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国家能源局公布数据,2025年中国全社会用电量首次突破10万亿千瓦时,达到约10.4万亿度,这是全球历史上第一次有单一国家年度用电量跨过“10万亿度”这道门槛。从规模上看,这一数字大约是美国全年用电量的两倍以上,甚至超过了欧盟、俄罗斯、印度、日本四大经济体用电量的总和。这个数据一出,很多人自然会问,既然电都用到这个程度了,是不是意味着中国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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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历史上,很少有总统会在公开场合如此直白地谈论弹劾本身。而川普却多次把一句话挂在嘴边:如果共和党输掉中期选举,他就会被弹劾。当总统把“是否被弹劾”直接与选举结果绑定在一起时,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弹劾在今天的美国,已经不仅是法律机制,已经变成一种政治工具。川普第一次弹劾:发生在2019年,川普因“乌克兰电话门”遭到第一次弹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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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宪法设计中,弹劾被视为最后一道防线,用来纠正总统的严重越权行为。但在过去半个世纪里,这道防线的实际功能却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尼克松辞职、克林顿过关、川普两度弹劾却毫发无伤。问题或许不在于总统个人是否真的违规,而在于美国的政治环境已经彻底改变。尼克松时期的美国,制度仍然高于政党。1974年,尼克松在水门事件调查尚未走完全部司法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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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讨论伊朗困局时,常会有人提出一个看似理性的建议,既然政治改革困难,为什么不先学中国,走一条“经济开放、社会发展、逐步稳定”的道路?先把民生搞上去,政治问题以后再说。这个思路在逻辑上并不荒谬,但在现实中却几乎不可行。原因不在于伊朗不想改革,而在于它缺乏复制中国改革路径的基本结构条件。中国1978年启动改革时,国际环境具有几个关键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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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世纪前,人类在月球表面留下脚印,又很快转身离去。那几行足迹,被风化、被尘封,最终只剩在影像与记忆之中。月球重新归于寂静,仿佛那场到访只是一次短暂的文明炫耀,而不是迁徙的开始。
如今,阿耳忒弥斯计划启动,人类再次把目光投向那片灰白而沉默的土地。但这一次,我们回到月球,并非为了证明我们能到达,而是为了回答一个更严肃的问题,我们是否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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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表面看,伊朗现在几乎是“众矢之的”。美国制裁,欧洲谴责,以色列高度警惕,媒体每天都在报道抗议、镇压、人权危机与经济困境。很多人自然会问:既然如此,为什么国际社会不干脆推动一次“彻底解决”?为什么不让现有体制垮掉,重来一次?
答案可能有些残酷,因为一个崩溃的伊朗,对任何大国来说,都是噩梦级别的战略风险。
在中东地图上,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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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活的世界不是一个理想世界。世界秩序并不是由道德理想塑造的,而是由技术能力、经济规模与权力结构共同塑造的。很多人希望生活在没有霸权的世界,国家无论大小都能和平共处,规则公平透明。但历史反复证明,这样的秩序几乎从未真正存在过。只要人类仍然生活在有限资源与安全约束之下,权力竞争就不会消失,只会改变形态。从这个意义上说,只要美国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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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一则来自外交与军事系统的消息在欧美媒体圈内部流传:特朗普曾要求美军准备针对格陵兰的军事行动方案,但遭到参谋长联席会议明确拒绝,理由是该命令违法、无法获得国会授权,同时将严重破坏北约体系。
与此同时,英国外交系统已经提前做了升级情景推演,最坏情况下,北约可能从内部瓦解。一名外交人士甚至私下形容,美军将领正在试图用其他重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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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城市的记忆并不会随着时间自动消失。它会潜伏在街道、建筑与人群之中,在某个相似的时刻,以新的形式再次浮现。明尼阿波利斯在短短几年内,两次因为执法致死事件成为全国舆论的焦点,这种空间与历史的重叠,本身就带着一种隐约的不安。
人们再次争论:这是“危险执法”的失控,还是“执行正义”的必要代价?
事件发生后,城市与联邦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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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读过马尔克斯《百年孤独》的人,都会产生一种直觉:这部作品虽然诞生于拉丁美洲,却在叙事气质上并不像典型的欧洲小说,反而更接近中国传统小说。这种相似感并不来自题材或地域,而来自更深层的叙事结构。如果把文学简单理解为“西方与中国”的对立,这种现象难以解释;但如果从“心理主体叙事”与“关系/结构叙事”的角度观察,《百年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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