凝视自身那些“晦涩不足”的部分。原本无法解释的痴迷,悄然转化成对自身缺陷的释怀。
于是,广场上竖起了雕像,让人们在阳光下咀嚼内心的失落;
于是,银幕上不断重现名人的狼藉,让人们在黑暗中庆祝自己无法摒弃的猥琐。
英雄从来不是被仰望的对象,而是被投射的容器。
人们膜拜的不是英雄,而是借英雄之名,偷偷释放的自己。
1. 最佳电影: Oppenheimer 或 Killer of the Flower Moon;
2. 最佳导演: Martin Scorsese (Killers of the Flower Moon) 或 Christopher Nolan, (Oppenheimer),
3. 最佳男主角: Cillian Murphy ( Oppenheimer),
4. 最佳女主角: Lily Gladstone (Killers of the Flower Moon).
其中,Martin Scorsese 更可能赢得最佳导演奖,由此,Oppenhermier 更可能赢得最佳影片奖。两部中任何一部电影独揽这两个大奖的可能性不大。
我个人希望 Paul Giamatti (The Holdovers)赢得最佳男主角奖,Annette Bening (Nyad)赢得最佳女主角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