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艾的计划是,先和女儿在珠海住一阵子。这期间少不了要回苏州总公司处理事务,顺道在公司所在地看房买房。作为一个单身母亲,尽量住得和工作单位近一些吧!等过户手续办妥,直接带着剑剑搬进新家,那时再告诉爸妈她和刚强离婚的事。
人算不如天算,首先是剑剑的状况。小丫头原本跟爸妈住在一起,香蜜湖幼儿园也待得高高兴兴的。自打那天午觉睡到一半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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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浪,且是深海才能遇上的长浪,行走在甲板上却感受不到多少摇晃和起伏。因为这不是普通的战舰,是大罗天中央军统帅、修罗骁勇护国大将军一等公、修罗荣誉皇室成员紫豫亲王的旗舰。
“看到什么了么?”
大魅羽踏上船头的瞭望台,与男人并肩迎风而立。侧看男人的脸,被二十年的岁月与战火涂抹了一层坚毅,如愿以偿的爱情和婚姻则让它丰盈,但内里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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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剑被保姆领回珠海,刚强这边又开始寻找出租屋。小小的一室一厅就够了,不必再预备着母女俩偶尔过来小住,不会再有这种情况了。谁说婚姻只是一纸契约来着?就算是,也早已写在你的脸上、嵌进DNA里。契约被撕走的那一半上不可避免地粘着你的残躯,留下的是呼呼吹着凉风的一片空白。
夫妇俩没对邻居们说实话,虽然,以这些同行邻居的人脉,用不了多久就能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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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上午,夫妇俩一同前往深和律师事务所。龙律师四十出头,标准的国字脸,上下嘴唇同样厚实,唇线清晰,给人值得信赖的第一印象。
要说律师和医生这两个职业经常被人并列提起,大概因为同为社会地位较高、收入较多的专业人员,而邵艾今天才首次体会到更深层面的相似处。无论客户是来寻求哪方面的法律援助,通常是因为陷入了某种困境,在律师面前必然处于vul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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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山倒也听小羽的话,接下来的每日只有上午在讲经堂领着僧众们诵经。下午和晚上独自在藏经阁二楼研读经典,不再去山下的赌场碰运气。当然也许这就是他一直在追求的生活方式,本来也没人逼一个大学生出家。
等了几天,还是没有门票的消息。小羽反正无事可做,时不时跑去藏经阁“指导”筑长老的佛法。小羽对佛学并没有系统钻研过,跟着陌岩和陇艮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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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邵艾提到剑剑,刚强闭上眼,将脸埋进自己的手掌。没生孩子那时,谁能体会什么叫“难以割舍”?想象一下,无论是他被人从家中带走,任由身后的剑剑在妈妈怀里嚎啕大哭,还是他躲在深圳机场的某个角落,偷偷看着母女俩坐上飞往苏州的航班,两种场景都不是他能承受的。但如果能选,他情愿是后者。
“我会和剑剑谈,”他努力驱赶着自己的情绪,&l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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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当天早上的7:10分,邵艾同剑剑穿戴整齐,在公寓楼门口的两辆汽车旁翘首以待。初春的晨雾饱含水汽,像灵堂里忽明忽暗的白色纱幔沉甸甸地拂过人的头脸,似乎要将那母女俩的阳气吃干抹净。
刚强到现在还没归家。一整夜关着手机,直到半小时前发来一条短信,“我就快到家了。”葬礼定于9点举行,从深圳这边开去广州殡仪馆不塞车也要一个半小时,谁知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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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第八巡视组于当年的10月29日进驻广东省,计划待到年底离开。邵艾留意到,刚强这些日子时不时会精神恍惚一下子。其实到今天她也不清楚剑剑被绑架那几天,他到底跟谁、做过什么违规违法的勾当,虽然她有自己的猜测。他不说,她不问,这不是信任与否的问题。假如某天纪检部门叫她过去录口供,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存在撒谎或知情不报,把测谎仪套她身上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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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有自己的政治喜好,想要做到绝对客观,很难。但是我今天就想最大限度地以事实为根据,评价一下川普这个人。大家看看,是否有偏颇?
另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给(那些职场上过于善良、天真、老实的)华人同胞们,展现一下西方政客的职业素养。
1)不内耗。
不搞什么东方文化的“吾日三省吾身”。先树立自己的目标,达不到就去批判所有阻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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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的春节没过好,其后大半年还算风平浪静,甚至可以说是四岁的剑剑出生后最快乐的一段日子。那之前他们一家三口虽时不时团聚,但总有离别的暗影在不远处窥探,然后突然跃出来卷走爸爸、卷走妈妈甚至卷走剑剑。而现在,即便爸妈偶尔出差,剑剑也不会心慌。爸妈在家的时候也不像原先那样粘在他们身上。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剑剑对大人们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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