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文革(4)(一)关于我的家乡及我的家庭和主要亲属的一些情况在上海西南方向、距市中心人民广场约六十公里左右、黄浦江的上游、邻近浙江省嘉善县和江苏省吴江县的地方,有一个人口约七、八千的小镇,叫章练塘。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政府将“章”字去掉,改名练塘。练塘原属江苏省青浦县,一九五八年十一月青浦县划归上海市成为上海市十个郊县之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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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18)
第二天上午我们又去了外滩。在工总司旁边的马路上看到几个头戴柳藤帽,手持铁长矛的文攻武卫队员。听他们说,工总司今天要攻打上海柴油机厂的联司。我们听了这个消息倒也不觉得突然,好像早就认定这件事早晚总有一战。此时叶青茂说要去工总司里看看,我和周令全、曹黄梅不想去,就说天太热,想去外滩吹吹凤,顺便看看轮船。于是叶青贸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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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3)此外,我对文革还有其他一些看法。这些看法是:一,关于发生文革的必然性和偶然性。这也是文革中很多人思考的问题。在我看来,所有历史大事件的发生,都是必然性和偶然性共同的产物。文革也是这样。很多人、包括我在内,曾不止一次提出过这样的假设:假如一九五六年不发生赫鲁晓夫揭露斯大林罪行的秘密报告,假如中国没有“大跃进”和因&l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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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17)
我在外语学院清闲了几日,急于想知道青浦武斗的详情和撤到上海的造反派情况,尤其想知道我们单位有没有人也逃到了上海;还有,青浦现在的情况怎样,回去安全不安全。思来想去,无处可打探消息,唯有到工总司去,看能不能碰到几个熟人。我从虹口乘车到外滩,找到原上海市总工会,现在工总司的所在地。面向黄浦江的正门关着走不进,转到傍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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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2)当然,我最初起意记录文革,除了文革是史上千年难得一遇的奇事,也想为我和我家人在文革中的遭遇留一个记录。文革初期“破四旧”时我家就受到冲击,数次被抄家。我们全家人在文革中不同程度地都遭受了许多歧视和苦难。不过,我要留这个记录不是为了个人复仇,而是希望人们从这种苦难中找出发生苦难的原因,吸取一点教训,这才不枉我们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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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16)
(四十二)青浦七二一武斗
青浦武斗的气氛越来越浓烈了。这股浓烈的武斗味,主要是从大街上两派争夺贴大字报、大标语的地方传出来的。那时县城主要大马路上沿街两边的墙壁和商店橱窗。是两派贴大字报,刷大标语的地方。为了增加贴大字报、大标语的地方,在闹市地段还搭了好几个芦蓆板棚。过去,新的大字报或大标语贴出来,上面注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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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补发第1至55节)我的文革——一个中国青年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的经历及其所见、所闻、所思的记录前言我久有一个愿望,这个愿望就是将我亲身经历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用文字记录下来,为这段历史留一份见证。我最初产生这样的愿望时,文革还开始不久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当时有这样的愿望,是因为我意识到目前正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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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15)
由于保守派煽动农民进城武斗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在六月六日发布了一个《通令》。这个俗称六六通令的文件,严禁武斗,严禁行凶打人,严禁在本单位和外单位打群架,严禁抢夺个人所有的财物。但是,从这个通令的内容和措辞看,我不知是中共中央仍没有认识到,还是不肯承认当前各地武斗发生的原因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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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反”运动与“抗美援朝”(67)当时中共说,这些私营工商业者参加公私合营都是自愿的。报纸上还刊登了许多照片,都是各地工商业者敲锣打鼓、拿着大红纸“决心书”向党表决心的,以此证实所言不虚。确实,那时有不少私营工商业者的确是敲着锣打着鼓去报名参加公私合营的。但要说“自愿”,则未必。“五反”运动之后,民族资产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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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14)
(四十一)农民进城武斗了!
因为反文革势力为了将重新再起的造反派彻底打垮,他们煽动农民进城武斗。进入五月以后,全国各地农民进城武斗的事件越来越多,武斗的规模也越来越大。为了制止武斗,五月二十二日《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社论《立即制止武斗》,说:近来,在一些地方、一些单位、一些群众组织之间,出现一股武斗的歪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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