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旬了。知更鸟在草间觅食。它真是漂亮,黑头、黄嘴,橘腹、灰翅膀。草地有了它,宛如画。美伊停火谈判,世界真是安静。纷乱的时局下不想再给自己添情节,便读诗。
Pile the bodies high at Austerlitz and Waterloo
Shovel them under and let me work
I am the grass, I cover all -- 《Grass》Carl Sandburo
记得齐邦媛讲过诗的简洁和深层。Sandburo用一行字并列拿破仑的大捷与惨败,接下来是南北战争的Gettesurg,一战的Ypres和Verdun。相同的战场景象,青草绵延,覆盖了一切。
In Flanders fields the poppies blow
Between the crosses, row and row,
That marks our place; and in the sky
The larks, still bravely singing -- 《In Flanders Fields》 John McCrae
McCrae是加拿大派出的兵,参战四年,2018年死在“ 西线”的法国 。他凝望着那些成排的十字架,绝不是我们游客凭吊的心情。他依然能写诗。《青草》作者写的Ypres就在Flanders Fields,云雀在叫。
在一海之隔的、和平的英伦,女诗人WiniFred Letts从火车上看见牛津的教堂尖塔,
I saw the spires of Oxford
As I passing by;
The grey spires of Oxford
Against a pearl-grey sky
My heart was with the Oxford men
Who went abroad to die
我从新闻里看到空降师的伞兵们登上飞机,看到Youtube上应运而生的、对霍尔莫兹海峡的风光介绍。虽然从白袍和旗帜看,猜是在阿曼的这一侧拍摄的,但嶙峋耸立、几乎没有土壤也就寸草不生的岩石山冈,相信在另一侧的伊朗也一样。几乎是嚇到了,被凶险的地貌。
They left the peaceful river,
The cricket field, the quad,
The shaven lawns of Oxford
To seek a bloody sod。
我但愿那些空降部队不要被投下去,尽管女诗人说,
They gave their merry youth away
for country and for God.
哈佛毕业的 Alan Seeger在巴黎参的军,他一直在写诗,1916年初写了他最著名的《我和死亡有一个约会》:
I have a rendezvous with death
at some disputed barricade
when spring comes round with rustling shade
and apple blossoms fill the air --
1916年七月四日他赴了死亡之约,28岁,苹果还青涩时。
参军前住在拉丁区的Seeger是那个文学圈子中人。他生前就已经有诗名,T.S. Eliot曾经写过文章评论他的诗。他俩在哈佛同学。Seeger的死亡之约诗1917年在他死后发表,1922年艾略特发表《荒原》。
读死亡之约,就会懂得艾略特“最残忍的四月”。
Seeger在诗里写,死亡要拉着他的手进入dark land, 合上他的眼, 停止他的呼吸。
On some scarred slope of battered hill,
when spring comes round again this year
and the first meadow flowers appeared.
《荒原》的第一段里展现dead land,丁香。 Lilacs out of the dead land。
Seeger的诗里写到 disputed barricade。美伊谈判破局,今天川普命令封锁海峡, blockade。
謝謝解惑。鄭小姐一衆人真夠無恥的。説來藍白兩黨集聚的是島上的精英分子,,,,
我從跟著這個小武哥追柯案起,基本就看看他的節目。
本人遇見鄭小姐繞著走,她相坏,會破壞人的好心情。我不知道這個民主基金會,國民黨辦的組織?如果是的話鄭小姐向它報差旅費也很合理,哪怕它邀請過佩洛西。關鍵在基金從何而來。
看了鏈接后去《新聞面對面》,發現她也上了那裏,有完整的實況。哇---!! 她在你給的鏈接開頭還笑笑的裝斯文樣子,到了《面對面》上狼牙齒呲出來原形畢露。整個一混吵,讓台灣人民見識見識中國大姐的戰力。
她看似無腦,其實很精。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Iy8J7wEoVM
嗯~~我是外行,不懂。不觉得它们是反战诗,连艾略特的《荒原》都不是。除艾略特其它的诗都写在战争中。Seeger和海明威一样,是志愿参战,活下来的海明威也就只是“迷惘”了而已。
我年轻的时候,去看过《Grass》诗里写的Verdun。广阔草地上一排排的小十字架围绕了一个巨型的十字架形状的建筑。进去,四壁是高及天花板的玻璃橱窗。橱窗里堆积满了的,是士兵们的累累白骨。法国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大概受天主教圣骨崇拜的影响),就让白骨那么展览着。
把整个欧洲卷了进来的一战,开打的莫名其妙,我觉得。
也许The Strait of Hormuz对于许多人就只是一个地名,我一贯地好奇心强烈,去看了它究竟长什么样。看过立即祈祷不要把美国兵空降下去,他们战斗力再怎么强也不要。
明天是纳税日。想想我们每一个人交的税。一种无力感。我们还是读诗吧,至少我们有眼面前的花草、美食,平安生活。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