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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一瞥5:海风吹拂的美食》
若敏
【风起VivoCity:在光影之间重逢】
夜色尚未降临,海风已悄然抵达。

我从地铁口走出,抬头便是VivoCity宽阔明亮的玻璃穹顶。
2月27日傍晚,一段跨越时光的缘分,在这里静静重逢。
哥哥的同班同学、校友李俊学长,已提前订好了餐厅——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我们兄妹共同走过的路:医学院的岁月,
“无论世道如何,治病救人,总是善事。”
我与李学长相识于微信群,平日里常有交流。他写诗,
人生总是在不同的节点,让人与人重新相遇,这是缘分。
【临海而坐:把晚餐交给时间】
Brotzeit,这个带着麦香的名字,在德语中意为“
坐在临海的露台上,远处圣淘沙的轮廓渐渐被晚霞染金,

周五的夜晚,人声渐起,门口排起长队。我们选择户外位置,
很多人来这里,是为了猪肘与香肠。
而我,却在翻开菜单的一瞬间,被一道“Grilled Fish”吸引。
那几乎是一种直觉。
【火与海:烤鱼的美味】
整条烤鱼端上桌时,皮色金黄微焦,泛着油润的光泽。刀叉轻触,

鱼肉却是另一种性格——洁白、柔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湿润与鲜甜。
盐、胡椒、柠檬、香草,不过寥寥几笔,却把“鲜”写得淋漓尽致。
整条鱼的妙处,在于骨与肉的完整关系:
骨锁住水分,皮承载火候。入口时,既有微焦的香脆,
有些美味,并不惊艳一瞬,却会在记忆中反复回响,久而不散。
【人间烟火:谈笑之间的城市与人生】
李学长点的牛排三分熟,火候精准。刀落之处,肉汁缓缓渗出,
我们边吃边聊——从他在英国读博到新加坡的工作,
夜渐深,灯火渐亮。远处港口的灯塔、缓行的货轮、
新加坡很小,不过七百多平方公里;
却也很大,大到足以在世界版图上留下清晰而坚定的一笔。
回顾新加坡的发展历程,堪称奇迹。
1965年马来西亚议会投票决定将新加坡驱逐出马来西亚联邦。

从一个极端贫困的“小渔村”,一跃发展成为全球强国,
这里是马六甲海峡的咽喉,是贸易与资本流动的节点;
这里有全球效率极高的政府体系,也有严明而细致的法律边界;
这里以教育与制度为骨,以开放与务实为血,在短短几十年间,
我听着李学长讲述这些年在这里的生活,觉得这座城市的成功,
它只是把一件件看似普通的事情——秩序、规则、效率、教育——
而极致,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海风深处:黑胡椒蟹的记忆】

记忆在此刻,悄然转向另一片海风。

那是东海岸的Long Beach Seafood Restaurant。2024年初到新加坡,


黑椒的辛辣与蟹肉的鲜甜在口中交织,甚至带来一丝微微“眩晕”

还有其他新鲜的海鲜,让人陶醉!

与烤鱼相比,它是另一种性格——
一个克制,一个奔放;
一个低声,一个高歌。

而新加坡,恰好容得下这两种极致。
【水光之上:丽思卡尔顿的夜色】
于是,又想起初到新加坡时的停留。

2024年2月24日,那天,我住在The Ritz-Carlton, Millenia Singapore。

酒店矗立于滨海湾,

从欢迎卡片、小食与香槟,到细致入微的夜床服务,



最令人难忘的,是浴缸正对海湾的景观——

夜色之中,一切都显得安静而深远。

Ritz 酒店的早餐自助,是印象最深的一个,其丰盛和美味,堪称之最。



【归途如诗:在离开时记住一座城】
饭后,我叫了车,夜色中的城市如同一面缓缓展开的画卷。

如果说白日属于城市,那么夜晚属于归处。

2月28日清晨,我在海风中醒来。
阳光从窗帘缝隙间洒进来,温柔而明亮。
我们走过圣淘沙、福康宁公园、新加坡国家美术馆,

在候机厅里,我再次看见那座室内瀑布——水从高处倾泻而下,

夜晚,飞机缓缓起飞。
我坐在舷窗旁,看见灯火渐渐远去,海岸线变成一条柔软的光带。
那一刻,新加坡不再只是一座城市,而更像一段被折叠的时光——
有海风,有灯火,有旧友重逢,也有味觉深处的回响。
而烤鱼的清香、黑椒的浓烈、以及杯中微微晃动的啤酒光影,
终将留在记忆里,在未来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再次被唤醒。

像一阵风,从海上来。
(完稿于2026年4月18日,美国亚特兰大)
谢谢你的鼓励!
是呀,新加坡那么远,空运过去的,价格不菲,新加坡的物价偏高。
这是黑胡椒蟹,黑色的是胡椒,不是糊了。谢谢点评
谢谢阿立哥,我也有类似的经历,原来有位同班同学在澳大利亚做得风生水起,几次邀约,都没有成行。等到我们终于决定要去澳洲的时候,他已经因为癌症去世。所以,想见的人不能等,想做的事也不能等!
“一个克制,一个奔放;一个低声,一个高歌”,真是言简意赅。全世界都流行Alaska King Crabs,要越来越贵了。
谢谢分享,周末愉快!
吃不到,更是馋、馋、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