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铁龙时间:1969年BJ212z在山路中穿行,一路向西,进入大巴山腹地。公路到了尽头,剩下的路全靠两条腿。当地老乡说,这地方叫“鬼见愁”——山高得鬼见了都发愁,鸟飞过去都要喘口气。我背着设备沿着刚刚开辟的施工便道往山谷里走。如果你只看风景,这里美得让人窒息。正是暮春时节,大巴山的群山披上了一层新绿。山脊上,杜鹃花开得正盛,一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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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窥破秘密林副政委是在一个刮风的夜晚发现端倪的。自从我驱车上冰峰,踏戈壁,登六盘,下南海,到各个兵种放影片,一趟下来几千公里着实辛苦,于是回到林副政委所在团休整一下。记得离开坦克师时王铁柱送给我一件很珍贵的礼物,是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铁盒,铁盒子里面是棉花,棉花中间躺着一个电子管,比拳头小一点,玻璃壳子,里面银色的电极在台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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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银翼凌云
从坦克师出来,我独自向西,直奔六盘山。一个空军师的歼击机团驻扎在那里,常年驻守在海拔三千米的云端之上。上山的路只有一条,窄得只容一辆车通过。我挂上四驱,慢慢往上爬。海拔越来越高,发动机开始发抖。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我到了山顶。营区建在山顶的一块平地上,四周是茫茫云海。停机坪上停着几架歼-5战斗机,银白色的机身反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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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冰峰下的哨所
林副政委找到我的时候,我刚从团部食堂出来。
那天的午饭是白菜炖粉条,大师傅多给了我几块肉,我没舍得吃,用馒头夹着,打算晚上热一热再吃。林副政委站在招待所门口,手里夹着一支烟,烟头的红光在正午的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他看了我一眼,把烟叼在嘴里,腾出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远,有个地方,我想带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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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童年的光影
1967年6月19日,星期一
天一亮,我就醒了。
不是被军号声吵醒的——招待所离操场有一段距离,军号声传到这儿已经变得很轻,像从水底传来的声音。我是被阳光晃醒的。窗帘没拉严实,一道金色的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我的眼睛上。
我坐起来,愣了一会儿。
木板床,军绿色棉被,搪瓷脸盆,印着“为人民服务”的茶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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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映员(小说)
一卷:1967-1970·穿越与扎根
第一章:坠入1967
2025年7月,独库公路。
这是中国最美也最险的公路,横亘天山,连接南北疆。我从乌鲁木齐出发,开着那辆改装过的BJ212,沿着蜿蜒的山路一路向南。副驾驶上放着一本《解放军画报》,1978年7月号,封面是边防战士骑马巡逻的照片。这是父亲送我的礼物,他特意从旧物堆里翻出来的。
父亲叫林国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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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
1966年10月,一个深夜的小站。
火车喷着白气缓缓停下,站台上的灯光昏黄,被深秋的夜雾晕染成一团团柔和的橘色。我被母亲牵着手走下车厢,凉意立刻顺着领口钻进来,空气里是陌生的、混合着煤烟和北方泥土的气息。
一个年轻健壮的军人从阴影里快步迎上来,向父亲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是父亲的警卫员小张叔叔,小张叔叔接过行李的动作利落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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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出走
比赛结束,借着健美热潮,许多代表队都去各地表演。我们队因为成绩不佳,决定打道回府。领队明确告诉我们好好训练,他已打报告给省体委,在明年全国比赛前也举办正式比赛,选拔优秀运动员参加。我们都很兴奋,期望明年全国比赛见。因为要去看朋友,我和健美队一一道别,单独北行。在车上和旅客们聊天,他们首先问我是练什么体育项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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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初见成效我不管肌肉有多痛,每天都按时去健身房。一个礼拜后,将训练计划由每天改成隔天,这样肌肉能得到充分休息,效果反而更好。此时的肌肉给了我最大的回报,有件事不得不提:我突然发现膝盖上方鼓起鸡蛋大的一块,十分紧张,赶紧告诉教练。教练看后笑着说:“恭喜你!这是肌肉,说明你深蹲练得不错,好好练!”一听是肌肉,我高兴极了,训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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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美之路
我走健美这条路已将近三十年,其间走走停停,发生了许多故事,也积累了不少经验、教训和感慨,甚至还有不少夹杂着血与泪的狂热记忆。第一次来到这样一个专业的健美论坛,突然有种冲动——或者说感动——想把这段经历完整地写下来。一来,为如今喜爱这项运动的朋友提供一份参考;二来,也希望能帮助刚入门的朋友少走些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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