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四章:橫渡怒江
符國祥和苗松林沒敢在保山多作盤桓。趁著夜色如墨,兩人像兩縷遊魂般溜出了城,踏上了通往芒市的盤山公路。夜黑得化不開,腳下的路更顯得崎嶇難行,彷彿通往未知的蠻荒。
那賣票的小伙子倒沒說謊。滇緬公路一出保山,便真如一條灰白的巨蟒,在群山峻嶺的皺褶裡死命地纏繞。路面從幽深的谷底盤旋而上,直插雲霄,轉瞬又跌落深淵,在那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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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保山通緝
下關至保山,這三百里的路程,平日里並不算難走,今日卻像是被日頭曬軟了汽車輪胎的膠皮,怎麼也跑也到不了保山城頭。車輪子在公路上磨蹭了整整六個鐘頭,日影都已西斜,車身才帶著一身的灰土,呼喊帶喘地往前挪。
這也難怪,眼瞅潑水節就要到了。這滇西的公路上,就像是煮沸了的水,人流車流翻滾著,把那條平日裡還算寬敞的滇緬公路,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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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下關遇襲
卡車隊緩緩駛向下關,狂風從山谷間呼嘯而來,裹挾著細碎的沙塵,如同一隻無形的巨手,推搡著沉重的卡車。天空陰雲翻滾,如同一片沉重的幕布,預示著風暴即將來臨。
車上的紅旗"啪啪"作響,人們紛紛縮起脖子,將帽簷和衣領豎起遮擋耳鼻,蜷縮著身子背對風向,試圖抵抗這刺骨寒風的侵襲。
下關,這座歷史悠久的城鎮,是大理南詔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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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一路向西
火車緩緩駛離昆明南窯火車站,在漆黑的夜幕中奔驰。疾風呼嘯著掠過鐵軌兩旁的樹梢,列車的轟鳴聲宛如催眠曲。車廂內,符國祥和苗松林隨著列車的搖晃,漸漸沉入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火車在一個不知名的荒僻小站停了下來,恍如被世界遺忘的角落。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將月台照得慘白,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遠處,零星的燈光像是黑暗中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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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南窑火車站
在昆明南窑火車站附近,有一處廢棄的排水工程工地。幾根巨大的水泥管道橫七豎八地散落在深深的溝渠裡,四周用鐵絲網和警示牌圍起來,禁止閒人出入。
符國祥和苗松林像兩隻受驚的野獸,從繁華的市區一路逃竄到這個偏僻的角落。他們精疲力竭地鑽進了一根水泥管道,暫時找到了藏身之處。
管道內悶熱難耐,空氣沉悶得令人窒息。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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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符國祥回家
昆明城西的武成路,是一條古老的街道。
街道不寬,兩旁有許多明清時代遺留下來的木結構平房,青磚黛瓦,靜靜地佇立在城市的褶皺裡。
木質的門窗上刷著草綠色油漆,已經被歲月磨得發亮,斑剝脫落。宛如一排長滿銅鏽的古董,為四季如春的昆明平添了幾分歷史韻味。
武成路上大多數的民房已改建成商鋪,街道上瀰漫著濃郁的生活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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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專案追緝小組
陸東煤礦第三勞改隊監獄辦公室裡,高隊長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腳底下的木板被踩得吱吱作響。他的眼神焦灼不安,不時向門外張望,等待礦井搜救隊傳回消息。
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濃稠得讓人喘息都成了奢望。窗外,陰雲壓得低低的,像一塊巨大的鉛板,沉沉地蓋住了整個礦場。牆上那隻老掉牙的掛鐘,慢悠悠地走著,時間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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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逃出高家村
第七章:逃出高家村
符國祥和苗松林從漆黑的豎井中掙扎著爬出來,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空氣裡有泥土的潮濕,也有青草的清香。符國祥轉過頭,看見苗松林又驚又喜的神情,臉上浮起劫後餘生的慶幸。
豎井不遠處,高家村靜靜躺在山腳下,像一頭沉睡的老牛。村裡傳來幾聲犬吠,夾雜著拉長的呼喊,在山間迴盪。風從山那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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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礦井塌方
清晨,天剛破曉,一名獄警匆匆趕到禁閉室,鑰匙在他手中叮噹作響。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慮和緊張,彷彿發生了什麼重大事故。
獄警打開鐵門時的動作顯得異常急促,沉重的鐵門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所有犯人,立即到大院集合!」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快!這是緊急集合!」
獄警叫來兩名犯人,手持大鐵鎚和鋼鏨。他們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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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礦井瓦斯爆炸
夜幕降臨,禁閉室裡一片漆黑。
門縫透進一絲微弱月光,落在陰冷潮濕的牆面上。四周寂靜,偶爾傳來蟋蟀「啾啾」的鳴叫,以及高家村零星的狗吠,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符國祥與苗松林都輾轉難眠:一個沉在回憶裡,一個專注傾聽別人的故事。「那後來你們是怎麼被下放到農村的?」苗松林意猶未盡地追問。
符國祥深深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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